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湖霸王
只是隨口點撥,就讓他的人生走上了一條不一樣的康莊大道。
黃庭光看了一眼同樣穿上了正裝的幼子,這是他所有子女裡邊唯一一個測出有靈根在身的。
只是四靈根,但也看到了小宗傳承下去的希望。
若無靈根子嗣,數百年後族中可未必有人能繼續記著你。
“麟兒,我今日帶你去見一位大前輩,他是我家恩人,你定要保持恭敬,不得喧鬧。”
黃庭光在路上連番囑咐,生怕幼子年幼,衝撞了那位前輩。
因為白子辰的囑咐,他對大野澤內外所有發生的大事都非常關心,堪稱附近一帶的包打聽。
但又不敢頻繁打擾,只能隔了數年在積攢足夠多資訊後,才會上門。
這次帶著幼子上門,就是想混個眼熟。
靈根資質本就普通,如果能被前輩看中點撥一番,還有可堪造化的機會。
來到水眼附近,一眼就看到了石臺上不修邊幅的修士,將袖中的一盒點心取出。
昨日正是重陽節,大野澤中按習慣要食用杏仁火棗糕,他帶上了一份寥表心意。
正要開口行禮,就聽得一聲長嘯,石臺上修士猛地站了起來。
“三十六年枯坐,終成此法!”
白子辰擊掌大笑,待在這樣一個地方整整三十六年,一步不得離開。
若非被洞玄消災除魔要經勾著,他都能做下好多事情,甚至有可能都到了結丹圓滿。
不過一切皆是值得,腕間一抹深邃紫色流轉成波,就像是有多重紋路疊加在了一起,如夢如幻。
一年一縷,三十六縷重陽之日的凌晨紫氣採集完畢,最終煉成了一道除魔紫光。
只是懸於手上,就感覺自己靈臺清明,諸邪不侵,心魔難起。
就算不為了渡劫,此法都有不小妙用,可以降低走火入魔的風險。
當然,不是抵禦心魔劫的由頭掛著,換成他肯定是捨不得用上三十六年來修煉洞玄消災除魔真經的。
低頭看了眼蓬頭垢面的自己,一個除塵術下來,鬚髮清淨,道袍如新。
“庭光攜幼子恭賀前輩功法大成,從此元嬰有望。”
黃庭光跪了下來,帶著兒子大禮參拜。
這麼多年下來,他早就能夠猜測出前輩是在修煉某種特殊功法,被要求待在一地不能動彈。
‘可惜,功法修成,前輩肯定是要離開大野澤,今後我和麟兒得不到指點了……’
黃庭光只是照例的恭維話語,但用在白子辰身上卻是恰到好處。
除魔紫光都已修成,又有後天落雷神珠在手,元嬰渡劫兩大難關都有了抵禦辦法。
這都不叫元嬰有望,還有哪位結丹真人能這樣說。
“相識於此,也算有緣,送你兒子一場機緣……”
白子辰丟出一隻玉瓶,人已飛出不見,只留聲音迴盪原地。
“今後若能築基又想離開大野澤在外邊遊歷的,可讓他來北域黑山尋蘇無名。”
黃庭光連忙再次對空拜謝,開啟玉瓶一看,面色大變。
將玉瓶飛快塞入了儲物袋中,打量四周確定空無一人,才拉著幼子慌忙離去。
“築基丹,那位前輩竟直接賜下了一枚築基丹!”
第421章 不相匹配的對手
鬼火狐鳴,霧慘雲昏。
水府當中,比當年大變樣,真有了幾分地府陰森畫面。
“地府冥棺並非無所不能,所復活的怪物也要遵循了此方天地規矩……一出棺就有結丹圓滿已經是極限,囿於水府當中不得進補怎麼都不可能直接到了元嬰境界。”
無論白骨真人留下的手札,還是鬼靈門的歷代研究,都證明了地府冥棺並沒有憑空造就元嬰修士的能力。
最多是將化嬰天塹化為無形,只要條件達到就能順利擁有元嬰境界。
這點從杜衡身外化身實力也能窺得一二,利用秘法擷取古魔精純魔氣,煉成真魔聖體,也要從結丹境界開始一步一步向上提升。
當然,也跟躺入地府冥棺的修士實力有關。
若白子辰本人躺進棺柩,被強大神念沖垮了識海,成了活死人的話。
以他五晶琉璃身的強悍強度,只怕會形成一個最為恐怖的怪物。
話雖如此,白子辰還是喚出無上清微劍匣,皓月當空,給昏暗水府中添上一抹銀色。
“數十年都不曾離開水府,剛甦醒實力不足還是受了地府冥棺限制,不能離開太遠?”
