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湖霸王
“這才叫無所不在,千里之外,取人性命!”
白子辰心頭狂喜,沒料到驚喜在這兒等著。
自己沒能等到大道神通,卻在劍意上做出突破,新掌握了天罰峰主和劍皇的無處不在真意。
但在細節上,又有所不同。
雖是從劍皇身上得到的啟發,又經自身總結,才掌握的本事,卻走了不同的分支。
劍皇的無處不在,是在一片空間下有同時多個自己向人揮劍,避無可避。
而白子辰的劍意,更符合字面意義的無處不在,神識範圍內,指哪打哪。
青霞洞中揮劍,九百里外自有劍光落下,且不會衰減了一絲。
古劍修的一人一劍,足下不移斬千里之外仇家,實際上只是煉化了飛劍,寄託心神。
再由飛劍飛出,真來到仇家跟前,御劍收下敵人性命。
中間有個御劍時間不說,還會因為遠距離御劍,被人尋到破綻,收走飛劍。
只有在偷襲伏擊時候,才能起到最佳效果。
這門御劍手法,瞭解透徹之後就會很失望,古劍修被逐漸淘汰,少有人修習不是沒有原因。
遠遠不及當下,輕彈手指,真能做到千里之內瞬息出現。
和劍皇是同條大路上的不一樣分支,不管隔著多遠,都能有劍光落下。
如天罰峰主那等境界,已經能做到人在天罰峰,一掌拍死數萬裡外的妖族,根本沒有逃脫的機會。
“神識之外,應還有其他方面影響了出手距離……否則天罰峰主再強,也不至於神識範圍能過萬里。”
白子辰稍一遙想,腦海中不知有了多少種的方案。
劍修本就進攻強勢,遑論是他,隔空出手換來的優勢也就越大。
第752章
爛柯山,山前落劍亭。
本是青楓宗弟子在山門外搭的乘涼亭子,等太白劍宗弟子遷來,兩家暗中較勁,常在此處比劍。
只是青楓宗弟子雖是本宗挑出的佼佼者,但論劍法,就遠遠不及專攻劍道的太白劍宗弟子。
這些人,可都是破軍星君走南闖北,從各處尋來的頂級仙苗,個個都是修煉劍道的好苗子。
這裡邊,肯定少不了許多骯髒血腥手段。
每回比劍,青楓宗都是敗多勝少。
時間一久,基層弟子間就起了爭執,相互嘲諷。
誰讓白老祖以劍道揚名,橫壓天下,作為宗門弟子沒人能繼承衣缽的確有些丟人。
青楓宗弟子又譏諷對面,永遠活在過去榮耀中,不肯正視太白劍宗已經覆滅萬年多的事實。
可在今日,落劍亭中沒有兩宗弟子比試,反而是坐滿了服飾各異的外來修士。
個個氣息幽深,修為不俗。
“柯道友,怎的是你前來,你家聖子呢?”
“不勞道友操心,本宗聖子正為劍君吩咐的事情奔走,才讓老朽跑上一趟……有緣覲見化神劍修,這具老骨頭些許跋涉算得了什麼。”
這位金越宗長老面如溝壑,雙目全白,全身風霜,修士中少見的留了個短髮,根根豎起。
落劍亭中,涇渭分明的成了幾堆,一眼就能看出來自不同的宗門。
東域元嬰級宗門,只要不是隻剩一口氣或在閉死關的,全都在得了訊息後加緊趕來。
再遠些的中域宗門動作快的同樣到了現場,相信再過幾日將有更多宗門代表抵達。
此等盛事,沒有宗門想被落下。
不管能不能見到光陰劍君,起碼姿態要搬出來。
修仙界之前擺在面上的化神,就弘法聖君和寶輪佛陀兩位。
一位傳言身負重傷,需九曜洞天續命,一位身合佛國,無法遠離。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位光陰劍君將會成為對修仙界影響力最大的人。
不出意外,往後千年,各方勢力都要仰他鼻息。
之所以是千年,而非更久,因為修仙界公認千年之後光陰劍君當能飛昇地仙界。
否則像其他化神一樣避世求活,統御數千年都不成問題。
“哼,也沒見得請你家先行入內!”
