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武梁耶
蕭仁撥出一口氣,看向慌亂的其他幾人,“去告訴裡面的人,吾乃楊問心親傳弟子,任我行,讓他們出來,給我磕頭行禮!”
聲音落下。
那幾個人慌忙的開啟機關逃到地宮裡面。
他們的師兄可是五品生靈境巔峰,在對方的手中竟然沒有一絲反抗之力,那豈不是說這個年輕的男子是四品乃至三品的存在?????
蕭仁抱著手看著地宮的入口,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他早該想到,就按照血魔教這種企業文化,教主之位的傳遞也不會是什麼正常的制度。
這樣也好,相比於說話,蕭仁更喜歡動手。
沒過多久。
一道道人影便從地宮中湧出,幾乎都是低品的修行者,大概估摸著有個四五百人,這些人出現後,將蕭仁圍的水洩不通。
小嘍囉都到齊後。
地宮當中走出八位身著紫袍的人影,男女都有,氣息平均都在三品合元境初期,更為主要的是,其他門派的三品都是年老皓首,但血魔教不同,比起來,那可以說是相當的年輕。
在八人身後,一箇中年人身披黑褰鸾z袍走出。
氣息初步看上去是三品合元境巔峰。
“就是你自稱楊問心的親傳弟子?”
那中年人看著蕭仁,眼眸微沉,他竟然看不透對方的境界。
面對他的問話,蕭仁渾然不顧,手指輕點著那八個紫袍人,這八個佈置血魔大陣完全夠了。
“本座乃血魔教教主章丘,據我所知,楊問心的弟子都死在了皇城,而且我從未聽說過,他的弟子有人名為任我行。
你到底是什麼人!來到此地想要幹什麼!”
蕭仁的無視令章丘有些憤怒,同時也感到此人的不同尋常。
簡單來說看著不像是什麼正常人。
蕭仁點完人數,拍了拍手,認真的看著章丘,“我是不是殺了你就能當教主?”
“庶子狂妄!”
章丘勃然大怒,按常理來說是這麼回事,但問題是蕭仁來歷不明不說,囂張跋扈至極。
“那就是沒錯嘍!既如此,請你去死吧!”
蕭仁的雙目瞬紅,血魅的身影驟然來到章丘的身前。
“血魔大法?不對,不完全是,你究竟是什麼人!”
章丘感受著蕭仁身上的氣息和那功法的咿D形態,滿目驚疑。
這種感覺和血魔大法如出一轍,但又不完全相同。
“廢話少說,先接我一拳!”
眨眼之間蕭仁便來到他的面前,沒有任何繁瑣的動作就是一記乾淨的直拳砸出。
“真當我章丘是好欺負的不成?”
章丘怒火中燒,抬起手不閃不避一拳對砸了過去。
咚!
勢大力沉的拳頭碰撞在一起。
結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只見章丘的手臂以極其詭異的姿勢翻折,肩膀的後端更是爆開一團血霧,細碎的骨頭從血霧中射出。
“啊——”
章丘痛苦的哀嚎聲響起,他的整條手臂都被蕭仁一拳轟碎。
“你比起楊問心可差遠了!”
蕭仁不屑一聲,抬手扣住他的頭皮,血神大法當即發動。
“師弟,其實我也是師父的徒弟,念在咱們同門的情誼上……放……”
章丘的話沒說完。
其身軀就化為一堆白骨。
“呸!”
蕭仁吐了一口唾沫,面露嫌棄之色,章丘的血肉很是駁雜,蕭仁都有些後悔對他用血神大法了。
簡直就是侮辱自己。
真特麼的噁心。
怪不得這麼廢物,境界沒有一點是他自己修行的,幾乎全都是靠血魔大法。
一招解決章丘後,蕭仁將地上的骨頭踩成粉碎。
血魔教之人一片譁然。
楊問心皇城一戰將血魔教的高手底蘊打沒了。
留守在此的章丘便成了最強者,順理成章成為了教主。
可對方在眼前之人的手上竟然連一招都沒走過。
“拜見教主!”
“拜見教主!”
眾人趕忙跪地行禮。
血魔教就是如此乾脆。
蕭仁抬起手,玄玉寒霜劍落在手中,掃了一眼陸續跪倒的眾人,淡淡道。
“其實大家不用跪的,我需要的就是幾個人,其餘的你們,不好意思。
都去死吧!”