白子辰從二層石廳中走向獸欄,月華飛快流淌,比神識還要快上一步。
月光所至,就連地面上的一粒塵埃,纖毫畢現的呈現於心底。
驀地,平靜心湖有異物闖入,掀起陣陣漣漪。
身上汗毛霍然根根豎起,又是神識中一切如常,倚靠著洞若觀火和劍心通明的雙重天賦才感應到的。
“怎最近連著幾次,都遇到這種有秘法可以遮掩了神識探查的對手。我的神識強度已經是勝過同級許多,換做普通結丹修士,豈非被隨意蹂躪……幸好紫薇眩雷劍還有繼續升階機會,只要成了五階飛劍,這天賦都足夠用到化神境界!”
白子辰嘴上抱怨,手中動作不慢,將灰暗中的魅影一劍斬破。
‘啵’的一聲,就像氣泡破裂,一個圓滑人形溜了出來,像是一灘粘液不斷流動。
一下到了百丈之外,聚成了一個人形,不見五官口鼻,全身上下都在不停的變化了形態。
“居然不是白骨神魔,換了一種形態……看來地府冥棺的秘密還有很多,估計只有那些傳承了數萬年,經歷過地府冥棺頻繁現世年代的超級大宗,才會有更詳盡的介紹。”
月華劍絲嗤嗤作響,一劍快過一劍,只走中路直線,每劍都是取最短路線。
速度快到粘液怪物剛朝著白子辰發出一聲無意義的低吼,他身上就出現了數十道劍痕。
下一刻,這具古怪軀體就四分五裂,成了一堆的碎塊。
別看他在月璇劍面前弱不經風,一劍可破,實際上他的粘稠表皮比三階妖獸的皮毛防禦效果更好。
如果是普通法寶或飛劍,大機率會被格擋彈開,連破開皮膚都困難。
好久沒有用回四階飛劍,白子辰都對一劍破萬法下的月璇劍殺傷力有些陌生了。
這堆碎塊落在地上,並沒有立刻死去,反而是繼續蠕動,並且擴張成了一個又一個的粘稠怪物。
“裂體成形,但是氣息從結丹圓滿降低到了結丹初期……再來上兩回,恐怕就連結丹境界都維持不住了吧。”
白子辰一步跨出,身形晃動以近乎瞬移的姿態直接出現在了一具分裂後的粘稠怪物面前。
沒有動用飛劍,一拳轟出,晶瑩潔白的拳頭上骨節分明,讓人目光難以挪開,天地都為之傾倒。
轟!
拳頭上帶著絲絲白金琉璃焰,面前這頭粘稠怪物瞬間爆裂,殘肢碎片被焰火燒成了一縷黑煙。
“用慣了飛劍,都快要忘記其實我的肉身強度都已經堪比元嬰煉體修士……”
左右兩手開工,各自捏住一頭粘稠怪物,五指用盡將其捏爆。
“偶爾活動下筋骨也不錯,免得真有哪天被逼的動用肉身力量保命時候,關節生鏽都不知該如何殺敵了。”
咫尺天涯配合上五晶琉璃身,就是一名煉體修士的完美搭配。
如此肉身強度,才配成為他的一張底牌。
在青帝長生劍無法動用的時候,同元嬰真君同等對話的底氣所在。
粘稠怪物沾上了白金琉璃焰,從裡到外灼燒了個乾淨,無法再裂出更多分身。
十息之後,獸欄中沒有一頭粘稠怪物能夠存活。
心中鏡湖上恢復了平靜,同時所有粘稠怪物死去的地方都有絲絲黑煙升起,凝成了一塊玄色晶體,玲瓏剔透。
“從地府冥棺中復活的怪物就這?”
