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那不能。”
搖了搖頭,侯珏的臉上逐漸浮現出屈辱的表情,“但還不如龍陽之好算了,給我個痛快也好,現在……這純純折磨啊。”
“嚯~玩的還挺花。”
一旁的唐莞感慨道。
“不是,我,唉。”
侯珏欲言又止,隨後無力地垂下手,難以啟齒道:“千戶大人昨天逼著我認他做乾爹,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對我補償父愛,我實在受不了,跑出來躲清靜,餓了就想電個魚烤了吃。”
“這不是挺好的嗎。”
周離抱著胳膊,笑道:“有個逡滦l千戶當父親,你明天就是校尉,後天什長,大後天直接當百戶和郭凌蘊平起平坐,這不是挺不錯的嗎?”
“倒也是。”
侯珏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有些奇怪地說道:“一說郭凌蘊我想起來了,我一直有一個懷疑……”
“你們說,郭凌蘊是不是千戶大人的親生兒子啊?”
“啊?”
周離和唐莞愣住了,一旁的老學究端茶壺的手開始顫抖,明顯是憋笑憋的。
“不是,你們看,這郭凌蘊總是針對我不可能是無緣無故的對吧,所以我最近就觀察了一下。”
說到這裡,侯珏頓時提起了興致,興高采烈地分析道:
“我發現啊,只要最近千戶大人一和我接觸,這郭凌蘊就好像是那個大醋罈子一樣各種陰陽怪氣我,還時不時對我動手動腳,平日裡還真就沒怎麼針對過我。”
一拍手,侯珏恍然大悟道:“啊~~~我明白了,這郭凌蘊肯定是千戶大人的獨生子,但因為叛逆期到了天天和他親爹作對,但又暗地裡想要博取他爹的關心。但是千戶大人現在覺得我天資聰穎,聰明伶俐,這老郭醋罈子就翻了。”
“這郭凌蘊肯定是嫉妒我!”
周離和唐莞掩面無語,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為好。而這時,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從侯珏的身後響起。
“你說誰嫉妒你?”
“傻屌郭凌蘊。”
侯珏轉過頭,看著滿臉陰沉,雙手攥緊發出嘎嘣聲響的郭凌蘊,燦然一笑道:“老子就是要罵你,反正都逃不過捱打,咋也得罵你一頓。”
片刻後,看著被拴著繩子扔進河裡打窩,還不斷叫囂的侯珏,周離和老學究遲疑些許,隨後不約而同地抄起釣竿,直接一甩,開始繼續釣魚。
“所以,要告訴他嗎?”
看了眼河裡掙扎的打窩侯珏,周離壓低聲音,對老學究開口道:“現在咱們這裡好像只有這傻子不知道千戶是個妖怪。”
“我覺得還是別和他說為妙。”
身後的郭凌蘊揹著雙手,皺著眉,開口道:“這小子不是壞人,心思也通透,但那張破嘴比唐小姐還破。要是真跟他說了,指不定什麼時候順嘴說了出來,那就壞事了。”
“也是。”
唐莞信服地點了點頭。
感情你已經接受了自己也有張破嘴是嗎。
一旁的周離怪異地瞥了唐莞一眼,隨後他提起一條鯽魚扔進魚簍裡,甩竿,開口道:“郭兄何時回上京?”
“上京……”
輕嘆一聲,郭凌蘊搖了搖頭,開口道:“此次我來尋周兄,就是為此事而來。正好,唐小姐和祭酒都在,我就直接說了。”
“我準備留在北梁。”
對此,周離並不奇怪。他背對著郭凌蘊,平靜地問道:“所以,郭兄你何時知道千戶是妖怪的?”
