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湖霸王
一下,就將整個南明離火劍捉了出來,再也別想逃走。
五指如梭,光陰之力為鎖,在南明離火劍上連下七十二道禁制,免得再次被它逃遁。
“幸虧有光陰神通建功,否則真只能無奈退走,看著南明離火劍縮回火山深處……且都沒發生劇烈碰撞,劍陣及時遮掩,如意佛國那邊應該不會發現異樣。”
白子辰滿意的將南明離火劍送入洞天雛形,這可和當初的阿鼻天獄魔劍情形不同。
一口被暫時禁錮,並無認主計劃,相反隨時都想逃走的五階飛劍,送入無上清微劍匣太過危險。
要是清氣刷走了光陰之力,南明離火劍在劍匣中鬧騰起來,免不了投鼠忌器。
洞天雛形中就不同,平日可以隨時監控,及時發現應對。
洞天之力牽制,南明離火劍想要脫身難矣。
“不過五階飛劍煉化過程本就漫長,南明離火劍又極為抗拒,不可能主動相從……沒有百年時間,連煉化的第一步都完成不了!”
白子辰略顯遺憾的搖了搖頭,僥倖得了五階飛劍,卻無法煉化使用為星河劍陣添磚加瓦,這讓興奮之情一下衝淡許多,
擒下之後,化神修士煉化就很簡單,元嬰真君畢竟隔著一層,還是有著難度。
晉升化神又非一朝一日之功,那是對白子辰來說都堪稱漫長的道路。
最簡單一條,修煉到元嬰後期頂峰,他還要一百五十年的時間。
離開前,將火山深處又深挖了兩遍,洞天雛形中又添了兩座土丘。
衝出火山口,盤旋一圈,正準備離開,白子辰驀然一驚,緩緩轉過身來。
心慢慢沉了下去,自己居然被人欺到身前十丈,還未反應過來。
“阿彌陀佛,小施主在火山中取寶?”
一位慈眉善目的釋修,雙手合十,請教似的問道。
橫披一條大紅袈裟,身上畫滿金線,充滿了神秘色彩。
兩條胳膊上掛滿碩大的佛輪,有金光閃閃,有白淨舍利,有寶氣沖天,有霞光滿懷……
渾身上下,看著沒有一點氣勢,就像沒有修為的一位資深講經和尚。
“晚輩白子辰,見過寶輪佛陀……得抱玄道人指點,特來此取一件寶物。”
白子辰不敢講了虛言,如實道來。
面前釋修,正是他入道以來,第一位正面接觸的化神修士,天下第一釋修寶輪佛陀。
他知道自己還是小覷了化神大能,即便沒有激烈出手,星河劍陣和南明離火劍並無全力發揮對撞。
可對化神大能來說,只怕自己剛到火山,就已經被發現,全程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何況是寶輪佛陀這般人物,在如意佛國中實力得到巨幅加持提升。
他很清楚,就算初入化神的大能都非自己能對抗,面對寶輪佛陀更是毫無逃跑機會。
還不如老實交代,起了別樣心思反而更慘。
至少從過往經歷來看,這位修仙界第一釋修還是一位通情講理的大能,對付惡徒手段也不過是將人捉到佛國中,令其日夜聽經唸佛,感化心靈。
在兩族大戰如火如荼的背景下,有著共同的大敵,沒道理向著同陣營的後起之秀出手。
“原來小施主就是那位一人斬的妖族人心惶惶的後起劍修,果然風姿不凡,我人族劍道後繼有人。”
寶輪佛陀好像對火山中寶物不感興趣,誇讚兩句,又說道。
“小施主來中域後,可有去過道德宗?”
“尚未,我與道德宗沒有舊情,不好意思上門打擾。”
白子辰有些摸不著頭腦,順著問題說道。
“道德宗是玄門魁首,對付妖族的主力中堅,小施主今後殺妖尋援,領取功勳,都要和道德宗打了交道,怎可不登門一晤……今後去時,這顆念珠替我轉交給道德宗道脈尊主,就說同路人寶輪向他問好。”
寶輪佛陀長出第三隻胳膊,從胸前佛珠中扯下一粒,滴溜溜的轉動著。
“晚輩一定將佛陀信物帶到,回頭就拜訪道德宗。”
白子辰接下念珠,裡邊有無數誦經聲傳來,浩浩蕩蕩,而他耳邊不斷重複。
連忙以真元隔絕了念珠,不敢大意。
見寶輪佛陀無話,遲疑的問道:“寶輪佛陀,不知我可否離開了?”
