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一幫畜生。”
周離壓著心中的怒火,一字一頓地說道:“誰都跑不了。”
“讓我們把鞍山城,燒成灰。”
第24章 黃四郎,看看你的鋼門吧
“黃老爺,剿匪的事急不得。”
縣衙之中,韓世忠穿著一身大紅色迮郏S性地把腿搭在椅子上,抽著菸捲,悶聲悶氣道:“這天還沒亮,府衙裡就那麼幾個雜兵,去了也是送死,何苦呢?”
頭戴白帽的黃四郎笑了,他端坐在韓世忠的對面,整個人坐的筆直,一絲不苟。他敲了敲桌子,開口道:“韓縣長,您不地道。”
“地道?我怎麼地道?”
韓世忠一拍桌子,手裡夾著菸捲,大聲道:“你手下的武狀元,那是頂天立地的好漢!是咱大明皇帝欽賜的武狀元!他都折在了那群匪徒的手裡,黃老爺,你覺得我手下的衙役們也是武狀元?也是您黃老爺每年萬兩銀子供奉的武狀元?”
“二十萬。”
咬著牙,黃四郎狠聲道:“二十萬,剿匪。”
“我的兒郎們不值這二十萬,我也沒有必要收這二十萬,更不能為了二十萬平白浪費我兄弟們的命。”
韓世忠冷笑道。
“四十萬兩,我不求你把他們給我全部抓住,我只要你把他們堵在倉庫裡,來一個人贓並獲。”
“哦?”
一聽這話,韓世忠立刻坐直了,開口問道:“什麼人?”
“匪。”
“贓是什麼?”
“倉庫。”
黃四郎的這兩個字一出口,韓世忠頓時啞然失笑。他搖了搖頭,伸出手,指了指縣衙的磚塊,不解道:
“那倉庫怎麼能是贓物呢?倉庫不就是一個倉庫嗎?一個房子,十幾萬塊磚,一堆破木板,這些東西怎麼敢是贓物呢?”
昏暗的縣衙裡,韓世忠那夾著煙的手散發出淡淡的光,是菸頭上的一點光澤。他伸出手,點了點黃四郎的胸口,一字一頓地說道:
“老黃,你不諏嵃 !�
“韓世忠!”
一拍桌子,黃四郎怒道:“你別不識好歹,六十萬,給我去剿匪!”
“去不了。”
韓世忠向後一仰,隨意道:“沒有贓物,去不了。”
“有匪徒你不管?!”
“什麼匪徒?”
韓世忠有些詫異,“一個裝了一大堆鹹魚的倉庫,也沒有贓物,也沒有目擊證人,您說武狀元被一個小炁團給融化了,我還說那是您喝酒喝多了產生幻覺。您總說有匪徒,人呢?他們奔著什麼去的?總得有個解釋吧。”
“你……”
黃四郎被氣笑了,他算是明白了,今天的韓世忠是打定主意要和他剛到底了,他指著韓世忠,也不客氣,直截了當地說道:
“韓世忠,你給太子當了幾年的狗,怎麼好像把自己當成太子了?你他嗎就是一條狗,一條被主人牽著繩子的狗,該說話該交談的是我們背後的人,不是你!”
“你的意思是,我是狗。”
伸出大拇指,指向自己,韓世忠臉上浮現出諷刺的笑容。
“不然呢?”
黃四郎毫不退讓,冷笑道:“太子給你腦袋上栓了多少根繩子,你家裡就有多少的銀子。你覺得,你有資格參與到這件事裡嗎?”
“哦……”
韓世忠頓時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點點頭,開口道:“原來如此,我是一條狗。”
“那你跟我談判,你是在求一條狗嗎?”
韓世忠一瞥黃四郎,臉上的笑意更濃了,“狗仗人勢,那得是你能借到人家的勢。黃老狗,你覺得現在的鞍山,還有你的勢嗎?”
“韓世忠你別給臉不要臉!”
