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湖霸王
半空中的魔影痛嚎一聲,投來怨毒之色,法天象地魔軀漸漸散去。
“多謝道友援手,否則定又要損失幾艘佛舟。”
騎鹿羅漢飛了回來,向血色長劍投去豔慕眼神。
五階飛劍之威,可怖如斯。
正常交手,他有信心與血神子保持五五開局面。
但一口五階飛劍的加入戰場,足以改變一切,他可沒有用護身佛光去接五階飛劍一擊的勇氣。
能自如御使的五階飛劍,對於元嬰修士來說都是避之不及的大殺器。
血神子微微點頭,指尖傳來鑽心痛楚,低頭一瞥只有自己能夠看到阿鼻天獄魔劍有無數血線同十指相連。
身上精血正透過這些血線傳入劍身,來作為五階飛劍出鞘的回報。
同時在他背後,一條隱於虛空的血色長河正在源源不斷的為他提供著鮮血,用之不竭。
只是每轉化一分血河,血神子背後道袍下的血印就加深一線,已經是泫然欲滴,像有鮮血流淌出來一般。
受此一擊,法相宗剩餘戰艦又後退百里。
只留幾位元嬰真君監視著杜衡動向,讓原本就錯漏百出的封鎖增廣仙城成了虛設。
十二座城門,坐落八方,沒有數十萬修士大軍及足夠多的高階修士,談何封鎖仙城。
法相宗乾脆不做無用功,只是看住杜衡,靜候道德軍大軍到來。
……
寒鴉峽中,幾名煉氣弟子正攜手往一座險峰上攀爬。
石壁鬆動,用腳踩住的落腳點都有可能是一塊裂開山石,一腳落空就有可能摔成肉泥。
幾人都只有煉氣中期修為,是青楓宗外門弟子,入門時間都還不長。
“大家小心,多用手杖探路……真要遇上危險不要慌亂,將袖口中飛行符用出,就能短暫凌空飛行。”
一位馬臉弟子看著經驗老道一些,大聲傳授著。
“以往摔死的,都是晃了心神連保命符籙都沒用出的,大家切記!”
寒鴉峽中,這樣的隊伍還有數支,各司其職,以最快速度將這座三階靈脈情況盡數掌握。
還有兩名築基修士作為領隊,飛在空中將寒鴉峽地勢錄下,同時也能觀測四方。
第389章 惡客現身
“周師兄,此次任務完成宗門貢獻發下來,你應該就能湊足柳家的四聘五金了吧?”
幾名修士相互幫扶,好不容易爬上了險峰頂端,開始彎腰收集土壤石塊。
回去之後靈田堂和靈礦都會據此做出步分析,來判斷此地有沒開發價值。
又有兩人取出一套小旗,照著陣書八卦方位,將旗幟插好。
只等幾處高點上的陣旗都佈置好了,就能成了最基礎的預警陣法。
馬臉修士聽到同門師弟問話,展露笑顏,臉型拉的更長:“快了,我每個月能抽空繪十五道符菉,扣掉成本後還能有二十塊靈石入帳。”
“這些年攢了四百多塊,加上這次任務獎勵,名下應該能到了一千點貢獻值……算在一起,基本是夠了。”
“太多了,他們柳家又不是什麼高門大姓,敢開口這個數字!”
一名娃娃臉弟子憤憤不平的說道,面上帶著稚氣,還是舞勺之年。
“天雷崖上白氏師姐,出嫁聘禮都不過八百塊靈石,那可是正兒八經的白老祖族人……柳家族內就一個築基執事,還敢裝模作樣,就是篤定師兄你非柳師姐不娶!”
“能同柳師妹結為連理,是我最大心願,多辛苦幾年不算什麼……”
周師兄笑臉盈盈,洋溢著幸福神色。
“哎,全部家當都給了出去,師兄你破境煉氣後期資源怎麼辦?”
