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亂漫
除此之外，也做不了太多的事情，也一併答應。
“那麼，我想我們需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最好只有我們兩個人？”
“行。”
陸晨找了一處幽靜的房間，兩人面對面坐下。
得到允許，她激動的難以自己，臉上隱隱帶著興奮的神情。
一位掌握著兩個命途，探訪過諸天萬界的神的記憶，足以令所有的憶者，甚至是浮黎本人為之瘋狂。
哪怕是在探知到陸晨的記憶之後，立刻灰飛煙滅黑天鵝也心甘情願，這是世間罕有的機會和偉業。
“可以請您握住我的手嗎？”
她向前了一點，跪坐在陸晨身前。
解下手套，露皙精緻的肌膚。
“在另一個宇宙時，我斗膽對您和星海帝國使用過占卜之術，但結果和過程無一例外都會受到干擾，產生完全混沌的結果。”
“我只能用身體來記錄您的記憶。”
對這個異世界的神明，她用出了自己的所有本事和最大的尊重。
“可以。”
陸晨輕輕握住她的手。
他感覺到自己與黑天鵝建立了聯絡，這不是身體的觸碰，而是接觸到了構成她的“模因”。
下一刻。
“！！！”
黑天鵝感覺從手中傳來了一股熾烈的力量。
無比龐大的資訊流瞬間湧現出來，紛繁複雜的畫面與怪異的嘈雜聲音交織在一起，山呼海嘯般的吞沒了她的心智。
嗡……
如果說普通人的記憶是一本書，可以一頁一頁的被自己記錄下來，也可以一目十行的看完他的一生。
陸晨的意識和記憶就是無邊無際的星海。
她看見了掠過星河的龐大艦隊、遮蔽恆星的超維戰艦、機械星球上造型奇怪的變形金剛、遊戲人生世界中端坐王座上，睥睨天下的戰神……
無數個世界光怪陸離的畫面交織在一起，令她應接不暇。
“這是……指揮官的記憶！”
黑天鵝震驚的看著那浩瀚的宇宙，自己被拉入了對方的意識空間。
若不是陸晨有意收斂了心神，光是一瞬間湧過來的資訊就能把她震的形體潰散。
“天啊……星神，原來是這樣……”
她花了些時間才讓情緒穩定下來。
神的意識過於偉岸和震撼，遠超凡人的想象。
自己是第一個有資格觸碰神，也是第一個能走進星神意識空間的憶者，這令黑天鵝感到萬分欣喜。
在無垠星海中，去探索那些陸晨願意與她分享的記憶。
“這裡。”
她試探著走進了其中的一片意識碎片，那是陸晨的一段經歷。
唰——
空間像畫卷一樣展開。
黑天鵝看到了在星海帝國建立伊始，陸晨指揮布里大軍在地球上四處開荒的場景。
彼時的都城還是一片廢墟，艦娘和布里忙忙碌碌，在荒原之上構造出城市的框架，再一點一點填充建築物。
“哦，這是星海帝國建立的時候？”
黑天鵝恍然。
“這個文明比我想象的要年輕的多，很多發展了幾千年、上萬年的文明也沒有達到這種高度。”
陸晨的記憶不僅是他個人的記憶，也是星海帝國的發展史。
她饒有興趣的看著一座座建築拔地而起，繁榮的都城漸漸出現輪廓。
接著，便是組建遠征隊，向著其他宇宙征戰。
“嗯……指揮官遇到的第一個宇宙是艦孃的世界，由軍艦化形而成的人類？神奇……”
“可持續性的的竭澤而漁？呃，這是他對附庸世界的管理方針麼？……”
“從神話傳說中現世的英靈？！原來藤丸立香小姐還有御主這個身份，有趣……”
黑天鵝認真記錄和觀察著每一個細節。
她跟隨陸晨的記憶，彷彿親身經歷了無數個世界。
近距離與他乘坐飛船，與塞壬艦隊在海洋上混戰，救下被聖劍貫穿，奄奄一息的龍女僕，再奔向太空，遨遊星海。
帶著數以百萬計的小蘿莉回到都城，為受詛之子建立一個新的家園、在賽博坦和造型奇異的變形金剛談笑風生，藉助曲速鑰匙跨越光速天塹……
