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武梁耶
“那本官若非要帶人呢?”
林鵬轉過身也不再給蕭仁留面子,從他進門開始,蕭仁咄咄逼人,讓他這個久處朝堂的老江湖也實在是忍不住。
囂張的人他見過許多,但沒有一個能和蕭仁相提並論。
他林鵬哪怕是在諸葛玄那都沒有受到過此等對待!
蕭仁輕笑一聲,“林大人有種,上一個想要從我這強行帶人走的還是六殿下,要不你試試?”
說著,蕭仁的指尖於空中已經勾勒出一張符籙。
符籙成型的一瞬間,整個鎮武臺湧動著炙熱的焰浪!
林鵬怒極反笑,“好啊,好啊,今日我倒要看看,你蕭仁是否敢當場殺了我這朝廷命官,你爺爺他也不會對我如此,你蕭仁憑什麼!”
旁邊的嶽靜見狀死命的拉著林鵬往外去。
本來兩人議定的是,如果場面控制不住,林鵬來唱白臉,可現在完全翻了過來!
就在他們夫婦糾纏之時,蕭仁的符籙已經扔了過去。
洶湧的火光沖天而起。
對方有這種要求,蕭仁當然要滿足他,至於他說什麼諸葛玄的話,蕭仁更是嗤之以鼻,在上朝的時候,林鵬敢對諸葛玄吆五喝六,筋都能給他抽出來當皮筋!
林鵬和嶽靜兩人嚇了一跳,他們沒想到蕭仁還真敢動手,好在兩人都不是什麼等閒之輩,林鵬抬手雄渾的靈力從袖口甩出阻擋著火光的侵襲,嶽靜則是拉著林鵬疾速撤離鎮武臺。
“五品!”
蕭仁舔了舔嘴唇,他還沒殺過五品!
剛準備繼續動手,林鵬和嶽靜夫婦連馬車都沒要已經消失不見,跑的速度那叫一個快!
當初要是李邵昀有這種速度,蕭仁還真不一定能追的上去!
“這位林大人逃跑的功夫倒是了不得!”
蕭仁站在鎮武臺外,嘖嘖稱奇。
看不出來啊,有兩把刷子!
“大人,追不追?”
項歌走上前請示道。
蕭仁拍了拍項歌的肩膀,孺子可教,他剛來的時候見個皇子都害怕,如今都敢開口追當朝重臣了,很好,這就是榜樣的力量!
“不用追了,他們夫婦還不值得我鬧得滿城風雨!”
當初追李邵昀那是為了打響名聲,現在他的風頭太盛了,沒事幹也不能天天追殺人玩不是?
說完後蕭仁緊跟著吩咐道:“那些學子立刻提審,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本官只要一個結果,他們共同指認嶽不為是攛掇匯聚他們來鎮武臺的人!”
林鵬夫婦離開後必定會將這件事通到諸葛玄,乃至李崇那!這些學子簽字畫押的口供便是蕭仁的理!
再鬧出一場追殺,
一定會將這件事捅到李崇那,蕭仁想要立於不敗之地就得抓住理!
而這就是他的理!
是不是都得是!
在場的監察副使立刻下去開始工作。
鎮武臺平日裡也有審訊的活,這方面的高手不少,這事情他們能辦,而且能辦好!
大家興致勃勃準備露一手,還沒施展,那些學子就交代的一清二楚,都沒用引導,三句不離嶽不為,這些人大多是些鬱郁不得志的學子,家裡有點背景但是不多,在這皇城上不去下不來。
嶽不為在這些人中聲望不低,這次的確是他攛掇的眾人。
能和岳家嫡子有關係,對他們來說好處無盡,於是便有了今日鎮武臺前的這一出。
罵人這種事他們經常幹,哪怕是堵門也不會有大人物和他們計較。
但沒想到碰上蕭仁這個較真的,當場弄死了石靜棠,就那一下便將他們的心裡防線擊潰,都不用審,一個比一個交代的快!
