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是啊。”
徐玄舔了舔爪子,百無聊賴地說道:“也真是夠無聊的活。”
作為周離目前最強的戰鬥力,諸葛清自然不可能什麼事也不去做。所以,她被分配到了一個看起來最輕鬆,但實際上最困難的任務。
打洞。
沒錯,打洞。打一個從樓頂到樓底洞,僅此而已。
那麼問題來了,諸葛清在用最精巧的力度以兩道天雷轟出了一個一人的長洞,這有什麼意義嗎?
“能把鞍山炸個底朝天的炸藥我確實找不到。”
孫德峰邪魅一笑,看著那被諸葛清用道法傾瀉進這孔雀樓中的黑色火藥,賤嗖嗖地說道:“但是,把你這孔雀樓炸成碎片的炸藥,我多的是。”
“你瘋了!”
韓世忠大驚失色,“孔雀樓現在是整個鞍山的定柱,它若是崩塌,鞍山就全都完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離和孫德峰對視一眼,隨後不約而同地抬起頭汪汪大笑。
“關我吊事。”
周離一攤雙臂,做出了一個奇異的姿勢,囂張道:“老子是北梁人,鞍山炸了就炸了,倒黴的是你這個該死的縣令,和我這無辜路人有什麼關係?”
“老子是鞍山人。”
孫德峰擺出了健美的姿勢,配合上四條眉毛更賤了,“但我也可以靈活調整為杭州人,靚仔,食魚啊?”
身上也是火藥,身邊都是火藥,整個孔雀樓的一樓大半部分都被火藥所覆蓋。可以說,孫德峰帶著那幾輛充門面的馬車,還有一箱又一箱的“鹹魚”,裡面除了火藥外就只有包著火藥的紙了。
“瘋了,全都瘋了!”
韓世忠此時有些驚慌,若只是炸了一個孔雀樓,他自然是無所謂的。可孔雀樓此時已經進入了天寶三十六閣之中,成為了三十六閣的核心。一旦孔雀樓崩塌,其他三十六閣也會隨之塌陷,整個鞍山都會崩潰,更何況鞍山這個縣城。
“你們就不怕炸死自己嗎?!”
韓世忠癲狂地怒吼道:“你們這群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把鞍山炸了你們有什麼好處,為什麼要讓生靈塗炭,為什麼要做出如此惡毒之事?”
“你啊。”
周離指著韓世忠,理所當然地說道:“要不是你非得把我留下來,我神經病沒事閒的鼓搗你那破玩意?老韓,做人要講道理,不然生孩子會沒有小**的。”
“我更不用說了。”
孫德峰無辜地說道:“我要是不自救,我偌大一個孫家就成了你這購P的嫁衣。”
“韓世忠。”
“你再裝逼,我可就要把鞍山燒成灰咯。”
第45章 魔器
韓世忠,試圖製作國之重器,目的性強烈,為了造福大明人民,不惜練術違背天理。面對炸掉鞍山的恐怖分子表達出了強烈的反抗意圖,甚至發出了“與鞍山同生共死”。
周離,摁殺黃四郎,槍斃趙信趙龍,控制僵奴,手下有僵詭、妖怪和人妖,試圖點燃孔雀樓炸掉鞍山,不顧鞍山百姓安危。
問,誰是反派?
看著汪汪大笑的周離,韓世忠雙手緊握,氣的臉漲紅,怒火焚身莫過於此。他雙手緊握著,卻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些火藥炸不掉鞍山,但絕對能把孔雀樓炸掉。現在的孔雀樓就像是鞍山的根基一樣,一旦破碎,鞍山就會倒塌,鞍山縣也會破碎。
“你這是在……毀掉鞍山。”
韓世忠咬著牙,一字一頓道。
“嘻嘻。”
周離雙手合十,假裝自己是一條魚一樣向右一擺,姿態怪異地說道:“我是自由的魚,你管我?”
好賤種啊。
韓世忠死死地盯著周離,話語像是釘子一般釘在了地面裡,“我只恨我自己,沒有把你放在眼裡。”
周離扭過頭,警惕道:“你不會又要給我弄覺醒後孤注一擲的爛活吧,輸了咱就是輸了,能別搞事情不?”
韓世忠青筋暴起,咬牙切齒,他現在很想直接弄死周離,讓他好好懺悔對鞍山做的事情。可他什麼也做不了,甚至連鐵都不敢操控,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周離。
“周離!”
一旁的孫德峰更是擺出了秀肌肉的姿勢,幽默道:“我是強壯的虎,你管的到我?”
“我不恨你。”
“對了。”
“哎哎哎。”
“瘋了!瘋了!”
周離撓了撓臉,羞澀地說道:“您府裡的錢我就拾走了,這幾天是真花了不少錢,不好意思啦。”
韓世忠怒目圓睜,他現在連話都說不出來。
怎麼辦,該怎麼辦?
韓世忠明白自己死不了,自己已經逐漸和鞍山融為一體。可死不了,不代表自己能做些什麼。自己現在既無法殺死周離,搶奪僵詭貞德。也無法讓周離心甘情願地交出貞德,讓孫德峰交出自己的家產。
擺擺手,周離留下這滿是火藥的地面,轉過身,就這樣瀟灑地準備離開這座樓宇。
韓世忠已經受不了了,他無法理解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自己明明就要成功了,這些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自己為什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自己如果還像剛才一樣隨意使用鋼鐵的力量,摩擦的火花恐怕會直接點燃這些火藥。一旦火藥爆炸,自己就著了這群畜生的道。他們可能不怕死,或不擔心鞍山崩塌,但韓世忠害怕啊。這鞍山是他的家,也是他計劃的全部,一旦被炸掉了,自己就可以隨著鞍山的碎片一起重開了。
“走咯。”
這……
“所以,韓世忠,你能做什麼?”
