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湖霸王
‘不過難怪這位燕師叔信心十足,四階飛劍在手尋常結丹真人只怕經不起他幾劍……即便對上元嬰真君,能借助天河劍宗太上長老的劍符力量,四階飛劍爆發出來的威勢足以讓所有人都要掩其鋒芒。’
四階飛劍從階位上來說,相當於極品靈寶。
幾乎已經站在了此界法寶的頂點。
那些傳說中的五階寶物,都是上古流傳下來的仙人遺寶、上古異寶,非當下煉器師有能力煉製出來的。
“算你倒黴,若不是為了那件極品佛寶,我肯定不會出現在這裡。”
魯如皋雙目漸漸通紅,煞氣高漲,在體表形成了一具厚重鎧甲。
同時那九條猙獰龍獸,或化作護臂,或成護心鏡,內甲,甚至成了手中的兩條龍頭鋼鞭。
抬手一鞭揮出,煞氣席捲,竟是化作百丈鞭影,有如實質的殺意鎖定了葛蒼真人。
心性不夠強大的修士,在此等煞氣侵襲下,往往是會神智紊亂,一身實力發揮不出五成。
“跳樑小醜!”
葛蒼真人冷哼一聲,體表有萬千雷電奔騰。
進入結丹後期,他的乾天元陽神雷網再進一層,已經不僅僅侷限於神雷形式。
那煞氣就像是碰到了剋星,火上澆油,被神雷一點就著。
不僅沒能傷到葛蒼,反而是神雷順著煞氣要反噬魯如皋本身。
“老夫看你也不用去尋佛寶了,就在今日由我神雷將你煉化吧!”
魯如皋果斷將手中兩條龍頭鋼鞭炸裂,一身煞氣盡數收斂到了體內,使得身軀再次拔高一層。
“你真當我沒了煞氣實力就會下降嗎?告訴你,我還要感謝你才對……它早就成了我的累贅,限制了發揮。能夠受自己掌控的力量,才是真正的力量。”
魯如皋雙手環抱,兩掌拍出,蘊含著最純粹的肉身巨力。
空氣像是被急速壓縮到了一起,發出不堪重負的爆裂聲,就連擂臺上的金色佛光都在瘋狂晃動。
“讓我來告訴你,為何我會有著手抱日月的外號……”
“比肉身?好的很!”
葛蒼真人大笑一聲,自第四層的琉璃火神身修成,還真沒盡情施展過肉身力量。
轟!
一隻五晶琉璃色的手掌撞上了一對蒲扇巨掌,可怖的肉身對碰,整個擂臺都是掀起了風暴,在隨之抖動。
雙掌間掀起的狂亂氣流,直接衝散了天地間的靈氣,把擂臺上的小塊區域打成了近乎絕靈之地的效果。
“痛快!再來!”
葛蒼真人只感覺從對方掌中傳來的力道雖有萬鈞,但根本沒能突破自己皮膚防禦。
感受到了對方體內的磅礴氣血,一雙肉掌間傳遞過來的連綿震盪之力,哪怕是一座山峰都要被磨成齏粉了。
大有酣暢淋漓之感。
自己修成五晶琉璃體第四層後,幾乎可以說修煉到了這門煉體功法的最高境界,畢竟最後一層需要用到兩件修仙界中絕跡的五階靈材。
同時修煉難度,也達到了近乎不可能的程度。
如今的葛蒼,全力催動之下,其肉身強度還要勝過同級妖獸。
也只有難得遇上一位強大的煉體修士,才能讓他以最純粹的肉身對拼,盡情發揮出強大體魄中的力量。
‘什麼鬼,此人怎可能煉體上比我還強……難道是哪頭四階化形大妖偽裝,來戲弄我不成。’
魯如皋暗暗叫苦,怎麼都想不通一名結丹後期修士,能在肉身強度上贏過自己。
幾招下來,他已經落入絕對下風。
一掌落下,內甲崩碎,重新化為龍獸紋身。
不過焉頭焉腦,趴在了地上,不復剛才的猙獰靈獸摸樣。
“殺!”
