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這些東西單拿出來都是個頂個的好手,湊到一起,更是令人髮指的可怖存在。最主要的是周離這個畜生並沒有選擇將其以正常的方式投擲出去,而是選擇了定向爆破。
具體來說,就是朝著王大師不可描述的位置進行一次眾妖怪的羈絆の重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升起的煙火,是從下面看還是從側面看?
反正周離和唐莞是從下面看的。
施展了玉葫蘆的法術,周離和唐莞又一次消失在了眾人面前。六妹給周離他們留下的法術很簡單,就是單純的隱身,無法遮蔽氣息。但王大師一直在專心致志地對付貞德,再加上週圍的家僕都是菜逼,這就給了二人可乘之機。
然後,就是周離最喜歡的打上花火環節。
畢竟也是個六境的選手,周離這一遭也不至於完全將王大師直接做掉。但伴隨著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王大師直接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第20章 鳶神!啟動!
突如其來的變故驚擾的不只是王大師和黃家家僕,貞德也被嚇了一跳。
她的反應很快,或者說,周離的手段實在是太過經典,這讓貞德瞬間意識到這是周離的傑作。哪怕周離的臉沒有出現,哪怕她連周離是否存在都不知道,她就敢斷定這是周離乾的。
唐莞也幹了。
反應過來的貞德沒有任何的遲疑,直接從不知道什麼地方掏出了一把巨劍,飛身衝向前,直取那王大師的狗頭。此時的王大師正像個蝦子一樣蜷縮在地上,混身止不住地顫抖,一旁的黃二郎看到來勢洶洶的貞德,直接把王大師拋之腦後,手腳並用地爬向了一旁。
咚。
半空中的貞德突然身形凝滯了一下,整個人猛地倒飛了出去。巨劍插在地面上,貞德勉勉強強地將自己的身形穩住,有些搖晃地站起身,滿眼戒備地看向了左側的巷子。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身穿紫紅色長袍,頭戴白帽子,雍容華貴的男人緩緩從巷子中走出。這人梳著偏分,眉眼小而精明,留的短鬍子恰到好處,讓這人既不兇狠也不似弱,只是讓人下意識地提防。
“這位姑娘,如花似玉,殺不得。“
緩緩走到了那王大師的身邊,這男人脫下帽子,放在胸前,微微躬身,儼然是給貞德行了一個有些西方的禮節。帶著淡淡的笑意,這男人開口道:“在下也曾在西洋國家待上一陣子,見姑娘眼熟,可否告知姓名。”
話畢,男人似乎發現了不妥一樣,連連道:“抱歉,失了禮儀,光顧著問姑娘的姓名了。在下黃守義,承蒙道上朋友厚愛,叫我一聲黃四郎。”
貞德沒有說話,她謹記著周離在那天的午後,對著自己發出了靈魂教導。
“貞德啊,你也知道你不靈光,漢語水平也比較焚書坑儒。你以後遇到那種滿口仁義道德,禮儀充沛的人,你就記住,別聽他說話,你太容易被對方拐到溝裡去了。遇到這種人,就是兩個字。”
開幹。
沒有任何的遲疑,也沒有一絲絲的猶豫,貞德冷靜地握緊手中的大劍,彷彿是巨獸一般整個人“砸”向了黃四郎。很明顯,一向喜歡和人講道理然後給對方帶進溝裡,再用卑鄙手段解決對方的黃四郎愣了一下,顯然是沒見過貞德這種上來二話不說就繼續鬥毆的存在。
但他反應也很快,他一揮手,一個留著大鬍子,穿著褂子的男人猛地一翻身,直接擋在了他的面前,一拳砸在大劍上,將貞德的巨劍停在了半空中。
“姑娘,要學會聽人講話,要不然……”
眼中閃過一絲陰冷,黃四郎彈了彈手指,輕聲道:
“會遭教訓的。”
抬起頭,那大鬍子男人臉上出現了猙獰的笑意,直接又一拳砸在了貞德的腰間。貞德立刻連連後退幾步,緊皺著眉,下意識地碰了碰腰間的腫痛。
“老子乃是皇帝欽定的武舉人,你一個鄉村野屍也敢在我面前作威作福。”
留著大鬍子的矮壯男人一撇嘴,滿臉不屑。
周公子應該就在附近。
方才周離那突然襲擊只有貞德和王大師注意到了,而貞德雖然不聰明但還沒傻到份上,幫周離隱藏行蹤她還是比較懂的。而王大師就算知道有一個奇行種躲在人群裡伺機待發,他也沒有辦法提醒黃四郎了,因為……
“嗷!!!!”
