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修仙界來點整活震撼 第81章

作者:尼祿2077

  說話聲越來越小,朱滊呉查_始感到了些許不自信。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做好準備吧。”

  發現自己完全無法從這位怪力郡主手中掙脫後,唐莞放棄了掙扎,四肢耷拉著,面無表情地說道:“我是不信你的烏鴉嘴能治好。”

  “我也是。”

  周離也點了點頭,至少在這一方面,他和唐莞的意見出奇的一致。而此時,千戶三人也來到了周離等人身邊,開始交談了起來。

  “辛苦了。”

  看著被侯珏攙扶著,臉上帶著“我兒子懂事了”的驕傲表情的千戶,周離咳嗽一聲,開口道:“這次麻煩千戶大人了。”

  “為百姓做事,應該的。”

  千戶笑了笑,說的話語發自內心。

  一旁的侯珏和郭凌蘊看著身上似乎閃耀著光輝的千戶,感覺自己的狗眼都要被亮瞎了。但一想到自己或許真的要在幾天後和千戶一起去割包皮,侯珏就一臉死了家裡人的喪氣臉。

  這事要是傳出去,就不是混不混的問題了,是自己和桂道子爭奪北梁搞笑年度獎的歸屬問題了。

  “死人刀應該是活不了了。”

  郭凌蘊聆聽著底下的慘叫,嘖了一聲,搖了搖頭,感慨道:“結陣的御林軍,再加上藥物的催動,縱使死人刀是六品大妖,也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傷亡必不可免。”

  千戶搖搖頭,有些遺憾地說道:“都是些天賦不錯的漢子,不過心懷詭道,不為保家衛國,卻成了他人手中的私兵,令人遺憾。”

  “這一百御林軍,你全殺了,絕對有冤假錯案。”

  周離擺擺手,開口道:“但你要是把他們排成一排,各一個殺一個,估計得有一大半的漏網之魚。”

  “也是。”

  千戶也不是多仁慈,他只是感慨於他們墮落,但卻不憐惜他們。畢竟張家軍作威作福是出了名的,這些御林軍,沒幾個底子乾淨的。

  “周公子,我們何時下去打掃戰場?”

  侯珏看向周離,絲毫不掩飾眼裡的敬佩,語氣都顯得謙卑了起來。畢竟得罪飛將軍這種達官顯貴,大不了一死。

  得罪周離,你應該祈蹲约耗芩馈�

  “不急。”

  此時,還是有些擔憂的周離擺擺手,沉穩地說道:“我總感覺有些不對,但是……·”

  “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那原本被碎石填埋的入口被一拳震碎,被兩具妖傀身體包裹的死人刀掙扎著從地底鑽出。然後,便是骨骼與血肉撕裂的聲音。

  摘下頭顱,燃燒軀殼,填充血肉。

  “你們妖怪以二段變身為榮是吧。”

  看著面前肉山般渾身燃著火焰的巨大怪厄,周離嘴角抽搐了一下,滿臉黑線地吐槽道:“沒完了是吧,還有變身?”

  “你……該死。”

  如同金屬碎屑堆疊的龐大軀體幾乎佔據了半個廢墟,軀殼中彷彿已不是魂靈,而是一團熾熱的火魂。一柄扭曲的斜長刀鑲嵌在左臂之中,右臂高舉著死人刀的頭顱,那雙滿是怒火與猩紅的眼眸正死死地盯著周離。

  不遠處的千戶緊皺著眉,他不明白,為什麼死人刀會發生這種異變。他握了握拳,身體卻傳不上來力氣,一時間,千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他……真的只是妖怪嗎?

  昨日吃了一頓火鍋,美滋滋。

  回家後用卷喝了一杯一塊六的咖啡,美滋滋。

  喝完咖啡後,睡覺,美滋滋。

  半夜,腹中洶湧澎湃,宛如泰山崩裂,海浪奔襲。遂速入茅廁,一瀉千里,久坐不起。

  良久,天色將白,潔腚,欲起身離去,驚覺雙足麻痺,直接右腳旋轉,拉傷韌帶。

  劇痛,腳不能沾地,被友人打電話連著嘲笑了一天。痛苦,只能以雙更救急。

  

第135章 自信心爆棚的張所浩

  “您就不好奇,我為什麼來北梁?”

