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湖霸王
既然有正主在跟前,一事不勞二主,一併解決就好。
對五凰劍宗的一名元嬰老祖來說,不過是翻手小事而已。
“此事容易,持我信物,在鴻鵠仙城中可享天凰級貴賓待遇,你的需求各大商行會第一時間去滿足……不過道友若真要購置高階靈物,還是參加元嬰真君間的互易會更容易有收穫。拍賣會上能入我們法眼的,也就幾件壓軸拍品,還不一定適合自己。互易會上同道拿出的東西,不管怎樣,起碼不會有庸品。”
孟東野直接將手中玉製劍匙丟了過來,並給出自己建議。
“白道友準備長居中域,還是四處遊歷轉轉……再過數年,會有一場小型互易會,是我同幾位好友交流進步所立。白道友若是有暇,可以前來參加。”
“如我到時還在大離,定來叨嘮真君。”
本意上,白子辰是不願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
星宿海在內陸的情報能力,超出他的想象。
敖喆連李翰思的情況都如此瞭解,說明即便在中域當中,也沒法徹底隔斷星宿海妖族的眼線。
直接派遣化形大妖深入內陸不大現實,應該是有人族修士在向星宿海提供情報,甚至就直接成了星宿海的附庸,如游龍門等萬星群島的幾家宗門。
四階頂峰的龍君應當沒膽子進入內陸腹地,首善之地不是白叫的,隨便都能湊起四五個大真君,將龍君永久的留在內陸。
但還得防著那頭五階老龍,化神手段神秘莫測,誰曉得有沒遠距離的咒殺之術。
萬一龍族有神通傳下,可施咒對付殺死了血脈親族的修士,再一次的遠距離出手那可就糟糕了。
上回是正好將星河劍陣咿D到了極限,以紫薇眩雷劍承擔下了老龍一擊。
可他總不能時時刻刻的咿D劍陣,經常動起來,變化位置,讓星宿海無法鎖定方位,自己都安心一些。
一直聊到天色漸暗,兩人才拱手告別。
孟東野來到丹陽峰只是順路經過,想看看宗門弟子表現,正好見到匡九垂勾連外門,弄虛作假的鬥法。
這名核心弟子想要當選聖子,起碼在他這邊已經是失了分。
實則另有事務在身,要去天星宗一趟,邀請對方真君出席他的小師弟道場啟用典禮。
驅走天理宗,佔下四階靈脈,整整數十年時間才將這處道場徹底建成。
五凰劍宗超級大宗的排場,自不允許自家真君道場失了規格,將天理宗原址幾乎夷為平地,用徵發數十萬修士,百萬營造力士,又重建了恢弘壯麗的建築群。
對於一處真君道場,可能只有千餘弟子,實在是太過奢華浪費了些。
只能說,五凰劍宗有那家底,經得起造。
換成青楓宗,火焰山上兩塊四階靈地修繕,靈脈整體建設,都快把宗門給拖垮了。
要不是消化了河間郡,進項大增,就這簡單的靈脈營造都能讓青楓宗破產,連長老弟子的靈祿都發要發不出來。
五凰劍宗和天星宗同為大離的超級宗門,兩家關係融洽,緣起於數千年前出自兩邊的元嬰真君結成道侶。
藉著那個契機,兩邊來往一下就變多,在很多領域展開了合作。
雖然比不上青楓宗、五行門這種同氣連枝的情誼,也能稱得上穩定盟友。
這次道場建成,舉辦大典,自是要請天星宗真君到場的。
“下月初九,白蟒山頂……”
孟東野離開前向白子辰發出邀請,屆時可至白蟒山上參與道場落成大典。
他的那位小師弟,可是在得到白子辰化嬰訊息後嘀咕好幾回,想要同他比劍一回。
五凰劍宗韓朝玄,是繼青蓮劍宗古重玄之後,中域最為出色的天才劍修,已被世人並稱雙玄。
照孟東野說法,韓朝玄修煉天凰驚神劍訣入門速度,是這門劍訣創下數千年來的第一人。
即便是幾位修煉到元嬰圓滿的前輩,在這門劍訣上表現出來的天賦都不如他。
“若到時還在附近,倒可以前去一觀,因有不少元嬰真君到場,說不準典禮之後有了互易的機會。”
白子辰知道那韓朝玄也還是元嬰初期,同樣的修為他還真不覺得有誰能勝過手中之劍。
就算星河劍陣作為底牌殺招,正常切磋比試時候不能動用,只憑劍道境界也不可能會輸。
如韓朝玄已經到了劍光分化境界,早就傳的整個修仙界沸沸揚揚,不可能遮掩的住。
當日唐斐於死前劍道突破,成功劍光分化,事後都震驚了修仙界。
“不過能見識一番天凰驚神劍訣也不錯,元庭劍訣都讓我的悟真劍訣大大進步,換成更強一等的劍訣豈非效果更佳!”