瞥了一眼地上痛快哀嚎的王大師,黃四郎皺了皺眉頭。他不理解,為什麼一向謹慎小心,身上屍炁濃郁的王大師會被這女僵詭得手。但他也懶得思考,只當是這王大師太過輕敵,忽略了這女殭屍的手段。
嘶,有點手段啊。
這時的周離終於明白,為什麼韓世忠開啟屏障後沒有第一時間直接把黃家給繳了。這武舉人肉眼可見的至少有五境到六境的龍虎氣,剋制僵詭這種不見光的生物。更何況他手下還有一個爆丸小子王大師,要不是周離方才使奇招給對方來了個致命打擊,恐怕這次也不好收場。
黃四郎……來者不善啊。
“你才是來者。”
似乎感覺到了周離的想法一樣,唐莞冷靜道。
目前的情況有一個非常抽象的問題,就是諸葛清這個神奇的存在。按照正常的陣容劃分,她毋庸置疑是周離這一夥的,而且還是周離的心腹和大患。但問題在於,龍虎山道士這個身份讓她有些束縛住了,就憑現在這種情況,她應該先把貞德給解決,履行斬妖除魔的職責。
敵我不分了屬於是。
所以,周離準備怎麼做呢?
手指莫名地動了動,周離在不遠處看著那被重重包圍的貞德,還有囂張跋扈的武狀元和陰冷的黃四郎,莫名其妙的,他胸中浮現出了驚世的智慧。
媽的,周離,你是有驚世的力量口牙。
不知為何,周離只感到這倉庫中似乎一直有不同的低吟與哀傷的哭泣聲傳過來,匯聚到他的身體之中。他伸出手,發現自己的手掌已經被淡淡的黑炁所纏繞,一種無害的屍炁開始聚集在他的身體之中。
“啊?”
一旁的唐莞愣了一下,“周離,你咋屍變了?”
“不是。”
周離搖搖頭,他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一樣,抬起頭,看向黃四郎身後的倉庫。他的眼中也開始被淡淡的金色光暈徽郑衤},純潔,和他一點也不沾邊。
“好像是……”
話音剛落,周離的身影消失在了唐莞身邊。唐莞頓時愣住了,周離的速度快到肉眼完全不可見。就算他實力突飛猛進,也不是這樣一個突飛猛進的辦法。
轟!!!!
就在唐莞呆滯之際,不遠處的黃四郎眾人之中突然發出了一聲劇烈的爆破聲。唐莞猛地抬起頭,便看到一身屍炁宛如僵詭之主一般的周離出現在人群之中,一手掐著武狀元的喉嚨,一腳踩著王大師,冷漠地注視著勉強閃躲開來的黃四郎。
什麼情況?
不遠處的諸葛清此時已經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但當她的視線落在了周離身後那少女的虛影,還有那雙如璀璨星辰般耀眼的眼眸時,死去的回憶突然毆打了她一下。
贏鳶!
“鳶神……“
周離將武狀元隨手丟在一旁,臉上浮現出冷冽的笑意。
“啟動!”
第21章 偷襲的贏鳶
“這位小兄弟是何許人也?為何不請自來,還打傷我的兄弟啊?”
黃四郎壓下了心中的震驚,而是帶著那一副標準的眯眼笑,開口問道。
“豢養僵詭,屠戮無辜,襲擊本尊的朋友,你還敢質問本尊?”
此時的周離說話聲音非常神異,彷彿有一種空靈的迴響緊跟隨著他的話語。他站在那眾人之間,卻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孤傲與清冷,彷彿與這世間格格不入一般,讓人有些恍惚。
儺戲神巫?
看著陷入了這種狀態的周離,諸葛清下意識地想到了那個溫潤可愛的少女所施展的神通。以儺戲喚神施神通,和周離現在這副模樣極其相似。可問題在於,儺戲神巫是透過姣好的面容和獨特的儺戲來吸引神靈,周離是怎麼做到的?
死人一樣的底線?
“小兄弟,你有證據嗎?”
攤開手,黃四郎一副穩操勝券的模樣,笑著問道:“這倉庫裡都是我和孫家大少爺進的新貨,外國貨,賺的洋人的錢,這跟你口中說的有關係……”
咚。
伴隨著一聲悶響,周離冷冷地看著被一拳轟飛的黃四郎,臉上浮現出了讓人膽寒的笑容。
“關係就是,我拳頭夠硬。”
感受著源源不斷的屍炁湧入體內,早就想當一個長睡不醒的高階屍體的周離前所未有的強勁。他伸出手,指向那艱難把自己從牆裡拔出來的黃四郎,冷冷道:
“你,太弱。”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周離右手一指,一顆凝聚的炁團出現在他的指尖,隨後在他淡漠的注視下炁團砸向了那倒地不起的黃四郎。
武狀元掙扎著從地上爬起,雙手交叉抵在胸口,龍虎氣迸發,擋在了那黃四郎的面前。他嘴角已經被血光染紅,胸口也癟了一大截,但他還是毅然決然地擋在了黃四郎面前,試圖擋住這看起來無害的炁團。
炁團溶解了武狀元,一具骸骨散發著珠光的屍體就這樣出現在了黃四郎的面前。他瞳孔緊縮,混身被陰冷感所覆蓋,大腦不斷響起警鈴。
他是認真的!他是認真的!
