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修仙界來點整活震撼 第89章

作者:尼祿2077

  一旁的朱滊呍诼牭街T葛清的話語後,立刻興奮地站了起來,周離當年遭遇的事情一直都是她內心深處過不去的坎。

  自從得知周離靈脈斷裂後,她就靠著自己公主的身份收集恢復靈脈的藥物,可惜因為一些緣故,她一直沒有收集到這些東西。而現在,諸葛清無疑是突然出現的希望,這讓她十分高興。

  但與有些失態的諸葛清不同的是,一旁的唐莞此時卻冷靜的嚇人。因為她心裡清楚,周離是不會平白無故接受諸葛清的幫助。即使周離沒有說,二人的默契也讓唐莞看出了他對諸葛清的戒備。

  “不必了,諸葛道長。”

  周離搖搖頭,果斷地說道:“無功不受祿,有些事情,我已經接受了。”

  “受著。”

  門被緩緩推開,身穿琉璃色長裙的桃夭挑了下眉,看向周離,開口道:“諸葛道長一片心意,你就這麼拒絕了?”

  “姐?”

  周離愣了一下,他看向桃夭,眼中浮現出疑惑的神情。

  “當然,小清是不可能一點要求都沒有的。”

  突然切換了稱呼的桃夭緩緩走到諸葛清身邊,輕輕握起她的手,眉眼如月牙般笑意盈盈道:“小清要你和她一起去一趟龍虎山,才能為你重塑靈脈。”

  “沒錯。”

  點了點頭,反應過來的諸葛清視線落在驚愕的周離身上,開口道:“我需要周公子隨我前往龍虎山,拜見老學究。若是如此,我便可以請求師父幫你重塑靈脈。”

  聞言,周離沉默了。

  片刻後,周離突然面色猙獰,幾欲逃離。

  諸葛清不知為何突然明悟了對方的想法,連忙開口道:“周公子放心,我不是拿你當邪魔充人頭的!”

  “哦哦,那就好。”

  周離頓時平和了下來。

  一旁的朱滊厺M臉震撼地看著諸葛清,她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諸葛清能理解方才周離那詭異而又抽象的舉動。

  還有,為什麼你直接把自己帶入到了邪魔的角色啊?

  “周公子先殺僵詭,又斬惡妖。實際上,在我們龍虎山之中,你已經有資格前來修習悟道,加入正一道之中了。”

  諸葛清嘆了口氣,有些可惜地說道:“但是周公子可能與仙道不是很有緣分,正一道的仙道可能並不適合周公子。所以,周公子大概是無法修行正一道的。”

  唐莞和朱滊呄肓讼胝坏赖淖谥肌�

  修明自身,正氣浩一。

  “哦哦,那就對了。”

  朱滊吅吞戚噶它c點頭,高度認同諸葛清“周離無法修煉正一道”的結論。

  這不是普世真理嗎?

  “但是,既然周公子替小道斬殺了僵詭,小道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周公子這等人才被埋沒,所以……”

  看了看一旁滿是笑意的桃夭,諸葛清輕舒一口氣,隨後對周離說道:

  “請與我前往龍虎山,我師父有塑靈之法。可根據周公子的心性與過往,重塑您的經脈。”

  “還是要弄死我啊!”

  周離驚恐道。

  明日開始恢復三更咯

  

第147章 龍虎山上的二三事兒

  修仙界,一個巨大的圍城。

  城外的人想進去,因為他們都覺得進了修仙界,半隻腳踏入長生門,另外半隻腳就踏進了榮華富貴。但是,城裡的人看著城外,只覺得城外的人……

  真會玩。

  在諸葛清的記憶裡,修仙界一直都是一成不變的沉重世界。仙,將山搬在人身上,鎮壓七情六慾,這就是修仙界眼中的仙。

  他們修習仙道,不是因為他們心中有仙道,而是因為仙道可以讓他們長生,讓他們天下無敵。因此,在仙道上的等級無比森嚴,你修習時日短,領悟的仙道少,你就是低賤者,應該服從。

