師門嫌我太狠辣,入朝堂後鎮天下 第66章

作者:武梁耶

  可他仔細查過當時蕭仁在閉關,出關後還提升了一個小境界,結合當時陸盛給的丹藥沒毛病。

  對方總不可能是一邊殺人一邊修煉吧?

  要不派人查查?蕭仁殺林鵬這件事也算是抹了自己的面子,不過轉念一想,李建修還是決定不摻和這件事。

  他是親眼見過蕭仁如何將自己二哥一步步推入深淵。

  蕭仁的天賦強悍,有諸葛家背書,但這都不是他真正讓李建修不想招惹的地方。

  對方真正恐怖的是那狠辣的心性以及總能另闢蹊徑的思維方式!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是沒查明白,再讓蕭仁盯上自己,李建修光是想想就覺得頭疼,如果可以,他想這輩子都不和蕭仁有聯絡!

  ......

  岳家大廳。

  往日人聲鼎沸,熱鬧非凡的岳家眾多子弟此刻均是大氣不敢喘,安靜的嚇人。

  林鵬被蕭仁當著眾多大佬的面前擰斷了脖子,嶽靜被帶走生死不知,這些事嶽清不說,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

  家主的小兒子至今還在鎮武臺的大牢,據說過兩日便會處斬。

  這讓在場許多的岳家人都感到恐慌,聖賢之後在這竟然不好使了!

  嶽清的兩個兒子站在前排,沒有對弟弟的關心,一心只想著蕭仁的事情會不會牽扯到他們。

  大兒子嶽不凡小聲道:“父親,三弟淪落至今乃咎由自取,我們並沒有摻和到這件事當中,那蕭仁以狠辣著稱,應當不會......”

  他的話代表著在場百分之九十人的心聲。

  嶽不為死活他們除了有些兔死狐悲外並不在意,可蕭仁瘋虐是實打實的,對方曾經和二皇子李邵昀對著幹,牽連了二皇子手下無數人。

  現在蕭仁因為岳家被降官甚至失去了小先生的位置,萬一蕭仁用同樣的手段對付他們那後果不堪設想。

  畢竟誰沒做過幾件見不得人的事情,查出來身敗名裂不說,搞不好還得死!

  這才是最重要的!

  嶽清那意氣風發的面容一天的時間蒼老了不少,回到府中,驚懼消退後的嶽清屈辱難當,他的親妹妹被帶走,他畏懼不敢開口,妹夫因自己的事情被殺,自己還是不敢開口,親兒子馬上就要被殺,他還是不敢開口!

  當時他上頭了一瞬間,想要親自去鎮武臺將嶽不為換回來,甚至公然質問李崇要回自己的妹妹,可偏偏腿軟的走不動道。

  自己先祖曾孤身斥退百萬軍,而他......丟人吶!

  現在親兒子更是說出如此喪盡親情的話,嶽清滿心的憤怒無處發洩,只能藉此開口。

  “那是你的親弟弟,你便是如此當長兄的?長兄如父,你的擔當呢?給我跪下!”

  已經快三十歲的嶽不凡跪倒在地,臉上隱有不忿。

  他是沒有擔當,可他父親就有了?姑姑被帶走姑父被殺,父親不也沒說啥麼?有火衝蕭仁發,罵兒子有什麼能耐?

  說完這話,嶽清的臉頰微燙,他感受到那些匯聚著異色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

  人在說虧心話的時候總會不經意的心虛。

  “老三觸犯法度,我身為聖賢之後自當大義滅親,你姑父也是.....也是如此,爾等往後謹言慎行,此事便到此為止了!書院最近也少去!”

  草草說完,嶽清起身離開。

  在場的岳家眾人鬆了口氣,家主說此事到此為止也就說明,他們和嶽不為牽扯不到一起,這就放心了,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

  三三兩兩匯聚著勾欄或是賭坊而去,之前緊張的氣氛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

  鎮武臺大牢。

  嶽不為死刑犯的牢房中正遭受著人生最灰暗的時刻!