黃四郎此時已經很忿怒了,但他依舊保持著足夠的風度,“我身後的人,你家太子見了也要禮讓三分,他要做的事情就不可能做不了。韓世忠,八十萬,給我剿匪!”
“好,爽快!”
在黃四郎驚愕的注視下,韓世忠一拍桌子,大聲道:“黃老爺豪氣沖天,家財萬貫,區區八十萬兩不過是九牛上的一根毛尖尖,八十萬兩現在一到,我立刻去倉庫剿匪!”
“呵。”
黃四郎頓時明白了韓世忠的意思,對方認為自己沒有八十萬兩,或者說,對方掐死了自己沒有辦法出城,沒有流動銀子的命脈。但是……
“八十萬兩。”
將一張紙拍在了韓世忠的面前,黃四郎笑的像是一個狐狸。
“來,拿。”
擺在韓世忠面前的,赫然是一張大明寶鈔。可問題是,這世界上根本沒有人有資格印出一張八十萬兩的大明寶鈔。
除了……
朱高熾。
看著大明寶鈔上用墨筆寫下,滿是龍虎氣的名字,韓世忠笑了。
“出城,剿匪!”
離開縣衙,黃四郎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一眼跪在鳴冤鼓下,鼻青臉腫,完全站不起來的胡萬,甩了一眼後就離開了縣衙,絲毫沒有理會對方。
蠢貨,我能在韓世忠面前大吼大叫,你有什麼資格?
跪著吧,有點記性。
就這樣,在縣長的帶領下,一批剿匪的隊伍就這樣突然出現在縣衙之中,跟在黃四郎的馬車後浩浩蕩蕩地向著碼頭的方向進發。路上正在鍛鐵和採礦的鞍山人頭也不抬,畢竟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鞍山的匪徒膽子很大,連黃老爺的貨都敢劫,這很正常。
浩浩蕩蕩的人馬很快就來到了黃旋風碼頭,那間不太起眼的倉庫前,縣長騎著黑頭大馬,嘴裡叼著煙,眯著眼看向那倉庫的大門。
“黃老爺,就在這倉庫裡?”
看了一眼手中的符籙,黃四郎冷笑一聲,開口道:“對,匪徒就在這倉庫裡。”
符籙沒有斷,就證明大門的鎖沒有被開啟,他們不甘心肯定還在裡面搜尋我的罪證。那六扇大門固若金湯,他們就算使出一身牛勁,也絕對打不開那六扇鋼門。
韓世忠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他翻身下馬,手持長刀,親自率領一批衙役走進了倉庫裡。黃四郎趕忙跟了上去,然後,他就看到了那被破壞的活板門。
呵,果然如此。
黃四郎心中冷笑一聲,他就知道,這些人是來打他的僵奴的主意。活板門肯定很容易就被開啟,但是門後的門,可不一定了……
約莫一分鐘後,黃四郎呆滯地看著那已經損毀殆盡的六扇鋼門,還有完全沒有被破壞,依舊在咿D“被撬鎖就會發出警報”的符籙,大腦一片空白,然後,他就看到了地面上的一行大字。
【黃四郎,你的鋼門有點鬆弛】
第25章 周離,你他嗎
【黃四郎,你的鋼門有些鬆弛】
【但是在我抓走你的麻麻後,它就會被彌補一部分】
黃四郎此時只感到手腳冰涼,大腦一片空白,混身上下像是在冰窟之中不斷顫抖,整個人彷彿是呼吸的屍體、路邊被一腳踢死的野狗、含憤而終的桂道子一樣,麻了。
麻透了。
渾身戰慄的黃四郎表面上不敢透露出半分的情緒波動,他知道自己犯下的罪幾個腦袋都不夠掉的,韓世忠一直沒有對自己出手,就是因為自己的手筆處理的非常乾淨,底線上沒有半分的差池。
可若是地底的兩千多個僵奴暴露出來,自己就算是練出來三頭六臂都不夠死的,韓世忠當場給自己梟首都算輕的,他提前把自己剮了三千刀都是眾望所歸,來一場轟轟烈烈的【賽馬娘:商鞅的五匹愛馬】也會堂堂上演。
怎麼辦?怎麼辦?
