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那伱就不怕妖傀被殺,引得你神魂破碎?”
周離皺起眉,擔憂道:“操控傀儡需要附著神魂,若是敵軍分出兵力來集中消滅你的神魂,那該如何?”
面對周離的擔憂,死人刀只感覺對方雖然是人中蟲豸,但對自己人還很是關心。他笑了笑,自通道:
“不瞞周公子,我雖然說是妖怪,但實際上,我更像是殭屍。當年我與泰山六妖對敵,斬五妖,最後與熔山妖同歸於盡。恰巧夫人途經此處,將六妖的妖氣渡我軀體之中,再用熔山妖的軀體重塑我身,這才造就了我死人刀。”
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死人刀壓低聲音,輕聲道:
“所以,我其實沒有靈魂,全是靠腦子裡漿糊包裹的熔山珠活動。只要熔山珠還在,我就能以六妖的靈魂來操控妖傀。即使妖傀受傷,最多就是扔掉一個靈魂而已,無須在意。”
“原來如此……”
周離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隨後一臉放心地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你去吧。”
“好!“
站起身,看著面前對自己十分甚至九分信任的周離,死人刀躬身行禮,豪氣沖天道:“請等候佳音!”
“先生,我以茶代酒,贈你慶功酒!”
周離慷慨豪情,舉杯相祝。
“呵。”
死人刀輕笑一聲,搖搖頭,風輕雲淡道:
“酒且斟下,某去便來。”
話畢,死人刀翻身跳窗,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看著手中尚有餘溫的熱茶,周離臉上逐漸浮現出淡淡的笑意。隨後他將茶杯放在一旁,伸了個懶腰,晃晃悠悠地走下樓。
“結賬。”
將銅板排成一排放在櫃檯上,周離看著正偷喝蜜酒的老學究,無奈地笑道:“你混的能再慘點不?現在都得偷喝人家的酒了。”
“什麼叫偷。”
抬起頭,老學究沒好氣地說道:“這叫君子借物,君子六十八藝怎麼學的?”
“你能把六藝擴充套件到六十八藝也是絕活。”
周離抱著胳膊,靠在櫃檯上,開口道:“這死人刀的話我都套完了,咋樣,給我支個招。”
“還用我給你支招?”
白了一眼周離,美滋滋地喝了一口蜜酒後,老學究搖頭晃腦地說道:
“這死人刀無非就是妖軀人魂,同時腦子裡那顆珠子維持人妖平衡。剁了腦袋,毀掉珠子,或是將他的身軀完全暴露在陽光下,都能輕而易舉地殺死他。”
“你不能出手?”
周離好奇地問了一句。
“你找我,都不如找道長來得實在。”
聽到老學究的話語後,周離眼中流露出怪異的神色。他搖了搖頭,似乎在顧忌什麼,輕聲說道:“不行……我不能跟她牽扯太多。”
“那你還讓她住你家?”
面對詫異的老學究,周離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道:“我姐當時都快瘋了,我要是說家裡房間不夠,她都得自己搬一樓給諸葛清騰地方,我能怎麼辦?”
“呵。”
看了看周離的臉上那有些無奈的表情,老學究笑了一聲。他搖了搖頭,嘆息道:“慫逼。”
“啥比。”
周離直接撂下一句話,隨後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只留下驚愕大佬學究端著酒杯,一動不動。
“一個跑得快,一個走路沒聲音。”
撮了撮牙花子,看向不知何時出現在身邊的諸葛清,老學究舉了舉酒壺示意一下,隨後笑著問道:
“諸葛道長不準備斬妖除魔嗎?”
“自然是要的。”
點了點頭,諸葛清平靜道:“但如果我出手,恐怕事情會戛然而止。”
“小周施主所圖之事,不在於簡單地殺死妖鬼,而在人心。”
“你看的倒是透徹。”
老學究好奇地打量了一下諸葛清,隨後摩挲著下頜,開口問道:“但周離好像有些排斥你啊……”
“應該是因為桃夭仙子的事情吧。”
輕笑一聲,諸葛清眼中流露著罕見的溫柔,輕聲道:“沒想到周公子對他姐姐如此上心,甚至都沒有求助於我。”
“正常。”
對此見怪不怪的老學究搖了搖腦袋,平靜道:“這小子為了他姐姐,連皇帝都不放在眼裡。你現在看起來對他姐姐有威脅,他當然會害怕。”
“那我就要與周公子明說,解除彼此的誤會了。”
道袍微拂,諸葛清溞χf道:“我對桃夭仙子可沒有半分異心。”
“這小子機敏的很,謹慎的不行。”
老學究擺弄著茶杯,頭也不抬地說道:“他很大機率不會相信你。”
“我師父從小就教導我,緣分強求不來。”
諸葛清依舊風輕雲淡,寬大的道袍在她的身上看不出半分臃腫,只將女子襯托如天上弦月,清冷而高不可攀。
“但是,我不信。”
“我覺得我很強,所以,我就要強求一下和周公子的緣分。”
如此有趣的人和事,我可不能這麼輕易錯過。
第131章 來點震撼
“來了?”
哥譚的正廳之中,癱在藤椅上的老學究對著壺嘴喝了一口美酒,砸了下嘴,拉著聲音說道:“不躲了?”
“躲?”
伸出手,無力地推開大門,傷痕累累的張所浩咧開嘴角,神情近乎癲狂,卻又有著讓人發憷的絕望與痛苦:“我能躲到什麼地方?”