他真的要殺了自己?!
為什麼?他憑什麼敢的?!他難道不顧及縣長的面子嗎?韓世忠難道沒有告訴他要遵守遊戲規則嗎?他為什麼連問都不問,連周旋都不周旋?
黃四郎突然意識到,面前的這個少年似乎不是來和他玩遊戲的。或者說,他並不是在這場劇本中應該出場的人物。
這就像是回家的誘惑中,男女主角正在咒罵彼此,哭訴對對方的愛和對方的背叛。然後這個時候一個磁場顛佬突然鑽了出來,給男主的公司大樓日爛了。
不是,這?
意識到不對勁的黃四郎滿腦子只剩下了逃跑,他嚥了下口水,隨後摁住了手中的符籙,伴隨著一陣狂風的襲來,黃四郎撒開丫子就向著遠方跑去,絲毫不顧自己這些家僕,還有撅著大腚痛苦哀嚎的王大師。
沒有追。
或者說,追不了了。
看著遠去的黃四郎,周離並沒有去追,只是冷冷地看著對方狼狽的背影。片刻後,他瞥了一眼周圍已經汗流浹背,連動都不敢動的眾家僕,寒聲道:
“滾。”
聽到周離這一個精妙絕倫的字元後,這些家僕連滾帶爬地四散開來,絲毫沒有猶豫。
能用一個小炁團殺了武狀元的人,這得是多逆天?
老大黃四郎都跑了,他們再不跑就說不過去了。就那點銀子,他們賣什麼命啊。
看著四散逃離的人群,一直繃著的周離終於鬆了一口氣。他不是不想去追黃四郎,而是追不了了。因為……
纖細的手指掐住了周離的衣領,輕輕一拽,柔軟的唇帶來的觸感讓周離大腦一片空白。一襲燦金與紅交錯的異域長裙顯眼而明亮,彷彿夜空下的一顆金珠一般璀璨奪目,少女一雙眼眸滿是燦爛與熱烈,還有讓周離呼吸都為之停止的愛意。
“認不出我啦?”
少女的聲音彷彿夜鶯一般清脆而美好,像是清泉般湧入了周離的腦海之中。唇齒分離,那種甜美的觸感也遠離周離而去,只剩下那一雙攝人心魄,卻又有著獨特的純粹與美好的金色眼眸。
贏鳶。
“你……你怎麼會?”
這一次,周離少見的沒有了淡定和談笑自若,他整個人呆若木雞,似乎思考能力都被剝奪了一樣。
“貞德受傷,這個倉庫裡又有不少無辜的殭屍,她們形成的願力引出了我這個僵詭之主。”
伸出手,將更加呆滯,甚至兩眼無神的貞德拉了起來,贏鳶輕聲道:“我醒之前,僵詭天誅地滅。我醒之後,便不忍僵詭被萬物厭棄,天地唾之。所以,我分出了神魂附身在我最親密的愛人身上,來拯救這些可憐的孩子。”
“龍虎山大弟子諸葛清,拜見贏鳶閣下。”
諸葛清走上前來,像是半年前那樣再一次給贏鳶畢恭畢敬地行了一禮。但這一次,贏鳶沒有像之前那樣冰冷,而是帶著淡淡的笑意回應道:
“無需多禮,這些時日感謝道長照顧我家周離,實屬麻煩了。”
“不麻煩,應該的。”
諸葛清笑道:“或者說,是周公子給了我不少的教導,是我應該感謝周公子。”
蹲在諸葛清肩上的徐玄此時用爪子抱著腦袋,瑟瑟發抖,連話都不敢說。當贏鳶從周離身體中分離而出時,她就下意識地用了她的神通,去觀察贏鳶的命呔。
然後,她就被那一條纏繞著天地的灰黑命呔所震懾到了。
如果說周離的命呔是一坨不可名狀的深淵之物,連顏色都無法分清楚的話,那贏鳶背後的線就是簡單粗暴的宏偉。徐玄毫不懷疑,但凡贏鳶是個惡人,她能引發的災難絕對是連世界都要為之戰慄的存在。
不是,這種存在為什麼會和周離攪和在一起啊?這溝槽的世界難道真的要被樂子人給毀掉嗎?
徐玄看著被唐莞、諸葛清和贏鳶包圍的周離,一時間陷入了迷茫。
你到底是什麼玩意啊?
我不理解了。
第22章 柔弱的贏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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