“去吧,別忘了我對你說的話。今後若遇危難,在如意佛國萬里範圍的話,連續誦我名號三遍,我會出現救你一次,當做傳話報答。”
寶輪佛陀話音落下,白子辰恭謹行禮,御起一道劍光激射而出。
“好驚人的劍道天賦,再給他數百年,恐真能成為同道中人……可惜繼承的太白劍宗道統,要是此戰落敗,天妖界降臨,必是死無葬身之地,逃去哪兒都不管用,老和尚也護不住你。還是期望那幾個老鬼能站出來,為千秋萬代、人族未來好好拼上一把。”
寶輪佛陀看著消逝劍光,遠處佛光有可怖巨力吸攝,將他抓住倒退。
光影穿梭,彈指間,寶輪佛陀已經出現在數百里外的如意佛國中。
從城門走入,所有比丘沙彌,善信民眾在見到他後,五體投地,神色狂熱,口中快速唸誦著經文。
一道道佛光,一縷縷香火念力,向著寶輪佛陀撲來。
他一聲‘阿彌陀佛’,扔出一隻琉璃寶輪,數息時間就被填滿,像是有佛光要滴下。
“尊主,你是否會和我一樣,羨慕弘法這樣的道路呢……”
寶輪佛陀微微頷首,整個佛國中十萬零八十八具他的佛像同時亮起,已經回到了佛國中心的萬層佛塔上。
……
“真是古怪,出現之後只是讓我帶話,對南明離火劍提都不提?”
都到了這步,白子辰並不認為寶輪佛陀沒有發現他的真正目標。
只能說,大德高僧心境了得,對五階飛劍都能控制了慾望。
可能寶輪佛陀也知道,南明離火劍只有到了白子辰手中,才能發揮最佳作用。
“不過他們這個級別的人物,難道還無溝通方式,需要我這個陌生人帶話……能和寶輪佛陀平起平坐,這位道脈尊主肯定也是化神大能。現有的三位化神修士外,道德宗竟還有一位化神在。”
白子辰暗暗心驚,這樣看起來,道德宗根本就不叫霸道,已經很寬厚好說話了。
“正好想同道德宗建立聯絡,有不少東西需要藉助它家收藏的典籍來驗證……正愁沒有合適理由,為寶輪佛陀傳話,想來足夠道德宗重視了吧。”
化神大能舉動,皆有深意。
不過只要對自己沒有惡意,白子辰就不去深究,有可能寶輪佛陀就真只是好奇來見上一面。
加上覺著是個合適的傳話人,所以簡單幾句就結束了對話。
“還是想想南明離火劍的煉化問題,否則一口五階飛劍閒置,才是太可惜了!”
劍光如同冰冷銀練,轉瞬即逝,反應過來時只留下一片令人遐想連篇的空白,以及空氣中久久未能消散的凜冽劍意。
第601章 首見弘法聖君
劍光一路向東,遇上好幾支列陣大軍。
旌旗展開,赤雲連綿,好似天邊掛著一匹紅緞,煞氣壯烈。
每陣都有千人,看方向都是往濟水大營,遁光匆匆,懸著道德宗聯合幾家超級大宗共頒的通行令,橫穿靈脈福地。
“這是把壓箱底的家當都在往外掏了,看來決戰日子是越來越近了……”
白子辰掠過他們頭頂,暗自數數,有超過十隊戰陣。
且皆有靈寶同行,上下一體,氣息渾厚。
戰陣從中古流傳至今,專門為殺妖準備,對於妖族有著種種剋制。
只要擺下陣仗,能夠輕鬆壓制一頭四階下品大妖,如果屬性剋制,便是四階中品妖族都能一戰。
中域承平數萬年,休兵止戈,沒有過大規模的戰爭,不代表已經忘記了先輩們披荊斬棘,篳路藍縷的艱辛,今日靈地都是一塊塊從妖族手上爭來。
那些化神宗門或許還有退路,可絕大多數元嬰宗門等妖族攻入,下場都是極其悽慘。
在道德宗提升了強徵令的要求,闡明局勢嚴峻後,半被動半順水推舟的加大了援軍力度。
進入大周,越往上三路接近,越能感受到靈脈薈萃,山川秀麗。
有一條大江節節盤旋,幾乎惠及全境,哺育出不知多少萬頃靈田。
險峻山峰,都是梯田成塊,一座座果園、藥田遍佈其中,鬼斧神工。
