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湖霸王
點點晶石憑空生成,築成囚唬l著排斥一切的浩瀚氣息。
深深地絕望升起,只要四面合攏,就再無逃離可能,只會成為一枚棋子。
真正意義上,手上把玩對弈的黑白棋子!
“這是……造化大道神通!”
白子辰倒退一步,差點以為中了幻術。
這可不是隨隨便便的神通秘術,而是關乎大道,涉及本源的神通。
太虛造物,封靈造炁,甚至是仙基一級。
一位光陰道途大修士,轉眼又使出造化類仙基,簡直比妖族精怪服氣養性,修煉仙家功法一路合體還要荒謬。
到底走的哪條道路,莫非都到合體圓滿,還能兩條大道同修不成。
“中此術者會被造化之力封成棋子,那先前兩枚黑白棋子就意味著兩名罹難合體!”
白子辰感知到中招下場,玉晷一撥,伴隨嘀嗒聲瘋狂穿梭。
每一步邁出,都離身後晶化世界遠了一些。
可晶石蔓延速度更快,同時不見力竭,讓心頭的危險越來越近。
“這樣逃是沒用的,修為相差太大,若非我在不斷用移玉晷挪動時光,早就被牢牢封印。”
只要本源充沛,移玉晷發動次數上沒有限制,極限是八百載,可挪動一個彈指,一個剎那亦可。
每次看似身法絕妙,毫釐之差躲過圍追堵截,實則或快或慢的在調整時間。
“要比仙基持久,合體初期如何去勝過合體圓滿……待玉晷停滯,只能任人宰割。”
不知是否錯覺,雖然青帝先前一擊足夠駭人,像是從上到下的碾壓,逃跑中回味又有不同感受。
如真拉開代差,沒道理能被移玉晷一些小動作得逞,應當輕易識破光陰謎障,抓住正確時機。
不像貓戲老鼠,而是移玉晷真誤導了青帝,才顯得場面極其滑稽。
和彩排了千百遍一般,看著驚心動魄,實際總差之毫釐沒有起到一絲效果。
這說明,青帝在光陰大道造詣上沒有想象中優勢,甚至在伯仲之間。
“他同樣上來便用殺招,使得我判斷失誤,最強的那道光陰仙基沒能奏效已經廢了一半底牌……眼下當他是造化一道的大修士就好,已無剋制關係!”
白子辰身形戛然而止,回頭望了一眼直接沉入那虛幻長河。
光陰大道造詣相當,佔個先發優勢,青帝就很難追上。
到最後,不過比拼誰更能豁出去,不怕沉淪於時光長河。
他有燼夜燈照明方向,足夠抵消修為上的差距。
“等的就是你耐不住,要用時光長河時候!”
青帝面目得意,毫不猶豫緊隨其後。
虛幻長河若隱若現,水生相激,造化之力飛快退去。
同為頂級大道,光陰真意還是更勝一籌,遑論坐鎮主場。
不過青帝將細劍丟擲,化成柳舟,乘風破浪,同樣平穩。
白子辰身形就在前邊不遠,看動作極其遲緩,被慢放了千萬倍。
但不論怎樣加快速度,兩人間距離沒有縮短分毫。
這便是時光長河,明明同處一條河流,但每一段每一刻的時間流逝速度都有差。
甚至於兩人根本不在同一時間線上,致命一擊極大可能轟中空氣。
不知過了多久,青帝周身開始變得粘稠,像要凝固起來。
明白已經很深入時光長河,到了自身真意適應不了的程度。
那些隕落在時光長河中的大能,就是感知稍差,在沒有時間空間概念的情況下把握不好度量。
“能走到這裡,真是不能小瞧……再給他萬年,只怕真能身合光陰。”
青帝目露忌憚,丟出一截翠綠樹枝,上半段充滿蓬勃生機,下半段枯暗死寂。
如同一支利箭,追上白子辰,漲大數倍,泛著青光。
滿是大清淨大寂滅意味,刷擠開時光長河,罩住目標,難以動彈。
這股奇異力量,竟然不被時光大道影響,還在反過來吸收壯大自身。
翠綠樹枝轉化成一塊晶瑩琥珀,將白子辰當作蚊蟲包裹起來。
先天靈根之上,紀元交替混沌之中,會長出一顆大道之樹。
等它長大,果子成熟,方代表天地穩定,三千大道歸位。
這根樹枝就來源於大道之樹,沒有隨本體散去,僥倖存留下來的分支。
也只有它能無視時光長河,在這裡顯化出不同的力量。
別看交手以來青帝處處上風,實則心中震撼不小。
一名合體初期再多不凡,也不該連逃他兩道仙基,隱隱有著不安。
事關重大,要摒除所有不在算中的人事,乾脆放任白子辰進入時光長河。
所依仗的長項,某種程度上會成為禁錮。
這樣深入時光長河,對抗外部壓力就到了極限,哪還多分的出一絲精力。
想要抽身離開,先問問濃郁粘稠的光陰真意好不好甩脫。
要避免沉淪,只能儘可能與時光長河保持同步,兩邊光陰真意融洽共進。
到了這步,早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譁!