第90章 你可願為本官俯首?

  距離金鑾殿公審過去兩日。

  過去的林家府邸門匾被摘,新任禮部尚書入駐。

  諷刺蕭仁的那些書信在兩日的時間中消失的乾乾淨淨,好像從未出現過一般,就連市井當中的學子出現頻率都少了許多。

  這要多虧了那些蕭仁放走的學子們,他們離開後一傳十十傳百,蕭仁的名字成為了皇城讀書人的禁忌之詞。

  市井當中他們看到鎮武臺的校士都繞道走,夜半讀書昏沉之際想到蕭仁的名字都能瞬間清醒。

  尤其是那些曾經作詩詞諷刺過蕭仁的人!

  那叫一個恐懼!

  有關係的家長帶著自家的孩子給蕭仁登門道歉,沒有關係的只能終日處在惶惶不安當中,更有甚者當晚就離開了皇城。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這件事來形容這件事再合適不過。

  嶽不為這聖賢的後代都要馬上被斬首,何況他們?蕭仁出手的目標群體簡直讓人髮指,曾經為了重新拿回皇城鎮武臺的威嚴,權貴眾多,他選擇了皇家。

  現在和讀書人發生衝突,直接挑了聖人之後的岳家,這位真是不欺負弱者,只挑最強的幹,偏偏還幹一個成一個!

  不到一年的時間,從寧州來的籍籍無名之徒,完成了揚名之路,天下皆知!

  怎麼揚名最快蕭仁給了標準模板,但誰能學?誰敢學?

  皇城鎮武臺。

  那日之後蕭仁便沒再來過,都在府中修行鞏固境界,來到鎮武臺後,直奔牢房而去。

  項歌如今也走上正軌,平日裡那些公務都是他在負責,在蕭仁身旁他是屬下,但在外面,他就是蕭仁的代言人!

  “這兩日嶽公子過得如何?”

  聽到蕭仁的話,項歌低聲道:“按照您的命令,我讓那幫死囚多加照顧,嶽公子受用的很!”

  “哦?那“”見見吧!”

  “大人!”

  看守牢房的校士看到蕭仁親自到來,紛紛行禮,穿過幽暗的長廊走到盡頭,死囚牢房。

  死囚牢房共計十三人全部站起身畏懼的看著蕭仁。

  “帶他們出去!”

  蕭仁揮了揮手,牢房的校士紛紛將他們帶走,昏暗的牢房當中只有蕭仁和嶽不為兩人。

  此刻的嶽不為一身囚衣染血,雙目無神,即便是看到蕭仁也沒有過多的表情,死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是一種解脫。

  這兩日如人間地獄!

  “看來嶽公子這兩日過得不錯!”

  蕭仁坐在項歌搬來的椅子上笑眯眯的看著嶽不為。

  “你是來殺我的?”

  “殺你還用的著本官親自前來?本官本以為你父親會在這兩日想些辦法營救你,從而讓本官得到機會弄死他,但很可惜,你父親乃至整個岳家沒有一個人出現。

  你想為父分憂,為岳家出頭,但可惜,岳家並沒有選擇為你出頭!嶽不為,你被岳家拋棄了!”

  玩味的聲音傳入嶽不為的耳中,他那空洞的雙目閉上,手掌攥緊。

  蕭仁說的話字字句句紮在他的心中,剛開始他對蕭仁的話還不相信,兩日的時間內,嶽不為心中期待著他父親的到來,期待著有好訊息的出現。

  可隨著時間過去,他除了受盡折磨外,沒有等來任何訊息。

  就是蕭仁不說,他也知道,自己成為了家中的棄子!

  蕭仁站起身蹲在嶽不為身旁,“你知道你為什麼被拋棄麼?因為你蠢,你沒腦子,你自以為是,你天真!

  你在這受盡屈辱的同時,岳家的那些人仍舊花天酒地,你大哥你二哥,你父親的生活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你別說了,別說了!”

