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武梁耶
蕭仁的話更是引起一片響應。
但大家都是看沒有人敢上手......
蕭仁見狀會心一笑,“本官還有公務,你們就自行歡樂吧!”
說完向外走去,離開前還貼心的替他們將大門關上。
蕭仁離開後,那場景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了.......
走出巡察總院,蕭仁回頭向著項歌囑咐道:“從今日開始,每天換不同青樓的姑娘,飯菜也是如此,從侯府上走銀子!”
項歌聞言,猶豫著道:“大人,這是不是太過於放縱他們了?自古以來只有下級領著上級去,哪有您給他們送這......”
蕭仁嘖嘖負著手道:“死刑犯上路前都有口斷頭飯,此去西邊那些人能回來的還不知道有幾個,人人都說我是活閻王,我看你比我還狠吶!”
項歌愣了愣,這次去有這麼危險?按照大家的預估,這是順風仗啊!
“給人家都準備好,活閻王!”
蕭仁留下一句話,向前而去,此去不僅是血洗門派,同樣是清洗鎮武臺,說的是僅對那十五個門派動手,但去了,可就由不得他們了!
第165章 你插個釘子,我戳你一劍,看誰疼
六日後,臨行前夕。
皇宮。
蕭仁跟著蘇林走入皇宮。
“臣蕭仁參見陛下!”
御階之上,李崇將手中的摺子放下。
“你遞上的摺子朕看了,向清德之流已死,他們的罪狀確鑿,你帶人去處理也合情合理,但蕭仁,萬萬要記得不可太過於激進,讓門派交權是目的!”
李崇看著蕭仁,眼中有些複雜。
陸盛在的時候,他是就怕對方不敢幹,輪到蕭仁,他是太能幹了!乾的自己都有些接受不了。
“請陛下放心,臣辦事最是依法!”
“朕不是讓你依法,朕是讓你剋制,你懂嗎?”
“臣明白!”
蕭仁拱手內心冷笑,等到了西方區域,那就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李崇看著蕭仁的模樣,抬了抬眼。
蘇林立刻會意,“帶人!”
話音落下,兩個侍衛扛著一個人影走入大殿。
蕭仁聞訊看去,那被架著的人正是陸盛,不過此刻的陸盛和當初的意氣風發可不同,身體瘦了兩圈,看上去這段時間沒少受折磨!
“罪臣陸盛叩見陛下,多謝陛下開恩!”
陸盛顫顫巍巍的跪倒在地。
“要謝就謝蕭仁吧,是他求朕饒你一命!”
李崇的話說完,陸盛抬起頭看了一眼蕭仁,眼中的感謝之色溢於言表。
蕭仁掃了陸盛一眼,轉過頭看向李崇,“多謝陛下!”
“你要的朕都滿足你了,希望你要懂得感恩,別在讓朕難辦了!”
李崇看著蕭仁,言辭間多有苦口婆心之意。
放他去西方,李崇真是心底裡都在發虛,但蕭仁說的有理有據,均以法度行事,他也不好拒絕,何況這十五個門派處理掉,蕭仁的名字就能進入大虞所有門派當中。
只是希望對方不要節外生枝,再來兩次,他真怕自己忍不住會弄死蕭仁。
蕭仁嘿嘿一笑,“陛下放心,那臣就告退了!”
行禮後他將陸盛拎起來朝著大殿外而去。
看著那離開的背影,李崇靠在龍椅上面露思索之色,他總覺得蕭仁這次去不會這麼簡單,以防萬一還是上一道枷鎖保穩!
坐起身淡淡道:“帶一衛暗中跟著蕭仁,若是其有超出正常範圍的行動,立刻將其給朕帶回來!”
“諾!”
“蘇林,讓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回陛下,南玉疆國,尚公主待字閨中,年齡和侯爺相仿,在國中頗受苛待,母家乃一玉疆國歌姬!”
“請老丞相來見朕!”
“諾!”
蘇林離開後,李崇站起身,這蕭仁在他心中是愈發的難以控制,若任由其發展,恐怕等不到自己需要的時候就得反目成仇!
趕緊成親延綿子嗣,若是其子也有那天賦,便找個機會將其處理掉,以絕後患!
他剛開始以為蕭仁就是有點野,但沒想到如今相熟後,其簡直就是狂野!無法無天,有了孩子,諸葛玄就算知道蕭仁的死和自己有關係,他也迫於無奈只能低頭。
想到這,李崇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教化蕭仁的難度太大了!大到讓他這個皇帝都覺得維束手無策!
.........
陸府。
“此番我能活命多虧了你,往後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會堅定的……”
陸盛看著蕭仁言之鑿鑿,說的情真意切。
不過沒等他話說完,蕭仁的劍已經橫在他的脖頸之上。
陸盛瞳孔放大,“你這是何意!”
蕭仁眼睛微眯,“跟我裝就沒意思了,你身上的傷都是這幾天才新添的,幹什麼?和陛下聯合起來給我演戲啊?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陛下放你回來,是讓你盯著我吧?
呵呵,你覺得你有命能活著給陛下彙報麼!
回答我!”