“你!”
這時,韓世忠開口了。他看向周離,眼中不再有怨恨和怒火,只有無盡的深邃。
周離完全能想得到韓世忠的想法,他帶著賤嗖嗖的笑容,攤開手,開口問道:“還有活嗎?沒活我走咯。”
“國之重器……臻器,我做不到了。”
長嘆一聲,韓世忠抬起頭,緩緩道:“這定柱成不了,臻器就永遠無法鑄成。我奈何不了伱,奈何不了你啊……”
“但是。”
低下頭,韓世忠看向周離,眼中浮現出了熾熱的火焰。
“我不甘心!”
他嘶吼著,憤怒地咆哮著:“為什麼,我做了這麼多到頭來竟然是一場空!我揹著信任我的太子修煉邪術,我頂著罵名建造天寶三十六閣,我用盡一切就想要鍛造出能守國的臻器,為什麼到頭來什麼都沒有!周離!我不甘心!”
“你不甘心導管子去行不,別噁心我啊哥們。”
周離擺出了苦瓜臉,他現在已經猜到了一些事情,比如……
“我必須要……證明,我的存在!”
伴隨著歇斯底里的怒吼,韓世忠猛地抬起頭,七竅迸發出熾熱的高溫。他發出了強烈的嘶吼聲,整個人的血液開始迅速剝離,散在那些火藥之上,防止火藥被點燃。
“他要以自己為定柱!”
諸葛清一眼就看出了韓世忠在做些什麼,頓時,她神情一凝,對周離喊道:“周公子,不能讓他成!”
幾乎是諸葛清喊出聲的一瞬間,她所操縱的明雷就重重砸向了韓世忠。而周離也掏出了憤怒的紅傑克,拉弓射月,直接射向了韓世忠的頭顱。
“哼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韓世忠痛苦的嘶吼聲響徹雲霄,成為定柱對於擁有痛覺的人類而言是無法抵抗的痛楚。他的身體逐漸液化,開始向四周蔓延,很快,韓世忠消失在了座椅上。
一切,都陷入了沉寂。
孔雀樓中人員稀少,除了被嚇到癱軟的範德彪之外,只剩下周離、唐莞、孫德峰和貞德,還有一直暗中觀察的贏鳶。幾人站在這空蕩蕩的大廳裡,看著消失的韓世忠,還有那平靜的座位,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這就……完了?”
貞德愣愣地問道。
“這……完了?”
諸葛清肩膀上的徐玄撓了撓腦袋,問道。
“完了……”
諸葛清閉上眼,長舒一口氣,無奈地苦笑道:“還是讓他成了。”
“周離。“
贏鳶悄悄地走到周離身邊,拉住周離的手,壓低聲音,凝重道:“他把自己鑄成魔器了。”
“哈哈。”
周離機械地笑了笑,尷尬道:“好經典的環節。”
“啊?”
贏鳶愣了一下,大眼睛眨了眨,呆萌呆萌的。
“所以,這個魔器會是什麼樣子?”
周離深吸一口氣,問道:“是變成一把看起來破破爛爛的魔劍,還是變成一個見人就殺的金刀,還是變成一個嘴碎的吸血大劍一個普攻回滿血的數值怪?”
這都是誰啊?
“一般來說,是會變成韓世忠的怨念來攻擊你。但是!”
贏鳶一挺胸膛,驕傲道:“別怕,有我在!”
“周離,讓我們進入這未成形的魔器之中,讓他變成你的靈器吧!”
第46章 成型
魔器還未成型。
以僵詭為定柱鍛造的則為臻器,以人為定柱鍛造的卻是魔器,也不知是抽象還是幽默,但對周離而言,都挺弱智的。
但如果能把這魔器拾走,那就不一樣了。
“如果是尋常人,自然是做不到的。”
諸葛清帶著徐玄輕飄飄地落在周離面前,她看著那似乎什麼沒有的鐵王座,輕聲道:“魔器已經開始鑄就,就算是我,也無法阻擋魔器的成型。一旦魔器鍛造完畢,這個由一整個鞍山鍛造的魔器將會是這世間的一大禍害。”
“那豈不是完蛋了?”
黑貓的臉白了起來,“要不然咱們快跑吧,這不能等死啊。”
“周離,快動動你畜生的大腦想一想辦法啊。”
孫德峰也有些急了,雖然他剛才表現的似乎不在乎鞍山,但實際上他在乎的很。畢竟鞍山是他的家鄉,他的父親也讓他好好在鞍山生活,他可不能眼瞅著鞍山被一把魔器毀掉。
“但是,如果是贏鳶大人的話,一定會有辦法的對吧。”
魔器不同於靈炁,一個被收服的魔器可以稱得上是絕世珍寶,畢竟魔器屬於是天地鍛造而生的寶物。而現在,一個用鞍山整個城池為後背隱藏能源為基礎鍛造出的魔器,在贏鳶的手中,就像是一朵美好的花兒一樣交給了周離。
贏鳶也不賣關子,直截了當地說道:“以人為定柱所鍛造的魔器會有怨念產生,而這柄魔器的規模太過龐大,所鍛造的魔器也會空前的強大,所以這不可逆的過程幾乎無解。”
所以,面對這滅城級別的魔器,贏鳶絲毫沒有忌憚之心,甚至,她還有些想笑。
當然是我們甜甜的小草莓周離呀。
“但那是對普通人的。”
沒辦法,胃不好,吃不得硬的。
贏鳶抬起頭,露出了精緻而美好的下頜線,她看著周離,眉眼彎彎地說道:“我還沒有送給你一個像樣的禮物呢。”
姐姐,要不你拿個鋼絲球來涮涮我呢?這東西我拿著不安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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