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修仙界來點整活震撼 第558章

作者:尼祿2077

  上官虹愣住了,她大腦瞬間宕機了。

  “離子班十六人,除了我之外十五人,再算上沒來的老葉和你。整個離子班十三個人你找不到認識人了?老唐不是人?半仙不是人?再不濟你去找萬穗爺,她當年和你關係多好?你非要一個人?”

  “我我我我”

  上官虹連忙道:“我一直在練劍,我……我·忘了。”

  一旁的黃一日一拍腦門,無奈地笑了笑。

  他就知道上官虹說不過周離。

  “你真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啊。”

  周離嘆了口氣,坐在椅子上,將一旁唐莞倒好果飲的杯子一把搶了過來一飲而盡,隨後將空杯子丟給欲哭無淚的唐莞。

  “女俠,我知道你這個人重視約定,但你也不能只看約定啊。”

  周離語重心長地說道:“你問問老黃,他這些年肯定有活動,但絕對不是苦心修煉找機會光明正大地弄死老狗。”

  黃一日在一旁挑了挑眉,笑眯眯地說道:“還真是,我之前就和孫狗約定好,他負責弄魚我負責詛咒,找個機會給宰相送禮弄死他。只不過老狗一直很警惕,我們兩個就想找唐岑看看能不能商量一下,集合唐門、黃門還有孫家的勢力發個難,弄死狗宰相。”

  上官虹茫然了。

  “我只想……讓真相昭告天下。”

  她呢喃道:“老狗死了,可是葉崇一直揹著擾亂是非的罪,周離的典籍還是沒有人敢收……我不甘心啊。”

  “女俠,我知道。“

  嘆了口氣,周離的語氣瞬間軟化了,“你的心思我明白,我也知道你是想為我和葉崇討一個公道。可玉石俱焚只會讓我和葉崇更加無法接受,你是美玉,他只是一塊茅坑裡的石頭。”

  “不值得。”

  上官虹怔怔地看著周離,有些蒼白的朱唇微微開合,卻沒有話語傳來。

  “女俠。”

  一旁的黃一日笑眯眯地看著上官虹,開口道:“你看,你都說過這不是周離一個人的復仇,同理,這也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

  “這是離字班的復仇。”

  北梁小故事:六大寶(小彩蛋)

  “當今北梁有六寶。”

  一拍驚堂木,那人吸溜一口茶水,娓娓道來。

  “第一寶,就是家有一老的老寶黃定軍!”

  擺出張弓拉箭的姿勢,那人慷慨激昂道:

  “那老寶手持麒麟弓,張弓拉箭就能將敵人的馬一箭全射死!一匹不留!你們知道在戰場上馬沒了是什麼體驗嗎?那是真死馬,真死馬啊!”

  “那你們或許要問了,老寶只會射人馬嗎?那我要告訴你,不對,太滐@了。”

  換了個姿勢,右腳踩在椅子上,這人指手劃腳道:“老寶最強的,還是他那無雙!萬軍取首!的弓術。曾經有一個小將軍叫曹衝,自以為穿了件無敵的藤甲就能傲視群雄?結果呢?老寶直接偷了他婆娘的錢去買了酒,又買了一把扇火扇。您猜怎麼著?酒!火殺!萬軍取首!”

  一摸驚堂木,這人繼續道:

  “這第二寶,就是傳說中的小寶黃軍。你們有可能想問為什麼是小寶,也會問為什麼他也姓黃,但是這都不重要!因為他之所以是二寶,就是因為他純是一個2B,菜的摳腳,略!”

  大喝一聲後,這人端起一杯酒,豪氣沖天道:

  “這第三寶,就是號稱啥都是個寶的白砂。這白姑娘乃是收集癖的收集癖,前些日子她連入學期間一位姓周的神秘公子所留下的六字箴言紙條還保留著,堪稱收集癖集大成者。”

  “人稱黑歷史收割機。”“這第四寶!”

