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思考,瘋狂地思考,周離試圖理解朱高煦的腦回路。可能是畜生之間是會互相吸引的,就在短短的幾秒鐘後,周離悟了。
我屮,你個比要幹什麼?
再次抬起頭時,周離的眼裡只剩下了驚愕與難以置信,還有一種無法言喻扭曲感。漢王也心有靈犀地低下頭,和周離視線交錯了起來。伴隨著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漢王衝著周離點了點頭。
你懂了。
周離怔住了,這一刻,他彷彿參悟了宇宙萬法的盡頭如來一樣,覺醒了所有的記憶與智慧。伴隨著悠長的視線,周離也鄭重地朝著漢王看去,點了點頭。
我懂你嗎。
懂個屁啊,你這和謎語人有什麼差別,但凡你媽不是朱滊叺哪棠蹋揖偷每纯词颤N時候沒收一下你的母親了。
周離現在拳頭硬的很,他不明白,自己都提醒的這麼離譜了,都已經做到這種份上了,彼樣的漢王竟然還把妲伊納了過去。
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你的二弟啊?她就這麼好看?你不聽你自己的指揮聽你老弟的?
“本王已經決定了,今日的漢王選妃企劃——龍鳴少女一零一選秀大賽的決賽冠軍得主,就是這位妲伊妲女士了!”
漢王慷慨激昂道。
“爹爹,她姓蘇,蘇妲已。”
一旁的朱滊呌行┬邜u地提醒道。
“啊,對,蘇妲伊。”
漢王進行了自我糾正,效果拔群。
這是糾正姓氏的時候嗎?
唐莞此時抓耳撓腮,主要是因為一旁的千戶在得知此事後一直埋頭吃著東西,她再不努努力就沒東西可吃了。
這種牛頭人的氣氛讓唐莞感到有些不適應,但這種“我朋友的一個紅顏知己被他背叛掉的主人送給另一位朋友的父親做側妃”的事,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解決。
幾秒後,唐莞釋然了。
兩手一攤,直接擺爛。
哈哈,既然解決不了,就把這些破事全交給周離吧。
其餘的兩個選手明顯都有些錯愕,她們本來就對這場漢王選妃企劃——龍鳴少女一零一選秀大賽沒有什麼期待,畢竟這種荒誕到極點的比賽屬於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地步。但她們惟獨沒想到的是,打敗她們的會是這樣一個抽象的存在。
本來,她們在第一眼見到妲伊時就已經有些絕望了。對方的容貌和氣質都是遠超二人,幾乎沒有什麼機會留給這倆人。但當週離展示出那顆留影石後,這倆人一下就覺得自己穩了一半。
這玩意別說漢王了,你就是野豬王也不行啊,太丟臉了。
她們毫不懷疑,如果在漢王納妃的酒宴上週離把這玩意洩露出去,漢王會不會當場就直接殺戮時間。就算漢王不會,漢王妃也一定會的。
但是誰也沒想到,袁莘沒想到,祁東也沒想到,漢王竟然在這種堪稱把小學作文朗讀一伯遍的恐怖行徑後,還能選擇妲伊。她們也開始懷疑,漢王是不是單純地被這狐妖給鎮住了。
袁莘沒有言語,作為富商子女,她心裡清楚自己沒有和漢王多說的資本。但她還想要掙扎一下,只能無助地望向漢王,像是小鹿般無辜與乞求。
“且回吧。”
漢王做了個手勢,冷靜地說道:“這場比賽就到此結束吧,袁莘,你做的不錯,漢王妃特賜你一件鴛鴦繡春衣,對外人對你家裡人,你都能有一個交代。”
袁莘愣住了,隨後便連忙拜謝漢王與漢王妃,感恩戴德地離開了這裡。她明白,這是漢王的善意,若是她被直接請了出去,外人對她就會有流言蜚語,以後的路也很難走。可這一件衣服,就足以打消絕大多數人的想法,她對家裡也能有了一個交代。
而那祁東則有些不一樣,她只是平靜地看了一眼漢王,神情漠然,像是沒有感情一樣。片刻後,她向著周離點了點頭,隨後瀟灑離去。
就這樣,這場堪比鬧劇的漢王選秀大會就算是結束了。但這並沒有完,因為就在這選妃大會的晚上,就是漢王迎娶妲伊的晚宴。
沒錯,就是這麼快,早上比的晚上就娶,直接光速結束。沒有人知道這是漢王有意而為之,還是他早就定下了這個想法。
只有周離知道,這溝槽的就是故意的。
他永遠都忘不了漢王在離開大殿前,那一副“懂的都懂,多說就不說了”的表情。
媽的,為何如此欠揍?
