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湖霸王
最大用處,是在逃命時候祭出一張,瞬間跨越虛空,出現在千里之外。
雖然有著無法控制方向的致命缺點,可催動便捷,無視絕大多數禁空寶物等長項,依舊成了許多修士的保命靈符。
用在此時,當然不會是逃命。
七人同時催動破空符,又不降諸己身,很快就是一點黑星擴散。
從米粒大小,擴成數尺方圓,然後和周圍其他人的黑斑連成一片。
就同開闢界域時所經歷的空間裂縫相似,濃如一團墨汁,透露著危險氣息。
不過這是藉助破空符主動開啟,安全性上多多少少能有些保障。
“諸位,雖是表層虛空,依舊不可大意……淪陷在內,可沒有人能救得了你!”
破軍星君說完,就有一串星鏈飄起,照出九種星光層層加持。
旋即投身虛空,下一刻就不見了蹤跡。
“虛空靈寶!”
太陰星君這話有些咬牙切齒的嫉妒味道,拔下頭上一根鮫珠金釵,一頭青絲柔順披下。
鮫珠金釵化作一隻鮫人虛影,雙手撐開,微芒白光將她護在中心。
破軍星君有個好處就是他的現實身份,對其餘星主來說都不是秘密。
只需要在外人面前遮掩,全是星主的場合下,完全可以使用天星宗卓雄名下的寶物。
就像這串星鏈,是天星宗很有名的一件虛空靈寶,估計是破軍星君為了此回行動特意從宗門中請出。
除了他,其他星主就沒這樣大膽。
敢隨意動用那些個人身份鮮明的法寶,或是藉助宗門傳承之寶。
巨門星君冷哼了一聲,似是有所不滿,腳踏八方,有瑞獸護體,霞光激增,大步踏入黑暗。
面對著被人為創出的空間裂縫,所有星主都是小心翼翼,各顯神通。
有人不屑一顧,就有人踟躕不前,眼中露出憂色。
廉貞星君身無長物,面對這種情形只能開口吐出銀色小劍,以不成器的液體形態護持自身。
這位古法劍修很明顯沒有顯赫出身,頂級傳承,對於進入虛空還有著一絲憂慮。
白子辰可不會在這種時候拿性命開玩笑,祭出玲瓏混元塔,無數寶珠晃動,撕裂的空間甚至都穩定下來。
那如墨漆黑,在碰到寶塔時都有了規律,不再是毫無徵兆的流動爆發。
這件得自敖喆的極品虛空靈寶,不僅能夠封禁虛空,阻攔對手逃走。
也能護持自身,哪怕遭遇虛空亂流,有玲瓏混元塔在手,都能多撐半刻。
這種表層虛空,有這個等階的虛空靈寶,基本就是萬無一失。
他擊殺敖喆的事情,外海妖族八成已經猜到。
不管有沒這樁事情,都足以讓星宿海為首的外海妖族將他視作仇讎,恨不得啖其血,食其肉。
多暴露一件證據,已經沒啥大不了的。
‘樓蘭尊者將飛昇點選在這裡,證明這兒有著最合適的虛空節點……這些上界謫仙有過跨界經歷,對於虛空通道的瞭解遠勝人間界修士。那些化神修士拿著羅盤,捧著古書,去追尋所謂的飛昇臺舊址,收集最合適飛昇的空間節點,其中到底幾處有用誰能保證。’
踏入黑暗瞬間,眼前畫面一變,同時整個人失去了重心,白子辰聯想到更多。
通天台,空間節點……
不正好構成了一個最合適的飛昇地點,或許對今後的自己有用。
其他人未必沒這個見識,但一行人中最高才元嬰中期,離化神都還十萬八千里。
又談何更加遙遠的飛昇,自飛昇臺消失之後,基本可以宣佈地仙界已經和此界斷開了聯絡,不再有著上下隸屬關係。
只有白子辰身懷神秘聖體,對未來有著充分信心,甚至遐想過飛昇難度。
才能第一時間想到,通天台能否在飛昇上助自己一臂之力,而非是所聞中的五階飛劍。
隨著白子辰進入,剩下幾位星君在猶豫片刻後,全數踏入黑斑。
失去了人力維持,黑斑急速減少,又恢復了正常水流。
過了良久,有頭昏迷過去的六鬚鯰魚清醒過來,晃動魚尾,悠哉悠哉的遊走。
……
“這便是通天台!”
