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武梁耶
又是金品!
現在的蕭仁可謂是一身頂尖功法啊!
將珠子珍藏起,他真是沒想到李韻然給他的東西這麼貴重!怪不得當初天舍羅會帶著李韻然!
不過往後他得留個心眼。
人心說不準,若是李韻然此番去不丹,將這珠子的秘密說出。
李崇那裡,不丹即便知道也做不了什麼,但他不同!
這大日如來經也不能暴露在不丹的人面前,一旦暴露,後患無窮!
……
翌日。
鎮武臺總部。
“大人,下官傷勢痊癒,前來到任!”蕭仁拱手朝著陸盛行禮。
陸盛見到蕭仁目露玩味,“在陛下和諸葛丞相面前公然殺人,年紀輕輕,下手狠辣!人才啊!”
從血屠皇城鎮武臺到血濺諸葛家宗祠,皇城權貴們知曉蕭仁的這兩次經歷,皆與鮮血有關。
尤其是後面那件事!盡顯蕭仁的狠辣!
從寧州走出來的蕭仁,比陸盛見過的那些天才,多了一種決絕,那種決絕不僅是對別人,更是對自己。
蕭仁摸了摸鼻尖,微微一笑沒有回應。
“你接任皇城監察使的位置,本督給了你一筆功績,加上之前的已經不少,你可是要現在兌換?”
“暫時先不兌了,等功績攢的再多些一併換吧!”
蕭仁現在功法不缺,寶物以他的功績想來也兌換不了那種頂尖的東西。
陸盛點了點頭,按照諸葛神峰對待蕭仁的態度,對方也看不上尋常物品。
“常通,你去將皇城鎮武臺的人集齊!”
角落中的男子領命離開。
大殿當中只剩蕭仁和陸盛。
陸盛站起身,負手踱步,“皇城鎮武臺不比地方,範圍內沒有門派問題,但權貴成為了最主要的難題!
坦白說,即便你不殺聶海,他也活不長!
這些年皇城鎮武臺在他的手中,左右逢源,成為權貴手中的籌碼!”
陸盛的聲音中冰寒入骨。
鎮武臺這些年,內部錯綜複雜,陸家作為鎮武臺締造者,到他這一代,只能說勉強掌控。
蕭仁的出現給陸盛帶來一次機會!將皇城鎮武臺重新執掌在手中的機會。
陸盛擺袍看向蕭仁。
“你即將上任,本督希望鎮武臺在皇城重振名聲,不涉權貴爭權奪利!回到它該回到的位置上!”
蕭仁面露微笑,“下官明白!我也相信自己有能力在合法合理的範圍內辦到此事!但這合法合理就無法合情!
作為鎮武臺的人,大人應該不會讓我既流血又流淚吧?”
陸盛大手一揮,直言道:“為鎮武臺辦事,不會牽扯到諸葛家!我陸盛還不至於讓諸葛家來鎮武臺擦屁股!”
“多謝大人!下官這就去上任,保證完成任務!”
蕭仁拱手一笑,轉身離開。
這話得提前問清楚。
他給陸盛當刀是為了自己的未來,也是為了能在鎮武臺獲得更高的地位權力,但辦公家的事,損耗自己的情,這可就不對了。
為鎮武臺辦事,就應該鎮武臺來給他將法理外的危機阻擋!
陸盛看著蕭仁離開後,冷冰冰的面容緩和。
蕭仁提的要求合情合理,他沒有絲毫不滿!只不過希望蕭仁能夠辦成吧!
皇城的複雜程度遠不是你想按照法理來辦,就能辦的!
乾的好,他會給蕭仁相應的報酬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亦或是實際利益!幹不成,那蕭仁也在這個位置上留不了多久。
這世界最不缺的就是想搏命上位的人!
.......
皇城鎮武臺。
“劉大人,又見面了!”
“是啊,方大人的臉色怎麼這般難看?待會可別讓那位監察使瞧見。”
“唉!咱們攤上這麼位監察使,我的臉色怎能好看?”
“方大人慎言,我們三人對於那位蕭大人可是諱莫如深!”
大殿內。
四位監察副使見面寒暄。
皇城佔據面積大,平日裡幾人都在各自的區域駐守,若無大事,見面也不多,不過這最近的兩次見面都和那位蕭仁有關。
對方成為監察使他們早就知曉!
對於此事,四人心中各有不滿,按照慣例,監察使沒了,應當從他們這些人中挑選正使。
結果蕭仁那個製造血屠鎮武臺的兇手搖身一變成為監察使。
他們要是沒有怨言就有鬼了!
但這種怨言不敢多有表露,從蕭仁入皇城後的兩件大事不難看出,這位不好惹!
攤上這麼個上司,四人的心中的忐忑比怨言更多,從前聶海在的時候,大家互不干擾,也就是面上過得去。
可蕭仁不同,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上任是有任務的。
“也不知陸總督是怎麼想的,咱們皇城鎮武臺多安穩?派這麼個人來!唉!”