“原來那些小孩子是這裡來的，難怪和指揮官關係這麼好……”
黑天鵝不禁可憐起漆黑蘿莉們，不過想到她們今後成為了星海帝國中堅的科研力量，又有些欣慰。
“賽博坦？嗯……這種文明的存在形式很獨特，也應該特別記錄一下。”
“還有迦勒底，他們有很多有價值的記憶，抽空再去問問藤丸立香小姐好了……”
“墜星天矛？天啊……”
寶藏。
陸晨的意識空間是一片寶藏。
他是整個星海帝國的核心，聯通了帝國征戰的萬千世界，也糾纏了無數人的因果。
瞭解他，就相當於瞭解了整個帝國，以及與之相關所有人、所有世界的歷史和記憶。
黑天鵝覺得要是對方允許的話，她以後想住在陸晨的意識空間裡。
在無限的星海中，不知疲倦地探索了一個又一個記憶。
直到自己的精神有些疲乏時，黑天鵝才長舒一口氣，戀戀不捨的準備休息。
“指揮官，可以了，我準備離開……”
“稍等。”
在準備脫離意識空間的時候。
忽然，她冒出了一個奇怪想法。
自己一直在看星海帝國的發展和征戰史，的確很壯觀，讓她對這個帝國和裡面的同伴增加了不少了解。
可記憶裡關於陸晨本人的“特寫”非常少，基本不涉及他的個人生活。
“指揮官除了管理城市，在外征戰以外，他平時在做什麼？”
心念電轉間，黑天鵝產生了無比強烈的好奇心。
就像黑塔和阮梅用模擬宇宙探查所謂的“星神秘史”一樣，她也對陸晨的個人生活萬分好奇。
“我……可以多看一些嗎？”
她小心翼翼地問。
“……”
意識空間中沒有回應，神似乎默許了她的選擇。
“啊……”
黑天鵝謹慎的走進了另一片意識碎片，想去看看陸晨的私生活。
轟——
意識空間猛地一顫，周圍的環境在頃刻間扭曲、變化起來。
再一眨眼，便來到了一艘飛船的內部。
“萬年風雪號？”
黑天鵝環顧四周，大概搞清楚了狀況。
“指揮官平時的確很喜歡呆在這裡，他一般在飛船上做什麼呢？……”
然後。
一步一步，走進艦橋內部艙室之後。
耳邊便傳來一陣鶯鶯燕燕的嬉笑聲。
陸晨懷裡摟著艦娘、抱著精靈、英靈等各個世界來的妹子，正在你儂我儂的親熱。
時不時把她們逗得嬌嗔幾聲。
“哦，原來神也有七情六慾。”
黑天鵝看的新奇。
陸晨跟那種一門心思貫徹命途，幾乎不與常人交集的星神完全不同。
在星海帝國同伴的眼裡，他相當親民，隨便開玩笑，隨便打鬧。
“指揮官，討厭啦——”
“你的手又不老實了，指揮官~至少等我們回房間再說嘛……”
妹子們千嬌百媚的神態看的黑天鵝有些臉紅。
而且她們的尺度好像越來越大，越來越親熱。
“嘶……”533
黑天鵝感覺臉上有點灼熱，在拋棄身體之後，她壓根不會想這種事情。
本來想趕緊離開這一段意識空間，可腳下卻跟生了根一樣不願意走。
不斷在內心自己說服自己：
“這是也是星神記憶的一部分，這是他記憶的一部分……”
“我應該儘可能的觀察他的記憶，嗯……就當多瞭解一下他……”
“呼——”
糾結了半天，可能是出於內心深處的本能和好奇，她決定繼續看下去。
反正對陸晨的意識和記憶來說，她只是個旁觀者。
還自欺欺人的站的遠了點。
“指揮官應該不介意吧？啊……”
正在喃喃自語的時候。
對面，意識空間裡左擁右抱的陸晨忽然抬起頭，盯著她：
“光看著多沒意思？你也一起來啊。”
“？！”
“我？！”
黑天鵝驚了一下。
她起先以為陸晨是在對記憶裡的哪位艦娘說話，不過很快發現，對方指向的就是自己。
“啊！——”
像見到鬼一樣，她急忙後退了幾步，撞在了封閉的艙門上。
“對啊，就是你。”
陸晨笑著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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