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做絕吧。
蝴蝶的翅膀砸在了人的胸口上,卻讓人騰空旋了幾圈,重重落在了地上。
好美。
躺在地上的血一怔怔地看著秘境中的天空,純粹而美好。
就像那一劍。
我被擊敗了?
血一的眼中還是帶著茫然,就像是他的肉體已經接受了失敗,可精神卻有了些許延遲,還在思考方才的哪一劍。
敗的好徹底。
血一突然意識到,他敗的有點徹底了。
如果說周離從頭到尾都在戲耍他,那上官虹就是以最高傲的姿態來擊敗他。
她不是在用劍,而是在舞劍。
以最美的姿態刺出最完美的劍。
“我……··認輸。”
雖然血一明白他輸的很徹底,但他還是選擇了說出這句話,因為他總是想為這一劍表達些什麼。
比如說敬意。
全場譁然。
黃透天猛地將頭轉過去,果不其然,血刀門的老祖宗一臉司馬地看著面前的留影石,雙手死死地攥住,話在心口難開。
“哎嘿。”
黃透天下意識地發出了聲音,然後他內心就對自己說。
不好。
再一次果不其然,血刀門老祖看向了黃透天,眼中飽含殺意。
這也不怪血刀門老祖急眼,血一是血刀門這一代的天驕,也是血刀門年輕一代的最強者。血刀門在眾多宗門中屬於中上層面的宗門,也算是聲名顯赫。
可這年輕一代的最強者,就這樣被人兩劍所斬。
丟臉可丟太大了。
“兩劍就輸了?”
御獸宗的宗主更是重量級,“這血一咋菜成這樣?”
黃透天慶幸自己和伍仟坐在一起了,現在血刀老祖的殺意明顯針對伍仟。
“不是兩劍。”
而就在這時,天擎宗的大長老王彤搖了搖頭,平靜道:
“第一劍就輸了。”
“沒錯。”
一旁的千劍門李衝點點頭,感嘆道:“第一劍太快了,快到血一沒有反應過來他輸了,他還以為是自己看穿了對方的劍法,預見對方劍尖會落在何處。只是他沒想到,這一劍已經在他的喉嚨前了。”
“好快的劍。”
百草宗的宗主安暖感慨道:“好久沒有見到如此純粹的劍了。”
“不僅是快。”
李衝凝視著那曾在劍法上勝他一籌的女子,輕聲道:
“還很美。”
那些修士都懵了。
這速度快的有點嚇人了。
“比唐莞喝豆腐腦都快。”
周離凝重地說道:“當然,這是建立在唐莞沒吃過人參果的基礎上。”
“嗯?”
好像被罵了一句的唐莞有些懵。
“好了,我要去出風頭了。”
周離抻了個懶腰,對著身旁的同門二人說道:“你們倆好好看看,別浪費體力。”
“你要上去?”
劉海柱看了看還有九個缺少擂主的擂臺,驚訝道:“周師弟你上來就幹啊。”
“肯定啊。”
周離一聳肩,“現在不幹,風頭都被女俠搶去了。”
劉海柱愣了一下。
在參賽之前,周離和諸葛清也喝了一頓酒。
當然,對於諸葛清這種等級的修仙者而言,除非說你把傳說中的龍骨釀拿出來拿針頭打血管裡,不然諸葛清就是喝上一天也不會有醉意。周離和諸葛清喝的,一般都是果酒。
要不說是師徒兩,都愛喝甜的。
“周離,我想要第一。”
月色裡,諸葛清像是被埋上了一層雪花一樣潔白無瑕,她看著周離,凝重地說道:“我現在有點討厭那些宗門的人了。”
“為啥?”
周離嗑著毛豆,好奇地問道:“有不長眼的質疑你身份?他住哪個房間?距離茅廁多少爆炸半徑?”
“不是。”
諸葛清鼓起臉頰,雪花融化了,一個小松鼠探頭探腦地從樹洞中走出,嘴裡含著大大的食物,可愛極了,“他們瞧不起你!”
“哦……·”
周離恍然大悟,隨後撓了撓頭後問道:“好事說完了,壞事呢?”
“哎?”
諸葛清眨了眨眼,松鼠茫然地盯著周離。
“嗷,這個是壞訊息啊。”
周離再一次恍然大悟,隨後有些奇怪地問道:“他們怎麼瞧不起我?”
“這些人……·都覺得你拿不到名次。”
咬了咬牙,諸葛清有些惱怒地說道:“他們就是一群坐井觀天的青蛙,根本就不懂周離你的厲害,他們覺得你一副賤嗖嗖吊兒郎當的模樣一點壓迫感都沒有,根本就不是天師府應有的風度。”
雖然周離很想說這些人其實說的沒啥問題,但看著攥緊小拳頭,試圖把花生當做那群人腦袋砸碎的諸葛清,他聰明地閉上了嘴。
“周離,你要拿第一。”
看向周離,諸葛清倔強地說道:“我不管是誰,你都要拿下第一。那群人瞧不起我可以,我確實不配當天師,但他們覺得你不配當我徒弟,我受不了!”
