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5XL
“我不信,你等我去問……”
有網友似乎不信其他人說的,非得去求證一下。
但那些去過雍州的網友都在等著看笑話。
為什麼他們敢那麼篤定?
那是因為雍州那幾個有問題的景區,只要是遊客去雍州玩,基本上不會錯過。
那些景區,純粹屬於那種不去可惜,去了後悔的型別。
果然,沒過幾分鐘,之前那個求證的網友還真回來了。
“臥槽!剛問了我那弟弟,結果還真是遇到了一些屁事,不過大體上雍州還是不錯的,很熱情,出問題應該是那麼一撮,此時節目裡播的這個景區,就是其中一個。”
“還真有?這下雍州人就變得又蠻又奸了,惹不起惹不起,以後絕對不去雍州。”
“嘿嘿,你不去?你不去他們不會來?揚州和青州都合併了,你猜雍州什麼時候合併?”
原本只是討論節目內容的話題,忽然就偏向了州與州之間的芥蒂。
相比青州和揚州之間並不大的文化差異,雍州這個被其他州統一稱為蠻子的州,文化特色可算是深深刻入了所有人的印象裡。
以前‘蠻子’兩個詞雖然不好聽,但總歸也算是另類的褒獎了,可現在再加上一個‘奸商’的標籤,那就有點太敗壞形象了。
很多人心中對於雍州之後可能存在的合併,忽的就產生了很大的排斥。
此時,遠在雍州的管理層,透過內部許可權,也在觀察著《一起跑·雍州篇》這檔節目。
看著剛開播不久,就忽然被帶起的節奏,有之前就反對《一起跑》的成員就開始了攻訐。
“呵呵,當初我說用這樣一種方式來促進兩州之間的文化融合,太過兒戲,結果有人非要堅持,現在這種情況,怎麼處理?”
“總歸得有人對這件事負責,如果阻擋了大夏融合的進度,導致不可預估的事情發生,那……”
說話的是坐在辦公桌一側的兩個同樣富態的中年男人,他們的頭髮梳的一絲不苟。
或者說,這個辦公室裡的人,沒有哪個在儀態上能挑出毛病。
聽見兩人的話,坐在另外一側的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就朝他們看了過來。
“二位不用提點我了,這點覺悟我還是有的。”
金絲眼鏡男人笑了笑,然後接著說道:“但有一點我是要再次提醒一下的,並不是這檔節目引發了這個問題,而是這檔節目揭露了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它本來就存在,只不過我們沒有去關注,但不關注,它就不會存在?”
“若是等到雍州真正合州後才想著解決這個問題,那不會太遲了嗎?”
“如今其他州的人民只是透過影片觀看我們雍州的問題,如果等合州了,他們親自到了那些景區裡,體會到了那些讓他們心堵的事情,你們猜,會怎樣?”
金絲眼鏡男說完,之前說話的那兩人中的一個就開口了。
“怎樣?之前怎樣,現在不還是那樣?相比讓這檔節目將我們雍州的形象敗壞,我反而覺得那些蛀蟲的存在對我們的影響更小一些。
而且,蛀蟲已經發現,我們隨時可以清理,但損失的名聲,該用什麼來補?”
聽到這人的話,辦公桌上其他人雖然眉頭都有些微蹙,但權衡利弊之後,他們也不得不認同這句相對利益論的話。
金絲眼鏡男聽到這話,伸手扶了扶眼鏡,臉上露出了一抹嘲諷。
“你真以為還會像以前那樣?遊客們吃虧了,發一發火就走了?”
“難道不是?”
那人又回懟。
金絲眼鏡男搖了搖頭,堅定的回答:“不是。”
“以前那些遊客們為什麼會忍受景區的不合理之處?那是因為他們孤身在外,不想惹麻煩,就算真的有正義感的人,最後也只是維護了自己的權益,後來之人他們也顧不到。”
“但合州之後呢?以前他們身後沒人支援,但現在不同了,那些景區敢欺負一個,你確定不會再冒出千千萬萬個?到時候衝突升級,我們雍州的形象也是毀了!”
