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看著原本是天龍之勢的黑子,因為一顆不起眼的白棋一命嗚呼的棋盤,姚恆嘆了口氣,緩緩抬起頭,輕聲道:
“斷而籌算,勇而心細,虛實結合,百無禁忌。”
“他就是這樣一個人。”
宰相淡漠地說道:“知道春意樓和我聯絡密切,就直接出手,沒有半分拖泥帶水,這是莽撞。提前佈局好三大營,讓于謙走北漢王走南,堵住兩大隘口防止我的府中人進入,這是細。”
“在意識到樓裡的人影響不到我的根基後,就立刻將他們放走,這是斷。放走的人都有唐門監視,這是籌算。”
“表面上是想抓住我的把柄,但實際上真正的目的卻是打一批、拉攏一批、殺一批,這是虛實結合。”
“敢殺人,敢放虎歸山,也敢亂世用重典,這是百無禁忌。”
“你說,我對付這樣一個人,七年前不成熟的時候建立的一個不成熟的組織,我能用嗎?”
棋子落定。
滿盤皆輸。
屠龍的棋盤上,黑子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氣數。姚恆長吐一口氣,搖著頭,笑著感慨道:
“不愧是天下第一棋人,梁師傅風采依舊。”
“你知道我沒有姓名。”
宰相抬起眼眸,淡淡道:“姚太傅,你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
姚恆笑了笑,說道:“沒想到您的手段竟然也如此……粗暴。”
“夠了。”
宰相絲毫沒有理會姚恆那不經意的“冒犯”,只是收起一枚棋子,說道:“我能想到的所有手段,他都能擋住。他能想到的所有手段,我也都有應對之策。”
“但相同的是,這些行為毫無意義,唯一能損害的,就是其他人。”
周離看著眾人,平靜道:“我們現在就是兩個巨人,不斷揮拳毆打著彼此。無論我們如何攻擊對方,對方的反擊也會如期而至。”
“你的意思是……”
一旁的唐莞瞬間理解了周離,驚訝道:“放棄對宰相的進攻?”
“沒錯。”
周離點點頭,平靜道:“同樣的,我們也不會徹底防守。”
“繼續拉攏中間派,打擊反對派,保護支援派。”
停頓了一下後,周離繼續道:“但像是唐門與夏隱的這種大規模對抗,是不會再有了。”
“為什麼?”
上官虹很不理解,“我們為什麼不去乘勝追擊?”
“沒有勝,怎麼追擊。”
嘆了口氣,周離緩緩道:“唐門贏了,夏隱死絕了,但宰相卻沒有輸。我們查了夏隱的各種賬目,所有的支出和收入都在四年前開始穩定,沒有任何的增加和減少。這就意味著早在四年前,宰相就放棄了夏隱。”
“為什麼?”
上官虹更不理解了,“夏隱這麼強,為什麼要放棄?”
“宰相現在不需要白手套了。”
周離搖了搖頭,說道:“他的白手套有很多,可以是兵部侍郎,是大理寺的寺錄長,或是幾乎成為了他私兵的御林軍。夏隱的存在雖然也算是一股助力,但太過陰暗,而且當年宰相設立夏隱時做了太多錯誤的決斷,包括機構的構成和各種人員分佈,當時看還行,現在看簡直一塌糊塗。”
“如果宰相一直用夏隱辦事,已經出現問題的夏隱很容易出事連累到宰相。所以,即使他養了夏隱七年從未動過這些人,他也直接選擇壯士斷腕,借唐門將夏隱解決。”
餘穗驚了,“這麼大一個組織,他就不怕背叛嗎?”
“怎麼背叛?”
唐莞神色凝重道:“全死了。這些人底子很乾淨,從來沒做過髒事,除了修煉以外他們沒有任何的行兇可能。我們抓到的舌頭根本說不出什麼東西,就算說出來,也都是四年前的一些毫無用處的事情。”
“真捨得啊。”
餘穗感嘆道:“這麼大個組織說給就給了。”
“所以,現在就是這樣的一個垃圾時間。”
周離看了看鐘表,輕聲道:“直到百花宴之前,宰相和我都不會再有大動作了。我們要做的不再是試探性質的交手,也不是爾虞我詐或虛與委蛇。”
棋盤被收起,宰相站起身。他看著花園裡盛開的各種花朵,微微眯起眼,輕聲道:
“接下來,就只有一件事了。”
“積蓄所有的力量,找到所有的幫手,然後……”
周離和宰相看著彼此。
異口同聲。
“一戰定乾坤。”
明天去檢查,各位爹請一天假
明天要看看膽結石有沒有進一步變成小拳石,這將會決定我是否要從趙子龍的孫子變成趙子龍的精子,因為一旦變成小拳石,我就得摘膽了。
哎我艹這個膽結石怎麼這麼壞啊。,
說一下情況兄弟們
我舍利子出來了。
原先1CM左右的膽結石進化為2.3了
這幾天精神狀態差的離譜,新書全靠最後的存稿撐著,坐在椅子前碼了四個小時五個字
所以要休息一小段時間,之後的京城篇我會轉為免費更新
愛你們
——
北梁傳:七月大暑
“雖然不想這麼說,但是黃軍,你就沒有考慮過讓你爹給你改個名嗎?”