悟真劍訣本就是一門見識越廣,威力越大的劍法。
拆解天下一切劍路無需見過修仙界所有的劍法,但肯定了解更多,交手更多,那本劍典包容性就越大,直到將其真正轉化為自己所有的一套劍訣。
第494章 萬卷屋
鶯啼苑樹瓊筵合,燕蹴壇花迳劇�
鴻鵠仙城宏偉壯觀不及增廣仙城,但宮宇華貴精美猶有勝出。
無數修士如梭進出,好似一條長龍,在高空望去延綿數里。
“一座仙城輻射全域,不知有多少財貨透過仙城流入五凰劍宗……加上此宗走的精英路線,弟子數量只有同級別宗門的三分之一,輪到每個弟子頭上的資源就更多了。”
白子辰眺望著整座鴻鵠仙城,心中感慨,青楓宗坊市要何時才能做到這個程度。
即便發展出特有物產,修仙界獨樹一幟,也不可能形成如此規模。
“除非我成就化神,無懼靈力反噬,壽元流逝,可隨時人前顯聖,才有機會讓宗門坊市跨越時光積累。在數百年內,反超超級大宗數千上萬年的仙城底蘊。”
鴻鵠仙城的外城,無有任何禁制,任何守衛修士,自由往來,盡顯超級宗門的氣度。
有足夠自信,憑著五凰劍宗的名號,足以震懾住宵小之輩。
當然,白子辰相信有必要時刻鴻鵠仙城能隨時激發大陣,將來犯修士制住。
尤其,鴻鵠仙城內城時刻保持一名真君坐鎮,以處理突發狀況。
白子辰落下劍光,找了一位本地嚮導引路,坐上飛梭、飛禽代步,折騰好久才到了內城前。
若他不依鴻鵠仙城規矩,徑直御劍在城中飛行,可以省去許多功夫。
不過那樣就是赤裸裸的打臉五凰劍宗,勢必要起衝突。
才剛和孟東野相談甚歡,後邊或許還有合作機會,沒必要將關係弄僵。
“前輩,內城至少得有結丹境界才能提交申請,經過劍宗重重考核才能進入……我只能到了這兒,再往前一步就犯了仙城禁令,要被逐出仙城,終生不得入內。”
這位青年嚮導看上去年紀不大,但神色怯懦,身形佝僂,頭髮花白。
“你自去吧。”
白子辰丟了兩塊中品靈石,不光是帶路小費,還有回程搭乘飛禽靈獸的車費。
“這位前輩似是首次來到仙城,可有薦書或信物?若無,請至雅亭登記資訊,辦理仙城貴賓憑證。”
內城入口,八名五凰劍宗弟子,身著逡拢殖珠L劍。
為首者不過築基後期,看不出來人修為高低,舉止恭敬但不見畏色諂媚。
作為五凰劍宗真傳弟子,耿少白在宗門內平日教習都是結丹真人,就連元嬰真君都召見過數回。
以他資質,結丹之後還有一定機會被元嬰真君收入門牆,自然不會同一般的築基修士那樣,見到高階修士先慌了神。
“此物可否?”
白子辰雙指夾住玉製劍匙一晃,說道。
“還請前輩稍候。”
耿少白麵色一正,取出腰間銅鏡往玉製劍匙上一照,一頭華貴至極的彩凰飛出,落在內城入口牌匾上。
“天凰級賓客!前輩這邊有請,不知您大駕光臨,有失禮遇……您此回來仙城是拜訪友人還是購置交易,我找人給您安排妥當。”
天凰級賓客,鴻鵠仙城總共就發出數十個名額,只有宗門六位元嬰老祖有那資格。
每位貴賓,不是元嬰真君,就是在某一領域堪稱大師的奇才。
“我要求購頂級功法和陣法,城中哪裡最適合?”