拳頭硬了,周離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感同身受。他終於明白,自己在做那些令人無法理解的操作時,其他人的心思了。
這漢王到底要幹什麼?
難道說這老小子也有奸雄之志?
“老左啊,這咋整?”
劉宮府邸的大門口,倆大老爺們並排蹲在一起。千戶砸吧嘴,一副茫然無措的表情讓人看了很是糾結。而周離則一臉苦哈哈的樣子,嘆息道:
“你打得過漢王嗎?”
“我……我……”
左無用此時只剩下了迷茫和踟躕,他看著不遠處來往的人群,聲音都有些飄忽,“我不知道啊。”
“啥啊?你真準備和漢王碰一碰?”
周離隨手拽了根草放在嘴裡嚼,“你不知道打不過他?”
“我不知道……”
敲了敲胸口,左無用左千戶有些踟躕,又有些茫然地說道:
“剛才漢王說要納妲伊為妾時,我心中情緒劇烈波動,然後……”
“我心裡就好像有了一股火突然燃燒了一樣,我自己都控制不住。”
第441章 柴
周離很希望自己是王源,守舊派的傳統香菸可以讓他吐出一個菸圈,然後語重心長地和千戶講道理。可惜大明沒有芙蓉王,也沒有那顆能讓外國佬忘記心事的紅利群,也更不會有抽不壞的電子煙。
所以,周離只能嚼嚼嘴裡的草,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知道為什麼我要問漢王他想不想知道我底褲的顏色嗎?”
聽到這句話,原本沉浸在自己內心世界的千戶呆滯了。
“額……你想告訴漢王,有些事情是一個人的秘密,探究太多就不好了?”
在短暫卻又艱難的沉默後,千戶試探性地問道。
“不是。”
周離搖了搖頭,惆悵地說道:“我沒穿。”
千戶下意識地掃了過去。
“那你知道為什麼我今天沒穿嗎?”
周離又一次問道。
……·
我不想知道。
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千戶努力地組織了一下語言,有些遲疑地說道:“你是想告訴漢王,你今天已經做好了打出所有底牌,和他盡力一戰的準備?”
“也不是。”
周離搖了搖頭,惆悵道:“前幾天唐莞把一罐蜂蜜給打了,順手把我晾著的底褲全拿去擦蜂蜜,所以我只能真空上陣了。”
……你們倆之間的打情罵俏可不可以別帶上我求你們了,難道我也是你們play的一個環節?
沒完了是吧。
“其實說這些無厘頭的話,也不是想告訴你什麼。”
拍了拍千戶的肩膀,周離樂和和地說道:“我只是告訴你,還沒到暗自傷神,後悔不已的時候呢。啥事都沒確定下來,別拉著死人臉,像是以後你和她就完蛋了一樣。”
“可是……”
千戶有些遲疑地說道:“之前我其實並不知道妲伊喜歡我,我也不知道我喜不喜歡妲伊。可現在看來,我有些不想讓她被迫嫁給漢王。”
“所以,事情其實還挺怪的。”
周離摸了摸下巴,眯起眼,意味深長地輕聲道:“我的提醒已經很明顯了,漢王也看出來妲伊的身份不簡單。可他沒有選擇最簡單的拒絕妲伊,反而是特意點了她的名字,你覺得,這事正常嗎?”
“妲伊……可能比較好看吧。”
千戶猶豫道:“或許漢王就喜歡她呢?”
