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爬開,我走了。”
完全沒有理會朱滊叺陌l癲,唐莞擺擺手,轉過身,飄飄地離開了此處。
“看什麼看?!”
轉過頭,如惡虎般的沙啞聲音從朱滊吙谥许懫穑请p擇人而噬的眼眸裡滿是狠厲,朱滊吙粗砬榻┯驳钠呷私M,怒聲道:
“巡邏!明白嗎?”
“明白!”
七個人連滾帶爬地跑出了營地,開始巡邏。短短几分鐘,這怪人給他們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他們是真心不敢再惹這位大爺。
看著七個人離去的背影,朱滊吘o了緊身後的斬馬刀,轉過身,抬起頭,看著那給自己比了個手勢的郭凌蘊,輕輕頷首。
自此,崗哨與藥全部按照計劃有條不紊地“替換了”。接下來,就像周離說的那樣,沒有自己等人什麼事情了。
“兄弟們,伱們聊,我先下去一趟。”
郭凌蘊緊了緊背上的長弓,站直後抻了個懶腰,百無聊賴地對身邊三人說道:“千萬記住,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衣冠不整還高呼是友軍的人。”
“明白。”
李籮筐點了點頭,憨直道:“郭大哥你好好休息,這活我們來就行。”
“好。”
聞言,郭凌蘊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他扔了一個錢袋在對面三人面前,開口道:
“兄弟們明日拿著錢去街上喝頓酒,就當是我初來乍到的禮數了,別推辭,都不容易。”
“哈哈,小人替兄弟們謝謝郭長官了。”
張三眼看李籮筐猶豫不決,想要拒絕郭凌蘊的好意,便連忙湊上來,彎腰行了一禮,樂呵呵地說道:“郭長官您放心休息,這裡有我們看著。”
“您放心吧,我們可以。”
一直沉默不語的王百眼看郭凌蘊為人和善,也開口說道:“咱這平常沒有人管,您好好休息吧。”
“嗯,我放心。”
心底默默地為面前這三人挨個點上一根蠟燭,郭凌蘊倒也沒有心慈手軟的意思,點了點頭後翻身離開了這破落的頂樓。
“郭長官真是個好人啊。”
看著郭凌蘊離去的背影,李籮筐不由得感慨了一句。一旁的張三則點了點錢袋子裡面的銅板和碎銀,不由得感慨道:
“也真挺窮的,估計錢全給管事上貢了。”
在營地的上層裡,剛和郭凌蘊打了招呼的侯珏回到了千戶身邊。此時的千戶正安排佈防,在看到侯珏後,千戶先是一喜,隨後突然想起自己身在敵營,臉色頓時凝重了起來。
“都結束了。”
侯珏湊到千戶身邊,小聲道:“三人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我們是不是……”
“我留下。”
千戶神色平靜,開口道:“你回去。”
“啥?”
侯珏一愣,急忙道:“你瘋了?就周離這些佈置你看不出他要幹什麼?一會這裡……”
侯珏停頓了一下,看了看四周忙碌計程車兵,衝著千戶做了個大爆炸的手勢,擠眉弄眼,咬牙道:“你真不怕成為第二個桂道子啊。”
“人是人,不是機器。”
搖了搖頭,千戶將一個士兵身上掉下來的護符拾起,放在對方懷裡。隨後他和侯珏走到無人的牢房中,輕聲道:
“周離的計劃確實環環相扣,大家執行的都很不錯。可人終究是人,如果我們都離開了,這些士兵就很有可能會產生疑慮,或有所反應。到時,若是某個環節出了紕漏,會出問題的。”
“嘖。”
侯珏皺起眉,他知道千戶說的是對的,可他又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千戶一會和這些人自由飛翔。
在侯珏的眼裡,千戶除了腦子有點不好使,總是想當他爹,還時不時打割包皮的主意以外,千戶對他可謂是推心置腹,視若己出。
“我跟你留下。”
咬了咬牙,侯珏索性破罐子破摔,開口道:“兩個人多少有點照應。”
“你走。”
千戶皺起眉,嚴肅道:“我自己留下就可以了,周離不是要殺人,而是要困住他們。”
“二位爺,別急。”
這時,那兩個為了學分替人坐牢的太學生樂呵呵地湊了過來,那個馬上就要被老學究斷頭十字固的學生敲了敲牢房門,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力,隨後笑著說道:
“到時候咱一起走就行,周學長給咱留後路了。”
“啊?”
