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亂漫
“噢，愛打架的瘋子！還有喜歡吃喝玩樂的怪人，調配瘟疫的大塊頭、算計別人的鳥頭人？”
“你們讓我想到了那邊的熟人，但你們跟祂們又有點不一樣。”
阿哈在短時間內理解了宇宙的大致情況。
恐虐跟納努克有點像，豐饒和納垢都與生命相關，色孽踐行的同樣是“歡愉”的理念，不過它是為了享樂，跟自己不同。
至於奸奇，阿哈有些欣賞它的萬變之道，因為這也是樂子的一種。
讓奸奇的大計劃破產是個樂子，想辦法涮奸奇一頓也是個樂子。
“唔……這些神都有各自的教派和追隨者，或許我應該在這裡也建立一個屬於我的教會？”
祂又看了看，混沌四神在物質世界有不少崇拜者。
“阿基維利，阿基維利，聽得到嗎？能不能幫我再帶點假面愚者過來？噢！把悲悼憐人也帶過來就更好了？”
“他們在這裡也會很有意思的！”
阿哈向著天空發問，不確定另一個宇宙的陸晨能不能聽到。
“……”
“你真是個好星神，專門把自己的信徒往戰錘宇宙帶。”
陸晨給祂隔空比了個大拇指。
“有空我會送一些過去。”
“謝謝！”
阿哈逡巡了一圈，注視到了神聖泰拉上的人類和黃金王座上的帝皇。
“或許我應該跟他們打個招呼？”
“話說他為什麼一直坐在那兒？王座下面是什麼？我能不能讓他站起來走兩步？……”
祂在戰錘宇宙裡冒出來了一堆奇思妙想。
無論是亞空間邪神也好，還是人類帝國的帝皇也好，在阿哈看來，都是樂子的一部分。
“……看出來了，祂確實挺開心的。”
眾人服了。
反正戰錘宇宙一片混沌，隨便阿哈怎麼玩。
以前是混沌邪神和各方勢力大混戰，今後那個宇宙裡還會多出來一堆搞事樂子人。
鬼知道未來會變成什麼樣。
“欸——等一下？”
咕噠子突然想起了一個有點奇怪的問題。
“阿哈是被指揮官完全丟到戰錘宇宙去了？”
“是的。”
陸晨點點頭。
“祂為了騙過我，將自己化形成了十幾個普通人，那是祂的本體，不是分身。”
“那這個宇宙裡沒有阿哈了？”
咕噠子眨眨眼。
“沒了，不然我那麼著急把祂帶走幹嘛？”
“欸？這樣嗎？！”
花火嚇了一跳。
“哦……等等？！”
頓了一下，眾人立刻意識到一件事。
歡愉命途是被阿哈掌控的。
現在阿哈被丟到了戰錘世界，星神不像陸晨，沒有跨世界執法的本事，祂們也不可能在大千宇宙中穿梭。
那麼歡愉命途實際上就失去了掌控者，和無主沒什麼差別。
唰——
陸晨將虛數能量釋放出來，在更高維度的視角上，他想探查一下歡愉的力量在失去星神後，發生了什麼變化。
倏——
虛數潮汐以他為中心，向著周圍擴散開來。
歡愉的命途之力對他來說很熟悉，阿哈消失後，它們處於一種混亂無序的狀態下。
然而。
轟！——
在陸晨的力量與歡愉之力接觸到的一瞬間，兩者彷彿產生了共鳴。
虛數能組成的洪流傾瀉而下，幾乎要將他淹沒。
轟隆！！——
駐地裡掀起了一陣能量風暴，歡愉命途巨量的能量向陸晨的身體灌注進來。
“啊！！！”
奈米機器人驚了。
一般意義上，只有將歡愉命途踐行到極致的人，才有可能掌握它的力量。
“指揮官，你拿阿哈找了個大樂子！”
“你現在才是這個宇宙裡最大的樂子人！！！”
（圖為版混沌四神人）。
第951章 我竟然是「歡愉」！
轟——
星海帝國的駐地裡，掀起了一陣狂亂的能量洪流。
歡愉的力量四散，虛數能量瞬間席捲了整個洞天。
天空中的雲層凝聚成一個巨大的漏斗，從高空延伸至地面。
而它的終點，正是陸晨。
轟隆——
虛數潮汐一波接著一波的襲來。
實驗室裡的各種裝置被能量衝擊的七零八落。
陸晨感覺又一股奇異的能量在自己身邊縈繞起來。
無主的歡愉命途受到了自己的感應，巨量的虛數能量隨之傾注下來。
倘若灌注在任何一個生物體內，足夠它在短時間內被快速擢升到令使級以上。
前提是不會被撐的爆體而亡，就像阿哈以前企圖送進天才俱樂部的蟲子一樣。
唰——
他再次施展出支配的力量，如同支配開拓的命途一樣，去支配歡愉的力量。
虛數能組成的海嘯起先狂亂無比，瘋狂掃蕩著整片空間。星核精抱緊咕噠子的大腿，好讓自己不被虛數風暴吹飛到天上去。
一眾小蘿莉和布里在萬能天使的指引下，撐起護盾，緊急啟動避難裝置。
嗡……
隨著虛數能被支配之力漸漸壓制下去，能量潮汐也隨之平和下來。
化作一團近乎實體的能量，被陸晨握在手中。
“定。”
轟！
風暴平息，空間徹底穩固下來。
有上一次在黑塔空間站裡的經驗，黑塔、阮梅和小灰等人倒不是太意外。
駐地裡的其他人確認安全後，才心有餘悸地從避難設施裡鑽出來。
“指揮官，這？……”
倏—
一股虛數能量從陸晨指尖擴散開。
不同於開拓的力量，它帶著另一種迥異的風格，詭異又不可捉摸。
“歡愉！！！”
大黑塔驚的險些忘了呼吸，這場景似曾相識。
“你……掌控了歡愉的命途？！”
“是的。”
陸晨把手裡的虛數能捏掉。
“這是個意外，其實我沒有掌握它的計劃。”
歡愉命途的力量絲毫不弱於開拓，不過陸晨用起來並沒有開拓之力那種絲滑的感覺。
自己不是阿哈那種樂子人，對歡愉命途沒多大興趣。
他很願意在諸天萬界開疆拓土，不大可能在諸天萬界到處找樂子。
開趴勉強算是“歡愉”的一種，但嚴格意義上來說，這個概念更加貼近於色孽而非歡愉。
“你……真的同時掌握了兩種命途？”
黑塔發現陸晨在她心裡的科研地位又提升了兩個量級，這絕對是史無前例的大事件！
哪怕是星神，也從未達成過如此偉業。
“歡愉的命途先在我這保管著吧，將來看看誰適合再交給誰。”
陸晨想了想。
他本來計劃的是誰能成為比阿哈更牛逼的樂子人，誰去當新的歡愉星神。
咕噠子、星核精甚至小灰都有可能。
結果因為自己拿阿哈玩了個大的，先把歡愉的命途收下了可還行。
——相當於今後有了指定和敕封歡愉星神的能力。
“嘶——”
小灰毛和咕噠子向陸晨投來熾熱的視線。
“指揮官，看在我給你吹拉彈唱還有的份上？！”
咕噠子抱著陸晨的胳膊，冒出虎狼之詞。
“賄賂！你這是在用身體賄賂！”
星大驚，完全不顧忌咕噠子是自己的前輩，高聲抗議。
“你現在連虛數能都沒怎麼掌握，還想當星神？回去練練再說。”
陸晨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哇，那我不跟你開趴了……”
“你不來有的是人來，艦娘還在排隊呢。”
“啊啊啊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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