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青梅破防後,我成了頂流 第97章

作者:5XL

  “……”

  隨著後續歌手的上臺表演,直播間觀眾們也發現一個問題。

  似乎除了周路,其他人開頭都講話了。

  這一結果,導致很多不明所以的人更心疼周路了。

  無形中,周路又收割了一波人氣。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當上一期的第二名孫垣唱完自己的成名歌曲後,也就來到了萬眾矚目的最後一人上臺。

  看著臺下坐著的五百位觀眾,周義清開口說道:“來之前,我只是一個無名之輩,沒人認識我……”

  “走到這裡,是所有喜歡我的人給予的支援。”

  “也許這只是夢,也許之後的路會很累,也許我會卑微,一生無為,但誰生來不都是一樣?”

  “一首《無名之輩》,送給所有默默為夢想努力的人。”

  周義清說完,朝著樂隊做了個手勢後,抱著話筒就閉上了眼睛。

  彈幕也因為周義清的狀態而停止了騷動。

  ……

  ?城市黎明的燈火?

  ?總有光環在隕落?

  ?模仿者一個又一個?

  ?無人問津的角色?

  ?你選擇去崇拜誰呢?

  ?怨恨誰呢?

  ?假裝熱情的冷落?

  ?假裝自由的枷鎖?

  ?你最後成為了什麼?

  ……

  當歌曲資訊打在螢幕上的時候,所有注意到作曲人是木頭人的觀眾,都對這首歌有了期待。

  可隨著歌曲的緩緩道來,聽歌的人,都沉默了。

  “這歌,寫的,好像我啊。”

  很多人的心裡,不由的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身在異鄉,誰又不是為了某個目標而在努力呢?

  誰又不是在為了明天而在扮演著不是自己的角色呢?

  雖然這些並不是他們所期待的,但除了這些,他們又有什麼途徑能達成自己的目標呢?

  沒有!

  所以,他們只能繼續這樣。

  ……

  ?無名之輩我是誰?

  ?忘了誰也無所謂?

  ?誰不是拼了命走到生命的結尾?

  ……

  隨著歌曲情緒的遞進,當無名之輩副歌到來的時候。

  很多被生活壓的喘不過氣的人,紛紛抬起了頭,看向了螢幕中那個放聲高歌的男人。

  “是啊,也許夢想不會實現,但至少,我們都曾為追上那遠方而努力過。”

  而在歌手後臺,之前忍住眼淚的周路,在聽到周義清的歌詞後,就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嘩嘩的往下流,但儘管這樣,他也沒有哭出聲來。

  這一幕,終究不會有多少人看到。

  太多的辛酸,只有自己才能知道。

  也許我們會哭,但哭過之後,卻還是得重新抹乾淨臉蛋,笑著面對生活。

  ……

  ?也許很累,一身狼狽?

  ?也許卑微,一生無為?

  ?誰生來不都是一樣?

  ?儘管叫我無名之輩?

  ……

第123章 代言?我不要面子的啊!

  誰是歌手結束了。

  節目一共五期,從十二月開始,到一月初結束。

  來來回回共有十多個藝人出現在節目裡。

  但很多人在看完節目後,都表示印象最深的,只有一個人。

  他叫周義清,一個從流浪歌手起步的《無名之輩》。

  他有著一位很多大夏人都能看到影子的《父親》。

  身為《異鄉人》,他時不時會去酒吧借酒《消愁》。

  喝多了的時候,他偶爾會《滄海一聲笑》,醉眼笑看這荒唐的世界。

  很多人說聽了他的歌很治癒,也有人說聽了他的歌很致鬱。

  但總歸來說,在舊年末尾,新年起始之際,周義清這個人,闖入了很多人的生活中。

  而提到周義清,就不得不說一個名叫“木頭人”的金牌作曲人。

  十二月新歌榜前十中,有五首歌都是他寫的。

  很多人都說,周義清,是他一手捧起來的。

  甚至周義清在遇到採訪的時候,也會說他的一切,都是木頭人給的,叫他一聲老師都不為過。

  但目前為止,木頭人卻從來沒有回應這件事,或者說,他從來都不回應網上的各種事。

  於是“周義清背後的男人”這個詞,就成為了木頭人的標籤之一。

  可就是這麼一個看似高冷的人,卻在一部微電影裡出演了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形象。

  “樹哥,他不可能那麼油膩!”

