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門嫌我太狠辣,入朝堂後鎮天下 第190章

作者:武梁耶

  項歌,左凌等人正要開口之時。

  諸葛玄慢悠悠的站起身來。

  見到老爺子站出來,項歌都已經踏出去的腳又收了回去。

  “王爺,老臣有話說!”

  蕭仁看到自己爺爺出列,站起身扶著案臺笑眯眯道:“老丞相請!”

  看著這一老一小,在場之人無不是面露疑惑,這裡又沒有外人,他們這般客氣是做什麼?

  諸葛神峰和諸葛神海兩人常年在諸葛玄的膝下,當即便是明白,爺孫二人如此,怕是有文章啊!

  諸葛玄整理著自己的星辰日月長袍,悠然開口。

  “先帝被血魔教教主楊問心那僮訆Z舍,幸得王爺和老臣拼死相救,才沒能讓那僮咏璞菹轮淼渷y天下,但可惜,皇城一戰,文武百官皆以身報國,中樞喪盡,天降傾覆。

  陛下臨終之時,得以片刻清醒,王爺受傷昏迷並不清楚,但老臣卻是聽的真亮,陛下自知皇嗣俱喪,感念鎮西王英勇抗爭,為大虞流血奮戰,加之王爺年輕,前途無量,故特讓老夫傳遺詔,許鎮西王蕭仁可代天掌朝,延綿大虞之國祚!”

  諸葛玄的一番話落下,眾人無不是目瞪口呆。

  什麼叫睜著眼說瞎話,今日他們算是見識到了,看著諸葛玄那聲情並茂的模樣,不知道內情的人恐怕還真會信以為真。

  還先帝被楊問心奪舍,楊問心他知道自己這麼牛逼嗎?

  “咳咳,丞相說到這,老夫突然也想到一件事,在皇城那日,聖人曾夜晚託夢,言此乃大虞之劫難也,若想要度過,必往西看,之前老夫還不知所以,今日聽到老丞相這麼說,茅塞頓開。”

  “果真?”

  諸葛玄瞪大眼睛,滿目驚奇。

  “比滄海之珍更真,若非如此,老夫豈敢將聖人雕像挪動到冉州,更是將書院遷徙!”

  “嘶,這麼說......”

  “丞相混沌啊,興在西方之含義證明王爺便是拯救大虞黎民於水火之中的人啊!”

  看著諸葛玄和範謹兩人一唱一和,蕭仁一張臉滿是通紅,強咬著嘴唇讓自己不要笑出來。

  真的,很好笑.......

  提前都知道的蕭仁都如此,更莫說其他眾人,大家腳指頭都快將鞋摳爛了,這不擺明就是給蕭仁造勢嗎?

  什麼聖人託夢,什麼楊問心奪舍,蕭仁拼死相救,李崇泉下有知估計都得氣的爬上來。

  但說歸說,笑歸笑,大家非常清楚,今日這兩位出來演這場戲就是要給這件事蓋棺定論,同時給蕭仁奪天下冠上一個合理的名聲。

  師出有名才能名正言順!

  從今往後,這便是西部十一州的官方版本,誰敢篡改,那下場......切身體會吧!

  待做完戲後。

  諸葛玄突然做出了一個所有人都感到無比震驚的舉動。

  只見諸葛玄朝著蕭仁雙膝跪地。

  “臣諸葛玄此刻方才感知天命,前有陛下所託後有聖人提前,今日老臣作為大虞三朝元老願以諸葛家先祖之名,懇請王爺,收復山河,重振國邦,待國朝重聚,鎮西王可順應民心,登基稱帝!”

  此話一出,在場之人無不是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諸葛家在大虞無論是民間還是官場有多大的影響力不用贅述,與國同休的丞相之位,代代如此!

  諸葛玄這是要用諸葛家千年來的名聲給蕭仁鋪王圖霸業之路!

  他的話音未落。

  範謹跪在了他的旁邊,拜倒在地。

  “老夫範謹,承聖人之意,也願助王爺一臂之力,懇請王爺拯救天下黎民於水火當中,收復山河,重振國邦!”

  諸葛家加上天鹿書院,此等影響力足以撼動大虞根基!