“這不能。”
搖了搖頭,周離開口道:“漢王還不至於被情慾衝昏腦子,妲伊身份存疑,又在這種關鍵的節點上,他不可能真的被他二弟掌控。”
“二弟?”
千戶沒聽懂。
“其實還有另一個問題。”
諸葛清擺弄著手裡的留影石,靠在周離身邊的石柱上,一雙秀眉微微蹙起,眸子好看極了,“金蛇夫人,她到底要做什麼。”
“倒也是。”
已經習慣了諸葛清神出鬼沒的周離並沒有太驚訝,他摸著下巴,有些懷疑地輕聲道:“明明她都已經做了這個順水人情,這件事也就算過去了。為什麼她又突然整出這麼一茬,本來這件事解決後也算是緩和了些許,但她又這樣做,除了加劇我們的矛盾之外毫無意義。”
“或許有意義。”
諸葛清想了想,對一旁的千戶問道:“千戶大人,你能詳細的描述一下當時你的身體內的情況嗎?”
“就是,一股火似乎在心口燃起,我的妖氣,也似乎……”
“夫人,這……”
看著吐出一口黑血,臉色有些蒼白的金蛇夫人,一旁的蝴蝶妖連忙上前想要攙扶對方。可金蛇夫人卻伸出手,制止了蝴蝶。
暖帳內,金蛇夫人輕柔地半椅在紅枕上,她伸出手,看著已經癒合的傷口,聲音有些疲憊,但更多的卻是一種安心。
“違背誓言,就該遭受懲罰,這是我應得的。”
金蛇夫人似乎對自己的傷勢完全不在意一樣,甚至有些欣喜。她閉著眼,絕美的容貌帶著淡淡的笑意,輕聲道:“彩蝶,你還記得當年我見到你時,對你說過什麼嗎?”
“永世不敢忘。”
被稱為彩蝶的蝴蝶妖低著頭,滿是崇敬地說道:“您跟我說,我們要結束這千年的血債與罪,從此以後,妖不再殺人,人不再惡妖。天下大同,再無人妖之分。”
“我若是背叛了呢?”
金蛇夫人緩緩抬起頭,看著繡著彩雲的白絹布,輕聲道:
“彩蝶,你會恨我嗎?”
“我不會。”
彩蝶回答的很快,也很果決。她抬起頭,眼中滿是真摯。
“夫人,是您救了我,給了我一口飯吃,教會我道理,讓我明白這天下繁華數不勝數,也讓我知道人妖之爭不該永世不休。我將您視為我的主人,即使您不想再做那些偉大的事業,您也依然是我的主人。”
金蛇夫人沉默了,她似乎看到了朱滊吥菐еI諷的眼眸,看到了那少女眼中她無法理解的情緒。良久,她輕聲說道:
“你覺得,我是一個好的母親嗎?”
彩蝶愣住了。
“夫人,您沒有孩子。”
彩蝶有些茫然,又有些踟躕。她感覺自家夫人是不是像人類一樣,進入了春天該進入的狀態。
但問題是這有點快了吧,怎麼直接進入孩子階段了。
“可你與我的孩子又有什麼差異呢?”
金蛇夫人眼中浮現出些許難以理解的情緒,輕聲呢喃道:“你三歲那年我將你帶到身邊,教你讀書認字,學習武藝,掌控身體之中的妖氣。這二十幾年,你我與人類的母子又有什麼區別呢?”
“我……”
彩蝶眼中既有欣喜,也有疑慮。她很想要稱呼金蛇夫人為母親,可妖族的血脈告訴她,夫人就是夫人,你不可有非分之想。
“彩蝶,是時候了。”
似乎察覺到了彩蝶內心一般,夫人沒有強求,也沒有多言。她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對彩蝶說道:
“今日夜裡,漢王會迎娶妲伊,宴請太營,流水不斷。三千營會維持城內秩序,也有一部分抽調的不能及時回到城中。”
手指微動,金身夫人手中浮現出一枚淡綠色的碎片。她看著手中的碎片,聲音有些恍惚,但更多的則是堅決。
“今夜,就是決定妖族未來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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