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是啊,區別在什麼地方呢?
“妖氣天生就有。”
片刻後,岑姝說道:“多數妖怪生來就有妖氣,也正是因為妖氣對血肉有著超乎尋常的需求,妖怪才會食人精血。”
“是這樣嗎……·”
周離似乎在思考什麼一樣,靜靜地站在原地。良久,他看向妲伊,問道:“那你們在修煉妖氣時是怎麼修煉的?”
聽到這個問題後,岑姝和妲伊都愣住了。
對啊,我們是怎麼修煉的?
“就是……盤膝坐著,然後閉上眼,感受妖氣……·它自己就增長了。”
片刻後,岑姝遲疑地說道:“應該就是這樣。”
周離和唐莞對視了一眼。
不對。
“那問題在於,靈炁是萬物之靈賦予的炁,被吸收後能夠以其他姿態釋放出去。可你們的妖氣是憑空出現的,但問題是不可能有物質會憑空和出現……”
周離在短暫的停頓後,神色怪異地說道:
“等等,你們閉目的時候會低語嗎?”
第468章 日常的平靜
“我們會默唸聖祖龍的名字。“
妲伊說道。
“哦~~~”
周離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隨後追問道:“那聖祖龍叫什麼?”
肉眼可見的,妲伊臉上浮現出了無法言喻的“禁止感”。她看著周離,皺著眉,張開嘴,卻說不出任何話語。
“我們說不了。”
搖了搖頭,岑姝冷靜地說道:“實際上,妖族之間也無法說出聖祖龍的名字,我們甚至懷疑過每個妖怪得知的聖祖龍名諱各有不同。有些妖怪認為,這是聖祖龍防止人類掠奪妖怪的氣咚龅膩阎茫吘沟搅寺}祖龍的境界,就是名諱也擁有不可言狀的偉力。”
周離沒有言語,只是短暫的思索了片刻。然後他抬起頭,問道:“祝成?”
看著有些錯愕的岑姝和一臉茫然的妲伊,周離似乎明白了什麼,吐出一口氣後說道:“沒事了,我潤了。”
說罷,周離拎起一旁正在大快朵頤吃茶水裡果仁的唐莞,打了個招呼後風風火火地離開了這裡。片刻後,他折返回來,把一臉茫然的岑姝也帶走了。
“奇奇怪怪。”
妲伊一時間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嘟囔了一句,隨後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不好喝。
裝大人真累。
倒了一勺白糖後,妲伊才開始繼續喝起茶來。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
路上,被拎著的唐莞好奇地問道。
一旁的岑姝點點頭,也有同樣的疑惑,“周公子,你是發現什麼了嗎?”
“不確定,或者說只是一種隱隱約約的預感,我也說不上來。”
周離搖了搖頭後說道。
雖然不明白周離在搞什麼飛機,但唐莞和岑姝也沒有追問下去。她們也清楚,周離的性格就是這樣,他沒有把握的事情不會輕易說出來。如果說出來,就代表他大多是掌握了絕對的線索或是證據。。
“接下來幹啥?”
唐莞問道。
“岑夫子一起吃一口吧。”
周離直接對一旁的岑姝說道:“咱去買個菜,然後去我家吃一口,我下廚。”
岑姝愣了,“周公子會做飯?”
“會啊。”
唐莞來勁了,“有一說一,雖然周離心狠手辣,但他做飯是真的很辣,你知道的在我們川蜀地區辣也有帶勁的意思,所以我的意思是周離做飯真的很帶勁。”
“你現在的說法風格總讓我有點難繃。”
周離一臉繃不住地說道。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想了想,岑姝說道:“我來買菜吧。”
“那不至於。”
周離擺擺手,走到了路口處,對岑姝說道:“你一個太學夫子肯定不習慣買菜,更何況你還是妖怪,買不習慣。”
換做是其他人,恐怕這句你還是個妖怪就會成為種族歧視的開端。但這是周離,他平等的歧視一切,唐莞或者狗路過都得被他踹兩腳,誰也跑不了,撒旦來了都得被他嘲諷一句卵蛋大爆炸。
想到這裡,岑姝也就釋懷了,原本準備回太學的她也跟著去了哪都通。
在菜市場,周離生動形象地詮釋了什麼叫做砍價苦手,或者說他壓根就不砍價。當然,這不是因為周離臉皮薄或者沒砍術,他一個能和姜黎討價還價的神人怎麼可能不會砍價?
