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湖霸王
“祭煉百年以上的本命法寶基本無效,但能讓對方寄託其上的那縷神識鬆動搖晃。靈寶要分情況,月璇劍這種相當於極品靈寶且是殺伐之劍,就不用想著點落了……其他的上品靈寶,點落機率應該在五五開。”
雖然宙光寶日指上限沒有之前想象的那樣高,但不得不說這門秘術仍是相當不俗。
這種食指輕彈,點落法寶,不見一絲煙火氣的形象,才是他幼時想象的仙家中人姿態。
關鍵還能配合在身合劍光,全力一擊當中。
於月華劍光中一指點出,將敵人護身法寶點落,再一劍劈成兩截,想想還是很帶感的。
“唯有一點,我目前只能點落中品法寶,什麼樣的中品法寶能擋住月璇一劍啊……看來更佳選擇,還是用來對付困人圈禁那樣的特殊秘寶。”
宙光寶日指修成之後,白子辰將剩餘的兩顆廣陵丹全數服用了。
習慣了嗑藥服丹的修為增長速度,一旦停下來後根本接受不了那蝸牛慢爬速度。
只能苦中作樂,每隔一年半載就去煉器室中煉廢幾件靈器來紓解心情,換個修煉模式。
聖音竹他還不捨得動用,主要還是煉製最簡單的上品靈器為主。
那份四階煉器傳承中,抄錄著的靈器煉製方法不下百件,比青楓門原有煉器秘傳不知勝過了多少倍。
對於白子辰來說,唯一缺點就是一口飛劍煉製之法都未抄錄。
就算奈何宗不是劍修宗門,但這種傳承不知多少代,神秘而又強大的勢力,能夠留下悟真劍訣這種另類劍法秘籍的大宗,要說一份煉劍秘傳都無誰都不能相信。
只能解釋為,奈何宗將所有的煉劍秘傳另歸一類,並未列入這份煉器傳承中。
“哎,要是當年能有弟子在石碑中傳承到一卷煉劍秘傳就好了,起碼煉劍時候能多不少選擇……”
傳承石碑都早已裂成無數碎塊,再是懷念懊惱都已無用。
只能怪白子辰之後的那幾批弟子中,都沒有那種特別出類拔萃的。
若能再等一等,後邊那波更出色的弟子續上,倒有可能引發異象,獲得更好的傳承。
白子辰選的,都是攻擊方式單一,煉製起來最簡單的靈器,如小山、飛磚等等,皆以靈器本身材質取勝,而非煉製手法出彩。
這類靈器,主打的就是一個以勢壓人,堆砌靈材,逐步已經被淘汰。
試想,同樣靈材你只能煉製一件上品靈器,換做新式煉器方式,都能煉出兩件甚至三件的上品靈器來。
煉器師會如何選擇,顯而易見。
白子辰專門就煉這種靈器,平均下來倒能保持三成以上的煉器成功率。
這中間,周素卿不知從哪聽來了他正在煉器,用得上白鐵精英的事情,讓人帶了一塊二十斤的分量過來。
白子辰專程手書一封,交給了周素卿新收下的這名女修弟子。
除了道謝之外,還是叮囑她無需花時間在這個上邊,專心祭煉法寶,熟悉真元才是正事。
二十斤白鐵精英不值多少靈石,就是需要結丹真人以丹火祭煉六年。
雖不用百分百的全神貫注,但這中間肯定會影響到了其他事情。
這二十斤白鐵精英足以煉製兩次天辛劍,可惜全都以失敗告終。
“當初代輝在得了二階煉劍秘傳後,稍加熟悉就一口氣煉成,從未失手……這樣看起來,我同他的煉器水平還是差得太遠。”
白子辰望著眼前兩堆揉成一團的金屬,混雜了數種五金之精及珍惜礦材,已經難以分辨原型。
不過兩次失敗的煉劍經歷,讓他的對於煉劍的經驗是突飛猛進。
再回過頭去煉製上品靈器,發現成功率又提升了一大截。
“照此進度,估計將天雷崖上目前的聖音竹全部拿來練手,應當能煉出一口音竹劍了!”