魯如皋口中吐出一把骨制匕首,竟帶著瞬移效果,再出現時候已經刺上了葛蒼真人胸前。
叮!叮!叮!
一連串清脆裂響,有些像陶瓷裂開的聲音。
葛蒼真人胸前五晶永鑄體上多了一個白點,四周裂縫擴散,蛛網一般。
就連琉璃火神體都未能全部擋住,被骨制匕首刺入一寸左右,才被一把抓住,鮮血濺開。
“甲木復生,撐天神木!”
葛蒼真人雙腳生根,往擂臺上一站仿若化身一株撐天神木,胸前傷勢瞬間恢復。
第229章 雙重大道真意
骨質匕首一閃,再次瞬移消失,出現在了魯如皋的手中。
“你居然也是一名體修!”
魯如皋面色大變,這把骨質匕首來自一座上古宮殿。
沒有具體品階,無法被人徹底煉化。
不像法寶,更似一根原生的異獸骨頭,只經過了粗糙打磨成型,做出的這把骨刃。
不具備任何附加神通,但能做到近乎瞬移,破開虛空。
且骨刃有著無視防禦的特性,死在魯如皋手上的修士,好多都是倚仗護身法寶自以為安全。
卻被骨刃如同熱刀入黃油一般,輕鬆刺透。
最起碼,魯如皋自己的九龍煞體是肯定擋不住骨刃的。
所以在看到葛蒼真人以肉身硬接了骨刃一擊,眼睛都瞪大了。
“該死的北境蠻子……我這百年的積累都浪費在你身上了!”
魯如皋想到舉缽羅漢私底下的囑咐,怒喝一聲,身後浮現九條蛟龍,每條口中還含著一顆妖丹。
九龍盤旋,讓他的氣勢拔高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這都是死在他手上的龍獸,以秘法抽取魂魄納入己身。
並將三階妖獸內丹加以煉製,成為一種近乎法寶的存在。
這是魯如皋真正的底牌,他用了整整百年才尋覓到斬殺的九頭蛟龍精魄和妖丹齊齊燃燒。
此刻的魯如皋,相當於多了九頭三階頂峰妖獸的彙總助力。
在質上肯定無法和元嬰真君相提並論,但從量來說已經不差多少了。
一拳轟出,九條龍獸隨之怒吼,整座擂臺空間都在震盪,隨時都有可能崩潰。
“來的好!”
葛蒼真人眼睛一亮,腳步踏出,同樣是以近乎瞬移的速度閃至擂臺另一邊。
咫尺天涯發動,這鋪天蓋地鎮壓虛空的一拳直接落在空處,將擂臺砸開了一道道裂縫。
葛蒼掐指唸咒,一聲驚雷,像是在蒼穹上開啟了一個缺口,無窮神雷落下,似要毀滅一切。
整座擂臺當中,只餘電光激盪,雷聲響徹。
“葛兄的雷法已有幾分天劫味道,可以說是臻至化境……若能渡過化嬰天劫,融入天雷之力,只怕真有機會做到神雷有靈,滅絕中育化生機的境界。”
燕元載看的躍躍欲試,湧現強大的戰意。
白子辰看到葛蒼真人佔據上風,絕無落敗之憂,將視線轉移到了其他幾座擂臺。
血神真人所在的擂臺,已經被無窮血影覆蓋,將整座擂臺都化成了血池。
唯有角落中的那名高僧手中佛串飛出,同身上佛光融合在了一起,將血池牢牢阻隔在外。
手持一口燃燒著光明火焰的法劍,以森嚴中正劍法守護自身,每劍揮出必有一道血影被斬落。
但場中血影何止萬千,發起了起此彼伏的攻擊。
滿腔怒火的血神真人,一上場就將百煞血海大法盡數施展,似乎要把憤怒傾瀉到對手身上。
血池當中,還在不斷爬出一隻只血獸,長得奇形怪狀,面目不清。
每一隻血獸只有二階下品妖獸的氣息,但架不住數量繁多。
頃刻功夫,已經有了上百隻。
同時,這些血獸還在不斷的融合。
三五隻血獸碰撞在一起,血液流淌互換,就重新組合出來了一隻二階中品的血獸。
