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武梁耶
旁支受了多少主家的恩澤?要不是諸葛家豈能有他們的今日?
平時出門在外享受著諸葛家帶來的一切,現在裝作兩不相識!
蕭仁穿著王袍揣著手微微一笑。
叔父和大伯還是沒能從從前的身份清醒過來。
現在西部是什麼處境?
誰也不想摻和到這裡面,只想隔岸觀火。
李崇暴斃,各國都蠢蠢欲動,現在的西部就是出頭鳥,大家都想看看,蕭仁下一步的動作如何。
“王爺,諸位大人,北部九州總督郝萬流稱您趾Ρ菹拢異翰簧狻烁`國之伲�
天下不少世家官員都是紛紛響應,罵的極為……難聽!”
項歌看著蕭仁斷斷續續道。
那些世家子弟罵起來真是讓人難以入耳。
蕭仁接過那些信件後,一個接一個看了起來。
諸葛神峰兄弟二人看著都滿目通紅,這爾母也罵的太髒了!
“我去讓書院的學士回擊一篇,口舌之利我書院還不曾怕過誰!”
諸葛神海話音剛落就被蕭仁擺手打斷。
“算了大伯!”
聽到蕭仁的話在場之人無不是面露愕然。
蕭仁是什麼人?睚眥必報那是出了名的,他既然能夠接受別人這麼公然辱罵他。
“你不生氣?”
諸葛神峰也是有些驚訝。
當了王后這氣量也變大了?
蕭仁翻看著手中的那些信件,搖頭失笑道:“叔父,孤為何要生氣?這些信中所述內容連孤做出之事十分之一都不比,還是太保守了!”
蕭仁將那些信件扔給項歌。
“他們啊還是想象力不夠,禮義廉恥的限度太高,想象不到孤手段的下限之地。
罷了,項歌,傳令讓陽老和藺晟分別帶領死囚營和左凌等人潛入各部各州,將這些書信之人想盡辦法帶回來。
隔著空氣罵多不解恨,將他們帶過來,當面罵,孤也好給他們展示展示,孤有多麼的兇殘暴虐,十惡不赦!”
蕭仁不善於打嘴炮,他善於打人!
那飽含殺氣的聲音讓項歌為之一振,當即躬身道:“遵旨!”
諸葛神峰和諸葛神海對視一眼,這才是他們認識的那個蕭仁!
“看來你的計策並不奏效啊,他們只是隔空喊話,但卻無一人公然出面!”
諸葛神峰看著蕭仁道。
本來按照蕭仁的想法會有人站出來甚至是舉兵直接對抗蕭仁,但可惜,時至此刻,最兇的也就是出來說兩句。
蕭仁揣著手淡淡道:“既然他們不願意動手,那孤就逼著他們動手!想要讓世人真正敬畏你,害怕你,唯有血與火!”
他還是高估了大虞臣子對於李崇的忠铡�
不過也無所謂,不打,蕭仁就逼著他們打!
只有戰爭才能讓人清醒的認知到,什麼叫做拳頭大者得天下,不過讓蕭仁好奇的是,按道理來說那些超級門派應該在這個時候跳出來,可惜他們卻什麼動靜都沒有!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這些門派到底在等什麼!
蕭仁正想著,剛離開沒多久的項歌又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王爺,筠州刺史來信,不丹皇后攜金剛教三大親傳弟子已經進了咱們的地盤了,看樣子是要來冉州見您!”
話音落下,在場之人俱是將目光看向蕭仁,尤其是諸葛神峰的眼神,冷的怕人......
不丹的皇后.......那不就是李韻然嗎?
看著那些眼神,蕭仁滿目茫然,“叔父,孤也是剛得知這個訊息,天地可鑑,自從她去往不丹後,我幾乎沒有和她聯絡過,這話比珍珠都真!”
蕭仁是真的不知道!
諸葛神峰搖了搖頭,“你現在已經是王爺,叔父並非要干涉你的私生活,但李韻然第二次去往不丹後,性情大變,在不丹寵冠後宮,更是逼死了前皇后,成為不丹的新皇后,手段犀利!
且根據我的探子彙報,李韻然還和金剛教又不湹年P係。
甚至金剛教還派替親傳弟子保護李韻然!
時至今日,我的探子已經許久沒有回來過資訊,想來是應該被不丹言行司給拔了!此番大虞劇變,她趕著這個節點上門,意圖不詳啊!”
諸葛神峰言語間滿是擔憂。
正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何況,此刻的李韻然已經並非是當初的李韻然,一個被逼上絕路再無任何顧忌的女人很是危險!
蕭仁又正值年輕,萬一.......
蕭仁聞言,眼裡閃過一抹異色。
萬萬沒想到,李韻然在不丹竟然做出這麼多事情,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此言不止是可以形容男人,也可以形容女人!
蕭仁整理了一下衣冠,“告訴沿途的官員,一路放行,故人相逢,孤倒要看看所為何事!”
如諸葛神峰所言,對方來肯定是帶有目的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但諸葛神峰擔心的事情不會出現。
女人對於蕭仁來說,並非必需品,再者說,他旁邊還有一個望眼欲穿的,紫鳶不香嗎?他非要去和李韻然攪和在一起?
第276章 再見李韻然,天壤之別
三日後。
李韻然帶著天舍羅等金剛教三人以及幾個隨從來到了冉州王宮之外。
“已派人去傳我家王爺,還請娘娘等人於偏殿等候!”
陽少華將一行人帶到偏殿後拱了拱手從側面離開。
“這新建的王宮倒是不輸我不丹皇宮!”