白子辰盤算了一下,還是決定再等等,沒必要那樣心急。
相比成功煉製一口二階飛劍,還是等第一株雷音竹的誕生比較重要。
但似乎是從聖音竹到雷音竹的跨越較大,這些年來成功變異的靈竹中尚未有再次變異的跡象。
為了栽培靈竹,他可以說是盡心盡力。
除了不斷施加秘術,確保乙木青神術的效果永遠保持在頂峰。
同時還花重金聘請來了神農門的一名三階靈植師,專門對聖音竹進行重點照顧。
讓這位靈植師,將所有聖音竹遷移到了天雷壁位置。
更容易飽受天雷轟擊,儘可能提高雷音竹出現的機率。
若非這份聘請拜帖,是以白子辰親手寫就讓人送上神農門的,還真請不來這位三階靈植師。
其在神農門中都是一言九鼎的資深長老,關鍵對於照料竹類靈植有過相應經驗,是各大宗門的座上貴賓。
這次聘用得持續整整十年,若非青楓門白真人如今在梁國修仙界聲名顯赫,被視作聖蓮宗曲洋之後,年輕結丹真人中最有希望成為元嬰真君的人選。
神農門的長老,大機率是不願理會這樣一份聘請的。
“按那位神農門沈長老所說,是聖音竹本身變異進階時日尚短,積累不夠……這樣的情況就算我使用太乙青蒼靈決,將其拔苗助長都沒用,只能慢慢等候。”
白子辰正踱步於自己的院落玉橋上,突然一封傳書飛來,開啟一看面色煞白。
第280章 誰人憐我弱與孤
月光貫日,追風掣電。
白子辰面色鐵青,攜上了白子瀅、白子瑀這對姐弟,直奔含秀峰而去。
這等甩開音爆聲的極限飛行,讓兩個煉氣後輩直接昏了過去。
若非他注意用真元照顧,肯定會對身體造成嚴重損傷。
三千多里地,不足半個時辰就趕到。
劍光落在含秀峰上時,山徑兩邊已經掛起了喪幡,有不少族人正在匆忙跑動。
見到來人,跪倒一片,紛紛口頌‘老祖’。
白氏這些年愈發興旺,走上外邊說出身份,任何修士得知他們是出自墨竹白氏,都會高看一眼。
每名族人都清楚這為何而來,就算沒有見過,大殿中高懸的畫像也讓他們對家族有史以來最出色的一名修士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照看好他們姐弟!”
白子辰身形閃動,已經來到了家族大殿門口,看著兩邊拉起的輓聯,搭好的喪棚,竟有些怯步。
“老祖,您這樣快就到了……”
身後傳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激醒了他,大步跨入大殿。
上百名族人團聚大殿,嗡嗡鬧鬧,正中心擺著一具棺柩,跪了幾名親近後輩,穿了喪服。
白子辰一露面,整個大殿驀地一靜,連細針落地都清晰可聽,只有幾聲來自孩童的啜泣聲音傳來。
旋即,就爆發出陣陣聲嘶力竭的哭嚎,棺柩前更跪倒了一片。
還有修士哭著哭著,因為太過傷心昏厥過去的。
“真人,久安於昨日突然昏迷……藥石無效,於沉睡中離世,沒有任何痛苦。”
白氏諸人中,只有白顯忠身為族長還是白真人長輩,才敢這種時候站出來說上兩句。
其他族人,身份地位差的太遠。
自家出的這位結丹真人,真出現在了眼前,只能是心臟瘋狂跳動,口乾舌燥,說不出一句完整話語。
按照白氏慣例,只有族長和築基修士才能在死後將遺體擺放進家族大殿中,供族人瞻仰祭拜七天再入土為安。
白久安憑自己貢獻,肯定沒資格享受這等身後殊榮。
但他有著一個好侄子,還是親手引入仙途,悉心養大,情同至親的侄子。
這些年,青楓門白老祖對家族突然大為照顧,又接族人去天雷崖,又常有修煉資源賜下。
按白顯忠的理解,是白子瀅、白子瑀這對姐弟被接入了青楓門,為了避免他們在宗門中形影單隻才做出的舉動。