對話那人是來自東域近來勢頭正盛的破法宗元嬰,門中有三名真君。
收復東域後,才從中域新遷而來,和本土大宗天然有著不可調節的矛盾。
經歷了慘烈妖禍,東域本土宗門勢力早就不如新遷宗門,金越宗作為過去東域唯一的超級大宗自然而然的成為本土代表。
方方面面的修行資源上,兩方都會發生衝突。
一邊覺著這是我家過去礦脈,另一邊喊著無主之地,有能者先開發。
能入落劍亭者,皆是元嬰帶隊,不然就算本身是元嬰級宗門,也沒資格進入亭中。
數畝見方的落劍亭,可容納不了那樣多修士,有更多結丹修士都歇在更遠處。
從數日前到現在,聚在山前的宗門越來越多,可被允許進入的至今只有太平宗和大同軍的代表。
其餘宗門,一視同仁,一概被拒之門外。
只是大家都不敢離開,老老實實守著看會不會進行下一批的召見。
“化神劍仙哎,早知道我當年就該來投爛柯山,現在就是化神級宗門的弟子!”
有位身形不高,敦實健碩的修士小聲和身邊同伴議論著。
這邊已經到了爛柯山的延伸山脈,離山門入口何止十里,各家宗門的後輩弟子都待在這片。
“也許半途夭折,連今天成就都沒走到呢,不要美化自己沒走過的道路。”
接話這人結丹後期修為,混在這群築基弟子裡邊格外顯眼,照理這個實力早可以去落劍亭外最前邊一圈。
就算沒有宗門背景的散修,也不至於淪落到和築基弟子來搶位置。
“前輩說的極是,前些年爛柯山上弟子死了大半,我當年真跟著青楓宗的啟靈執事離開,有沒命活到今日都是兩說……現在宗門待我不薄,修煉中各種資源沒有短過,如今又備好一份結丹靈物只等築基圓滿就去兌換。”
築基修士說的實眨窦壸陂T弟子的光環看著耀眼,可未必就有一家元嬰宗門備受重視弟子來的舒服。
“前輩為何不往前去,這兒都是我們這種小輩以及不成氣候散修待的地方,離著中心忒遠。”
“我欲拜訪劍君,可看這架勢,就算擠到前頭也是白費……那樣多家元嬰宗門攔在前邊,哪有通傳機會。多等幾日,等人群散些,再去投了名帖拜會。”
結丹修士身形高大,背上負劍,穿著的土色法衣樸素低調。
“呃……前輩,已經有多位真君求見,可連葛蒼老祖都沒見到,都還在苦苦等待。我估摸,最後也只能見到白老祖的幾名弟子,劍君本人未必有心思搭理。”
築基弟子心裡已在懷疑,對方來前到底有沒做過功課。
就算來自最遠的區域,也不該說話這般脫離實際。
他這話,要被自家長輩聽去,只會嘲笑這人痴心妄想,認不清地位高低。
“無事,我自有辦法。”
結丹修士充滿自信,好像根本沒將前邊的話聽了進去。
築基弟子無耐的搖了搖頭,正想再說些什麼,從爛柯山山門中走出數人來,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隔著太遠,只能遙遙看到人形,連是哪位都分不清。
“前輩,估計是青楓宗弟子出來,您有沒同門在前邊……咦,人呢?”
轉過身來,發現聊得正起勁的這名結丹修士失去了蹤跡,總不可能真去拜訪光陰劍君了吧。
……
唰!
