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你確定是韓世忠?!”
“應該是,我和他不太熟你知道的。”
“不是,韓世忠?鞍山縣長?前段時間還來我府裡試圖把我拉下水,我為我了躲他嫖了三天的韓世忠?”
“應該是,等一下,你真嫖啊。”
癱坐在椅子上,孫德峰伸出手擺了擺,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讓他本來就小的眼睛更看不見了。在良久的沉默後,孫德峰捂著腦袋,開口問道:
“怎麼死的?”
“你別管,我是知道他死了。”
周離開口道。
“不是,就這麼死了?“
孫德峰重新跨坐在椅子上,難以置信地問道:“韓世忠怎麼可能就這麼死了?三十六閣的事情還沒解決,三大家族和他的利益糾纏還沒有分清楚,他就死了?老周,你這也太魯莽了吧。”
“他再不死就是我死。”
周離看向孫德峰,淡然道:“他想拿我當刀子,給四大家族放點血,再把我弄死好給其他人一個交待。我拿了黃四郎,他就出現在我身後,如果不是我提前預料到了他的行為,恐怕這一次我就摺進去了。”
“這麼嚴重?”
孫德峰皺起眉,但很快又想明白了什麼一樣,點頭道:“也是,根據我推測,韓世忠暴雷也就這段時間了,如果他真的想做些什麼的話……”
“你還真是一個好刀子。”
孫德峰愕然道:“周離,你這時候出現的實在是太巧了。在鞍山沒有任何的根基,看起來有點實力但不多,而且正義感高的批爆。媽個雞的,你真是出現的夠巧的啊。”
“誰他媽知道啊。”
周離直接爆了粗口,“我哪知道鞍山這麼多屁事啊,要不是高馬車正好開了進來,正好我下了馬車就封城,封了城後好不容易鑽出去還正好碰到了韓世忠,然後正好被韓世忠調查的是僵奴案,正好我對僵奴案有點興趣,我關他屁事呢。”
“你這一句話裡有五個正好。”
孫德峰皺著眉,開口道:“老周,你怎麼這麼事兒逼呢?怎麼啥正好都望你身上湊啊。”
“我上哪知道去。”
周離沒好氣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後看了看時間,開口道:“韓世忠的死影響會很大,我估計的不錯,約莫一兩個時辰左右韓世忠的死就會傳遍整個鞍山。老孫,你覺得這件事能善終嗎?”
“實際上,如果韓世忠老老實實地貪,老老實實地把他這個縣長當下去,他能無功無過地把這段日子熬過去。鞍山確實有雷,其他三個家族這些日子也確實是過於肆無忌憚,可韓世忠非要搞他的三十六閣,這才將原本炸了也不會太響的雷,變成了沖天炮。”
提溜著茶壺,孫德峰皺著眉,繼續說道:“你把韓世忠殺了還是有些魯莽了,在暴雷之前他依舊是朝廷命官,正九品的縣長兼正四品的太子府參,你就這麼殺了他,不像是你的作風。”
“是嗎?”
周離愣了一下,“宰相兒子的腦袋我都砍下來過,這算什麼?”
一旁的唐莞贊同地點了點頭。
“這不一樣。”
皺了皺眉毛,四條眉毛的孫德峰開口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鞍山,你的天字一號大舔狗趙芸在趙家也有不小的威望。你大可靠我們和韓世忠周旋,而不是隻靠自己,甚至要做出殺死韓世忠這種兵行險招的危險事。”
“你不懂。”
周離搖了搖頭,悲天憫人道:“戰鬥,爽!”
“你這……”
孫德峰嘖了一聲,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一樣,輕聲道:“老周,你說實在話,你是怎麼弄死韓世忠的?還是靠著你卑鄙無恥的偷襲?”
“正面弄死的。”
在短暫的思考後,周離確定自己是面對面把韓世忠一槍打死的。
死後面對面也算。
“不止你一個人。”
孫德峰果決道:“老周,說實話,你幫手實力如何?”