“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就真的只能認下‘奸商’這個標籤了,但現在……”
說到這裡,金絲眼鏡男看了一眼螢幕上的《一起跑》。
“現在,我們還有機會挽尊!”
聽了金絲眼鏡男的一席話,會議室裡的其他人,都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之前開口的那兩人,也都不再說話。
會議室裡,只剩下投影儀的畫面還在咦鳎强焖賱澾^的彈幕以及評論區的留言,成為了所有人關注的重點。
……
“服務員,你來一下。”
當小雞燉蘑菇剛端上來不久,黃海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怎麼了?要加菜?”
服務員說著,就拿起了自己的紙筆。
“加什麼菜,你這個小雞燉蘑菇裡的雞,是我剛才選的那個嗎?”
服務員看到黃海指著那個白瓷盆裡的雞,臉上露出了一抹慌亂,但很快,她就恢復了過來。
“剛才不是你看著將雞放進後廚了嗎?現在問是想幹什麼?訛我們?”
服務員的語調高了一些,旁邊來吃飯的遊客也被吸引到了目光。
不過服務員卻沒有害怕,反而比黃海二人還理直氣壯。
雞都做了,你說不是就不是?
“訛你們?哎我去!你們要是提供不了這種讓客戶選雞的能力,就不要提供,為什麼提供了還要搗鬼?”
黃海說著,就將手機拿了出來,翻出了之前周路拍的照。
“各位,這是剛才我們選的雞!這隻雞的腿上和胸口位置,都有明顯的痕跡,我選的時候,就是看到這雞身上傷多,才選的,我心想這雞這麼能打,雞肉肯定好吃啊!”
黃海說著,還將手機裡的圖片放大了。
為了這次活動,周路和他兩個人都收到了雍州有關部門贊助的兩個有高畫質拍照功能的新手機,此時看放大的圖片,那是相當的清楚。
那服務員看到黃海手裡的手機裡竟然有剛才挑雞時的照片,立馬就有些慌亂了,可黃海那邊還沒完呢。
“結果現在呢?你們看!”
黃海說著,就從菜裡將兩隻雞爪撈了出來。
“雞胸不好找,就算了,但這兩隻雞爪,可都還完好的啊!你們看,上面哪裡有一點傷痕?這明明就不是我們挑的那隻雞!”
黃海的話引來了周圍吃瓜遊客的一陣譁然。
有些還在吃雞的遊客見到這一幕,都默默的放下了手裡的筷子。
“你胡說什麼,雞爪都煮熟了,哪能看到什麼傷痕!”
服務員反駁道,但任誰都能看出,她已經沒有了之前說黃海訛人時的氣焰了。
“呵呵,這還得要謝謝你們啊,說是小雞燉蘑菇,結果加上殺雞的時間,你們不到半個小時就將菜端上來了,肉是熟了,雞爪卻沒有燉爛。”
黃海一臉冷笑的說道。
“你……你……”
服務員不知道要說什麼,就在這時,有一個人模人樣,彆著經理牌子的人走了過來。
只見他一臉笑容的對黃海說道:“顧客你多慮了,我們肯定是不會掉包您的雞的,至於爪子的事情,應該是後廚搞錯了,畢竟這麼多客人,後廚也不會將每隻雞的爪子是哪個照看的那麼好,來這裡都是吃雞肉的,爪子並不重要。”
見這位經理要將事情糊弄過去,黃海自然不答應。
“你說錯了就錯了?我還說這不是活雞,是你們早就準備好的冷凍雞呢!不行,我要去後廚看看,到底這雞,是怎麼做出來的。”
黃海說著,就要朝後廚的方向走去。
但這個經理卻擋在了他的身前。
“客人,後廚閒人免進,如果你真的覺得這隻雞不對,那我們就不收你這個菜的錢,反正你們也沒動,你看怎麼樣?”