  僅此而已。

  正道,邪道,似乎就已經概括了整個仙道。可在諸葛清眼裡,無論是正道還是邪道,都是將意志扼殺在“命摺敝械目蓱z人。他們順遂天意,被道束縛,無論胸中多少憤怒或悲涼,也不會違揹他們的道。

  因為,這就是修仙界。

  正一道除外。

  重巒雋秀,波濤如怒,正氣凌然之道,雙山疊嶂卻不顯突兀,宛如龍虎相安。

  此是,龍虎山。

  “大哥,真的無藥可治嗎?”

  古樸的木屋之中,一壺茶,一張床,一把椅,就是老人的全部。他閉著眼,神色平靜,毫無波瀾。

  “無藥可治。”

  端起茶水,身旁的白髮少年輕抿一口粗茶,嘆息道:

  “老三,命中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必定無,何必要抗爭於天道呢?”

  “我就是不甘心,不甘心……”

  老人眼中流下兩橫清淚,他緩緩轉過身,撅起屁股,用力地捶著床,歇斯底里地悲愴怒吼道:

  “為什麼這痔瘡就是治不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著雪白的外褲那一抹緋紅,白髮少年尷尬地撇過視線,撓了撓臉,原本的高人氣質一掃而空:

  “沒辦法,誰讓你當年發毒誓要剿滅天下之賭,結果繳了一半賭場開盤賭伱能不能剿滅所有賭場。天道賜你痔瘡,我也割不下來,你忍忍吧。”

  “這是作弊!作弊!”

  老人慾哭無淚,堂堂龍虎山三師叔,證道境的七境修行者,一手“不屈霸道”給修仙界揍的服服服帖帖的天才人物,竟然被一群凡人卡了BUG,患上痔瘡這種狗看到都得笑半天的惡疾。

  這玩意你說多疼,不至於,畢竟和證道時被雷劈相比這玩意簡直和撓癢癢一樣,可這玩意最致命的是會隨著動作幅度的大小而血崩。他不止一次在打架打一半時突然血崩,不掉血,但是尊嚴盡失。

  而且最主要的是,這顆痔瘡是天賜的命定痔瘡,割不下去,無法遮掩。甚至就算三師叔依靠變身法訣變成動物,痔瘡也會出現在熟悉的位置。

  他永遠都無法忘記,自己那天嘗試著變成狗能不能避開痔瘡之痛,結果一個不知死活的人當場給了他一腳,踹在了他的狗腚上。

  說實話,當時就算三師叔一腳踹死那個不知死活的縣令,他修煉的正道估計也不會追究他。

  是,正道不讓他濫殺無辜,可這縣令可一點都不無辜。

  那一腳是對三師叔人格上的羞辱。

  狗格也一樣。

  “老三,要不你考慮考慮,做個修道長老算了。”

  看著這讓自己極其不省心的老頭,白髮少年嘆了口氣,無奈道:“老老實實在宗門教教弟子,帶一帶宗門不好嗎?非要下山歷練,結果呢?不是痔瘡裂了跑回來就是被人坑了跑回來,有意思嗎?”

  “那不然?”

  三長老沒好氣地瞥了一眼白髮少年,開口道:“你覺得這破修仙界有意思嗎?”

  “倒也是。”

  嘆了口氣,白髮少年撓了撓頭,毫無形象癱在椅子上,百無聊賴地說道:“老三,我不想幹了。”

  “那不行。”

  搖了搖頭,三長老論吹卣f道:“在我們死之前你必須幹到死,不然你以為俺們六個稀罕你這破掌門位置啊?”