“功法自然是萬卷屋,陣法的話有本宗天凰閣和周天宗兩家……前輩作為仙城最高等級貴賓,無論在哪家商鋪都自動獲得最頂級待遇。”
耿少白不假思索,給出了答案。
他駐守仙城十年,積攢功績以兌換結丹靈物,閒時經常遊走於每家店鋪中,對比結丹靈物的價格波動。
對於仙城每家店鋪,都可以說了如指掌。
萬卷屋是家很獨特店鋪,主人是大離知名散修七玄上人,元嬰中期修為,和馬攸大真君有舊。
自身傳承來自於一座琅嬛洞天,共得傳承三百八十八卷,包括修煉功法,修仙百藝,星象占卜,涉獵甚廣。
成就元嬰後,七玄上人門下弟子數百,每個都授了不同傳承。
有所成就者,才被他列為親傳弟子。
一生不求光耀道統,壯大門楣,最大興趣就是收集了天下各種典籍,最好是那種孤本秘傳。
後邊,因為收集的功法太多,乾脆就在鴻鵠仙城中開了一間萬卷屋。
號稱有萬卷典籍,歡迎天下修士憑自有典籍來進行交換。
也不禁其他修士抄錄了修煉功法、各類傳承,只要付出靈石就好。
不過一般修士上門,最多也只能選到能修煉到結丹圓滿的功法和三階技藝傳承。
不過天凰級貴賓,應當能讓萬卷屋主事修士拿出壓箱底的功法出來,就不知道能不能滿足了面前這位貴賓。
“前些年本宗收了一名水系天靈根弟子,卻是純陽之體,原本是照著聖子級別去培養的,結果靈根靈體相互衝突。這邊煉化一縷水行靈氣,那邊體內旺盛的純陽之氣就要升騰起來,兩相碰撞,修煉速度連三靈根弟子都比不上。”
耿少白舉了一個五凰劍宗的現例項子,來增強說服力。
“宗內長老想了無數法子,都沒有解決方法,最終還是楊老祖不捨英才夭折,將她帶到了萬卷屋。請七玄上人給她搭配了一整套修煉功法,兩門功法同時修煉,竟達成神奇的融洽狀態,恢復到了天靈根資質應有的修煉速度。那位師妹上年好像已經築基,還專程又來了一趟萬卷屋,重新選擇築基階段的功法。”
“周天宗以陣法出名,要說修仙界哪家宗門有著最多的四階陣法師,它家為不二之選。或許道德宗能夠比上一比,誰讓人家真君數量雄冠天下,對陣法之道又重視,四階陣法師的數量應該也不會少。”
“至於天凰閣,除了本宗收藏的各大陣法,還有兩幅陣圖是以大德鳳篆繪成,具備不可思議之神通。就連周天宗的太上長老都曾多次上門拜訪,就是為的求看大德鳳篆陣圖一陣,以期有所收穫。”
白子辰聽出來,就是萬卷屋和周天宗的商鋪兩家。
天凰閣純粹是這名五凰劍宗弟子為給自家宗門找補面子,才添上去的。
講來講去,最值得誇耀一點就是兩幅大德鳳篆繪製的陣圖。
大德鳳篆作為和大威龍章並列的妖族神文,的確有不可思議神通,有可能從中能參悟出極其強大的陣法。
但白子辰要的是能即插即用,可以讓青楓宗守禦能力立刻提升一個檔次的四階陣法。
這種連周天宗太上長老都研究不透的大德鳳篆,給他也沒多大用處。
再說,天凰閣也不會同意將那兩幅陣圖出售,最多也就參觀學習罷了。
耿少白和同門交待了兩句,化身嚮導領著白子辰穿梭在內城當中,來到了一間半圓形的建築前。
一本巨型古書壓在建築頭頂,走進其中,就是一排排的書架,堆滿了古籍書卷。
由耿少白經過一番交涉,介紹了白子辰的尊貴身份,很快就出現了一名風韻猶存的美婦,像是一隻熟透的水蜜桃,款款走來。
“不知真君當前,未有出門相迎,還望寬恕。妾身裴藍兒,尊師命在此看守萬卷屋。”
裴藍兒窈窕身姿伏下見禮,勾勒出誇張的曲線。
她是結丹修士,見到的第一眼就感受到了元嬰波動,知道來者是一位元嬰真君。
在七玄上人一眾親傳弟子裡邊,裴藍兒屬於不大受重視的邊緣人物。
先修推衍神算,不成;再習煉丹之術,一無所得;最後只能挑了最冷門的看相之法,總算是有了點成就。
透過看人面相,測出叩雷邉荩磥砬熬啊�
雖然和推衍神算相差甚遠,看的模模糊糊,鳳毛麟角,但總算有了點價值。
被賜了一份結丹靈物,僥倖結丹成功後,就被打發到鴻鵠仙城擔任萬卷屋的主事。
“起來說話……你這兒對外出售最高階的修煉功法,儘管拿來,以火系功法優先。”
白子辰清了清嗓子,直奔主題。
“是,妾身這就取來。”
裴藍兒壯著膽子,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元嬰真君,已經是代入相面之法計算起來。
‘龍姿鳳章,仙肌玉骨,世上竟有這等貴不可言的面相……就算師尊面相,也遠遠不及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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