娃娃臉師弟提著一把鐵鋤,每隔數丈敲下一塊礦石,丟進腰間的儲物袋中。
“我有制符之術,今後和柳師妹共同努力,定能齊齊邁入後期……我的資質和邱師弟沒法相比,築基本就沒有指望,晚幾年破境不礙事。”
周師兄語氣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半生積蓄付出沒有半點不捨。
“柳師妹同我說了,她存了百來塊靈石,今後若誕下有靈根子嗣就早早的培養了他……屆時邱師弟估計已成築基前輩,還指望你來教導我後人修行哩。”
“我要有那天,肯定收師兄子女為徒,視若己出。”
邱師弟臉孔通紅,他這年紀煉氣中期在外門弟子中已屬難得。
今年小比,吃虧在了身小力薄,倒在了黑山區域外門弟子的八強。
等明年身子骨再健壯兩分,法力醇厚一些,進入三甲手到擒來。
只要能成為內門弟子,今後前途就全然不同。
“何方前輩,我等皆是青楓宗弟子……寒鴉峽中妖王已經被本宗白老祖斬殺,此地已成青楓宗產業。”
就在邱師弟羞赧時候,周師兄猛地站了起來,將其一把攬在了身後。
邱師弟背後高空,不知何時多了一位五官平平,神情淡漠的修士,身著一身華麗長袍,腰間佩有諸多玉環。
“原來我的佈置是被青楓門破了,沒料到閉關一回出來外界變了大樣……”
神情淡漠修士長嘆一聲,語氣蕭索。
“已經在此地浪費了太多時間,還是去東域同另外幾脈匯合,啟出祖師留下的遺寶再說……只有五大主脈信物齊聚且均有結丹修為,才能再次進入了那地方。祖師當初在那兒得了青帝長生劍和聖獸精血,如果能留了兩件靈寶在裡邊,五脈合力未必不能對付了萬星群島的幾家叛逆勢力。”
“數百年前玄明一脈有元嬰真君在,自然能在五大主脈中坐穩了頭名,把持掌教位置……如今丟了聖獸精血,導致無法修成青帝長生劍這門無上神通,這份罪責肯定會怪到了本脈頭上。要佔據主導位置沒那麼容易,還是得實力說話,我李翰思結丹圓滿修為,就不信壓服不了其他四脈修士!”
李翰思心念流轉,這回破關而出,修煉到了結丹圓滿讓他充滿了信心。
縱然競爭者都是當初宗門中各脈的聖子聖女,仍是絲毫不懼。
“壞了我的佈置,本來再過數年就能得件上品法寶胚胎,真是該死!”
李翰思手腕輕抬,數道水箭飛出。
周師兄面色大變,早就將宗門下發的符籙捏在手中下意識的提前祭出。
正好一面土牆升起,被水箭瞬間擊穿,同時透過了險峰頂上幾名青楓宗弟子胸膛。
周師兄展開雙臂將邱師弟護在了身後,兩人被紮了個對穿,鮮血狂湧,摔倒在了地上。
“只有兩個築基修士,就當先向青楓門收些利息,等繼承了祖師遺寶再回來同那人計較……”
李翰思面無表情,兩名築基修士,二十一名煉氣弟子全都被他神識標上了記號。
手指彎曲,幾道水箭調轉方向,向著寒鴉峽四面八方射出。
“不好,是結丹真人!”