第271章 孤將己比作鹿,且看何人能逐之

  噗通。

  諸葛神峰,神海,諸葛正兄妹緊隨其後跪倒在地。

  “諸葛神峰(神海)叩請王爺擔當大任,承陛下遺命,重整山河,再延國祚!”

  先祖願不願意他們不管,反正他們是願意的,老爺子在諸葛家便是一言堂,言出法隨,即便是拋開這層不說,蕭仁是諸葛神峰的侄兒啊,當親兒子似的看待。

  在此之前他們已經明白蕭仁的想法,既然他有這個霸業之心,那諸葛家必定傾力相助。

  項歌,陽少華,君滄海,藺晟,左凌等等,如山呼海嘯般跪倒在地,他們是蕭仁的親信,蕭仁當王他們是王的手下,蕭仁當皇那他們就是皇的手下。

  水漲船就跟著高,蕭仁越牛逼他們能獲取到的資源,地位也就越多。

  “叩請王爺擔當大任,承陛下遺命,重整山河,再延國祚!”

  藺晟直到此刻都是大腦發懵,他就是想跟著蕭仁混口飯吃,結果誰能想到,這口飯愈發的滿了。

  不過他卻是感到由衷的興奮,什麼飯能比從龍之功要香?

  那些一流二流門派之人唾棄朝堂,那是因為他們沾不上光,喝不上湯,他們痛恨的不是朝堂,只是痛恨在朝堂沒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十一州的刺史和行軍總管跟著跪倒在地,沒有諸葛家就沒有他們的今日,如今皇室死絕,天下有能力恢復正統的,異姓王蕭仁最為合適。

  畢竟王是離皇最近的一步。

  無論是於公於私他們這麼做都沒有任何的問題,談忠君愛國的前提是,君得活著,眼下別說的是君,和君有血脈關係的都死光了。

  不扶持蕭仁,難道扶持那些在外的刺史和行軍總管?或者是名不正言不順的總督?

  他們可沒有蕭仁擁有諸葛家和天鹿書院的背書!

  隨著全場盡數拜倒在地,蕭仁撐著身子目光掃過,“既然列位意志如此統一,那孤就不再推辭了。”

  此話一出,不少人都是愣了愣。

  他也沒推辭過啊.......

  不過想想這位的辦事風格也就瞭然了,他們聽聞過的蕭仁,不是在殺人,就是在去殺人的路上,西部至今還流傳著蕭仁的兇名惡名。

  好在這些大多都是在修行者當中傳誦,民間對蕭仁可是一片稱頌,他們輔佐蕭仁的難度也是大大降低!

  眾人慢慢起身後,蕭仁坐回到王位上,看著眼前的盒子道:“傳孤的第一道王命,以丞相和院長之言合併而詔。

  召其餘三十八州之刺史行軍總管皆來冉州叩首,見駕,順天,承命!”

  話音剛落,潮州新刺史張純正走了出來。

  “王爺,丞相和院長所言固然是真理,然此番先帝暴斃,各地人心沉浮,僅憑言論,無甚可佐證之物,怕是有所不逮,臣以為可以先在冉州尋一地,祭司祈天,以為先帝祭祀將他們召來,以此來堵他們的悠悠之口!”

  “臣附議!”

  “臣也附議!”

  諸葛神峰猶豫了片刻也站了出來。

  “臣也附議!”

  諸葛家和天鹿書院加上蕭仁的王位,的確是聲勢浩大,但人心隔肚皮啊。

  再者雖說他們名義佔盡,可說到底,李崇死的蹊蹺,沒有任何紙質的東西留下來。

  將心比心,若是諸葛神峰任職時,突聞皇帝暴斃,然後此刻另外一人跳出來,即便是有再多人背書,諸葛神峰也一定會再三掂量。

  何況,這件事但凡傳開,其他諸國都會有所動作,大虞地緣遼闊周邊國家不是眼饞一天兩天了!

  蕭仁站起身走下臺階,將諸葛神峰躬著的身扶起。

  “叔父和諸位大人說的都有道理,孤本應是聽從的,但說句難聽的。

  讓孤為李崇祭祀,他也配!”

  讓蕭仁給李崇祭拜,哪怕是做做樣子他都不願意,一個手下敗將,喪家之犬爾!