“分情況。”
在短暫的遲疑後,周離說道:“隨機浮動。”
“你在這裡抽獎呢隨機浮動。”
孫德峰沒好氣地說道:“你弄死韓世忠,有沒有目擊者?”
周離想了想,點頭道:“有。”
“誰?”
“逡滦l和不良人。”
“這樣吧,你現在出去,左行十二里,見到一個牌子後右轉,執行二十五里地,有一個分岔路口。你看清楚,走左邊,找街道最盡頭的第六個鋪子,進去後報我的名字,棺材給你打八折,然後我能有六個點的提成。”
孫德峰面無表情地說道。
“沒到那個份上。”
周離擺擺手,“這個,能不能解決這件事?”
說罷,周離把漢王令拍在桌子上。
“不夠。”
搖了搖頭,孫德峰沉聲道:“鞍山準確來說已經不算是北環十三城了,你這玩意有用,但不多。”
“那這個呢?”
周離拍出一塊金令,上面赫然寫著【如見聖上】四個大字。
“聖上金令?你從哪裡拾的?”
孫德峰一愣,隨後想了想,皺眉道:“也不夠,我怕太子不放過你,韓世忠始終是太子的人,前段時間也是他給太子斂財,這……”
“所以,我要速通三大大家族。”
周離抱著膀子,冷聲道:“孫哥,你得幫我。”
“你想……”
眯起眼,孫德峰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一樣,壓低聲音問道:“速通三大家族。”
“拿到韓世忠的罪證。”
“漢王護送。”
“直達聖上。”
“蓋棺定論!”
第37章 哈哈,我沒死
很喜歡孫哥的一句話。
一切戰術轉換家。
很喜歡周離補充的一句話。
家是什麼?給了!
周離在鞍山有一個被人們忽略,但卻又很重要的優勢。
他是個孤兒。
這不是在辱罵他,畢竟侯珏現在也不在場。說周離是孤兒,是因為他真的是孤兒。
這不是地域笑話,和孫哥不一樣,周離在這裡了無牽掛,鞍山的各大家族和他都沒有直接的關係,孫家雖然有,但大夥都不清楚,只有孫狗和周畜這倆人心知肚明。這一點看起來是他的劣勢,實際上,是他的優勢。
本來按照常理,周離應該是韓世忠的鐵桿盟友,和他一起搞死黃四郎,為鞍山帶來太平和文明。可惜的是,如果說這一次黃四郎是一個普通而又正常的惡人的話,韓世忠就是一坨堆積起來包著巧克力的屎。
你可以舔一舔,碰一碰,嘗一嘗。可你一旦把他的根基抽出來,巧克力就會崩塌,令人作嘔的物質就會佈滿整個鞍山,把鞍山徹底搞臭。
所以,周離選擇了把韓世忠直接弄死。畢竟他和韓世忠無冤無仇,只有把韓世忠弄死,他倆之間才或有弄死彼此的血海深仇。
是不是看起來很奇怪?
換個說法,這一次周離某種意義上是著了韓世忠的道。如果不是韓世忠用僵奴把他引進鞍山這個局裡,恐怕周離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你鞍山就算連帶著糞坑一起炸了周離也只能誇一句盛大登場。但可惜的是,周離第一時間還真被韓世忠給套進去,進了這個局。
為了報答韓世忠,同時撇清和韓世忠的關係,周離送了韓世忠一份來自西洋的精美禮物。
火槍子彈你吔不吔啊?
