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修仙界來點整活震撼 第599章

作者:尼祿2077

  周離眨了眨眼,指著自己,“我嗎?”

  “若我所料不錯,你剛才釋放的火蓮之中蘊含了火主的氣息,他應該將殘缺的權柄交給了你。”

  伸出手,周離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老天師的面前。老天師抓住了周離的手腕,輕輕注入了些許仙氣,瞬間,周離成為了一個被火焰覆蓋的存在。

  一旁的諸葛清驚訝地伸出手,捻了一朵周離身上的火蓮在手心。周離發現自己可以隨意操控這些火焰,便讓那朵火蓮乖巧地停留在諸葛清的手心之中。

  “這是……·”

  諸葛清眼中神采奕奕,“粹火?”

  “沒錯。”

  老天師摸了摸長鬚,說道:“這就是粹火。”

  “粹火?”

  周離愣了一下,“純粹的火焰?”

  “沒錯。”

  點點頭,老天師開口道:“粹火就是最純粹的火焰了,沒有名號,也沒有所謂的排名,因為所有的火焰都是以他為源頭延伸出去的。也就是說,你掌握了最純粹的火焰。”

  周離看著混身被火焰覆蓋的自己,打了個響指,一把火鐮甩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火痕。他饒有興致地玩了玩,隨後對老天師問道:“師爺,這個能力我已經明白了,可無面黃衣的權柄是什麼呢?”

  老天師突然沉默了。

  周離最怕的就是這種突然的沉默,有點類似於醫生對剛醒來的病人說“手術很成功”“術後恢復很簡單”“錢也沒花多少”,然後病人滿懷期待地問一句“那我小兄弟保住了嗎”。

  醫生突然沉默了。

  這有點嚇人了。

  “無面黃衣的效果,是粹。”

  單純的一個字讓周離產生了警惕心。

  “啥意思?”

  周離問道。

  “無面黃衣本身的力量其實是千變萬化,讓你能夠變成無數種模樣。”

  老天師委婉地說道:“但很明顯,這是屬於黃衣古神的力量,是不乾淨的,所以在你使用了火主的權柄後這枚晶體變成了無垢晶體,效果也變成了讓你能成為純粹的自己。”

  “簡單來說。”

  短暫的停頓後,老天師平靜道:“這玩意能讓你做回你自己。”

  周離沉默了良久。

  隨後他直接將這晶體往地上一甩。

  “這有雞毛用啊!?!”

  看著那枚粹,周離幾乎被氣笑了。良久,他平復了一下心情,將那枚粹放在懷中包裹裡,就當做拾走個紀念品了。

  “你二人先回去吧。”

  老天師看向諸葛清,說道:“小清,現在開始你為暫時天師,處理外面的事情。我留在這裡把這些可憐人的靈魂解救出來。”

  “啊?”

  諸葛清懵了一下,“我嗎?我不行吧。”

  諸葛清作為一個潛心修道之人,自然是不擅長人際關係的。她最好的人際關係排行榜第一是周離,第二是黑貓因為她擅長擼貓,第三是唐莞因為她擅長投餵。

  你讓她去面對那些修士,她覺得不如再來一個桂道子練練手來得實在。

  “沒關係。”

  老天師呋I帷幄地笑了笑,“你是天師。”

  “周離現在開始被任命為暫時。”

  “你們兩個加在一起,叫做暫時天師。”

  虎符咒散去後,假的修士們也感知到了他們即將崩塌。一些人頓時瘋狂,想要殺死真正的自己來代替對方。

  但上官虹的劍比他們更快。

  當然,上官虹一個人肯定是殺不死這麼多假修士的,就算能殺死時間也來不及。但其他人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幾乎在假修士暴起的瞬間,每個人就找到了自己的假身開始互相攻伐。

  若是方才,這恐怕將會是一場曠日持久的苦戰。畢竟假修士擁有他們的全部記憶,包括功法的弱點等等。但好在周離他們殺死了無面黃衣,這些虛假的修士也隨著時間逐漸崩潰,消失在原地。

  “哎,其實我真挺想弄死你的。”

  然而在這場亂戰中,還是有一片淨土蘊含其中。假唐莞躺在草坪上,拍了拍有些圓滾滾的肚子,感慨道:“但是我懶得動。”

  “得了吧。”

  真唐莞自信一笑,“明明是吃撐了動不了。”

  “有什麼區別嗎?”