那張二階土牆符籙激發引來的波動,讓兩位築基修士發現了高空中出現的陌生修士。
能讓他們看不透修為,在威勢下身子發軟,法力難聚,只可能是結丹修士。
拉響了示警訊號,一道七彩煙花在高空中炸開,晴空白日也能讓方圓百里內的同門修士明白這裡發生了什麼。
這是尋常能配上的最高階別示警訊號,七彩煙花代表著結丹真人或是三階妖獸的敵人。
方圓百里內同門見到,普通修士肯定是儘快撤離或躲避,只等結丹老祖救援。
但就算宗門中幾位老祖正好瞧見七彩煙花,立馬趕來都是來不及了。
結丹真人殺死兩名築基初期修士,和捏死兩隻強壯些的螞蟻又有什麼區別。
一人不死心的祭出一件花籃符寶,另一位築基修士只是將防禦靈器往身前一擋,似乎已經認命。
此起彼伏的慘叫哀嚎聲,煉氣弟子紛紛倒地,氣絕身亡。
防禦靈器叫一道水箭轟碎,終於力道耗盡,化作一捧清水灑落地面。
那件花籃符寶表現神勇,連續兜住了三道水箭。
就見到花籃在空中來回打轉,就是不放水箭出來,上邊草葉編織的藤條都開始鬆動起來。
“咦,還是件真符寶。”
李翰思面上首次有了表情,數道水箭是隨手施為的水系法術。
由他這個結丹圓滿修士用來,再簡單法術都擁有莫大威力,對於築基修士來說是石破天驚。
所謂的真符寶,指的是擁有法寶四成以上威能,正常情況一件法寶只能分離出一份的特殊符寶。
製作這樣的符寶,法寶本體定然受損,基本逃不脫打落階位的下場。
不是臨近坐化,或為了嫡系血親,絕無結丹修士肯如此做。
一口飛劍落在手上,劍長五尺,中段一塊焦黑,兩端都是青銀竹製。
尚未出手,就有聲聲驚雷,只在劍身周遭徘徊,除劍主外他人不得聽聞。
李翰思正要出劍解決了兩人,突然神色一變,向來古井無波的淡漠神情多了一絲鄭重。
一股強大波動在飛快接近當中,從出現在他神識範圍中到視線中有道月光落下,只在彈指之間。
“是你殺了本門弟子?”
月光當中一名清秀青年走出,聲若寒冰。
“這位道兄,應該是個誤會……貴宗有兩名弟子冒然向我出手,本人為了維護結丹真人的尊嚴才出手懲戒。一時間沒有收住手,誤傷了貴宗弟子,願意給予賠償。”
李翰思感受到來人是結丹後期,比自己差了一級修為,但也不好對付。
真要發生衝突,鬥法激烈,將青楓宗的那位葛蒼真君引來可就不妙了。
他百年前才到了梁國修仙界,哪怕絕大多數時間都尋了靈地在閉關修煉,葛蒼和白子辰這兩個名字依舊如雷貫耳。
這回出關,甚至聽說了年紀小了自己很多的葛蒼都已成就元嬰。
而李翰思已經走到了壽元最後階段,衝擊元嬰是絕無可能,強行渡劫只會在天劫之下屍骨無存。
屬於結丹圓滿的真元四散開來,彰顯著自己實力。
照他想來,區區幾個煉氣弟子,隨便哪家宗門都沒有因為這個同一名結丹圓滿修士對上的道理。
何況自己還是主動致歉,願意賠償,給了臺階。
打個哈哈,寒暄兩句,此事就可了了。
“誤傷?”
白子辰視線從一具具煉氣弟子屍體上掃過,多是外門弟子和雜役弟子。
“在我跟前,殺我門人,好的很……留下來好好同本宗弟子賠罪,來解釋何為誤傷吧。”
外出斬了那頭三階古樹,黑山當中能夠確定了具體位置的三階妖獸,只剩這個了。
極為罕見的靈植成精,受困原地動彈不得,一度是青楓宗修士的禁地,生怕弟子陷在了裡邊。
這株古樹生命力驚人,面對白子辰手段都撐住了半個時辰。
倒不是古樹防禦有多驚人,而是恢復速度太過可怖,根莖枝葉斷上無數,彈指間就重新長了出來。
最後將其徹底斬殺,地底連綿根莖最長的有數十里,斬斷堆積的木料成了一座小山。
白子辰只取走了古樹最中心的一塊木心,其餘木料全通知宗門回收了去。
不論是煉製木系靈器,還是搭建大型宮殿,打造戰艦,都是極好的靈木材料。
沒料到回來路上見到七彩煙花,加速趕來就是這樣一幕。
“怎的,道友還真要為了幾個煉氣修士同我動手不成……”
李翰思將劍橫起,身後忽有水聲傳來,好似一頭水龍在龍吟咆哮,聚攏了天地水氣。
“須知,我可不是沒有根腳的散修,傳承來歷勝過你們青楓宗不知幾許!”
第390章 袖裡月華膽氣足
“雷音劍?”
天下飛劍,不知幾何,撞了形式款樣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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