  不待眾人開口,蕭仁揮袍轉身面向那王位之上。

  “方才張大人說沒有信物,呵呵,誰說孤沒有?”

  說罷。

  蕭仁揮手一道靈力從袖袍射出,案臺上的盒子應聲破碎,圓滾滾之物從其跌落滾至地面。

  看到此物者無不是目露震驚,連連後退。

  那盒子裡……裝的是李崇的人頭——

  蕭仁慢慢俯身將其拎起。

  “列位大人,還有什麼能比陛下的人頭更能證明孤的名正言順呢?

  如果說有哪州哪軍的官員認為孤的來路不正,那他們可以下去親口問問李崇。

  不過,孤只管送,不管接!”

  蕭仁笑眯眯的模樣令在場之官員不寒而慄。

  “臣......臣無異議!”

  張純正看著那死不瞑目的腦袋,渾身顫抖個不停。

  這人頭的確是有證實力,但證實的不是蕭仁的正統,而是他弒君的行為!

  蕭仁拍了拍張純正的肩膀,“孤知道張大人是為了孤好,但其實有些事你們還是不明白,就算將所有人都召過來,他們明面上攝於孤的威勢,攝於爺爺的力量俯首稱臣。

  但他們的心永遠都不會跟孤在一起!等此間的訊息傳出去,孤會暗中派人於大虞四處傳播是孤親手殺的李崇!”

  蕭仁話音落下,引起一片譁然。

  不是,這都不裝了咋的?直接就挑明瞭?弒君這種事別人是避之不及,就算是自己做的也要想盡辦法撇清關係,到蕭仁這裡他竟然還要主動揭穿自己。

  自古以來只聞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沒聽聞過上來先劈自己三刀的........

  蕭仁走上臺階將人頭放在案臺上,和李崇四目相對。

  “諸位肯定是在疑惑孤是不是瘋了,呵呵,大可不必擔心,正因為孤沒瘋才會如此,只憑一紙詔書,幾十個文字,孤就能一統天下?

  顯然不能,對孤來說,打一個天下出來遠比要收拾一個四分五裂的大虞要強。

  皇帝駕崩,懸於他們頭上的利劍消失,諸位都是臣子可以將心比心,想想你們置於此地會是何等心情,再加上得到是孤弒君的訊息,到時候你們肯定會想方設法來對付孤,以此來凸顯諸位的正統。

  將孤比作鹿,屆時便是群雄逐鹿!

  孤就在這等著,等到那些追尋獵物的人一個一個倒在孤的劍下,等他們死光了,這天下不就唾手可得!

  諸位以為,孤此舉如何?”

  蕭仁微微側頭錯過李崇的腦袋看向在場的眾人,露出一個溫潤的笑容!

  說白了這個修行世界還是以秩序為尊,無論你是門派亦或是朝堂都是如此,以蕭仁的個性他才不會在乎什麼名正言順,更不會在意什麼師出有名。

  編造的這個故事就是個鉤子,且看著天下群雄何人上鉤,成為這故事裡的新角色!

第272章 舊識聞訊不相識,對方已至金玉堂

  不丹,大舍宮。

  不丹文武齊聚於中宮,從今日獲得命令進入宮中,大家都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宮中他們熟悉的內侍和護皇大將均消失不見,並且鼻尖還隱隱伴隨著一股血腥味。

  不丹以武立國,即便是朝中文官也崇尚武修,故而對於這股味道十分之熟悉。

  可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竟然能讓皇宮有如此濃郁的血腥味。

  靜靜的等待中,腳步聲伴隨著甲冑的碰撞聲響起。

  百官回頭看去,只見不丹八位位高權重的王爺帶著各自的親兵大搖大擺進入宮中,見到此情此景,眾人的心情豈是一個震驚可以言表。

  不待他們開口,八賢王之後, 皇后李韻然拉著小皇子於大軍簇擁中走了進來。

  其身旁還跟著國師的三位親傳弟子。

  八位不丹重王來到那臺階之下,分列兩側,清了清嗓子,俱是捶擊胸口行禮。

  “拜見太后!拜見陛下!”

  此話一出,百官一片譁然。

  太后?陛下?

  毫無疑問,這兩個稱呼是在指李韻然和她的小兒子......難道說陛下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