有玲瓏混元塔,白子辰並沒有感到任何不適,心念一動就跟上了前邊的破軍星君。
虛空當中,沒有任何參照物的情況下,根本沒法判斷自己前進了多少。
好在破軍星君做足了準備,選定的位置離目標不遠,視線中很快出現了一座巍峨高臺。
九百九十九層的登高天梯,一共是六面三梯,天梯兩側的浮雕上全是五德瑞獸。
有不少都是白子辰根本不曾見過,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瑞獸,顯然是來自地仙界。
“紫薇道友,五階飛劍就在通天台頂上……儘快破開禁制,取走飛劍,沒人能夠確定表層虛空就不會有亂流爆發!”
破軍星君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不是因為白子辰最快跟了上來,而是頭頂高懸的寶塔。
玲瓏混元塔每息不停的向外擴散珠光,偶爾有來自虛空深處的不知名暗光飛過,白子辰避都不避,任憑暗光擊中。
寶珠晃動,破碎幾層珠光,對這件虛空靈寶來說只是九牛一毛。
破軍星君甚至覺著,紫薇星君的虛空靈寶在階位上還要比他和掌教師兄借來的眾星寶鏈更勝一籌。
可那光陰神劍白子辰明明出身北域小宗,哪來的這等虛空靈寶。
第518章 青兕劍靈
“飛昇臺根本不是本界產物,集全天下化神修士,煉器宗師,都做不到復刻……甚至如樓蘭尊者這種降界的煉虛大能,都無法重現。”
白子辰踏上通天台,落腳地方有圈圈光暈散開,引動那些瑞獸浮雕探出頭來,嘶鳴吼叫。
“在地仙界中,也只有最頂級的勢力才有能力製成,投向下界。這座通天台只有飛昇臺百分之一的效果,沒法建立起穩定的空間通道,一樣會遭受虛空亂流。”
通天台細節處盡善盡美,通體以一塊完整碧岫製成,難以想象曾經是多大一塊玉石。
應該是發掘到一座玉山,剝離山殼,連根挖起,再以移山大神通挪到此地。
每前進一步,就有瑞獸虛影形成阻力,好似有一雙無形大手在拉扯著他。
白子辰眉頭簇起,雙腳一震,白金光焰升騰,那些瑞獸沾上一點,就同蠟燭遇火,瞬間融成一灘。
御使本命飛劍,登臺速度還能更快一些。
但紫薇眩雷劍如今名頭太大,只要一拿出來,肯定會被其餘星主識破。
那紫薇星君的身份,就不再是秘密。
在沒有持劍橫行天下的實力前,白子辰需要保持低調,儘量少露面。
他都懷疑在妖族那邊,如果有個必殺榜,自己會在所有大真君之前。
要不是清楚妖族不通推演神算,沒有類似邪命宗這樣的傳承,他都不敢出現在離前線這麼近的地方。
且從邪命宗山知的話語中能夠看出,自己命格特殊,不在算中。
任何推演神通到了他身上,都會被混淆天機,一片混沌結果。
不知是特殊聖體,還是身上哪件至寶起了作用。
不管怎樣,這讓他平添幾分安全。
五晶琉璃體所衍生的白金光焰無形無質,哪怕將一張草紙丟進去都燒不起來。
但任何有著神魂的生靈,只要沾染,就再也甩脫不掉。
以神識為養料,直接在識海中燃起大火。
中招修士除非有守護識海的異寶,否則就會在痛苦不堪中看著神識燃盡。
要麼有壯士斷臂的勇氣,割裂神識,以求自保。
那樣逃不過一場重病,還會留下不可癒合的後遺症,但起碼能保住性命。
而在將火龍歸元經這部功法,修煉到圓滿境界後,至剛至陽的純陽真火已經成了他的本命真火。