  嶽不為捂著耳朵瘋狂搖頭。

  蕭仁見到效果差不多,起身走到嶽不為身前,側著身,俯視著他,淡淡道:“嶽不為,按律你今日當斬,但本官可憐你,願意給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你可願為本官俯首?”

  嶽不為聽到蕭仁的話,短暫的失神片刻,他還能活?

  艱難的爬起身跪在蕭仁的腳下。

  “嶽不為願意!”

  嶽不為不傻,岳家的培養是象牙塔,可象牙塔也教真東西,他膽小那是因為沒有見識過這些,可在這兩日,他早就麻木了!

  蕭仁利用他要幹什麼,大機率是對付他父親,對付岳家。

  心底的憤怒以及求生的本能讓嶽不為顧及不了什麼三綱五常,什麼仁義道德,什麼親情,他想活!

  蕭仁嘴角勾起,看來這兩日沒白培養他,“帶他去醫治,找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藥!等你傷好後,本官不僅會放你回到岳家,還會幫你成為岳家的家主!”

  嶽不為將腦袋深深埋在地上,雙目赤紅,“多謝大人!我願為大人效死!”

  誰也沒有注意到,他那可怖的表情。

  蕭仁轉身走出死囚牢,項歌跟了上去。

  “大人,那些死囚都處理乾淨了!”

  “嗯,很好!”

  “大人,屬下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和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項歌回頭看了一眼被拖出來的嶽不為,“大人,這傢伙被您折磨成這樣,將來真將他扶為岳家家主,到時候會不會養虎為患?”

  蕭仁聞言停下腳步,拍了拍他的肩膀,湊近道:“岳家父子四人,你覺得我能殺三個留一個?他當不上家主!”

  說完,蕭仁負手向外走去。

  項歌趕忙跟了上去,他就知道自家大人不會犯這種錯誤!

  回到大殿沒多久,劉諑е粋文質彬彬的男子進入大殿,隨著大殿關閉,項歌和劉斩荚谕猓瑹o人知道蕭仁和那文士說了什麼。

  殿門開啟。

  項歌兩人趕忙守在旁邊。

  文士跟在蕭仁身後,弓著身滿臉諂媚之色,“大人,那屬下就先告退了,您有什麼吩咐,屬下一定全力去做!”

  蕭仁揮了揮手。

  那人面朝蕭仁弓著身直至退出大門外才轉身離開。

  “大人他是.....”

  “岳家旁氏的子弟!”

  蕭仁拍了拍袖口回到大殿。

  他從一開始也沒想過讓嶽不為當家主,項歌以為蕭仁是想讓嶽不為來當棋子間接控制岳家,實際上,他想錯了。

  用嶽不為僅是為了讓他和嶽清狗咬狗,自相殘殺,最終一家共赴黃泉。

  嶽不為本身就具有成為岳家家主的資格,雖然可能性不大,但終歸是有,現在他是迫於生存和對岳家的仇視,他能和蕭仁合作,但這份恩情他並不會在意,將來大機率會反口咬自己。

  旁系弟子不同,他們此生都沒有成為家主的可能,同一個東西給不同的兩個人,得到的回報是截然不同。

  蕭仁剛坐下去,鎮武臺總部的人匆匆趕來。

  “蕭大人,總督讓您去鎮武臺總部議事!”

  聽到這話,蕭仁頭也不抬道:“我一個校士去參加什麼議事?劉監察副使你去吧!”

  劉浙读算叮c頭道:“是大人!”

  那傳信的人愕然看著蕭仁,不是,你說你是一個普通校士,然後命令監察副使?你倒是裝一裝啊!

第91章 世襲罔替的陸家,好尊貴啊!

  鎮武臺總部。

  陸盛坐在高位,內務總使調查李琛赫的事情還沒回來,剩餘的兩位總務使都在,除了他們兩人外,還有四人,其中一個就是當初蕭仁在寧州見過的那位唐哲總鎮守使。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很快,總部的人帶著劉遮s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