看著經理西裝下那鼓囊囊的肌肉,黃海識趣的後退了兩步。
他嚴重懷疑,這個飯店請的不是經理,而是打手。
“差你那200來大夏幣嗎?我要舉報你們,周路,走!”
黃海朝著周路一擺手,就要離開。
可這時,那經理又擋住了他的去路。
“客人,你說雞有問題,那我們吃虧,就當雞白做了,但你其他的菜可沒問題吧?”
說著,那經理伸手指向了桌子上黃海和周路已經吃了一半的剩餘的菜。
“將剩下的錢付一下吧?”
看著擋在身前的經理,黃海臉色漲的通紅,一旁周路見狀差點沒驚撥出一聲“好演技”。
“好好好,結賬是吧,行,結!”
經理看到黃海慫包的樣子,露出了一絲冷笑。
一旁的服務員此時也恢復了過來,拿起單子就遞給了黃海。
“除去210的小雞燉蘑菇,還差190!”
“190?你怎麼算的錢?我這頓飯,要400?”
說著,黃海就拿起賬單唸了起來。
“小雞燉蘑菇210,兩個菜一個湯,30、40、50,加起來330,米飯一盆30?餐具兩個人20?服務費20?”
黃海瞪著眼睛。
“一盆飯30?兩個人的量要30塊?”
“餐具要錢?一人10塊?”
“哪裡又冒出的服務費?你服務我什麼了?”
聽著黃海一樁樁的數落,周圍其他遊客也驚了,紛紛看向自己的桌子。
這特麼,一口飯不吃,就坐這裡,40塊就沒了?吃一口飯,就得30?
更關鍵的是,這個賬單裡的這些內容,在顧客點菜的那個單子上並沒有寫,只有結賬的單子上才會出現。
“哎!你們怎麼回事,我這單子上沒寫要服務費、餐具費啊!”
“就是,為什麼我們的單子上沒寫?”
看到旁邊有顧客也圍了過來,經理看向黃海的目光就危險了許多。
“這些都是固定的費用,每個來店裡吃飯的人都有,從開店到現在,一直都有!”
經理一副不容質疑的樣子,在他說話的時候,後廚也竄出了幾個拿著擀麵杖的幫工。
看著經理一夥店大欺客的行為,那些還沒有站起來的客人,就都放棄了出頭的想法。
經理看到圍在身邊的幾個顧客罵罵咧咧走開後,臉上就多了一抹嘲諷。
“怎麼,你不想給?那就是吃霸王餐嘍?”
經理原本以為黃海這個一直表現挺慫的醜比肯定會再次服軟,可讓他沒想到的是,當幫工們都圍攏過來後,黃海反而又坐到了座椅上。
“你們的意思,我們來店裡,就要花這個錢?哪怕它不合理?”
黃海笑呵呵的問道。
“不合理?客人,進店就要遵守店裡的規則,你一個男人,也不能去女廁所吧?人吶,得遵守規則。”
經理一邊漫不經心的扣了扣手指甲,一邊說道。
“可規則也分大小,你們店的規則,難道能大過景區的規則,大過工商管理規則,大過雍州規則,大過大夏的規則?”
見到黃海還在嘴硬,經理也沒了磨蹭下去的興趣。
“在店裡,店裡的規則就是最大!最後問一遍,付不付錢?”
聽到經理的話,黃海聳了聳肩。
“付……”
周圍原本等著黃海爆發的顧客,聽到這麼一句話,都失望了轉過了頭。
黃海真要和店裡打起來,他們說不定真會上去幫忙,可現在,黃海認慫了,讓他們挑頭去維權,沒人有這個膽量,也不想惹這個麻煩,頂多百來塊錢,犯不著。
那經理聽到這話,正準備揮手讓幫工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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