審時度勢這方面,他們確實比蕭仁之前接觸過的人強。
對他們所說簽字畫押後,他們也就對蕭仁沒有了利用價值,但現在還不能放,他們在這是這麼說,一旦出去,呵呵!
改口比女子變臉更快!
暫且先養他們一段時間,讓他們知道知道失去自由是什麼味道,也給他們個警醒,這點膽子就不要學別人出來冒險。
嶽不為受的都是皮外傷,經過簡單的醫治後甦醒過來。
看到近在咫尺的蕭仁,嶽不為的眼神滿是恐懼。
他姑姑沒有將他帶走?
“嶽公子,你知道我是誰麼?”
蕭仁坐在床榻邊笑眯眯的看著嶽不為道。
“知.....知道,您是蕭大人,是忠勇伯,是皇城外務總使!”
這都是蕭仁自己說過的,嶽不為記得尤為清楚。
“那你可知道聚眾圍堵鎮武臺,聚眾向本官發難是什麼後果麼?”
嶽不為嚇得面無血色,蕭仁輕描淡寫殺人的場面還在他的腦海當中。
“你姑姑沒能帶走你,你爹也不例外,你應該知道我的名聲,皇子我都敢追著殺,你覺得你比之如何?”
“我......蕭大人,我知道錯了!”
嶽不為的身體顫個不停,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出身岳家,他從小一路被寵著長大,身旁身後的人對他都是恭恭敬敬,嶽不為第一次在蕭仁身上感受到死亡的威脅,這也是他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害怕!
項歌將那些學子的口供堆積放在嶽不為身旁,蕭仁拿起來後嘆了口氣。
“本官給你指條明路,若是有人問,你便說這是你父親指使,別急著回答我,好好想想,你擔可是要命的,你父親不過是受些影響罷了。
你的命和你父親的影響孰輕孰重,你自己考慮吧!”
說罷,蕭仁帶著項歌離開。
房間當中,嶽不為神色慘然,他再年輕也知道蕭仁是什麼意思,可仔細想來好像也無不道理,自己父親是岳家的家主,應該,問題不大吧?
第85章 針對蕭仁的三堂會審
“大人,那可是他爹,這麼做有用麼?”
項歌不解的問道,蕭仁想讓他兒子給他爹潑髒水,這怎麼想怎麼荒唐,誰的兒子會這麼幹?
蕭仁無所謂道:“不試誰能知道,成不成無所謂,他不指認他爹,我就搞他,他指認了,我搞他爹!”
這件事說白了還是蕭仁和嶽清的事,要是能直接搞對方,蕭仁自然是更樂意!
“大人.....英明!”
項歌咂吧著嘴,心裡佩服不已,這麼損的招也就蕭仁乾的出來,這嶽清啊,你得罪誰不好,你非要得罪蕭仁!
有他苦頭吃的了!
與此同時。
皇宮。
和蕭仁預料的不同,林鵬夫婦從鎮武臺離開後沒有去諸葛家,而是直奔岳家。
將來龍去脈和嶽清說後,三人聯袂入宮求見李崇。
諸葛玄護犢子的事情,林鵬也有所耳聞,見諸葛玄沒有什麼用,還容易被堵嘴,索性直接來見陛下。
他相信李崇會給自己做主的。
蕭仁可是直接對他動手了,鎮武臺有大臣的執法權,但他林鵬不是犯人,蕭仁越級出手這已經違反了鎮武臺和大虞的法度。
嶽清更是滿心憤怒,大部分是蕭仁,剩下的就是對嶽不為,他怎麼能生出這麼蠢的兒子?
攛掇人這件事辦的不錯,可問題是他怎麼能親自去呢?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這個道理他都不懂,至於他的危險,嶽清倒是不擔心,因為這種小事,蕭仁殺了他於禮不合,對方從前事事都打著以國法當先的藉口。
他要是殺了嶽不為那不就等於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入宮後,三人等待許久才見到李崇。
“你們三個來求見朕所為何事?”