食堂裡,周離端著土豆泥拌土豆,一臉蛋疼地對面前的少年說道:“你這名字站點說道。”
“什麼說道?”
少年英俊,身姿挺拔,談吐不凡,就是有一個地球人難繃的名字。他抬起頭淡淡地看了一眼周離,問道:“有何指教?”
“算了,這種只有自己知道爛梗的感覺不太妙。”
周離惆悵地插了插碗裡的土豆泥。
“他發癲,不用理。”
一旁容貌俊美的唐岑淡淡地瞥了一眼周離,對黃軍說道:“王不屈最近人怎麼失蹤了?”
“煉體去了。”
黃軍嘆了口氣,說道:“大考上被周離一拳打碎金鐘罩後就有點失心瘋,現在去後山接受老學究單獨的煉體去了。”
“你罪孽深重啊,周離。”
唐岑感慨道:“上官虹被你打了個道心破碎,王不屈現在得了失心瘋,你下一個要解決誰?老黃?”
“我可解決不了他。”
周離擺擺手,“狗艹的弓箭手誰愛打誰打,我可不打。”
“擂臺那麼小的地方你都不敢?”
黃軍淡淡地看了一眼,但語氣多了一絲揶揄,“你都不肯應戰,其他人更不肯應戰了。”
“赫赫。”
周離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你下次射箭別往我勾八上射我就和你打。”
“那不行。”
“那就不打。”
“你讓我很為難啊。”
“你他媽讓我很害怕啊!”
周離怒道。
“好了,不和你說了。”
黃軍搖了搖頭,站起身,背上他的彎骨長弓,對二人說道:“我去練箭,有事別找我。”
“快滾吧,土豆泥沒噎死你真是惡毒。”
周離沒好氣地說道。
黃軍離開後,周離和唐岑立刻湊到一起,開始說起了奇妙的小几把話。
“你說老黃最近怎麼了?怎麼開始開玩笑了?”
“不知道。”
周離凝重地搖了搖頭,“疑似性病無藥可醫,準備留遺言了。”
“你把人想的太惡毒了。”
皺起眉,唐岑義正言辭道:“如此看待自己的同窗,你還是人嗎?”
“那你說,怎麼回事。”
周離平靜地問道:“你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我懷疑是無藥可治的男性疾病。”
唐岑有理有據地說道:“你看這小子天天練箭,十二個時辰有九個時辰都在練箭,除去吃飯睡覺的時間,他甚至連…………那啥都不那啥,所以,我懷疑是男性疾病。”
“有可能。”
周離點點頭,心有餘悸道:“老黃能開玩笑,真是離天下之大譜。”
叮~~~~~~~~~~
一起低下頭,看著同一時間不同地點但都是襠間的羽箭,周離和唐岑閉嘴了。
“你們不會以為弓手耳朵不好使吧。”
半倚在食堂門口的黃軍勾了勾手,那兩枝羽箭彷彿長了眼睛一樣回到了他的手裡。他看著裝做一副乖乖模樣的周離和唐岑,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下次背後說話注意點,有人背後長眼睛。”
“嘻嘻。”
周離發出了求和的笑聲,“門框剛刷的漆,沒幹。”
黃軍的皮笑肉不笑變成了皮不笑肉不笑。
良久,黃軍正對著周離二人,倒退著離開了食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離和唐岑對視一眼,瞬間,食堂裡爆發出了歡快的笑聲。
“來了?”
箭靶上的箭矢沒入三分,老學究將手中長弓的弓弦附上一層靈炁,彎弓搭箭,又一支羽箭沒入靶中。
“老學究,今日要繼續修習長遠箭嗎?”
面對老學究,黃軍就格外溫順了起來。
“是時候了。”
老學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黃軍,反而是看了看天空中如璨鴻般的落日,開口道:“小軍,你還記得入學第一天,我是怎麼對你說的嗎?”
黃軍愣了一下,隨後低下頭,說道:“您說……太學內無爺孫,無論何時都不能以親人相稱。”
“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嗎?”
老學究問道。
“您不希望我因您的名號驕傲放縱,不知所謂。”
黃軍畢恭畢敬地說道。
“那你覺得我是蠢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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