現在,韓世忠死了,帶著他還沒有展開的吞併四大家族的計劃死了。如果按照計劃進行下去,四大家族被他一人掌握,臻器或許就有可能鑄就而成,那麼致使鞍山鐵礦枯竭的罪也會變成鑄就國之重器的功勞,他就爽了。
可惜的是,他噶了。
就這麼噶了。
“韓世忠的罪證很大機率就在三十六閣之中。”
周離和孫德峰並肩走在道路上,一旁跟著捧了一大包零食鬥志昂揚的唐菀。
“你別說,這次的事情就算沒把你牽扯進來,我也準備管一管。”
嘆了口氣,孫德峰頭疼地說道:“鞍山雖然魚產不算豐富,但卻是我們孫家的發源之地。我老爹走之前特意囑咐過我,做人不能忘本,孫家能發展到現在離不開鞍山縣的幫助。在我察覺到韓世忠這個老逼想要搞一些大事時,我就想過阻止他。但韓世忠手下不良人太多,我一時間沒有辦法正面抵抗。”
“其實換個思路,皇帝現在並不在意臻器。”
周離看著道路上來來往往的百姓,開口道:“大明現在已經足夠強盛了,定軍械和軍團的配合才是現在的主流。臻器這種玩意,說白了還是象徵意義更大一些。相對於蒸蒸日上的鞍山,皇帝還是更希望鞍山能夠存續下去。至於臻器,就是能做出來最好,做不出來拉到。”
“也是韓世忠果斷,趁著當年洪熙皇帝病危搞了這一出,不然哪能讓他得逞。”
孫德峰嘆息道。
“對了,老黃呢,平日裡你倆不是形影不離互幫互助麼?他人呢?”
周離突然有些好奇。
“你說黃一日啊?”
提到這個名字,孫德峰突然沒好氣地說道:“修道去了。”
“啊?”
周離愣了一下,“他家不就是黃山道士麼?修道不是應該的麼?”
“還不是你乾的好事。”
說到這,孫德峰臉上浮現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當年老黃用了幾次黃門法決,用一個錯一個,喚水救火整了一桶烈酒,喚神殺鬼結果把鬼將軍整醒了,給人算命說對方三十結婚結果第二天老婆跑路,說你小子有宰相命結果把宰相兒子宰了。再加上你天天對外傳話,說黃一日這個老東西練就的是倒轉黃術,誇誰誰倒楣,罵誰誰幸摺_@下好了,自從回了黃門,黃門上下天天讓他辱罵黃門眾人,不許說一句好話,活活給黃一日整崩潰了,跑了別的山頭說要修正道。”
“所以他天天反向毒奶成功了麼?”
“那倒也沒有,黃門也還是那樣沒啥變化,黃一日他爹根據你的理論得出了新的結論。”
“功利毒奶不可取。”
“還真是。”
當年偷偷讓黃旭東祝福自己娶不到老婆的周離心有餘悸地點了點頭。
談話之際,幾人也回到了孫家大院的門口。令周離和孫德峰沒有想到的是,此時的孫家大院門口站了一隊人,為首的則是穿了身青色衙役袍子,戴著官帽的男人。
那男人餘光撇到了孫德峰三人,頓時來了興致,練練走了幾步,拿出一直公文恭恭敬敬地交給了一頭霧水的孫德峰手上。
“孫大人,您讓小人好等啊。”
“李通判,你這是?”
孫德峰有些納悶地看向面前的官吏。
“孫大人,縣長.”
李通判剛說了兩個字,瞬間,孫德峰的淚射了出來。
“縣長怎麼了????!!!”
涕淚橫流的孫德峰抓住李通判的肩膀,歇斯底里地喊道:“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韓縣長怎麼可能這樣就去了?他才五十九!再活個二十幾年就能壽終就寢好好死了了!他怎麼可以死的這麼早?!韓縣長啊!!!韓縣長啊!!!你是鞍山的再生父母,你不能就這樣死了!鞍山不能成為沒爹沒媽的孩子!你不能就這樣拋下鞍山不管了!”
被孫德峰一“眼淚”折了一臉,只感到這檸檬汁真踏馬火辣的李通判臉上浮現出茫然的神色。他看著孫德峰,喃喃道:
“不是,孫大人,這不對吧。”
“我是奉縣長之令,特來邀請您和這位周公子,於明日正午時分在孔雀樓中赴宴。韓縣長為了感謝各位對扳倒黃家的功勞,特意赴宴,只等各位賞臉。”
“韓縣長,他就沒有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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