“洪熙三年,也就是我成為逡滦l的那天。”
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的大紅長袍,郭凌蘊眼中閃過一絲黯淡。
“同年,上京郭氏分家十三口人被妖怪屠戮殆盡,只有參加百戶宣誓的小兒子倖免於難。”
放下魚竿,老學究的視線落在那平靜的水面上:“與金蛇幫有關。”
“沒錯。”
郭凌蘊攤開手掌,看著那曾深入手骨的傷疤,輕聲道:
“家父所習得的遁地術法,金蛇幫窺探良久。他們曾派妖怪攜萬金購買,但卻被家父驅逐,心懷怨恨,一度揚言要強取此術。”
殺人奪術。
“越飛天,越遁地,只有你們郭家能在習得天赦這種靈法的同時,還能研究出遁地術法。”
老學究放下魚竿,眯起眼,開口道:“金蛇夫人要遁地術法,應該是另有其用。”
“上京距離龍脈最近。”
周離一提魚竿,看了看肥妹的鯽魚,將其扔進了魚簍裡,“看來,這位金蛇夫人的野心不小啊。”
“龍脈可不是埋在地底的,畢竟到現在也沒有人拿著把鐵鍬挖個兩三年把龍脈挖斷。”
看了看空無一物的魚簍,老學究挪了挪屁股,試圖用身體遮住空蕩蕩的桶,繼續道:“小郭,你們家的遁地之法,應該不是單純的遁地吧。”
“沒錯。”
似乎知道眼前這位祭酒的身份一樣,郭凌蘊對其十分信任,直接了當地說道:
“我家的遁地術法,名為【驅土龍】。”
第92章 少女來訪
“怪不得。”
瞭然地點了點頭,老學究嘆道:“你父親真的是個天才,一個普普通通的遁地術法,竟然最後能驅動龍脈。可惜,可惜啊……”
“我卻一直希望我父親當年沒有研究出這門術法。”
苦澀的笑了笑,郭凌蘊攥拳的手緩緩鬆開,略有感慨道:
“但是,我能察覺出千戶的蠍子精身份,也是託了驅土龍的福。當時我得知家人被殺的噩耗,下意識地催動了驅土龍,發現千戶曾在我家附近留下過妖氣,我便察覺到了他的身份。”
“後來,我升了百戶,開始調查千戶背後的勢力。因為驅土龍能察覺妖氣,我的調查也還算順利,摸出了金蛇幫不少的事情。但是……”
眼底閃過一絲無奈,郭凌蘊嘆息道:“我終究只是一個分家遺子,不過一介百戶,所言所述,無人在意。”
“所以,準備在北梁試一試?”
老學究咳嗽了一聲,握著魚竿的手青筋暴起,但語氣還很是平靜:
“但你要知道,這裡有我駐守,金蛇幫直到現在也沒能滲透進北梁。你留在北梁,其實並不好追尋金蛇幫的線索。”
“其實還好。”
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郭凌蘊有些難以言齒地說道:“額,主要是,千戶好像真把侯珏當他兒子了。他擔心上京的工作環境不太好,怕帶壞侯珏,就想帶著侯珏在北梁生活,順便補償一下父愛。”
這一下,所有人都沉默了。
真是父愛如山啊。
“那就留下吧。”
老學究提起魚竿,悠然自得道:“千戶的事情暫且先放下吧,北梁之中,千戶不會恢復有關妖怪的記憶。先磨練自身,等什麼時候實力足夠了,該尋仇的尋仇,該一勞永逸的一勞永逸。”
“學生明白。”
郭凌蘊感激地衝著老學究行了一禮,他明白,老學究的這番話語是在告訴他,在北梁城,老學究會庇護他們不受妖怪的侵害。可以說,接下來在北梁城的這段時間,可能是他最平淡且最安寧的日子…………
嗎?
一臉麻木地看著偷偷往老學究魚竿踢腿的侯珏,研究往活鯽魚嘴裡灌辣椒能不能入味的唐莞,還有瘋狂嘲笑老學究一條魚都沒有釣到的周離。
想了想那神經病一樣的千戶,郭凌蘊開始對自己的北梁時光感到了擔憂。
這幫神經病湊在一起,不會出問題吧……
“麻煩和黃老稟報一聲,就說故人來訪。”
將刻著萬鈞符的大門拆下來,諸葛清風輕雲淡地走進太學,踩在爆炎符陣上,輕飄飄地將萬鈞重的巨門隨手裝了回去。
爆炎符像是見到鬼一樣不敢起爆,萬鈞符更是早就陷入沉睡狀態開始裝死,諸葛清平淡地走在林蔭小路上,周圍的靈炁乖巧地排列著,像是在閱兵一樣整齊。
此時,守在門口的幾個學子抱在一起,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那容貌清秀的矮小少女,臉上只剩下驚恐與震撼。
這是個人?