副使方澤搖頭嘆氣。
他已經年近六十,再有兩年就能安穩歸鄉,侍弄子孫, 眼看著馬上就到了,出現這等事!
“恭迎蕭大人!”
劉談傄_口,聽到外面統領們傳來的聲音,立刻將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四人站起身擺好迎接的架勢,調整表情。
第49章 不當回事,那就會出事
吱嘎。
大殿的門被推開。
四人連忙行禮。
“拜見蕭監察使!”
項歌摸了摸腦袋,“我家大人在外,請四位大人移步!”
四人抬頭看到項歌后,面面相覷,臉色微顯尷尬,不做回應,快步走了出去。
蕭仁一身官袍站在大殿外。
四人走上前行禮。
“拜見蕭監察使!”
“不必多禮,請四位大人暫時在下方站一會!”蕭仁微笑著抬手示意。
四人走下臺階站在眾多統領前,暗暗對視一眼。
光看這架勢就知來者不善!
項歌從內搬出一個椅子放在蕭仁身後,持刀站立在旁。
蕭仁擺動衣袍坐下,眼神掃過,那侵略性十足的眼神令眾統領紛紛低頭,心中暗歎。
他們對蕭仁的名字已經不陌生,今日親眼見到,那些傳聞一點不誇張,霸氣側露!張揚至極!
蕭仁靠在椅子上,眼眸含笑,“我的名字不用介紹,在皇城的經歷,諸位也有所耳聞。”
“蕭大人斬殺聶海等敗類事蹟,下官們都如雷貫耳,像您這等青年才俊能來皇城鎮武臺,我們期盼已久,欣喜難耐!”
監察副使中最年輕的何洪寧弓著身滿口奉承。
其他人剛準備跟上就被蕭仁打斷。
“客套的話咱們就不必說了!說說正事吧!”
拍馬屁他正常,但這個時候他沒心情聽!接了陸盛的任務,那就要乾的出色,這是蕭仁的處事風格!不接則已,接了就要幹,幹了就得幹好!
“是是是,請大人明示!”
何洪寧乾笑著掩飾尷尬。
方澤等人心中暗笑,這何洪寧靠吹捧得皇子看中上位,現在碰上這麼個傢伙,他的那點能力算是徹底失效了!
蕭仁手指搓動,眼皮不抬淡淡道:“聶海那個廢物在的時候,皇城鎮武臺聲勢喪盡,大門派的弟子在皇城動手他不管,權貴子弟動手他也不管,還有一些抓了又放的,諸位應該都知道吧!”
方澤幾個監察副使心中忐忑。
這些事情他們不止知道,還幹過!
就在他們想著怎麼回覆時,蕭仁站起身負手走到幾人的面前,輕笑著開口。
“放心,過去的賬我沒心情翻,我在意的是未來!從今天開始,我不希望在鎮武臺再發生這種事!諸位可都聽懂了?”
“請大人放心,下官明白!”
四個監察副使皆是點頭答應。
蕭仁滿意一笑,“那就都散了吧!幹好各自手頭上的工作,嚴格執行鎮武臺的法度!”
聽到這話,方澤等人皆是驚愕抬頭。
這.....就完了?他們都準備好今天要被蕭仁斥責乃至羞辱的準備。
短暫失神後,四人連忙行禮帶著各自的部下統領離開。
內心欣喜無比,本以為這蕭仁到來會讓皇城鎮武臺秩序洗牌,沒想到就這麼結束了!
不過也能想通,這是皇城,別說是他蕭仁,就算是陸盛不也得顧及各方勢力麼?蕭仁被諸葛神峰看重,諸葛家肯定不想讓他陷入到這種複雜境地當中。
天還是那片天!一切照舊,這對他們來說當屬意外之喜!
眾人都離開後。
項歌走上前滿臉疑惑。
“大人,就這麼讓他們走了?”
以他對蕭仁的瞭解,今天死上一個監察副使都算正常,結果就這麼輕飄飄過去了。
蕭仁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這些都是皇城的人精,他們聰明著呢。
今天蕭仁第一天上任,人家準備著你發飆,也知道你剛上任,不可能無端對他們指責甚至是處置。
既然如此,說那些廢話有什麼用呢?浪費口水罷了。
剛才蕭仁開口警示,他們當回事,就會沒事,要是沒當回事,就會出事!
蕭仁負手走進大殿,朝著項歌道,“陸大人不是給配二百新人麼?
他們的面生背景乾淨,讓他們喬裝散在幾個監察使的轄區!
只要是修行者動手,無論身份全部記錄下來!”
項歌聽到這話,就明白這是怎麼回事,蕭仁不是不發飆,而是給他們攢著呢,他下去安排後。
蕭仁坐在那日聶海坐著的高位,居高臨下,整個大殿收入眼中。
他所在的大殿坐落在皇城中心,相鄰的是大虞各機構,還有官員權貴們的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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