落劍亭所有人都一片譁然,目光統一齊聚,從山門中走出的正是大同軍那群修士。
進去已有半日時間,被送出也正常,難道還想在爛柯山中長期做客不成。
只是這幾人,全都面色烏青,陰雲密佈。
個個失魂落魄,像遭受到了巨大打擊。
面對相熟修士的招呼,就像沒有聽到,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中間那名面如冠玉的修士,走著走著竟一步踉蹌,差點重心不穩把自己給摔著了。
“好笑,還敢登門拜訪,真以為兩件賀禮就能讓劍君忘了你們做下的事情……與人合郑噲D攻佔爛柯山,造成大批青楓宗弟子死去。單就這點,就別想在劍君那兒得了好下場。”
金越宗柯長老可不怕大同軍報復,宗門地盤和大同軍的勢力範圍隔著太遠,根本不可能被影響。
“還是小心些,回頭劍君騰出手來,就將勞什子大同軍給滅了!”
這話說的響亮,大同軍幾名代表走的更快,身形匆匆。
落劍亭中好多人勃然色變,顯然是和大同軍暗通曲款,生怕是被牽連到。
化神劍仙的威懾力,沒有人能夠忽視,僅僅是一種可能性猜測,就能讓修仙界宗門心神不定。
別看如今的大同軍如火如荼,好似聚攏了無數修士,在中域將道德宗之外的所有宗門都壓在腳下。
就連過去的幾大超級大宗,在大同軍面前都要避其鋒芒,閉門封山,對山門數百里外的慘狀視若無睹。
可最主要原因,還是沒有化神老祖出現,才給了大同軍不切實際的幻想。
只要有化神大能出手,都不需要親臨,傳出風聲就能讓大多牆頭草改旗易幟。
所謂的四大隱宗,都有大真君坐鎮,是大同軍最重要的倚仗。
但在以戰力稱雄的光陰劍君面前,和普通修士又能有多少區別。
能活多久,純粹看他們在劍君眼中的價值,值不值去損耗壽元。
“可我聽說,四大隱宗裡邊也有位化神,兩邊誰勝誰負還未可知呢?”
有名高瘦元嬰看不得柯姓長老出頭,開口反駁道。
“蠢貨!又來一名化神,大同軍這些年來編造的背後巨擘故事,都快一塊玉簡都抄錄不完。”
柯姓長老不屑一顧,似是這個話題不值一駁。
“看來太平宗和劍君關係密切,早進去一個時間段,這會都沒出來……。”
“正常,當年兩族大戰時抱玄道人幫光陰劍君擋了一擊,情分自然不同凡響。你別看這些年太平宗有些勢弱,經此一遭,馬上就要重新好起來了。”
有位訊息靈通的嬌柔女修,交流著自己的情報。
“諸位同道,師尊剛晉化神,手頭事務太多,無法撥冗逐一相見……各位賀禮已經收到,十分感謝。”
馬若曦走了出來,輕快的宣佈著這個得罪人的訊息。
外邊元嬰真君超過雙手之數,代表了東域所有元嬰宗門,還有部分來自中域的勢力。
在等候數日後,依舊是說不接見就不接見,乾淨利落。
放在以前,可能還會在心裡邊考慮是否會對宗門造成不利影響。
但師尊都已化神,行事就少了許多的顧忌。
她馬若曦,化神劍仙嫡傳弟子,身份貴不可言。
現下,是換成這些宗門來揣摩照顧她的心情想法,而非顛倒過來。
馬若曦感覺又回到了當初東征大軍中,上下所有人都捧著自己的情況,甚至猶有過之。
畢竟那個時候的光陰劍君雖是風頭正旺,到底只是一名大真君,潛力尚未兌現。
此時成為化神,就是確定要書寫修仙界歷史新篇章的人物,就算再不承認的修士也沒法抹殺。
“怎敢讓我們這點小事耽擱了白老祖,影響對付阿修羅古魔我等可就鑄成大錯……本宗已在自家地盤上推行了光陰通寶,前日又採購了價值三百萬枚的錢幣,準備再多覆蓋到兩州區域。”
柯姓長老適時表功,這三百萬枚光陰通寶聽著數字龐大,其實就等同一枚半的極品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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