要不……
下意識的,黃四郎摸向了自己的懷中,眼裡閃過了徹頭徹尾的陰冷。
在這裡把韓世忠解決了?
不行。
看著韓世忠的背影,黃四郎很快否決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若是真這樣做了,自己現在倒是能苟延殘喘,可自己身後的那位大人物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韓世忠好歹也是太子的臉面,自己殺了他,無異於讓背後的那位遭受更大的壓力。
此時的韓世忠每往前邁出一步,對黃四郎而言都是極大的精神衝擊,彷彿每一步都走在了黃四郎的心頭上一樣,韓世忠的身體彷彿數以萬斤一樣,沉重而有力。
“黃先生,你確定這之前是鐵門?”
韓世忠彎下腰,看著地面上的鋼鐵碎片,皺起眉,開口道:“門呢?”
“門··門……被匪徒給毀掉了。”
黃四郎眼睛一轉,連忙開口道:“我懷疑這群匪徒想要給我栽贓陷害,所以打破了我的門,試圖把一些不端罪行嫁禍給我。”
“哦?”
一挑眉,韓世忠玩味道:“栽贓你?匪徒?”
黃四郎雖然早已心亂如麻,但他表面上還是表現的雲淡風輕。他揮了揮手,開口道:“韓大人明察秋毫,在下賺這倉儲物流的錢已經夠多了,有眼紅於我的匪徒也是正常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們這一行最容易被栽贓嫁禍,更何況是這群殺了人,毫無底線的匪徒。”
“呵呵。”
韓世忠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已經看出來黃四郎開始有些慌張了,失去分寸的對方此時是最好拿捏的時刻。但韓世忠卻沒有進一步地壓迫對方,而是轉向了那地道的盡頭,向前邁步。
“韓大人。”
黃四郎突然眼睛一轉,開口道:“前面去不得。”
“怎麼?”
韓世忠淡然地看向黃四郎,問道:“有見不得人的東西?”
“商業機密,您也要看嗎?”
黃四郎問道。
“對我而言,您今天吃什麼其實都算是機密。可對於官府,乃至於大明而言,您不該有秘密。”
韓世忠瞥了一眼黃四郎,皺著眉,對他說道:“黃兄,你去過那些外國蠻夷的地方,見識肯定很多,自然知道一個道理。物流的安全最不能忽視,你這物流的安全得不到保障,別說是我,咱們皇上也不能放心啊。”
黃四郎此時恨得牙根直癢癢,他聽得出來這韓世忠的話語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你既然幹了物流這個行業,查出問題自然正常,可你要是連查都不敢查,那就很可怕了。
畢竟在大明之中,就屬你黃四郎的快遞可以四通八達,什麼地方都能很快傳遞過去。你要是想弄點不該弄的東西,查不出來,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看來只能這樣了。
看著絲毫不留情面,直直向前走的韓世忠,黃四郎深吸一口氣,下定了主意。
“黃兄。”
過了很短的時間,可在黃四郎眼中卻是千年萬年一般漫長。站在那洞窟盡頭的韓世忠轉過身,看向黃四郎,緊皺著眉開口問道:“您這地下倉庫,怎麼都是一堆破銅爛鐵啊?”
“?”
黃四郎愣住了。
在聽到韓世忠的話語後,他先是愣神愣了幾秒,然後他就像是瘋了似地跌跌撞撞跑了過去,趴在洞窟盡頭的高臺沿上看向了下面。
空蕩蕩。
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堆破銅爛鐵。但黃四郎一眼就認出了,那是自己花大價錢打造的紅銅鐵唬F在,只剩下了一堆殘骸。
怎麼可能?
瞳孔緊縮,黃四郎此時內心中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現在的黃四郎絲毫沒有躲過了韓世忠的慶幸,他現在有的,只有發自內心的恐懼。
兩千個僵奴……跑了?
讓子彈飛怎麼變成生化危機9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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