  “等吧。”

  幽幽地嘆了口氣,白髮少年慢悠悠地說道:“等小清成長一些,我就把這掌門位置傳給她,啥事也不管,我天天下界遊歷去。”

  “那你等吧。”

  三長老幸災樂禍地說道:“現在一共有兩種可能,第一,是小清下界歷練腦子練傻了,覺得修仙界好像還真是個不錯的地方。所以她回來之後老老實實地接過掌門職位,放你歸山。”

  “第二種結局,是小清知道修仙界連屁都是沒味的,自然瞧不上你這破掌門位置。所以在她也達到謫仙境後,小清直接一記九環鎏天印,把你釘死在龍虎山的掌門之位上,讓你永世不得翻身。”

  “完了。”

  在短暫的思索後,白髮少年的臉上浮現出絕望的神情,“怎麼想都是第二種可能性更大一點。”

  “是唄。”

  逐漸癒合的三長老側身躺在床上,樂呵呵地說道:“而且你小心點,萬一小清這次下山碰到個心儀郎君,直接拋棄掉你,我看你找那顆歪脖子樹能吊死。”

  “呵。”

  笑了笑,白髮少年擺擺手,風輕雲淡道:“小清的性子你不瞭解?當年我與邪劍仙大戰三百回合,小清就在旁邊,眼睛都不抬一下,整整睡了三天。就她這性子,芳心暗許?別騙你自己了。”

  “呵。”

  冷笑一聲後,三長老直接戳破了對方的話語:

  “大戰三百回合?你們兩個加一起九百多歲的臭棋簍子放一起三天下了四盤五子棋!你告訴我,誰家五子棋勝利條件是對方憋不住先上廁所?小清當時不用聚像石把你們倆錄下來,就夠給你面子了。”

  “什麼話?!什麼話!”

  聞言,老天師頓時急了,“那叫正邪不兩立,我正道的棋,哪能和邪道下一樣的嗎?”

  說完,又是些什麼“我仙馬按晶字走”“仙家道法一次下兩顆也是正常”“邪道就是邪道,下棋的時候踢我凳子”的話,惹得三長老好不痛快。

  “小清的信?”

  突然,一隻通體琉璃色的鴿子逐漸凝聚在老天師的肩膀處,鳥嘴裡叼著一封信。老天師接過信封,一邊拆信,一邊驕傲道:

  “看到沒,小清下山還不忘給我寫信,你們這幫人有嗎?看看,這就是我身為天師的威嚴……”

  在看清信上的內容後,老天師突然神色一僵,隨後沉默了。

  “咋了?”

  “壞了。”

  抬起頭,老天師神色異樣地將信扔給三長老。而三長老則低下頭,看起了信上的內容。

  【師父,我遇見了能讓我心意順遂之人,然無論如何去算,天命都顯示不可接觸,會給修仙界惹來災禍】

  【我覺得天命說的不對,可你常教育我,天命不可違】

  【所以我覺得你說的也不對】

  【我覺得修仙界,是時候需要一些改變了】

  【我回來會把命定之人帶著,讓三師叔不要丟人現眼,算我求他了】

  【給我點錢,我忘帶錢了】

  【諸葛清·留】

  

第148章 我的暗戀物件變成美少女這件事

  “所以,你為什麼對修復靈脈那麼抗拒?”

  從醫館回到家裡,飯桌上,看著面對西葫蘆炒雞蛋陷入沉默的周離,一旁的唐莞端著白米飯,好奇地問道:“你難道不想將靈脈重修嗎?”

  “想肯定是想。”

  嘆了口氣,回過神來的周離拿起碗筷,無奈道:“但要分怎麼修復。諸葛清說的那個修復方法,可能不適合我。”

  “根據心性與過往,重塑經脈……”

  唐莞細細地琢磨了一下諸葛清說過的修復方式,隨後她恍然大悟,贊同道:

  “確實,之前你可沒有現在變態,要是因為修復靈脈伱心智也正常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啊~~~~”

  朱滊咍谄鸸咨m子的足尖,抬起筷子,將魚肉塞進了等待投食的唐莞嘴裡。在進行完這一切後,她心滿意足地坐了回去。

  抬起頭,看著被吊在房樑上的唐莞,周離咧開嘴,露出一個殘忍且冷漠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