“道德宗修士以萬年為單位,一代又一代的改變河道,重塑靈山,無數精通治水和調理地氣的修士投身其中,才造就今日勝景。一路之地,產出可抵大離一國。若修仙界都能開發如此,再供養百倍修士都不成問題。”
白子辰感觸頗深,這真正算得上人定勝天,改天換地。
又行出數萬裡,遠遠有兩道劍光交錯,攔在前方。
上邊附著的力量不大,就算強衝過去只如清風拂面,但身處別家地盤,還是要給些面子。
這顯然是道德宗修士的預警訊號,因為速度相差太大,只能釋放了最大提前量。
止住劍光,沒一會兒就有三名修士從不同方向依次到來,相互打量了個眼神。
“天罰峰執法士見過前輩,此地已為本宗核心區域,嚴禁遁速不得超過每時辰伍萬里……這是弘法老祖簽發條例,只要將高度降下萬丈就要遵守。”
開口說話修士眉眼華貴,氣度不凡,從遁速中就能得知對方是位實力強大的元嬰真君,很少能夠見到這個御劍速度,可依舊沒有囁嚅怯場,舉止飄逸自如。
這是身為道德宗弟子的自信,就算面對著大真君,只要站得住腳,一樣不懼。
“還有這樣規矩……”
白子辰頓了一頓,想過很多種可能,比如道德宗對實力一定界線以上的真君進行實時監控,攔路確定身份。
天罰峰發現他身份,特意派人來請。
怎麼都沒料到,是因為遁速超標,比最高飛行速度還超出不少。
難怪海棠仙子說道德宗規矩繁多,被它家掌管天下,修仙界每個人頭頂都要多出一圈枷鎖來。
“前輩可往東而行,出了上三路,就沒這規矩。”
氣質華貴的修士沒有不知好歹的強硬到底,怎麼說都是面對大真君級別的人物,不可能一味強硬。
他們幾人都是結丹後期,天罰峰真傳,聯手對上元嬰真君都能過兩招。
但這裡邊,可不包括了氣息如淵,深不見底的大真君。
碰上性子乖張,不顧後果的,揚手將三人殺死再拼命逃竄。
在弘法聖君眼皮子底下,逃走機率不大,基本要被擒下伏法。
可三人已經陣亡,就算宗門長輩幫著報仇雪恨,丟掉的性命再也回不過來。
“我此行正為了前往天罰峰,拜訪弘法聖君。”
白子辰淡淡說道,讓三人齊齊一驚。
自弘法化神功成,天罰峰下訪客絡繹不絕,不管過往有沒交情都要來投張拜帖。
攀附交情還在其次,更多的人還是想沾沾福光,見一眼堪稱在世神蹟的化神大能。
只是弘法聖君何等人物,哪裡是一般人能見,至今就兩三人被允許覲見。
所以近些年,已經少有人再敢自不量力的登門求見。
“前輩是光陰劍君?”
旁邊一人面相端正,一幅正氣凜然的樣子,顯得不怒自威。
此刻開口相問,顯然是認出他的相貌。
“若無其他人被如此稱呼,應該是了。”
白子辰並不否認,反正到了天罰峰上肯定得表露身份才行。
只是沒料到自己在結丹層面中都有人認得,還以為只在元嬰級別的修士中名聲大噪。
“請前輩走專屬雲道,天罰峰上有諭旨下來,弘法老祖正在等您到來,否則早就要出發青丘死海。”
面相端正的結丹修士明顯在宗內見過相關卷宗,恭敬施了一禮,又取出鍾磐似的一件法寶。
摸到根玉杵往上一敲,高空就有一道潔白如雪的雲霞鋪成出去,筆直一線,竟延伸到了不知多少萬里外的天罰峰上。
“有趣,吾去矣。”
白子辰細細體會一番雲道,上邊有孱弱的雲彩真意,保證它不會被狂風吹散,暴雨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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