侯珏愣了一下,難以置通道:“他咋留後路啊?這裡深居地下,他就是飛也飛不進來。”
侯珏剛剛說完話,在侯珏的腳邊,土地突然出現了一道裂痕。
哇,光頭!
“俺來也!”
外表是大人模樣,但能力還不如小學生的穿山甲——李次。
堂堂登場!
第128章 我是張所浩,我真的是張所浩啊
“周大人,您這不讓我去找張所浩,是為何意?”
茶樓裡,周離與死人刀坐在頂樓的包間裡,面前擺著一紫砂壺。
面對死人刀的疑問,周離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先是將杯子放在死人刀面前,端起茶壺,而死人刀也十分自然地端起茶杯。
周離微傾身體,開始倒茶,很快,死人刀杯子裡的茶滿了,但是周離沒有放下茶壺,而是繼續倒茶。
死人刀皺了皺眉,任由滾燙的茶水流過他的粗糙的雙手,片刻後,周離緩緩放下茶壺,看著死人刀,開口道:
“懂了嗎?”
緊皺著眉,死人刀努力地發動自己還沒有成為漿糊的左腦,片刻後,他突然恍然大悟,敬佩道:“您是想說張所浩現在就像茶杯裡的熱水一樣,不論他如何滾燙,只要握住杯子,他就逃不了我們的手掌心?”
“不不不。”
周離搖搖頭,幽幽地說道:“你剛才上完廁所沒洗手,我有潔癖。”
死人刀沉默了。
“我只是去看看廁所有沒有張所浩的人,我是死人,不會上廁所的。”
“新陳代謝都沒有。”
周離饒有興致地看了看死人刀,隨後他端起一旁加了冰的清甜果茶,倒了一滿杯,一飲而盡,隨後開口說道:
“你有信心一個人對抗張所浩手下的一百御林軍嗎?”
聞言,死人刀思索片刻,開口道:“戰不過,雖然張所浩一直對我有所隱瞞,但我看得出,這一百御林軍身負軍陣。一旦結成軍陣,我不是他們對手。”
“那如果他們結不成軍陣呢?”
死人刀一愣,隨後他細細琢磨了一下,點了點頭後說道:
“如果他們不結陣的話,憑藉金蛇夫人贈我的兩具妖傀,我應該能戰勝他們,但消耗很大。”
“好。”
周離點點頭,隨後他放下茶杯,緩緩說道:
“我不讓你第一時間殺了張所浩,是害怕對方殘餘的勢力反撲。若是張所浩身死,御林軍想要殺我,我該如何?”
“或者說,如果因為御林軍的從中作梗,夫人的七重關出了問題,我該如何自處?”
死人刀頓時神情凝重,整個人坐的更直了。如果說前者會讓他感覺確實如此的話,那周離後面說的話,讓死人刀覺得周離就是他爹。
“伱說的是。”
死人刀點點頭,沉聲道:“張所浩死了不可怕,但如果御林軍直接結成軍陣來襲擊您,我恐怕也無法阻擋。即使千戶大人協助我,也很難與之對敵。”
“沒錯。”
周離點點頭,看著面前已經被自己忽悠的已經開始痴呆的死人刀,欣慰道:“你能明白就好。所以,我們要做的不僅僅是殺張所浩一人。”
“那我們……把張管事也殺了?”