  聲音高了八度,男人大聲道:“名為孫德峰,綽號雞公煲。當然,這不僅僅是意味著孫德峰嗓子一捏就是一隻開了光的老公雞,更是因為這老畢就像是一碗雞公煲一樣樣樣通,樣樣松。當然,他和雞公煲有一個異曲同工之妙。”

  “很貴。“

  喝了口清茶潤潤喉,緩緩道來:

  “第五寶,就是我們的低保先生陸安萍。陸安萍這個吊毛邭獗缺绷褐馓漆要爛,能在【十秒內被雷劈兩次】大賽中榮獲兩冠王的榮譽,也曾在【一天的時間夠一個人被一頭豬打幾次】中獲得了十二次的優異成績。而且在我們一年一度的北梁抽獎活動中,他是唯一一個在一千多張獎券中精準抽到【明年不許抽獎】的神人,因此被稱為低保先生。”

  在停頓了片刻後,周離終於忍不住詆譭之力了。他一拍桌子,面罩下被上官虹揍的鼻青臉腫的他咬牙切齒地怒道:

  “這第六寶,就是寶里寶氣寶批龍,傻寶啥寶大啥寶的上官虹。”

  面對著北梁的新一屆太學生,周離開始進行了高強度的詆譭。

  “這上官虹,長了一副青面獠牙的恐怖面容,比大寶都能治小兒夜啼,別說夜啼了,連起夜都能給小孩嚇的憋回去。她不但長的暴力,人也暴力,天天拎著她那柄八面漢劍逞威風,八十歲老頭她也打,三歲小孩她也揍,反正就是下手不能停。你們知道北梁太學為什麼老人生育率低嗎?就是因為她天天去毆打老人導致老人沒有心情為大明貢獻生育率,非常的令人作嘔,非常的……”

  看著大門口拎著八面漢劍,靠在門框上神色平靜的上官虹,周離扯出了一個極其痛苦的微笑。

  “口希,能和解嗎?”

第324章 對都是我乾的(2和1)

  這一場果飲大會喝到了半夜。

  後面換果飲了。

  整了點醱酵的小麥果汁。

  啤酒這玩意很好弄,這個世界的大明還沒有頒佈海禁政策,再加上這個世界的大明國力空前強大,Judy先生就提前睜眼看了看世界,然後給世界開了個大眼。

  尤其是遠在幾百海里外的一本道之島,在經歷了一次judy的“關愛”後,別說是倭寇了,一本道巴不得在海灘旁邊嗦明軍的靴子,就怕judy給他們科普一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道理了。

  因此,例如啤酒花、胡椒、辣椒玉米等海外產物也陸陸續續來到了大明,也給了周離一個還算習慣的“飲食環境”。在整了點小麥果汁後,周離和黃一日就勾肩搭背,鬼哭狼嚎了起來。

  上官虹則是默默地喝著她的果飲,沒有摻和這兩坨非正常生物的交流之中。而唐莞依舊保持著純粹,極度的純粹。

  就是他媽的吃吃吃。

  “我跟你講,嗝……”

  打了個酒嗝後,黃一日長嘆一口氣,癱在椅子上喃喃道:

  “老周,你不知道啊,當時咱班都瘋了。你用了多少年讓我們明白公道很重要,自己卻死在了公道上。老陸,一個抽到明年不許抽獎都面不改色的人,他當時直接摔在了地上,滿臉通紅,手都砸出了血啊……他可是老陸,兩袖清風的老陸。”

  黃一日的道袍都撤了一半,恍恍惚惚地說道:

  “咱班……不敢互相聯絡,不敢啊……老陸臨行前就說了,以後少聯絡,越少越好,少到讓老狗遺忘了這群人曾經是一個班的同窗,讓他忘了我們之前的情誼。”

  周離搖了搖頭,他知道為什麼陸安萍不讓離子班的人彼此聯絡,也明白這是在保護離子班的人。

  洪熙皇帝身染重病的日子裡,宰相權勢滔天,根本不是一群學子能夠應對的存在。但問題又在於,這些學子的背後或多或少都是有一定影響力的勢力,這就讓宰相會覺得這是一群后患。如果在周離失蹤之後,這群離子班的人聯絡密切,一定會讓宰相所忌憚,分出手來對付離子班的人。

  若是如此,唐莞這種大族子弟或許不會遭遇什麼,可餘穗這種有天賦,卻沒有什麼背景的姑娘肯定會遭遇不測。老學究已經沒有能力去保護這些孩子了,所以,他們只能在獻了血書之後四散開來,不再以離子班自居。

  可他們依然記得他們要的是什麼。

  “公道啊……”

  黃一日看著樓外的星空,輕聲道:“老周,你活了啊。”

  “我他媽就沒死過。”

  周離笑罵道:“別咒我。”

  “你知道你活著意味著什麼嗎?”