  假唐莞看著佈滿晨曦的天空,說道:“嗝……·”

  “遺言?”

  唐莞扭過頭,看著地上的一灘黑泥,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

  “就這啊。”

第376章 討說法

  周離來點草所有人的媽了。

  當然,這個不是動詞,是形容詞。

  當那些假修士化為一灘黑泥後,這場堪稱混亂到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事件總算結束了。作為修仙界數年一次萬眾矚目的宗門大比,龍虎山的一舉一動在今日都會被重點關注。因此,幾乎在火主的結境消失的剎那,龍虎山就來了一些不速之客。

  “龍虎山還是沒變樣啊。”

  腰繫粗麻繩,衣著簡陋,雙臂修長的男人緩緩走到山門前,看著熟悉的場景,平靜道:“還是如此瞧不起人,連個迎接的都沒有。”

  “我看不見得。”

  一身藍裙雍容華貴,頭戴金珠冠冕的女子腳踏雲雨落在地面上,聲音嬌柔,“天師都不在門內,定然是出了意外。雲宗主何必苛責龍虎山呢?”

  “噰歪歪。”

  上身佈滿圖騰的壯漢重重地落在龍虎山的門口,悶聲道:“我徒兒進了那破山現在一點訊息都沒有,龍虎山若是再置之不理,不給我一個說法,御獸宗定不會善罷甘休。”

  “那你打去吧。”

  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從一旁走出,穿著一身金銀衣看起來又土又潮。他沒好氣地看了一眼那壯漢,說道:“去和老天師打一架,贏了我黃門上上下下以你為尊。”

  “老不死的嘴怎麼這麼賤?”

  “因為要穿刺你的腚!”

  “你!”

  “是你最敬愛的爹。”

  “安靜。”

  不知何時,那龍虎山的大門口聚集了一大幫子人。看氣質和衣著,個頂個的都是宗門的中流砥柱。但幾乎就過了不到五分鐘,那御獸宗的宗主就和黃門的門主當街毆打了起來,還有人在旁邊默默開盤算賬,就連一向不善言辭的百草宗宗主也下了一注。

  約莫幾分鐘後,黃門主已經被御獸宗的宗主按在地上毆打了,但那張嘴依舊沒有停止過輸出。雖然御獸宗的宗主在武力上已經完美壓制,但他漲紅的臉彰顯了紅溫本色。

  “我說實話,龍虎山大概是出事了。”

  儒雅的男人站在原地,手持摺扇的他有些奇怪地說道:“我家徒兒雖說不善與人鬥法,但自保手段也是一絕。可直到現在他都沒有給我傳遞過訊息,這個可不合理。”

  “來了來了,砸門啊……··”

  而就在這時,龍虎山的二長老王思予打著哈欠走到山門口,伸出手,一邊解除山門限制一邊抱怨道:“大早上的鬧什麼鬧,不知道龍虎山山門固定時間開啟嗎?這個點就算是我娘……··”

  “娘?!”

  看著百草宗的太上長老兼宗主和她身後一大票各門各派的宗主長老,王思予傻眼了。

  我偷摸給劉狂湯裡下乾燥劑的事情被發現了?

  不能啊,這事說出來不應該是皆大歡喜嗎?

  “你幾點起的?”

  只見那百草宗太上長老陰沉著臉,看著面前手足無措的王思予質問道:“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

  “娘,給點面子。”

  王思予湊了過去,咬著牙小聲道:“這麼多前輩呢,我賴個床又不是犯天條,您饒我一次。”

  “衣冠不整,頭髮散亂,你穿的這是什麼?”

  百草宗的太上長老低聲道:“你知不知道我帶著你小師妹來了?你就這樣給她做表率?”