  被釘在牆上的張所浩有氣無力地抬起頭,眼裡浮現出戲謔的神色。

  “呵。”

  坐在木雕躺椅上,老學究絲毫沒有任何的好奇心,只是將茶杯裡的酒倒進壺裡,靈符乍現,水流沖刷了茶杯,也帶走了裡面的酒味。

  “關我屁事。”

  向後靠去,老學究極其放鬆地將手枕在腦後,搖搖晃晃,神色悠然:

  “我就是個太學學究,你們這些腌臢事跟我沒啥關係。要不是周離那小子怕你被殺,託我看管你,我還跟伱這東西廢話?”

  老學究完全沒有打算理會張所浩,或者說,他和周離一樣,最喜歡的就是看別人一臉懵逼,自己還笑而不語,惹得對方急中急然後自己爽翻。

  可張所浩不一樣,他似乎並不在意老學究的回應,他只是怔怔地看著那月下老人,眼中迷茫與思索不斷交錯,似乎在努力地回想著什麼一樣。

  老學究沒有言語,只是閉著眼,略帶溼潤的晚風吹的很讓人舒服,似是不想讓人多想一般柔和。

  “你為何區局於北梁?”

  無法壓抑住心中的疑惑,張所浩強撐著精神,開口道:

  “你方才的那一箭,就算是邊關將軍也做不到,你不弱,一個學究的官職不值得你拼命。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老先生,你放了我,我送你四品邊將軍的位置。”

  “有兵,有實權,你不想為大明出一份力嗎?我可以求姐夫給你三千營的兵,神機營也可以,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

  “錢,權,兵,你們這些武夫不就是想要這些東西嗎?我應有盡有,你要多少我都肯給你。”

  張所浩開始有些歇斯底里了起來,他兩眼通紅,聲音發粗,不停地低聲吼著:

  “為何要阻礙我?為何?!你們這些無值奈浞颍静恢牢业降滓鍪颤N!建文的遺孤就在北梁!你知不知道,一旦漢王得到建文遺孤,大明又要陷入戰亂!”

  老學究依舊紋絲不動,穩如泰山。即使建文遺孤這四個絕對禁止的字出現在他的耳中,他也絲毫沒有放在心上,風輕雲淡。

  “瘋了,全都瘋了。”

  無力地低下頭,張所浩絕望地垂著雙臂,不再言語。

  “你在拖延時間。”

  突然,老學究站起了身,他看著垂著頭一言不發的張所浩,似乎想到了什麼,眼中龍虎氣大盛。他快步走到張所浩面前,掐起了他的腦袋。

  然後,便是一張癲狂與陰狠交疊在一起的臉。

  “你認出了我。”

  老學究死死地盯著張所浩的雙眸,雙眼如炬,凌厲道:“北環十三城早就是漢王的囊中之物,你敢在他的眼皮子下提起建文遺孤?!”

  “呵,呵呵呵……”

  張所浩咧開嘴角,滿是淤青的臉上浮現出發自內心的笑意。他看著面前的老學究,歇斯底里地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啊!”

  老學究一點都沒給張所浩繼續裝下去的機會,直接一拳砸在了他的小腹上,頓時,劇痛讓張所浩蜷縮起身體,可釘在肩胛骨上的羽箭卻撕扯了他的傷口。

  “您要是不出手……我根本認不出來您……”

  無力地抬起腦袋,張所浩顫抖著笑道:

  “膽氣驚河北,威名鎮蜀中。沒想到,當年持引弓墜烈陽,如后羿再世的正一品天將軍,竟然會在這種邊陲荒城苟活。”

  “說,你到底要做什麼?!”

  此時的老學究整個人宛如血海中殺出的惡鬼一般,周身的血炁與殺意幾乎凝固了似的,讓人窒息。可不知為何,這一次,張所浩沒有再恐懼了。

  諷刺地扯了個笑,張所浩有氣無力地抬起頭,看著高懸於天際的明月,夢囈般地輕聲呢喃道:

  “如夢泡影,如夢泡影啊。朝中三十年,多少人想殺我,我卻穩坐釣魚臺。沒想到,我竟然會栽在一個無名小卒手中。更讓我沒想到的是,我輸的竟然不冤,這北梁,果然臥虎藏龍。”

  低著頭,看著老學究,強扯著嘴角,張所浩似乎想要笑一般,卻又笑不出來。他看著老學究,輕聲道:“您要不算一算,今天是什麼日子?”