“哦喲~”
就在諸葛清疑惑這些學子為何不幫她向黃老先生通報時,熟悉的少女聲音從背後響起。她回過頭,便發現身著白裙,梳著蝴蝶髮髻的朱滊呎踔盒,俏麗地站在樹蔭下。
“真巧。”
朱滊吙粗媲跋蓺怙h飄卻又有些倦懶的道士,眼睛彎成兩道好看的月牙,一顆可愛的虎牙也隨著笑容的綻放出現。
“是啊,真巧。”
諸葛清微微笑了笑,但實際上她早就知道二人終會相遇。畢竟,對於一個可以隨時窺伺天機的天才而言,算一算早就成為了她的本能。
“伱也是來拜訪老學究的嗎?”
聽到朱滊叺脑捳Z後,諸葛清眉眼閃過一絲詫異,隨後似乎明白了什麼,點了點頭後說道:“嗯,我也是。”
“您您您您是來拜訪老學究的,您您早說說說啊。”
為首的那個學生緊緊地挨著同伴,磕磕巴巴地說道:“您說的這個黃黃黃黃老,我們們這裡沒沒沒有的的的。”
“別怕。”
諸葛清溫和地開口道:“我是個好人。”
你就不是個人。
為了預防周離和唐莞溜門撬鎖,太學的門一共進行了三次改造。而最後一次改造,這扇大門已經能和五品靈炁師打一架了,而且靈炁師也不一定剛打的過它。
可他們剛才親眼目睹面前這位人形態的恐虐惡龍徒手撕開大門,又隨手裝回去的恐怖畫面。
這給小孩看了晚上回家都得做噩夢啊。
“您二位先去主廳等候吧,老學究今早去釣魚了,現在還沒有回來。算算時間,現在也快了吧。”
強壓著內心深處的恐懼,學生打起精神,對著面前兩位絕美的女子開口道。如果放在過去,他一定會選擇搭訕去嘗試開啟一段美好的愛情。
可現在,他只想遠離這位恐虐惡龍。
“好了,清清,我們一起進去吧。”
不知為何,朱滊吙傆X得諸葛清給她一種親切的感覺。她走到諸葛清身邊,笑眯眯地說道:“正好,我也是來拜訪老學究的。”
“嗯。”
諸葛清瞥了一眼身後刻著萬鈞符咒的巨門,懶得理會那恐懼的學子,陪著朱滊呉黄疬M了太學的主廳。
由於連年虧損,說是主廳,其實就是老學究的木屋被充了公用作接待外賓而已。在推開那扇普普通通的木門後,二人先後落座,開始等候老學究的歸來。
“清清,我這麼叫你可以嗎?”
朱滊厡㈠盒放在桌子上,隨後抽出椅子,坐在了諸葛清的對面。她雙眼亮晶晶的,像是兩顆璀璨的寶石般晶瑩。
“我無所謂的。”
諸葛清坐在椅子上,小巧玲瓏的少女腳尖堪堪觸地,但那種倦懶的氣質讓她看起來十分有趣。
對於朱滊叾裕龔奈匆娺^諸葛清這樣的小道士。明明有著仙子般的超塵氣質,卻因時不時流露出的慵懶與倦怠顯得十分有趣。就像現在,明明坐的還算端正,但就是給人一種癱在椅子上的感覺。
可愛,但懶懶散散。
第93章 別做朋友了,做姐妹
“清清,你也認識老學究嗎?”
朱滊吺莻不喜歡把話落在地上的姑娘,她看諸葛清並不抗拒和自己交談,便開始聊起了天:
“我都好久好久沒有見過老學究了,都不知道他老人家身體如何,有沒有變化。之前他的肝臟一直都不太好來著,不知道劉姨有沒有讓他把酒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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