別說讓白久安享受停靈家族大殿的態度,就算他生前要自己的族長位置。
白顯忠都不會有任何猶豫,第一時間就交了出去。
白子辰聽到之後眼前一黑,滿心蒼涼的走向棺柩,看著躺在上邊的老者。
皮膚鬆弛,面有褐斑,臉上帶著笑意永遠的沉睡了下去。
即便有他購來延壽靈丹,又修煉了荒神盜日術的第一層,白久安在活到了一百二十多歲後,終究是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壯年時候,為了積攢家族貢獻,披荊斬棘,披心瀝血。
後來從開發五嶽觀開始,得了家族丹藥賞賜,將修為步步提升。
可能因為年輕時太過拼命,透支了元氣,導致縱然後半生享盡富貴尊崇,依舊沒能活到理論上的壽元上限。
‘你便是子辰?三靈根資質,不錯……明日就隨我回族地,做名修仙者求那長生之路吧。’
‘辰兒你資質遠勝於我,大伯今後多積攢家族貢獻,合我們二人之力,兌換一件築基靈物,說不準你就能一舉築基成功!’
‘青楓門中不比家族,競爭激烈,放在族內各個都是天才……辰兒你去之後,莫要心急,就算一時落後大伯相信你後邊能夠趕上!’
……
過往點滴浮現心頭,白子辰悲不自勝,跪在了棺柩面前。
結丹老祖跪下,殿中哪還有族人敢站著,齊刷刷的跪了一片。
“大伯在上,子辰來晚了……”
生老離別,對修士來說同樣無法避免。
就算結丹真人,白子辰也無法大幅延長了一名煉氣修士的壽命。
大伯白久安的過世,讓他心中空落悲涼,一下覺著含秀峰同自己的距離都拉遠了許多。
“自此之後,誰人憐我弱與孤……”
白子辰重重叩首,聲如泣血。
不論宗門當中,還是族內,無數修士仰他鼻息,不敢有絲毫違逆,奉若天旨。
但真正會不計任何外因出自本心關懷,還是把他當做一個少年,擔心他弱小、孤單的人,再也不會有了。
摘道冠,易素服。
白子辰換上了一條白色粗麻衣,跪在棺柩面前一動不動,其餘守靈族人都換了兩批。
整整六天時間,他一言不發,紋絲不動,好像成了一座沉默雕像。
“真人,明日就是入土時候。”
白顯忠作為族長,這幾天忙得腳朝天,所有東西都要他親自檢查上一遍。
出殯一應器具,所選墓地,製作的令牌……
他估計,就算是自己的身後事都不會花這樣的細緻心思了。
“明日就到了?”
白子辰站起身來,默算了一下時間:“我去取一物,為大伯增一祭品。”
劍光沖天,很快離開了黑山山脈,越過幾座城池進入了河間郡內。
路上隨便抓了一名魔修,拷問出了鬼靈門的宗門地點。
當年,葛蒼真人為報鬼靈門入侵黑山、楊老祖自曝身亡之仇,一人堵門將鬼靈門修士逼的龜縮在大陣當中數月。
今日,白子辰不光是要堵門,還要讓鬼靈門付出更慘痛的代價。
“白子辰,你竟敢闖入萬鬼厲魄陣範圍當中,真是不知死活!”
一個蒼老聲音,恨意流露言表。
在整個梁國修仙界,白子辰的名頭都已經是大名鼎鼎。
何況鬼靈門這樣的敵對宗門,無數細作盯著,早就將青楓門的幾位結丹真人研究的清清楚楚。
鬼婆婆飛上天空,背靠大陣,卻不敢出陣迎戰。
主要是擔心附近還埋伏了其他青楓門結丹真人,加上白子辰劍斬何道人的威名,心裡總有些懼怕。
“無膽鼠輩!”
白子辰心中悲憤莫名,正想要好好動手發洩心中鬱結,劍光揮灑將大陣轟的響聲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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