長劍上湧動的寒氣侵襲著他的心神,陸盛緊張的嚥了口口水,“蕭仁,事情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是你救了我,我怎麼會......”
蕭仁的劍挪移半寸,其脖頸一條血線驟現,寒氣清晰滲出的血液上凝結一層白霜!
“廢話真多啊陸總督,你可聽聞過人彘?我若是將你做成那樣,你覺得你還算是個人麼?你覺得九泉之下,你還有臉見你陸家的先祖麼!”
聞言,陸盛的身體控制不住的抖動起來。
人彘,這兩個字和凌遲一樣只存在於傳說中,想到當初在巡察總院見到的那女子,陸盛就忍不住的恐懼!
“說點我想聽的!要不然你相信我能做的出來!”
“我說,我說,陛下要我盯著你,你的任何動態第一時間向陛下報告,還有.....暗中拿回鎮武臺的實權,架空.....你!”
陸盛將李崇臨行前交代他的一字不落的轉告蕭仁。
在他被撤職後,其實並沒有死,也沒有受到殘忍對待,李崇是打算讓他加入一個神秘機構,暗中為李崇辦事!
可沒想到蕭仁還會想著自己,於是李崇將計就計上演了這麼一齣戲。
他的內心對蕭仁是感謝的,但李崇的命令他也不能違抗。
於是就有了現在的場景,被蕭仁這麼一恐嚇就說出來,不是陸盛慫,而是被做成人彘的結局話還不如痛快死去。
那種罪非人能承受!
唰!
長劍收回。
蕭仁不屑的掃了一眼陸盛,“派你這麼個廢物來盯著我?還收回實權?你有這個能力麼?”
說罷,轉身離開。
要不是自己看過周瑜打黃蓋或許還會相信陸盛對自己感恩!這李崇也真是老了,派這麼個軟蛋來,帝王遲暮,他離死也不遠了!
至於陸盛,他連餘光都不想掃對方,嘚呵的,就是個大傻比,自己幹自己的事,他要是有膽子就去和李崇說此事,李崇要不把他扒了皮,自己都跟他信。
發狠不夠狠,說慫又不夠慫。
看著蕭仁離開的背影,陸盛咬緊嘴唇滿面屈辱,抬手扇了自己兩個耳光。
自己真是對不起陸家的先祖,對不起陛下啊,離開皇宮不到半個時辰就把底給漏了,自己怎麼就這麼窩囊呢!
要是李崇知道,一定會殺了自己的!
他的命咋這麼苦呢!
為今之計,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將蕭仁的訊息告訴李崇,將李崇的命令告訴蕭仁,他或許能在這夾縫中生存!
每每想到這,陸盛就覺得屈辱難當,蕭仁說的對,自己就是個廢物啊!
........
離開陸府的當晚,蕭仁就帶著鎮武臺所有高層提前開拔前往西方,李崇往他身邊放顆釘子,蕭仁反手戳他一劍!
大家看看誰更疼!
第166章 仁義盟,江左青
冉州,仁義盟總山。
大清早剛換防的弟子便看到急匆匆的袁敬城。
“見過袁長老,你這是從皇城回來的?”
袁敬城猶如未曾聽聞到兩人的話一般,穿過山門匆匆上山。
守門的弟子面面相覷,有些疑惑,袁敬城對弟子們向來和藹,這是出什麼事了!
袁敬城一路上山碰到不少的晨起修行的弟子,同樣對他們的招呼置若罔聞!
山頂,刑堂長老焦吏一襲黑袍負手正感悟初露靈力,看到橫衝直撞上山的袁敬城,皺著眉道:“敬城,不是老夫說,你作為長老如此慌張,讓那些弟子看到成何體統?
那皇子有事你也要顧全禮儀不是!”
袁敬城聞言,面露急切,“不是皇子的事,是咱們的事,盟主在哪?”
焦吏見狀眉頭微皺,“盟主在仁義堂,出什麼事了?”
“我這會沒空跟你說!”
袁敬城甩開對方的手臂朝著山頂最大的那建築而去。
焦吏看著對方的背影,揮袍收斂靈力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而去,顯然袁敬城所言的事情並非是什麼好事。
仁義堂外。
袁敬城來到那宏偉的大堂前,還未開口,裡面便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
“進來吧!”
推開大門。
巨幅仁義二字懸掛在正前方的牆壁,巨字的前方身穿土黃長袍,身材壯碩中年模樣的男人盤膝而坐,此人便是這西方唯一一個超級門派,仁義盟的盟主江左青!
“李克信那邊出事了?”
江左青睜開雙目,無形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袁敬城抱拳道:“並非是李克信,而是少主和咱們西方。”
“賢兒?他在皇城能有什麼事?”
“向清德等人聯合去皇城討要公道,結果.....結果被蕭仁全給殺了,其中也包括那個瀚靈宗的洛宣靈!”
袁敬城說著抬頭看了一眼江左青。
後者站起身,雄壯的身軀將衣袍撐得鼓鼓囊囊,“蕭仁?就那個將武家覆滅的小崽子?”
“正是!沒想到您都知道武家的事情了!”
江左青負手踱步淡淡道:“門派的事情和朝堂不同,但凡有點波瀾天下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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