誰讓桃夭的魅力值點的太高了呢。
可以說,在北大街的菜市場上,近乎三分之二的攤位老闆都是桃夭的鐵桿擁躉,這其中包含但不限於“想給桃夭介紹物件的”“想給桃夭介紹自己兒子的”“想給桃夭介紹自己的”“想讓桃夭當他媽媽的”等等。
因此,周離壓根就不需要砍價,大部分的老闆多少都會送他點東西,價格也都是最低的,這讓他一點也沒有在太學時期的橫七豎八、囂張跋扈,反而像是一個被長輩打趣的晚輩,總是笑眯眯的模樣惹人喜愛。
當然前提是要忽略一旁死人臉的唐莞。
她被禁止吃零食了。
“還吃,還吃。”
周離看著一旁哭喪著臉的唐莞,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我知道你能吃,我也知道你需要吃,但你不能什麼都吃!那案板是給人吃的嗎?你知不知道一個案板多硬,你知不知道老王屠的案板傳承了多少年,你知不知道老王屠這個畜生出了名的伸手要錢?!七兩銀子啊七兩!咱買菜才花了多少錢?!”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對案板犯了錯的唐莞心虛地低著頭,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剛才自己突然對那洗乾淨的菜板子產生了食慾,而且是極為強烈的無法控制的食慾,這就導致唐莞直接衝上去一個上牙膛衝擊加大胃袋包裹消滅了菜板子,給一旁的屠戶都看傻了。
七兩銀子這個數字就很獨特,按照常理,一個破木墩子買這個價格周離早就一個大飛腳踹上去了,直接高呼一聲擾亂市場價格罪該萬死,直接收穫大夥的掌聲。
但問題就在這,人家老王屠的案板是正經紫檀木,雖然誰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屠戶會有一個如此昂貴的案板。因此,唐莞的這一口崩的不是她的牙,是周離那顆早已經快要寂寞的攢錢之心。
說實話,唐莞還是不懂。
“你現在這麼有錢,還有權,還有錢,還有權。”
在重複了一些最不重要的東西后,唐莞忍不住問道:“所以你留的錢都去哪了呢?我記得你正經攢了不少錢。”
“一部份給我姐了,另一部分給我姐了。”
周離說了兩句一模一樣堪稱兩顆棗樹的屁話。
在漫長的沉默後,唐莞彆扭地擺擺手,問道:“雖然我知道你的意思是一部分錢給桃夭姐,另一部分給桃夭姐儲存起來,但你每次說話我真的想給你一柺子。”
“哈哈,你以為我不是嗎?”
周離噶小道:“在戳穿我我就差死你哦。”
“那個插?”
唐莞害怕了。
“你少看點少兒不宜的東西吧。”
周離嫌棄地看了一眼唐莞,隨後說道:“和你們這些大戶人家談不來。”
“那你要跟我爆了?”
“那不至於。”
“那你是想弄死我?”
“哎,還真是。”
第469章 麻木
晨光初現,有叟垂綸河畔。忽有少者於草中甦醒,趨前問曰:“公何時至?“叟顧視魚簍,徐答:“適來耳。“
少者詰曰:“夜半窺公在此,何言初至?“叟默然良久,倏然振袖而起,若雷霆乍驚,揮拳擊之。少者立僕,昏然不省。
至夜分,少者方蘇。叟拊掌謂曰:“前日汝饒舌多言,今乃知所以乎?“
“接下來是文言文翻譯。”
周離看向面前的黑貓,問道:“請翻譯剛才的文言文。”
黑貓沉默了。
“一個清晨,老人在河邊釣魚,一個年輕人從一旁的草叢中甦醒,走過來問老人什麼時候來的。老人看了一眼自己的魚簍,說自己剛來。年輕人問老人為什麼半夜在河邊看到了他,老人沉默良久,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拳給年輕人打昏了過去。半夜,年輕人悠悠地醒來,老人說就是因為你前天也嘴賤了,明白嗎?”
半晌,看著卷子上的答案,周離點點頭,說道:“不錯,你很有文化。”
徐玄真的不想說些什麼了,她感覺自己有點無力,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複習了老半天,周離考了自己一個神經病一樣的問題。
翻譯文言文?
你以為現在是什麼時代,難道文言文是需要被翻譯的嗎?
什麼把英文翻譯成美國語言笑話?
黑貓有點無力吐槽了,她看著周離,抱著腦袋,不明白地問道:“所以老學究說的地獄難度文學考試就是讓你來折磨我嗎?”
“哎嘿~”
周離賣萌似地敲了一下腦袋,吐舌道:“人家文學也不好嘛~”
“你好惡心。”
徐玄嘆了口氣,說道:“那我考試算是過了嗎?”
“哎你看。”
周離隨手從教室的書架中抽出一本書籍,看了看後扔到一邊,“你相信我,當時我和鬼王鬥智鬥勇拼刺刀的時候絕對用不上這本《歷代王朝禮儀更替》的。”
徐玄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嘆了口氣。
“哎你不能這樣。”
周離感慨道:“你還是不明白,真正的靈炁師是不需要繁文縟節的。你有時間給對方行禮說請多指教,不如一個滑鏟加一把石灰讓他再也不笑,何苦來哉。”
“可是他媽的我們今天是考歷史啊!”
徐玄握緊雙拳,怒道:“你倒是考歷史啊!”
“哎剛才考的不是歷史嗎?”
周離大驚失色。
“哎,啥也不是,我來考吧。”
這時,一旁的唐莞終於看不下眼了,她直接走到徐玄面前,沉聲問道:“你知道頭懸梁錐刺股的故事嗎?”
“這也太簡單了吧。”
徐玄一愣,隨後說道:“東漢儒生孫敬為徹夜讀書,以繩系發懸於房梁。每睏倦低頭,發繩牽動頭皮而痛醒,遂能通宵達旦苦讀。後成當世大儒,《太平御覽》載其“閉戶讀書,睡則以繩系頭懸屋樑“。”
停頓了一下,徐玄繼續說道:戰國縱橫家蘇秦遊說諸侯失敗後,歸家發奮研讀《陰符經》。每至深夜困頓,便以錐刺股,血流至足,以此痛感驅散睡意。終憑學識佩六國相印,《戰國策》載其“讀書欲睡,引錐自刺其股“。
周離和唐莞面面相覷。
“是這個嗎?”
唐莞茫然道:“難道不是孫敬不讀書被他爹把腦袋放在房樑上一頓狂抽,所以是頭懸樑。錐刺股是因為蘇儀能用超級大腿奔跑然後注射血清,所以用改錐刺大腿嗎?”
徐玄這下真沉默了。
周離也沉默了。
“這不是我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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