  很多知道木頭人的人在哭著看完《老男孩》後,除了感嘆青春一去不復返之外,最大的怨念就是這個了。

  可惜,與周義清這位新晉熱門四線藝人不同。

  同為四線藝人的木頭人,根本不管網上的怨氣。

  ……

  “樹哥,你真不接點代言嗎?一個代言幾十上百萬,也就拍攝一天而已。”

  陳樹人宿舍裡,齊良正勸說著陳樹人接代言。

  但聽到齊良這麼說,陳樹人卻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

  “我不要面子的啊!髮蠟、梳子找我代言也就算了,內褲為什麼也能找上我啊!我在《老男孩》裡面也沒有穿內褲的形象吧?”

  “咳……也許他們看你身材很好呢?”

  齊良乾咳一聲。

  他也是閒著無聊,在聽到曾娟說有代言想找陳樹人,卻沒有聯絡方式後,他就屁顛屁顛的跑來了。

  誰知道陳樹人剛開始還好奇了一下,但聽到代言產品後,就立馬拒絕了。

  “那要不再等等?看有沒有其他品牌找上門來?”

  齊良試探問道。

  對他來說,有錢不賺那不是xxx嗎?

  “算了,我本就不想代言什麼東西,錢的方面你也不用操心,我覺得哪怕自己啥也不幹,每個月憑藉歌曲分成也能活得很好。”

  陳樹人擺手,示意齊良別說了。

  齊良卻不想放棄,剛想繼續開口的時候,卻見陳樹人直勾勾的看向了他。

  “齊哥,唱完《十年》之後,你是不是已經約到曲爹的歌了?”

  “沒啊!”

  齊良詫異陳樹人為什麼會問這個。

  “那你就別再說了。”

  “我……”

  剛想開口,齊良就意識到了什麼,立馬閉上了嘴。

  好傢伙,差點因為嘴瓢將新歌給浪沒了。

  “樹哥,還有半個月就過年了,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去?”

  齊良轉移了話題,但陳樹人聽到後卻是一愣。

  是啊,他在外邊上班的事情家裡的人還不知道呢!

  按理來講,學校放假的時候,也就是他回家的時候了。

  所以,學校什麼時候放假呢?

  陳樹人正思索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拿起一看,不是別人,正是他母親大人的電話。

  猶豫了一瞬,他就接了起來。

  “喂,媽,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你們不是放假了嗎?什麼時候回來,讓你爸去接你。”

  陳樹人一愣。

  已經放假了?

  “啊,過兩天吧,我這邊還有點事,回去的時候再通知你。”

  “那行,記得提前說啊。”

  “知道了,那我掛了。”

  正當陳樹人要掛電話的時候,陳母卻叫停了他。

  “掛什麼掛,婷婷那邊你聯絡了嗎?她一個姑娘家家的,你不和她一起回來?”

  “啊?這……不用了吧,她都多大的人了,還用我陪著?”

  “嗯?”

  這一次,輪到陳母驚訝了。

  “臭小子,你怎麼說話的,去上學的時候,你巴巴地要和婷婷一起去,回來的時候怎麼不想一起回來了?你們鬧矛盾了?”

  “沒……”

  陳樹人話還沒說完,陳母那邊的音調就提高了。

  “陳樹人,我告訴你啊,出門在外,你們兩個就是最親近的人,哪怕你受委屈,也不能放著婷婷不管,要是真出啥事了,你讓我和你爸怎麼和你裴叔交代?你又怎麼和你裴叔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