  黃一日低下頭,他沒喝醉,黃門的修煉之法讓他早就不知道喝醉是什麼感覺了。只是大喜帶來的衝擊,讓他有些恍如隔世罷了。

  “你活著,意味離字班回來了。”

  “我們終於不用裝作無事發生,彷彿北梁只是一場夢一樣。”

  周離沒有言語,只是怔怔地望著窗外的夜色。良久,他有些古怪地笑了笑,有些釋懷,也有些笑意。

  “沒想到我這麼重要啊。”

  “重要,太重要了。”

  用力地拍了拍周離的肩膀,黃一日聲音都帶上了些許沙啞,“周離,你他媽太重要了,這世界上如果真的有一個人能帶著一群年輕人,去捅爛權傾朝野的宰相的皮炎,那就只是你,也只能是你。”

  “只有你能在規定範圍內找到最無恥最下賤最讓人猝不及防的手段,讓那個溝槽的宰相皮炎被活活捅爛。”

  周離尷尬地笑了笑。

  酒後吐假言是這樣的。

  一旁的唐莞笑的前後顛倒,差點仰過去。

  “老周。”

  仰著腦袋,黃一日沒了方才的癲狂,反而是突然平靜了下來。他伸出手,輕輕擺了擺,緩緩道:

  “召集吧。”

  周離怔住了。

  良久,他搖了搖頭,開口道:“不是時候。”

  “你的意思是?”

  黃一日沒有質疑周離的決定,而是問道。

  “再緩一緩……”

  百花宴的延期讓周離察覺到了什麼,他擺弄著手裡的玉佩,輕聲道:“我們需要一個能讓宰相忌憚的盟友。”

  “宰相忌憚?”

  黃一日皺起眉,沉聲道:“老周,韓天賜這幾年可沒少做動靜。自從他改了姓氏娶了韓門大女,方家的資源就被他徹底掌握了。現在朝中至少有三分之二的官員見到他要稱他老師,武將將領的龍湖冊也在他手中,幾乎全部的將領都是他一手提拔的。”

  “周離,我們靠的似乎只有自己了。”

  “是嗎?”

  周離一挑眉,笑道:“皇帝不是人?”

  瞬間,空氣凝固了。

  黃一日眨了眨眼,問道:“誰?”

  “洪熙皇帝。”

  周離來了個舒服的坐姿,淡淡道:“你覺得他能心甘情願被宰相掌控一切?”

  “這……”

  黃一日懵了,他沒有想到周離會想到這一茬。可當他跳出固有思想開始思考後,他就意識到周離說的完全沒有問題。

  如果現在的大明還有誰會心甘情願地反抗宰相,那就只有一個人了。

  洪熙皇帝。

  皇權是這樣的,皇帝只需要考慮如何把權臣弄死平衡朝政防止將領作亂的同時把權利收回來就可以了,宰相考慮的就多了。

  “能嗎?”

  黃一日遲疑道:“洪熙皇帝病重的那些日子已經把權利丟完了,如果不是洪熙皇帝口碑太好,脾氣溫和,恐怕韓天賜這畜生都不會放過洪熙皇帝。”

  “洪熙皇帝可能脾氣溫和,但他絕對不是一個軟蛋。”

  周離掏出了那枚金牌扔給黃一日,開口道:“這玩意你看看。”

  將金牌拿了過來後,黃一日愣住了。

  “這是?”

  他看向周離,沉聲道:“他給你的?”

  “嗯。”

  周離點點頭,“于謙贈。”

  “于謙……”

  黃一日沉聲道:“黃門和皇家關係不錯,我們門裡也總是派些人給皇帝看病祈福,也或多或少知道些事情。這于謙是洪熙皇帝身邊的第一能臣,也是最年輕的太子少保。若是他的話……恐怕皇帝也不甘心。”

  “肯定咯。”

  周離一聳肩,“他邀請我去百花宴,還讓我百無顧忌,這不就是明白了讓我給皇宮添點動靜嗎。”

  “這不興炸啊。”

  瞬間,黃一日伸出手壓住了周離的胳膊,汗涔涔地說道:“那玩意炸了咱們誰都跑不掉。”

  周離愣了一下,隨大怒:“我他媽在你們眼裡就是炸屎是吧。”

  上官虹在一旁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