“偌大北梁,無我容身之處。”
“知道為什麼嗎?”
抬眸看了眼張所浩,老學究的語調沒有半分上揚,卻有一種老師的嚴厲:“你知道,為什麼你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嗎?”
“要說教了嗎?還是說,您覺得您能度化我?”
癱在地面上,雙臂張開,毫無形象地仰望著天花板。張所浩疲軟無力地笑了一聲,擺擺手,開口道:“我幹了多少混蛋事,做了多少惡,我比你心裡清楚。不用說,我早就沒了良心,我可不準備懺悔。”
“懺悔是有救的人做的事情,和伱無關。”
老學究冷笑一下,寒聲道:“你以為老夫是要教育你,讓你重歸正途?”
“錯了!”
聲音中帶著如雷霆般的威嚴,老學究緩緩站起身,在張所浩驚愕的注視下,一步一步走向對方。
“腐臭爛身,行屍走肉,不知廉恥,惡貫滿盈。”
居高臨下地看著滿面驚恐的張所浩,老學究既無高高在上之意,也沒有不屑。在他的眼裡,只有張所浩此獠最恐懼的光芒。
審判。
“若是曾經,我恐怕會認為你能懸崖勒馬,你能將功補過,用你自己的努力去償還罪孽。”
伸出手,輕而易舉地將張所浩提起,帶著令張所浩心底發寒的公正,老學究如雷公,正氣如劍般凌厲:
“但是現在,我只會讓你們這種畜生在神佛面前懺悔。祂們聆聽,我送你們去!”
隨手一扔,張所浩頓時倒飛數米,重重地鑲嵌進院落的牆壁上。老學究雙手一震,一柄雕刻著清月銀龍的長弓出現在他的手中。
彎弓搭箭。
看著被一箭射穿肩胛骨,牢牢定死在牆壁上不斷痛呼的張所浩,老學究冷哼一聲,收起長弓,沉聲道:
“留你一命,是因為我答應了周離。”
“我們,可不想成為別人的刀子。”
“你要是再用切了大蒜的刀切西瓜,我就殺了你。”
蹲在廚房門口,周離一臉痛苦地將半塊西瓜扔給唐莞,滿臉扭曲道:“這大蒜西瓜你自己全給我吃了,少一塊我就把你吊起來打。”
“沒問題。”
唐莞當機立斷,接過西瓜,絲毫不在意有些奇怪的味道,大快朵頤了起來。
“對了,周離,你就在家等著嗎?”
吃了大半個西瓜後,唐莞打了個蒜香西瓜味的飽嗝,拍了拍肚子,對周離問道:“咱啥時候去看看戰場啊?”
“戰場那邊有穿山甲、千戶和侯珏看著,不用擔心。”
周離一邊將小包裹塞進衣服裡,頭也不抬地說道:“你也收拾收拾,到時候可能用得上你。”
“如果你覺得我有用的話。”
洗乾淨西瓜皮,蘸著白糖一口一小塊的唐莞瞥了眼窗外的圓月,嘆了口氣,輕聲道:“三品……我感覺我越來越弱了。”
“別感覺。”
周離慈祥地抬起頭,堅定道:“你就是個菜逼。”
“唉。”
唐莞伸出手,看了看白淨細嫩的胳膊,倒也沒有反駁,只是神情有些黯淡地說道:
“我之前一直覺得人的天賦並不重要,努力才是關鍵。自從喝下泉水後變成女孩子,我的靈炁盡失,經脈也收縮了三分之一,修煉就開始吃力了起來。現在想想,當時自己大言不慚地嘲笑表妹,還真夠蠢的。”
“不是,你嘲笑你表妹不是因為她非要裝逼跳水結果腦袋撞在暗礁上了嗎?跟天賦有雞毛關係?”
周離有些詫異。而唐莞則揹著手,獨立於窗邊,幽幽嘆息道:
“沒事,只是想到了腦子被創了的表妹已經四品,我就感覺人生無望了。”
“那你也比我強吧。”
周離笑著擺擺手,開口道:“你好歹只是收縮三分之一,再看看我,哥們不比你慘嗎?”
“你不一樣,周離。”
看著周離,唐莞嬌俏的面容上浮現出嚴肅的神情:“你是掛逼。”
“我當年做過最錯誤的事就是教會你們這些逼話。”
周離一拍腦門,無奈嘆息了一聲。
“經脈被廢,炁感全無。我說實話,當年我回唐門,一個是想找一份治療小夭姐腿疾的藥方,另一個,就是幫你找藥。”
周離頓時十分感動,開口問道:“幫我找修復經脈的藥方?”
“不,是治療心鬱症的藥方。”
唐莞搖搖頭,鄭重其事道:“我當時怕你想不開自殺,就想給你整點春藥、興奮藥或者是無副作用的五毒散,讓你不會玉玉。”
“草您爹的,兩年前給我寄了半斤銷魂促春丸的是你這狗東西啊!”
周離遂大怒,掐住唐莞命叩尼岵鳖i,惡狠狠地說道:
“你知不知道大姐看到我提著一整盒的銷魂促春丸時的眼神?要不是我據理力爭,指天發誓,說我從不行苟且之事,大姐都準備把我關房間裡反省兩個禮拜!我測你的嗎!”
“所以你真三年用了嗎?”
唐莞問出了靈魂問題。
周離沉默了。
“我都給你跪下了,饒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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