李韻然坐下後打量著四周開口道。
兩年之後再次踏入大虞,讓她有種恍如隔世之感!
天舍羅看著華麗的大殿,言語間多有不屑,“娘娘,你的故土還真是人才凋零啊!竟然讓一個毛頭小子稱王稱霸,真是可笑!”
“天舍羅,你可忘了教主出來的時候如何說與你?待會你若是如此,別怪本宮回去後在教主面前多言!”
李韻然瞪了天舍羅一眼。
她知道對方還因為當初的事情記著蕭仁,但此行她是來和蕭仁談合作的,天舍羅此等語氣到時候必然是要惹禍!
天舍羅聽到李韻然的話,微微一禮,“娘娘教訓的是,是我唐突了!”
他不害怕李韻然,但他害怕自己師父。
過去片刻。
蕭仁負手帶著諸葛神峰走了進來。
聽到腳步聲,李韻然站起身來,當看到蕭仁時,雙眸中蘊著複雜之色,她上次見到蕭仁,對方還是剛入皇城,那時候的他雖初現崢嶸,但說到底還是從寧州而來,有點小家子氣。
可時至今日再見,對方已然褪去曾經的青澀,舉手抬足之間盡顯梟雄氣勢!
“那日皇城一別,沒想到再見時,公主已經貴為不丹皇后!真是滄海桑田啊!”
蕭仁走進大殿後看著李韻然拱了拱手,語氣感嘆,不過神色間卻有一抹訝然!
“王爺慣會取笑人的,現在天下誰人不知鎮西王蕭仁之名,妾身這點微末成就和你比起來可是不值一提!”
李韻然靠近蕭仁,身上的幽然香味沁人心脾,說話間無意識帶著三分魅意。
蕭仁的眉頭微皺,此刻的李韻然和他記憶中的有些不大相似,不過也是,李韻然以那等身份重歸不丹,若是沒有點能力恐怕也無法站在自己的面前,但這樣的感覺,蕭仁不是很喜歡!
指了指旁邊的座位,蕭仁後退兩步坐在其對面,語氣間也有了淡淡的疏遠之意!
“娘娘遠端而來,可是有什麼事?”
聽到蕭仁的長槍直入,李韻然盈盈一笑,坐在了蕭仁的旁邊,若凝脂般的手臂自然的垂在蕭仁的手掌上。
“叫娘娘生分了,你我不是朋友嗎?”
李韻然看著近在咫尺的蕭仁,輕吐幽蘭!
蕭仁收回手,眉頭皺起看著李韻然,“娘娘 我是將你當成朋友,但你將我當凱子啊?我雖不知娘娘在不丹遭遇如何,但是對孤娘娘還是不必行此番作態了!”
李韻然聞言捂著嘴輕笑一聲將手收回,起身坐在蕭仁的對面。
“本宮還以為當年王爺對我有些別意呢!”
“你想多了,並無!”
“那倘若我說我對你有些別意呢!”
“那你最好別有!”
“那我若非要有呢?”
李韻然挑起眉頭看著蕭仁。
“娘娘要是非要有的話,孤也不介意身旁多一佳麗!”
說罷,蕭仁拍了拍手,蚩玉揹著幽冥天刃走了進來。
看著那嬌麗的模樣,李韻然靠在椅子上,語氣輕佻道:“原來是王爺心有所屬啊!”
蕭仁站起身摩挲著蚩玉的肩膀,看著李韻然笑著道:“非也,此人也是對孤有些別意,孤為了滿足她,便將她煉製成了傀儡!娘娘若是非要有的話,孤也不介意!”
從李韻然進來,蕭仁已經給足了她朋友的禮遇,但對方說話處處都是以那等勾人的語氣。
真把他蕭仁當凱子啊?
若不是她還沒說出正事,蕭仁連跟她繼續聊下去的慾望都沒有,此番過去若她還說這些有的沒的, 蕭仁只能讓他們從哪來回哪去了!
或者說她非要執迷不悟,蕭仁也不介意再多個傀儡。
畢竟這玩意不嫌多不是!
何況對方這麼主動!
蕭仁的聲音落下。
李韻然,天舍羅等人俱是抬頭看了蒙面的蚩玉一眼。
光看身段便知道這女子是何等的嬌麗,蕭仁竟然狠得下心將其煉製成傀儡.......蕭仁這傢伙這麼邪的嗎?
而且這傀儡不是南疆天陰門的手段嗎?
李韻然愣了愣,旋即收起臉上的輕浮之色,“王爺就莫要嚇唬我這孤苦伶仃之人了,咱們還是說正事吧!”
她剛才的言論並非是故意挑逗蕭仁,而是在不丹的地方已經習慣了,再加上李韻然的確對蕭仁很有好感,蕭仁當初除了救過她的命,還為自己擋了別人的刁難。
雖然說,蕭仁沒有這個意思,但李韻然很難不生情愫。
畢竟許多的夜晚都是她看著那些符籙才度過的!
如果蕭仁有這個意思,李韻然權當是報答他一次也未嘗不可!可惜,對方並沒有這個意思!
李韻然看出來了!
“跟孤說話,娘娘還是直接簡單些吧!”
蕭仁翹著二郎腿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挑眉看著李韻然等待著她的下文。
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李韻然到來,必然是帶著某種目的而來。
蕭仁想知道的是這個!
李韻然清了清嗓子臉上的魅惑之意消失,“李崇可是王爺所殺?”
“正是!”
“多謝王爺了!”
李韻然看著蕭仁輕輕撥出一口氣!
上一篇:被青梅破防后,我成了顶流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