  日子?

  八月十八……

  中元節!

  頓時,老學究眼中寒氣凌厲,他死死地掐住張所浩的咽喉,每一個字都帶著寒意:“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呂有忠,這個名字你熟悉嗎?”

  扯著嘴角,張所浩看著老學究,聲音如破爛的風箱一般:“永樂二十一年,他找了我,用十萬兩白銀,換取一個官位。我給他了,給他北梁的縣令。”

  “呂有忠沒想到北梁荒蠻窮苦,這一萬兩白銀他根本賺不回來。即使他私放殺頭貸,搶掠民屋,努力了七年,這十萬兩也沒有拿回來。反而,又搭進去不少。”

  似乎在嘲弄著呂有忠似的,張所浩悽笑著說道:

  “最後,這老東西終於忍不了了。他眼饞上京城有惡魂玉,又擔心我不肯分潤於他。因此,呂有忠勾結了宰相之子,想要暗中抽離北梁人的精魄,做出價值連城,甚至能讓人得道成仙的【美人詭】。”

  冷笑一聲,張所浩似乎是在感慨,又像是在嘲弄,緩緩說道:

  “該說不說,呂有忠到底是魄力足。為了製造美人詭,他竟然密令私兵,將北梁城南活活挖出了一座地下營地。”

  “對外,他說這是用於練兵,對內,他在這地下營中將擄掠的處子活祭,以北梁之城壓制她們們的魂魄,等待契機掠奪整個北梁的生機。就差一年,呂有忠的計劃就成功了,他能獲得百萬財富,而宰相之子也能得道長生。可惜,還是被你察覺了。”

  抬著眼眸,張所浩神色怪異,怪笑著說道:

  “估計這呂有忠也沒有想到,一個北境的破落荒城,竟然會有一位喜歡裝學究的天將軍。怪不得這呂有忠最後落了個全家抄斬,宰相之子也死於非命,但是……”

  “您呢,對邪祟陣法不太瞭解。不然的話,您當年一定會將那北梁城南徹底封鎖,甚至將其搗毀,而不是留在那裡,給我留下一個後手。”

  張所浩嘴角咧開,配合青一塊紫一塊的臉,像極了小丑。他盯著面前低著頭,看不清神色的老學究,癲狂地笑道:

  “死人刀,死人刀!若是中元節被奪了心魄魂靈,被那鎮壓了數年的美人們吃了死人刀的魂魄,您猜,北梁會是何等血色漫天?何等美妙景色!”

  “你那自以為是的學生,會被撕成碎片吧!”

  

第136章 萬一腎虛怎麼辦

  看著面前四米多高,渾身燃著熾火的恐怖妖鬼,眾人頓時如臨大敵,眼中只有凝重的神色。

  “周離……周離!”

  嘶吼著,把自己頭顱撕下,提在手中的死人刀憤怒地躲著腳,痛苦地吼道:“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周離,你改悔罷。“

  周離身邊的唐莞此時已經摸出了毒刺與匕首,但還不忘吐槽道:“伱已經連續兩次讓敵人憑藉怨念變異了,你應該考慮一下是不是自己的問題。”

  “這一點上我必須糾正一下。”

  摸出短劍和匕首的周離微躬著身子,低聲道:“是三個,還有個山神。”

  “哦,我差點忘了。”

  “你們能不能別說了。”

  一旁的朱滊吢牭缴磉叾肆奶焖频脑挘瑢嵲谌滩蛔。仡^說道:“我現在很好奇另外三個到底是怎麼回事,不要再講了。”

  “你們,竟然,敢,無視我!”

  死人刀說話越來越怪異,就像是卡碟一樣,詞句之間極其不連貫。但就這幾個字,依舊清晰地表達出他變異後還被人無視的憤怒。

  痛苦地嘶吼著,死人刀直接將連線著血肉的斜長刀重重一揮,一道灼熱的刀炁直接劈向了周離的方向。與此同時,死人刀右手一揮,直接將自己的頭顱扔了出去。

  “臥槽,伽剛特爾!”

  周離頓時一驚,隨後右手一揮,滿臉堅毅的壯漢堅果牆推著輪椅鑽了出來,直接擋在了刀炁上。

  頓時,火光四溢,如白晝降臨。

  “炭烤堅果其實撒鹽比較好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