水聲反覆,白子辰反手揮出一劍,赫然是青帝最為熟悉的青帝長生劍。
從沒有在時光長河中揮舞此劍的經歷,無處不在的光陰真意瘋狂湧動,形成類似四兩撥千斤的效果。
整條虛幻長河活了過來,移玉晷急速轉動,指標帶出殘影。
這道仙基迎來前所未有的強大時刻,甚至有種錯覺,只要他想能順著河流直接回溯到青帝誕生之時。
將襁褓中的他一劍斬殺,但白子辰一樣要留在那個節點,時間線碰撞,灰飛煙滅。
“這般青帝長生劍,你可否斬出過?”
白子辰目光炯炯,劍光所向,長河倒卷。
“瘋了,你瘋了不成!”
青帝莫名驚懼,值此關頭,透支摧殘本源也顧不上了。
手腕一震,細劍碎開,仿若蝴蝶翩翩飛起,急速斬下千百劍。
同根同源的青帝長生劍,明明更純熟,修為更高,對本質理解更深。
在倒卷而來的時光長河面前,有種蚍蜉撼樹的錯覺。
誰不知道在時光長河中揮劍,可以無限度呼叫光陰真意,威能十倍百倍的提升。
可他連嘗試念頭都從沒升起,只是想想就令人寒意戰戰,不是光有膽氣即可。
青帝長生劍本就是溝通光陰大道,聚集濃縮並具像到真實界的大神通。
這種環境下催動,和在煤油桶裡點燃火摺子沒有區別,純粹自尋死路。
能完整施展,已屬奇蹟。
結果不知是巧合還是小輩的青帝長生劍內有玄妙,時光長河竟然沒有狂暴反撲,順從了驅使。
先爆大道之樹,再碎七階飛劍,胸膛內黑白二子炸開,又有古老銅鐘不敲自響,鐘身上道道裂痕蔓延。
不光用盡手段,甚至燃燒仙基,對於一名合體是最決絕手段,完全不考慮後路。
大道之樹直面時光長河,吸納了最多的光陰真意,壯大到上百丈高。
下一刻,灰斑爬滿樹枝,只剩點點灰燼散入河流。
畢竟是大道之樹分支上的分支,還是承不住時光長河源源不竭的沖刷。
而燃燒仙基後,本就合體圓滿修為的青帝持續提升,施施然飛起,同樣半實半虛,不再受時光長河限制。
氣息變的古老滄桑,貫穿古今,處於合體之上,但離大乘門徑依舊十萬八千里的位置。
可以視作天妖界的妖皇,天魔界的太古魔神,同個檔次的人物。
一揮手,便是無數道時光之刃,將撲來河流切的粉碎。
青帝長生劍的碰撞兩兩相融,看上去他堅持更久,還是能獲得最終勝利。
噗!
青帝胸口莫名其妙凹陷下去一塊,反應過來白子辰藏了一道青帝長生劍斬向未來。
注意力全被眼前的時光長河吸引,幾乎沒有防備的中招。
不過當下狀態青帝,可以算站在此生頂峰,一劍斬下只傷了肉身,壽元上面毫髮無損。
可再掐劍訣,試圖又斬的時候,時光長河空蕩蕩的,白子辰直接消失不見。
沒有留下一絲氣息,並非順著河流向上或往下。
就是受傷分神那個瞬間純純消失,這個世界上都沒了這人印記,同時相關記憶在被飛快削弱。
“好癲的手段!”
青帝面色難看,底牌盡出,仙基重創,還拿不下一個小輩。
從頭到尾,發生的每件事情全在意料之外。
白子辰每個舉動都像在尋死,可回回向死逢生,創造了不可能。
眼下局面,失蹤的這樣徹底只有一個可能,直接本體穿梭去了另一個時間節點。
搜遍時光長河,也不可能有所發現了。
真正降臨而非借光陰真意撥動時光長河來達到效果,是所有光陰一道修士的禁忌。
闖入不屬於自己的節點,會讓兩條時間線碰撞,哪怕嚴苛注意,照樣會時間線歸束,光陰大道衝突,徹底抹殺這樣做的人。
但直覺告訴青帝,白子辰不會死,會順利迴歸到正確時間線上來,光陰大道似乎更偏愛這名小輩。
這一戰,並未結束!
第948章 度日如年
“雙仙基!好一個雙仙基!”
青帝道袍空空,雙眸中碧色止不住向外擴散,半張臉換了顏色。
青絲亂竄,哧哧聲不絕於耳,身形越來越淡。
氣息急遽下降,快維持不住正常合體圓滿的狀態。
“移玉晷,還是照圭表?”
燼夜燈特性明顯,能穿越時間必然有第二道仙基,這也能解釋白子辰種種不可思議表現。
青帝不明白的是憑什麼這小輩能在合體初期便築起兩道仙基,和資質根骨無關。
他很確定,哪怕太易和天帝也沒這種情況,有誰能說自己天資還勝過兩位大乘真仙。
都說大道垂青,可光陰真能對一人偏愛至此?
讓白子辰修煉到合體圓滿,豈非要擁有前所未有的三仙基。
幾聲咳嗽,吐出的不是鮮血,而是點點墨綠。
“此人定能歸來,這回沒能取勝,下次警惕心更高……需添些手段,否則真不好拿下,得去找老夥計了。”
就算重來一次,避免全部錯判,青帝仍不敢保證能百分百勝過白子辰。
對方真正實力肯定沒到人族五子級別,但保命本事有過之而無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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