就這麼會兒功夫,血池中已經出現了二階頂峰的血獸,一頭背生雙翅的血虎,有了模糊的體型。
‘照這個速度,血池中馬上會出現三階血獸,且源源不絕……難怪他們說血神真人功法最擅群戰,不懼圍攻。根本攻擊不到本體,化身萬千,又有血獸幫忙戰鬥,尋常修士如何是他對手。’
白子辰拿血神真人和死在自己手上的莫長治進行了一番比較,只能說修煉的是同種功法,但在兩人手上完全是雲泥之別。
舉缽羅漢的這位弟子體外佛光範圍已經越來越小,都快被高漲血池淹沒。
只剩一點明亮佛光,在血腥兇戾的血池中堅守。
越被攻擊,就越發佛光炙烈,綻放無量光明。
雖然落入下風,但看著短時間還不會落敗。
方天盛和彭澤風的兩處擂臺就平淡許多,兩組修士似乎不相伯仲,短時間內難以分出高低。
不過前者大機率是在放水,後者則是受限實力只能如此。
哪怕以白子辰的眼光,都能看的出來這位萬獸門的太上長老沒有加持本命靈獸的力量,僅僅是祭出一方大印,同對面的高僧鬥法。
那名僧人裸露在外的皮膚包括面部,都轉成了赤銅色,暴漲的肌肉將寬鬆的袈裟都撐起。
竟是以雙手硬接法寶,發出一聲聲金屬碰撞轟響。
而同彭澤風交手的那位不起眼靈農,一旦動手就好似換了一人,鋤頭一砸,整座擂臺空間都有了重力失衡之感。
彭澤風就感覺有座萬鈞山峰壓在肩頭,一身真元大半都用在了對抗這股重力上。
“地力大道真意!”
彭澤風驚駭莫名,沒想到這個看著最不起眼的靈農,已經真正碰觸到了大道真意。
哪怕是小範圍內的引動地力,改變這片區域中的規則,都是元嬰真君的神通範疇。
這老靈農竟能做到這點,已經是半隻腳跨進元嬰境界,有著極大機率化嬰成功。
他手中酒壺倒轉,汩汩靈酒灑落,化作奔流河川,將自身托起。
同時酒壺上陰陽兩顆寶珠瘋狂轉動,兩道陰陽神光撐起一張太極圈,才勉強將地力抵消。
不過老靈農並不急於追擊,不知道是揮出這一鋤消耗極大,還是另有所圖。
彎下了腰,左手往地上一按就有無數靈草長出,結成藤蔓籬笆圍著彭澤風生長。
“好手段!”
九蓮真君眼中異色閃動,自擂臺戰開始後首次說話。
“滋養萬物,掌控地力……雙重大道真意,若非真元駁雜了些,只怕隨時都能渡過天劫,成就元嬰了!”
他雙目如炬,望向了慈眉善目的舉缽羅漢,有著幾分不可思議。
“大師從哪尋來的這種幫手,居然不在宗門中提純真元,準備渡劫,還出來做這等擂戰?”
以九蓮真君近千歲的年紀閱歷,能讓他感到震驚的事情已經不多。
但眼下就是一樁!
不知道這位老靈農為何會都碰觸到了兩種大道真意,結丹圓滿的境界,連最基礎的真元提純都沒做好。
如果這樣的人物放在聖蓮宗,只會被九蓮真君安置在宗門禁地,不成元嬰絕不可能允許外出。
不提實力高低,結丹圓滿修士和元嬰真君的保命能力差的太遠。
一位元嬰真君如果想逃,除非是陷入封鎖虛空的大陣中,否則幾乎沒可能被留下。
“古小友小宗出身,初時修煉的功法有缺,到了結丹圓滿就再無前路……貧僧憐其天賦,贈予了一門頂級功法,並相借一顆千年舍利助他提純真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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