死人刀有些猶豫地說出自己的想法,他害怕嚇到周離這個人類,因為他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殘忍。
“我們要殺的,是張所浩帶過來的所有人。”
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周離的眼中閃過一絲陰冷:“把他們的命變成一樁懸案,一場莫名的死亡。漢王和夫人共同發力,我也可以從中脫身,你能安然離開此地。死人刀,你看如何?”
死人刀頓時肅然起敬。
現在,如果有人說周離是個好人而不是金蛇夫人的眷顧,死人刀第一個不答應。
一般人能想得到這種狠毒的計策嗎?
死人刀聽完周離的計劃,他直接感覺自己就像是幼兒園的小孩,無暇的白紙,草原的丁真,純的不能再純了。
“聽您的。”
死人刀十分果斷,開口道:“您說怎樣就怎樣。”
“好!”
周離一拍桌子,隨後掏出一袋粉末,神秘地說道:“兄臺且看我之神藥,助你一臂之力。”
快到了,快到了!
北梁的城南荒廢已久,作為上一任縣令的“私宅”,城南大部分的地方都是曾經的縣令園林。只不過在他成為三千等分的縣令後,這些曾經的繁榮與奢侈被李寬所廢,成了廢墟,聳立在此處。
此時的張所浩蓬頭垢面,衣不遮體,形如野人。原本陰柔清秀的面容也滿是決絕與苦恨,就此時他這模樣,別說親媽了,胎盤來了都認不出這是高貴的名門子弟張所浩。
但張所浩此時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形象,或者說,他只想要活著。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能回到溫暖的營房,見到親切計程車兵們,得到完美的保護,張所浩就忍不住滿心歡喜,鼓舞著自己努力前進。
雖然他曾經十分瞧不上這些大頭兵,還嫌棄地下營地裡臭氣熏天,沒有半分整潔。但是,現在的張所浩完全不在乎這些。只要能給他安全,他就是吃那幫備補軍的狗食,他也願意。
活著,就是最完美的字元。
看到了,看到了!
突然,張所浩看到了不遠處的一個火把。他認得,那是御林軍固定崗哨的標誌。雖然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固定崗哨的什長是誰,但他知道,看懂固定崗哨,就意味著他脫離了苦海,見到了希望。
想到這裡,張所浩腳步頓時加快,不停地向著營地的方向跑去。突然,伴隨著一陣樹葉摩挲聲,幾個鼻青臉腫,舉著火把的壯漢從四周鑽出,死死地盯著張所浩。
“你們是御林軍?”
張所浩看著面前七人身上的御林軍輕盔,頓時大喜,連忙道:“快,快,快……”
一時間,張所浩激動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說了個快字,希望對方能趕緊帶自己回到營地。
“是該快一點。”
為首的黑漢子捏了捏拳頭,獰笑著將火把遞給一旁計程車兵,隨後他走到神色逐漸茫然的張所浩面前,轟的一巴掌。
“打慢了你小子跑了咋整?”
一陣天旋地轉,張所浩直接被扇倒在了地上。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那黑漢子,大聲喊道:“你瘋了?!你敢打我!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我是張所浩!你敢打我!”
“張所浩?你就是張皇后今天老子也是找揍不誤!”
黑虎獰笑著走上前,一記重拳砸在了張所浩的肚子上。頓時,張所浩像是一條煮熟的大蝦一樣蜷縮起來,痛苦地嚎叫著。
“媽的,剛才被那個什長打了一頓就不爽,幸虧有你小子,不然這氣是真順不下去。”
黑虎踢了一腳痛苦不已的張所浩,揮了揮手,對一旁計程車兵說道:
“綁起來。”
不知能不能說是因禍得福,由於短時間內張所浩連續經歷數次“被毆打——龍虎氣治療——逃命——被毆打——龍虎氣治療——逃命”的輪迴,此時的張所浩,覺醒了。
“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此時有識貨的人在場,就會驚訝的發現,原本身體連九品縣令都不如的張所浩,此時身體的堅韌程度竟然超過了七品官員,甚至隱隱約約還有上升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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