  “那沒事。”

  王思予自信一笑,“我是代表龍虎山的,不丟咱百草宗的臉。”

  其他宗門的宗主長老看親密交談的母子二人有些錯愕,這時,性子急的御獸宗宗主扯著嗓子說道:“王長老,您要不然先讓我們進去坐坐呢?再不濟好歹進宗門裡你們母女二人續一續母女情呢?”

  “狗宗主說的是。”

  太上長老點點頭,溫柔地笑道:“女兒,你先把各位叔叔姐姐迎進來吧。”

  此時,王思予才抓住重點。她看著太上長老身後烏泱泱一大群人,有些不知所云,但還是禮數周到地將所有人迎了進去。

  由於龍虎山很多道路都有禁法之令,所以這些宗主長老都是跟著王思予一起往裡走的,除了黃門的和御獸宗的兩個針鋒相對,其他人都很融洽地排好隊,像極了小學生春遊。

  作為春遊的代表,一向以“好吃懶做死不了,勤勤懇懇走的早”為座右銘的王思予毫無警惕,甚至說有點大大咧咧。她認為這些人如果真想弄死自己,就算自己有一百條命也不夠他們殺著玩的,索性就這麼直挺挺地把所有人迎進她的長老閣。

  “龍虎山不是有議事堂嗎?”

  被鍛體門門主一屁股擠到一旁的儒雅男人不解地問道:“為什麼要來這裡。”

  二長老的長老閣絕對算不上大,幾十個人擠在一起就像是一坨沙丁魚罐頭一樣。王思予則撇了撇嘴,有些無奈地說道:

  “各位擔待一下,我們龍虎山為了宗門大比幾乎把全部能喘氣的人都拉過去幹活了,議事堂的門鎖鑰匙不在我身上,現在整個龍虎山能坐的地方就只有這裡了。”

  突然,王思予發出了尖銳爆鳴,指著御獸宗的宗主大喊道:“傻大個你別碰我的明珠藥瓶!裡面有三十萬匹磁場丹,打碎了這裡有一個算一個一年拉不出屎!”

  聞言,滿臉寫著好奇的御獸宗宗主定格在了原地。對於王思予這句話裡“傻大個”三個字的冒犯,他絲毫不介意。

  一方面確實是他手賤。

  另一方面王思予他惹不起。

  這很好理解,首先,王思予修仙路上的師父是上一任天師魂魄,也就是說她是老天師的師妹。其次,王思予的媽是百草宗宗主太上長老,要知道在修仙界誰都可以惹,但要是惹了醫生可就是被判了延期死刑。

  王思予心疼地看了一眼被擠壞的一個藥盒,嘆了口氣後問道:“我師兄在忙宗門大比,最近不在,諸位前輩中輩後輩是來幹什麼的?”

  “討個說法。”

  儒雅男子站起身,主要是坐不下。他看著王思予,沉聲道:“我的徒兒參加了你們的宗門大比,現在生死不明,你們龍虎山卻像是沒事人一樣,你不覺得這不合理嗎?”

第377章 賤比(二合一)

  合理嗎?

  誰TM知道合不合理。

  王思予感覺現在的她就像是一個被架在火上烤溏心蛋的,莫名其妙被一群人質問他們的徒弟在什麼地方。

  為什麼是溏心蛋?

  又唐,腦子流心,烤熟了也只是個蛋。

  “別問我。”

  這些人屬於是又難纏又難弄的一群人,年齡比王思予大了一圈不說還個頂個的身份尊貴。要不是王思予背靠龍湖山和百草宗兩大宗門,恐怕她現在真的要被活活烤成鹹鴨蛋給大夥磕頭認錯了。

  其實她現在就挺想磕頭認錯的,但問題是她連龍虎山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想磕頭都沒有理由。總不能給他們拜個早年吧,那還有一個月呢,太早了。

  “我不知道啊,我在這睡了三天我啥也不知道。”

  作為極端樂觀主義和極端悲觀主義的夾縫——極端啥也不知道主義者,王思予現在都快哭了。她真的啥也不知道,真的在這小樓裡睡了三天三夜。沒有師兄老天師的嘮叨,沒有劉狂討藥的狗叫,自家那些弟子都去現場報導,只留下她一個人睡著香甜的大覺,然後突然來了一大票男女老少,在她耳邊胡亂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