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亂漫
“指揮官，來了。”
刷啦——
皇家女僕隊和萬能天使齊刷刷的走過來，在陸晨身邊排成兩列。
“欸欸欸？——”
“天君大人，您要做什麼？！”
青雀大驚，惶恐的看著眾人。
“按照賣身契上的合約，你把自己出賣給了星海帝國，在你償還清自己的欠債以前，你就是我的所有物。”
陸晨慢條斯理的看著全息介面上的契約。
抬起青雀的下巴，笑眯眯的看著她。
“所以我怎麼處置你都很正常，……嗯，最近貝法不是在抱怨女僕隊人手有點不夠，你就來當個隨身女僕吧。”
“以後隨侍我左右，我可以給你提供遠超預期的工資，星海帝國管吃管住，大概1500萬年就能償清欠債了。”
“？？？”
“因為欠債被賣身當女僕？沒落貴族琉璃川？”
咕噠子莫名想到了奇怪的東西。
青雀更是驚恐不已。
“女僕？可，可我根本沒當過女僕啊？！”
“您是說那種每天起的比雞還早，睡的比狗還晩，全年午休，天天都要幹各種雜務的女僕？！”
“咳——”
貝21法清了清嗓，瞪了她一眼。
“照顧指揮官的生活是皇家女僕的責任，我們有義務為指揮官提供舒適體面的生活環境。”
“青雀小姐，你需要糾正自己懶散的性格，我會盡力把你培養成一個合格的貼身女僕的。”
“？……”
青雀生無可戀。
“工作時間呢？”
“只要指揮官需要，隨叫隨到，無論早上、晩上還是凌晨，時刻待命。”
謝菲爾德昂首挺胸。
“假期呢？”
“我們都是自願侍奉指揮官，不需要假期。”
天狼星和黛朵一起回答。
“放假有什麼好的？平時還能一直呆在指揮官身邊呢。”
“可以打牌嗎？”
“當然不行。”
女僕長義正嚴詞。
“皇家女僕需要時刻注重自己的儀態，閒暇時間我不反對你放鬆自己，但像青雀小姐以前那種程度是被嚴厲禁止的。”
“啊啊啊——”
青雀以頭搶地。
工資高一點，需要打工2700萬年和1500萬年對她來說沒有本質區別，都是一段長的令人髮指的時間。
可讓在太卜司閒散慣了的青雀去過皇家女僕那種嚴於律己的生活，不亞於酷刑。
“天君大人！天君大人！”
她爬在陸晨面前，抱著大腿，可憐巴巴地抬起頭：
“那個，那個，能不能就這麼算了？或者讓我先緩一緩？換個別的工作行不行？……”
“我我我……我來世當牛做馬也會報答天君和太卜大人的恩情的！”
“來世？當牛做馬？”
陸晨樂了，捏了捏青雀的臉蛋。
“這個毒誓在星海帝國可不能亂講。”
“你是說在你輪迴到地府以後，下輩子讓艾蕾把你轉生成牛馬來幹活嗎？這麼不想做人啊？”
說著，他點開全息介面，聯絡了一下艾蕾。
“艾蕾醬，青雀說做人太累了，下輩子拜託你把她輪迴到畜生道去。”
“啊？”
艾蕾不明所以。
“還有這種要求？？！”
“行唄，你抽空下個冥界，我讓你重新輪迴一次，想當什麼動物啊？”
“？？？”
青雀驚了。
她突然想起來，現在仙舟聯盟和星海帝國的生死輪迴都是歸冥界女神管。
你說來世當牛做馬，真的能讓你當牛做馬，沒法拿來糊弄別人。
“太卜大人，救一下啊！——”
“哼，是你要把自己賣給天君的，與本座何干？本座又怎麼能干涉天君的決定？”
符玄扭頭嘁了一聲。
“本座先免掉你在太卜司的事務，日後在這裡好好服侍天君，不要再鬧出岔子來。”
說著，她還認真向陸晨和貝法鞠了一躬：
“青雀資質不錯，可精於摸魚偷懶，日後還望天君和貝法小姐對她嚴加管教，治一治這小毛病。”
“放心，我會把她培養成能侍奉指揮官，最優秀的女僕的。”
貝法一扭頭。
天狼星和黛朵架起青雀就向裡屋走。
“那麼，首先先給你講一講皇家女僕的禮儀，再換一身行頭才對。”
“咕……”
所有人目送青雀悲鳴著被拖走。
“……”
“所以符太卜沒有籤賣身契嗎？也沒有把太卜司抵押過來什麼的？”
咕噠子看著符玄，嘆了口氣。
“澪和涼宮春日前輩實力超凡，本座自知不是她們的對手，切磋一二，送了些法器之後便收手了。”
符玄一本正經的回答。
然後看著陸晨，眨眨眼。
“天君，您為什麼顯得這麼遺憾？嗯？”
……
……
一小時後。
“貴、貴安，天、天君大人。”
穿著女僕裝的青雀扭扭捏捏的站在了陸晨面前。
她被貝法套上了一身皇家女僕的制服，帶著女僕頭巾，穿著白絲吊帶襪。
有些侷促的搓了搓手。
“嚯。”
陸晨看的新奇。
該說不說，青雀除了喜好摸魚以外，長得也算可愛討喜。
雖說只是個低階卜者，身材比符太卜好了幾個檔次。
淡棕色長髮在背後紮成了下雙馬尾，看著竟然有種文靜優雅的錯覺。
“背部挺直，不要倚靠傢俱或牆壁，動作要輕緩優雅。”
貝法糾正著她的儀容儀表。
“青雀小姐，我剛才怎麼教你的？向指揮官行禮的時候，要右腿朝前彎曲，左腿朝後輕放於右腿後方，略微下蹲，欠身問好。”
“……是。”
青雀手足無措，僵硬的擺了個女僕問好的姿勢。
看起來完全沒有皇家女僕們優雅的感覺，反而顯得有點滑稽。
“給指揮官倒杯茶。”
“哦。”
她剛大大咧咧的把杯子放在桌上，一手拎著茶壺就要往裡面灌，又被黛朵瞪了一眼。
“茶勺置於茶碟上離自己最遠的位置，茶杯用食指和拇指捏住杯環，中指托住底部，動作要輕。”
“要是再灑出來的話，就罰你打掃一個禮拜的衛生。”
“……是。”
“還有務必要保持微笑，不要將情緒帶到工作中。”
“……明白。”
青雀看著陸晨，嘴角抽搐了幾下，勉強嘿嘿一笑。
她完全做不到像皇家女僕們那麼熱愛和享受工作863。
貝法、天狼星等人覺得在指揮官身邊服侍就像呼吸一樣自然，令人愉悅。
青雀只想摸魚。
“哈，可以。”
陸晨靠在沙發上，摸摸青雀的俏臉。
“以後你跟拉姆、蕾姆一起當個見習女僕，好好學習。”
“嗚……”
青雀感覺未來暗無天日。
兩千萬年的打工生涯！
比仙舟聯盟的歷史還要久遠，她懷疑自己真要修行兩千萬年，搞不好都能變成星神。
——假如有貫徹摸魚之道的摸魚星神，或者喜歡打牌的骰子星神什麼的。
“天君，我，我盡力……”
“別那麼消沉。”
陸晨逗了逗她，隨口畫個餅：
“如果你表現好，或者我高興的話，可能會免除你的一部分債務。”
“再跟仙舟說一聲，讓你成為帝國公民也說不定”
“嗯？！”
青雀一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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