第252章 魔中魔頭蕭仁
蕭仁的話音落下,在場的血魔教弟子沒有片刻的驚愕。
能夠加入血魔教,成為總舵當中的弟子,他們經歷的殺戮遠非常人能及,眼看蕭仁不打算給他們活命的機會,眾人也不再跪地祈求,站起身拔腿就跑。
人多並不能給他們帶來底氣,反而都想著能夠讓同門幫自己拖延時間,獲取到求生的機會。
紫袍的長老站在原地不敢有絲毫的動作。
低品修行者是不會知道高品修行者的恐怖。
在蕭仁的面前,逃命才會讓自己死的更快,只有安安穩穩留在這裡,才能博得一線求生的機會。
事實證明,薑還是老的辣。
蕭仁看著那些忙碌逃竄眾多弟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提起玄玉寒霜劍,隨手一揮,劍氣勃發,所過之處伴隨著草木皆折的還有那些逃竄的弟子,他們的身軀被劍氣一分為二。
數百人眨眼間便化作滿地的殘肢。
鼻尖那血腥味蕭仁已經免疫了,轉頭看了一眼除了那八個長老還有跪地的四名年輕弟子。
“有幾分膽識,既如此就留在我的身邊當個狗吧!”
蕭仁將劍收起,抬起手指尖一朵朵血珠凝現,旋即那些血珠不由分說的竄入在場一共十二人的身體當中。
當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感受著體內的異樣,眾人面無血色,滿目都是絕望。
這是血魔大法當中的一種控制人的術法,以自身精血融入他人身體當中,只要在一個大概的範圍當中便可以感知到對方的位置,並且控制對方的一身精血。
他們的生命從今往後就控制在蕭仁的手中。
蕭仁讓他們生,他們才能生,蕭仁讓他們死,他們就得死!
“教主洪福齊天,我等願為教主俯首,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他們雖然心中苦澀卻也明白,活著總比死了好,哪怕是被人家操控著生命也行。
經過這一系列的手段,他們非常能夠確定,蕭仁的確是楊問心的親傳弟子,正統到不能再正統,無論是心智還是手段如出一轍的陰損,實力也是相似的強大。
不!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若是沒有易容的話,那他恐怕比楊問心要更為恐怖。
畢竟楊問心在這個年齡還只是血魔教眾多血飼當中的一個!
“帶我去血魔教的寶庫!”
蕭仁負手而立淡淡道。
跟他們這些人,蕭仁沒有什麼多餘的話,他們的命在蕭仁眼裡就是消耗品而已,誰會跟一些消耗品浪費口舌呢?
“請教主這邊請!”
幾人起身不敢怠慢,帶著蕭仁來到血魔教的寶庫。
血魔教乾的竟是些殺人越貨的勾當,寶庫當中的好東西自然是少不了。
蕭仁將他能看上的東西都收了起來。
剩餘的盡是些不值錢的玩意。
不過這些東西可得悠著點用,畢竟上面揹負的都是血債,要是他賞給自己的手下,然後拿出去暴露了,容易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在蕭仁收取東西的時候。
在場的護法們面面相覷,他們關注的地方則是在那血珠上,之前蕭仁說他殺了楊問心,大家還有些不相信,覺得楊問心可能是沒死,在什麼地方養傷,弄出這麼個親傳弟子來替他收攏血魔教。
可此刻看到此物,大家的心中便已經瞭然。
楊問心看來是真的死在了此子的手中。
血珠可比那令牌更具證明力,因為這血珠從來不是正規傳承,傳了這麼多年,歷來就是伴隨著弒師奪寶繼位。
可以說不拿到這玩意,你就不算是一個合格的血魔教教主。
幾人均是嘆了口氣。
蕭仁要是有這東西早拿出來啊,就那章丘若是看到此物,恐怕連動手的念頭都不會有,當即就會跪倒迎接新教主.......
那是實力和手段的證明。
不過想想,眾人也就釋然了,蕭仁選擇了一種更為直接的方法,那就是將實力和手段擺了出來......
蕭仁將自己看上的東西收完後,讓幾人前往皇城,隨後便直接掠身離開。
看著已經遠去的身影,留在原地的眾人面面相覷。
“他就這麼離開了?難道他不知道種血術有範圍限制?”
“很有這種可能,楊問心死在此子的手中,說不得是還沒來得及交代!”
“那這或許是我等逃命的機會啊!”
幾個人說的心潮澎湃但卻沒有一個人行動。
護法當中,一老者看著他的徒弟道:“那任我行已經遠去,小韓,你是我的親傳弟子,你趕緊走,若是那魔頭殺個回馬槍,師父替你擋住片刻!”
“是,師父!”
姓韓的年輕男子當即朝和蕭仁截然不同的方向而去。
大家的目光死死盯著遠處的韓姓男子,當看到他的身影逐漸遠去的時候,大家的心中都莫名的升起一股激動之意。
嘭。
一陣輕微的爆炸聲響起。
眾人的激動之色頓時消散。
因為那韓姓男子的身軀已經爆成一團血霧。
“唉!果然如此!”
之前開口的那護法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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