白子辰有些錯愕,種種表現都證明粘稠怪物已經死去,而非假死求活神通。
準確的說是附著於這具身軀當中的一縷神念消亡,只有等下一具合適肉身進入棺柩且積蓄了足夠冥氣,才會再次復活。
他詫異的是,原本做了多番準備,甚至打定主意若真的棘手難以對付,就乾脆舍了藏劍至一半的青帝長生劍。
拔出剛剛晉升的紫薇眩雷劍,兩口四階飛劍之下,就不信什麼對手能夠抵禦。
沒料到那樣輕鬆就將之殺死,就好像做足了準備,以為是個勢均力敵的對手,上手之後才發現是個空架子的感覺。
“也有一種可能,是我太強了,而非這頭怪物太弱……”
能夠瞞過了結丹圓滿修士神識的潛行秘法,堪比三階頂峰妖獸的防禦力,受到致命重創之後可以分身數十的神通……
如果遇上的不是白子辰,哪怕數名結丹圓滿的修士都奈何不了這頭怪物。
甚至有可能被他分而擊之,一個一個的殺死。
弱一些的元嬰真君,都只能言勝,未必有百分百的把握將粘稠怪物擊殺。
只能說,還在拿結丹境界修士來對比白子辰簡直是一種侮辱。
他的視線,一直都是向上對準的元嬰真君。
“這塊晶體應是冥氣凝成,對特定人群可能是夢寐以求的至寶,不過對於絕大多數修士都是劇毒之物。”
白子辰想了一想,取出一隻玉盒將玄色晶體裝了進去,並小心的封上了三層禁制。
解決了死而復生的怪物,他走下第三層,再次見到了地府冥棺。
依舊和上次相同,棺蓋開啟,棺內幽暗深遠好似連線著不可預知的黑暗。
不同的是,地府冥棺周圍空氣中已經察覺不到靈氣,形成了一種獨特的環境。
知道憑自己實力,還無法破解了地府冥棺的真正奧秘,只能緩步退出。
殺死棺中復活的怪物,只不過是治標不治本。
但要真正一勞永逸,恐怕連化神大能都未必能夠做到。
重新開閉了水府,免得有修士誤入其中,又成了地府冥棺的養分。
白子辰御劍飛入萬丈高空,直奔黑山而去。
離開故土三十六年,對於宗門,對於故人,都是有些想念。
同時,也算是做完了化嬰前的全部準備工作。
回去之後,只等修煉到了結丹圓滿,就可開始碎丹化嬰。
劍光奔騰,大野澤很快被拋在了身後。
數月之後,終於是見到了北域的標誌性城池,增廣仙城。
隔了數十年,此地居民似乎已經從杜氏被滅,無數修士人頭滾滾落地,仙城內宮殿樓宇倒塌了小半的畫面中走了出來。
往來修士絡繹不絕,並沒有比杜氏執掌時的生意下降了多少。
新任城主畢竟來自道德宗的元嬰真君,透過自身人脈渠道,引入了大批中域特產。
同時又透過了定期拍賣道德宗的幾項專屬寶物,聚攏了人氣,每年交易額保守估計恢復到了杜氏在時的七成。
“或許可以進城逛逛,如果單憑自己修煉,可能還得二十年的樣子才能到了結丹後期巔峰……”
能對結丹後期修士起了作用的丹藥,統共就那麼幾種。
白子辰是寄希望於換了主人的增廣仙城,能夠出現來自道德宗的丹藥,能產生了新的效果。
二十年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不長。
如果能有縮短了的辦法,他不介意多花上一些靈石。
增廣仙城,依舊是過往的佈局,外城,內城,核心高塔。
不過袁墨真君親族不過百餘人,門下徒子徒孫也就數百,遠遠不夠將這樣一座龐大仙府管理了起來。
除了天罰峰留下了一部修士之外,增廣仙城還大肆對外招收了客卿。
杜氏時代,仙城客卿都是要求了結丹修為或是擁有一門三階技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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