心念一動,純陽真火即成火海,焚盡萬物。
識海上空,飄著一朵焰火,照亮一方天地。
即便在火行大道上不再投入任何精力,等他化神那天,這朵焰火自會晉為純陽天火。
而隨著他突破到元嬰中期,純陽真火卻開始和白金光焰不斷相融,成為一體。
兩種焰火結合到一塊兒,兼兩家之長,發生著一些微妙的變化。
以白金光焰登臺的速度,不比全力施為的破軍星君慢上分毫,另一邊太陰星君同樣開始破壞防禦禁制。
蔥蔥玉指伸出,寒光凜冽,五道數寸劍光在指尖跳躍,將一隻只瑞獸斬破。
非是同時御使五口飛劍,而是極為少見的成套飛劍,看似多口飛劍,實則一口飛劍煉成多個部件。
剩餘四位星主慢了一步,已經沒有攀登通天台的位置,只能守護四方,避免意外發生。
半個時辰後,反倒元嬰中期的太陰星君率先被拉開距離。
沒有虛空靈寶,同時破除禁制和防範突兀出現的意外還是困難。
沒到虛空亂流的程度,但時不時劃過的晦澀暗光,驟然炸開的星爆,都會引得虛空一陣晃動。
哪怕元嬰真君都要分出很大精力,認真應對。
“此地剛入空間節點,用破軍的話說就是表層虛空,連飛昇時會遇上的虛空亂流千分之一、萬分之一的威能都不及……但管中窺豹,已經能想象飛昇會遇到的可怖。”
白子辰看似不緊不慢,可在白金光焰呤辜兪灬幔时绕栖娦蔷要高出一等。
將太陰星君落下的部分承下,總算在一個多時辰後到了通天台的頂端。
中心位置,有著一塊凹陷的坐位,跟前一具古樸劍託,上邊供著一口青色飛劍。
劍式奇古,不像正常飛劍,長約三尺,劍首稍彎,劍柄放寬。
有些類似飛劍變種,鉤類神兵,又像一根散發著蠻荒兇戾氣息的獨角。
“青兕劍?”
白子辰心神一動,沒有因為此劍其貌不揚,就生出輕視。
能出現在通天台,隱隱透露出的威勢和阿鼻天獄魔劍相仿,除了樓蘭真君那口隨身佩劍,還能有誰。
直到此刻,才是真正能夠寬心。
縱有多方佐證,畢竟沒親眼見到,誰能保證五階飛劍是不是真在這兒。
“好,好的很!”
破軍星君稍慢一步,視線落下,神色異常激動。
“我稍後就喚醒劍靈進行溝通,若無法取得青兕劍靈認可,還請紫薇道友相助。”
“道友儘管施為,有我壓陣。”
白子辰愣了一愣,沒想到自己成了對方的後手。
但仔細想想也正常,破軍星君是知道自己真實身份的人,還曾經親眼見證他擊敗向半山。
這種震撼力,可要比道聽途說來的真切許多。
在破軍星君心目中,什麼‘劍道雙玄’遠遠不如‘光陰神劍’。
如果說修仙界還有劍修能讓五階飛劍投眨欠前鬃映侥獙佟�
白子辰心裡沒底,每口五階飛劍的脾性各不相同,尤其這種上任主人是地仙界煉虛尊者,眼界更高。
區區人間界元嬰,能打動它的估計只有無上清微劍匣了。
破軍星君莊嚴肅穆的取出一張銀色劍符,上邊有七口飛劍,盤旋當空。
一口舌尖精血噴在劍符上,嗡嗡劍鳴竟從符紙上發出,一股無畏劍意衝出,如墨虛空都被滌盪成了灰色。
七劍並立,殺氣如淵,白子辰站在角落都感到一絲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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