“他們什麼都不懂。”
站在擂臺上,周離雙手叉著腰,毫無高人風度地嘆了口氣。他環視一圈,發現已經有人在躍躍欲試了。
露出了一個陰冷的笑容,周離伸出手,豎起一根手指。
他要拿第一?
“我要……··”
手指指向那些人,周離的笑容愈發燦爛。
“打十個。”
第391章 周離:唐莞吃得多,所以她是數值怪
如果說周離在宗門大比的開幕儀式上表演的爛活是對所有人的精神創傷,是龍虎山精神狀態的外在表現,那這一句打十個,就是他赤裸裸的嘲諷。
毫無底線的,沒有任何其他因素的,單純的嘲諷。
雖然這個例子舉太多有些令人厭煩,但周離在所有人面前喊出他要打十個的一瞬間,每一個修士的頭上都被憑空屙了一坨。毫無預兆的,零幀的,無法閃避的屙了一坨。
如果,周離現在是一個七星境或是八極境的修士,他專程參加大比就是為了虐菜拍影片發在網上當網紅,這不會有人會有意見的,其他人最多認為周離精神疾病,屬於是虐菜虐上癮了。
可問題是,周離只是一個……五境?
誰也不知道,因為周離太過籍籍無名了。
火主的火毒感染讓他們失去了在疊山中的絕大多數記憶,周離就是記憶的一部分,因此,他們並不知道疊山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有血刀門玄鐵宗這種在火毒之前就遇到過周離的人,才知道他的實力究竟如何。
所以,在其他人的眼中,周離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惟一的名聲就是他的師父是諸葛清。可問題是諸葛清的年紀不算大,再加上她不愛參加各種活動,因此在修仙界能拿得出手的戰績也不多,其他人都認為她只是修為很高但不擅鬥法,這也都是很正常的。
而作為同一輩人的弟子,周離不但沒有任何的謙遜之意,更是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伸一根手指,說出他要打十個這種話語。
他憑什麼?憑諸葛清?
按照資歷排輩,在場的這些修士甚至是周離的前輩,因為他們大多都是和諸葛清一個年紀,只是修為被拉出了一條街。論修為,周離初出茅廬,能有多少修為?
怎麼,你要說他雖然沒修過多長時間仙,但就是能在擂臺這種沒法提前準備的環境裡打十個是嗎?
“來,一人一句離哥牛逼。”
唐莞自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樂呵呵地說道。
“那我想問牛逼在哪了?”
一旁的一個修士不怒反笑道:“打十個?他憑什?”
“蒸饃?你不服氣?”
唐莞一挑眉,賤嗖嗖地說道:“那你上去打他啊,贏了還給積分呢。”
這修士乃是骨宗的宗主大弟子修乙,本來修的就是骨骼之術,擅長近身戰鬥,再加上唐莞這一挑撥,頓時氣血上湧,腳下泛起白骨,凌空落在了擂臺上。
“我來做你對手!”
修乙手一翻,一把骨刺落入手中,“骨宗修乙。”
周離看了看他,搖了搖頭。
“不夠。”
周離俯瞰著那些臺下的修士,淡然道:“遠遠不夠。”
…………·
“好囂張啊。”
御獸宗伍仟大馬金刀地跨坐在椅子上,看著那畫面裡的周離,不由得驚歎道:“比我當年都囂張。”
“呵,目中無人而已,囂張也不過是聲色俱厲而已,毫無意義。”
骨宗的宗主修迦冷笑一聲,不屑道:“還妄想以一勝十來一鳴驚人?看來這龍虎山的收徒水準是越來越低了。”
修乙被周離婉拒的很直白,修乙自然是急了。而作為他的師父,修迦雖然沒說氣血上湧,但對周離也很是不滿。
雖說骨宗在眾宗門裡算是中下游,但那也是因為骨宗的宗門之術修煉條件太過苛刻,宗門裡的弟子較少所以如此。可實際上,骨宗更像是強調精英路線的宗門,絕大多數的骨宗弟子,都能越級戰鬥。
四象鏡大成的修乙也同樣如此。
黃透天在一旁倜际笱鄣囟⒅亲谧谥鳎垩e閃著促狹。現在的問題就是周離晾著這修乙,沒有和他對敵,修乙就下不來臺。但其他參加大比的修士擺明了不想上臺,當這個不正當的十打一,只是等著其他出頭鳥去教訓一下這個毫無敬畏之心的小子。
“你徒弟死定了。”
就在這時,鬼谷門的門長仇閻冷笑道:“周離能把你徒弟的腦花搖勻。”
“仇閻你!”
“你!”
就在修迦憤怒的時候,修乙也憤怒了。周離的輕視就像是一個韭菜盒子一樣灑在了他的頭上,不知名,但很丟臉。
眼看其他人並不打算上臺,周離嘆了一口氣。他就知道,這群修士不會一股腦上來讓自己揚名立萬。這倒不是說他們知道周離的實力,而是他們都覺得十打一贏了不光彩,輸了……·
不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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