李崇看著林鵬和嶽清嶽靜兄妹,淡淡道。
“回稟陛下,臣要狀告皇城外務總使蕭仁,他仗著您的恩寵和有諸葛家的庇護,囂張跋扈狠辣無度,今日臣帶著夫人......”
林鵬沒有過度歪曲事實,但在用詞方面極為考究,將他包裝成了一個無辜的人。
他的話剛說完,嶽清就接茬道:“陛下,我岳家乃是聖賢之家,先祖為大虞做了多少貢獻,世人皆知,可蕭仁他不僅將我兒打至半死,還囚禁我兒,仗著天賦無所顧忌,他對我岳家如此便是不將當初聖祖的恩寵放在眼裡。
還請陛下為我岳家做主!”
李崇聽到嶽清的開口,眼裡閃過一絲不滿。
嶽平生當初是為大虞建立立下汗馬功勞,大虞能吸納天下才華橫溢的能人異士也的確是有嶽平生的功勞。
可大虞也給到了岳家相應的待遇,岳家代代總有人拿這說事,張口閉口就是他們先祖對大虞有恩,這也就是岳家在朝中沒有實權,若不然,岳家早就死了八百次了!
李崇的不滿沒有表露在面,每一代皇帝對岳家還是很包容的。
畢竟他們沒有什麼權力,也就嘴上說一說,身為皇帝還不至於和他們較這個真。
“蘇林,傳蕭仁,陸盛,慄華入宮!再派人去請院長和老丞相!這個蕭仁啊,真是不省心!”
岳家兄妹聽到李崇的話,面露喜色,這意思在他們聽來陛下對蕭仁也很不滿啊。
但林鵬卻聽出了一絲耐人尋味之意,陛下喜怒不形於色,但君臣多年,大概的一個敏感度他還是有的。
就李崇剛才的那語氣,可不是真生氣的口吻……
心中頓時有後悔之意,剛才他也是在氣頭上,現在騎虎難下……只能見招拆招了!
沒過多久。
鎮武臺總督陸盛和御史大夫慄華到來,他們一個是蕭仁的頂頭上司,一個是負責官員之事,都是這件事應該到場的官員。
他們兩人到達後,還沒明白咋回事,就看到了蕭仁。
陸盛心頭一沉,來之前他不知道咋回事,但現在知道了!
結合外界的傳聞,肯定是蕭仁和岳家又出現了啥情況,看這架勢還不小!
蕭仁辦事能力的確強,可這惹事的能力同樣不弱,人家是柿子挑軟的捏,蕭仁反其道而行,誰硬幹誰!
蕭仁來到大殿,目光不掃岳家兄妹和林鵬半眼。
“微臣拜見陛下!見過總督大人,見過慄大人!”
慄華點了點頭,古板的臉上並無什麼波動。
御史大夫這個職位,乾的大多是得罪人的活,慄華能風雨十幾載,靠的就是不偏不倚,對誰也一個樣。
行禮過後,李崇還沒說話,嶽清便狠厲道:“蕭仁,我兒子有半分損傷,今日......”
“肅靜!”
大殿的內侍毫不客氣將他打斷。
李崇微閉的眼睛睜開,“嶽先生許久不來皇宮了!”
嶽清心頭一凜,“陛下恕罪,是我太擔憂兒子心情!”
“呵呵,能理解,咱們都是有兒子的人!”
李崇皮笑肉不笑的點點頭。
聞言,陸盛詭異的看了蕭仁一眼,合著他又整了嶽清的兒子?陛下和嶽清倒還真有點共同之處!
“禮部尚書林鵬控告你對他出手,聖賢之後嶽先生控告你侮辱聖賢之家,蕭仁你暫且準備如何回覆,等老丞相和院長到了,再議!”
說完,李崇再度將眼睛閉上。
蕭仁答應一聲,眼光不掃林鵬,岳家兄妹三人一眼,現在還不是開口的時候!
等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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