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青梅破防後,我成了頂流 第136章

作者:5XL

  ……

  ?他們說年輕人要努力,要多去想點主意?

  ?他們勸你怎麼都好,就是別去跟錢賭氣?

  ……

  聽到前兩句,陳天然就鬆了口氣。

  至少,這個味,是說唱,不是說話。

  等他放鬆下來之後,再去聽自己二哥這首歌的時候,忽然就有點怔住了。

  “這歌詞……好像有點東西。”

  這話不是陳天然說的,但他卻有同樣的感受。

  ……

  ?你別不服氣,有錢的才有福利?

  ?被牽著鼻子走,也心甘情願當個奴隸?

  ?追名逐利,肝腦塗地,動著腦筋?

  ?要把話說的好聽?

  ?要服從錢的每個指令,活著就得小心?

  ……

  聽到這裡,陳天然瞪大了眼睛。

  “這歌詞,是在懟雷子?”

  此時,不僅僅是他在這麼想,而是所有知道事情始末的人,都在這麼想!

  三樓包廂中,一眾小有名氣的說唱圈的人,紛紛從沙發上站起,圍在了落地窗前。

  “這歌詞,真特麼犀利,但我怎麼覺得是剛寫出來的?”

  一人有些不確定的說著。

  “開什麼玩笑,即興說唱說的這麼牛,那怎麼可能沒人認識?”

  “我下去看看,等會我拍個照,問問有沒有人認識這個人,總感覺他不是新人!”

  有人開口說道。

  其他人沒有在落地窗前搶到好位置的人想了想,也跟著走了下去。

  他們要去看現場直播!

  ……

第171章 《奴隸》,閉目開掛

  陳樹人並沒有注意現場到底是什麼個情況。

  說起來,他並不喜歡藍星的說唱,因為藍星上大部分的說唱歌手的歌,不是在懟人,就是在輸出自己的負面情緒。

  自從說唱從地下走到地上後,這種情況好了點,但也只是消除了暴力與粗俗,本質還是沒變。

  類似之前給刀哥和周義清唱的《滄海一聲笑》這種型別的說唱歌,很少,很少。

  現在他唱的這首《奴隸》,說起來到手的時間也挺久了,一直沒有機會唱。

  如果不是這次意外事件,陳樹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讓這首歌面世。

  不過也好,至少能讓這些說唱歌手聽聽,知道說唱不僅僅只有暴力輸出,不只有說的快。

  種種思緒轉瞬即逝。

  陳樹人已經唱到了副歌前的一小段。

  ……

  ?臉色要看得準?

  ?什麼事都辦的穩?

  ?他問你尊嚴能值幾個錢,你幹嘛站著等?

  ?還不就是點個頭,不就是哈個腰?

  ?不就是拿了錢就跑,頂多在背後插個刀?

  ……

  唱到最後一句的時候,陳樹人沒有看雷子與王悠然,但周圍的人,都看向了他們。

  雷子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到了嘲諷。

  但偏偏,他們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在聽歌而已,雷子有火也不知道往哪裡發。

  心中憋悶,他看向了旁邊的王悠然。

  可不看還好,一看他差點背過氣去。

  這小子竟然在隨著說唱的節奏,和其他人一樣在打著拍子!

  我尼瑪!

  以後要是還拿你的錢,我就是狗!

  雷子甚至想一走了之,可就在這個時候,陳樹人的副歌部分已然響起。

  ……

  ?誰年少多金,誰年少多病?

  ?誰在電視上比著誰更不幸?

  ?不幸的人又比著誰更無情?

  ?說由不得心,說這叫做命?

  ?看反抗過命的人,總是被定了論,被人說病的深,得道成仙?

  ?他開啟了新的門,再看你敬的神?

  ?man!沒帶你離開過人間?

  ……

  一段副歌唱完,全場秉著呼吸聽歌的人,終於將胸腔裡憋著的一口氣給吐了出來。

  隨即,在陳樹人停歇的間隙,整個場所裡爆發出了驚天的吼叫。

  “牛逼!”

  “我尼瑪!牛逼!”

  “你是我的神!”

  “哥,我叫你哥,你教我寫歌!”

  “啊!”

  一眾觀眾此時已然有點瘋狂了。

  甚至有人正在往舞臺上爬,要不是被其他人給拽了下去,陳樹人恐怕就要享受鐵漢柔情了。

  陳樹人沒有被臺下的人影響,他緩緩抬起手裡的話筒,準備繼續後面的歌。

  臺下人看到這個動作,霎時間停了下來

  從嘈雜到寂靜,只用了三秒!

  ……

  ?有種人喜歡炫耀,有種人不甘心?

  ?有種人胡說八道,還有種人喜歡聽?

  ?有種人為了發財什麼髒活都能幹?

  ?夢想就是在家數錢最好不用出門賺?

  ?還有種人不在乎為錢說了多少謊話?

  ?有種人收著黑心錢,有種人脫光躺下?

  ……

  隨著歌詞開始犀利,一些原本因為聽到好歌有些熱血沸騰的人,忽然就沉默了下去。

  全場數百人,總有人被陳樹人的歌詞給戳中,從而沉默不語。

  說唱歌手,特別是還沒出頭的那部分人,大都不被家裡認可。

  因為從一開始,說唱就不是一個普通人眼中的正經職業。

  就算它已經上了檯面,但固有的思維還是在作祟。

  而得不到家裡支援的說唱歌手,或者沒有家可支援他的說唱歌手,他們想繼續走下去,必然得做一些他們以前唾棄的事情。

  而當這種事情做的多了,沉沒成本變得越來越大後,他們想回頭,卻發現已經很難了。

  ……

  ?像老虎機在連吃必須不間斷的投幣?

  ?都很傻很天真,覺得會贏這場遊戲?

  ?最後卻像個奴隸,在世俗監獄服役?

  ?拿不起放不下,有面子卻沒骨氣?

  ?誰年少多金,誰年少多病?

  ……

  如果有人問,在此次聚會中,你聽到印象最深的一句話是什麼的話。

  大部分人都會脫口而出:“誰年少多金,誰年少多病”。

  剩下的人,大都也會從《奴隸》裡挑出一句來映照自己。

  不怪他們,因為《奴隸》不僅歌詞寫的讓人沉默,節奏和韻腳也讓人舒服的直哼哼。

  所以當陳樹人唱完這首歌后,看到的是臺下一大片直勾勾的眼神。

  這些眼神的主人,紛紛將自己的雙手舉起到了頭頂,開始鼓掌。

  這是說唱人,表達崇敬的方式。

  而混雜在人群中的陳天然,此時卻是暈暈乎乎的。

  “你哥這叫不會說唱?”

  雙馬尾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後,開始和陳天然套近乎。

  “天然,你把你哥微聊號給我推一下,我想請教他寫歌的事情。”

  “對對,還有我,我也是!”

  幾個女生紛紛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就在這個時候,唱完歌的陳樹人,又開口了。

  “各位,我弟弟還在下面,以後他在天瀑街的店鋪還要請大家多多關照下。”

  “陳天然,上來,讓大家認識認識你!”

  陳樹人朝著陳天然招手,然後繼續說道:

  “如果以後大家去他店裡,他要是不打折,那就……”

  “那就打我的臉!”

  走到陳樹人身邊的陳天然,滿臉的潮紅。

  今天他受到的刺激太大了,先是二哥為他上臺出頭,隨後他又發現了自己二哥比一些說唱歌手還牛逼,這讓從小一直看陳樹人規規矩矩的他,直呼刺激!

  反差,太反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