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將茶杯放在左無用的面前,漢王坐在虎頭金椅上,饒有興致地問道:“建文一年進的逡滦l?”
“算算也有四十五了。”
左千戶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目不斜視,一副標準的逡滦l二狗子形象。
“你之前在上京的衛所裡?”
漢王坐的很隨意,半靠在椅背上開口問道。
“小千戶,不足掛齒。”
左無用謙虛道。
“不足掛齒?“
漢王一挑眉,他微微前傾著,平靜地說道:“永樂二十二年,你破了鬼三兒分屍案,榮丙等,獲賞一品。永樂二十三年,你在道平斬殺惡妖噬剩饩壬瞎偃耍瑯s乙等,獲賞百戶。洪熙二年,你在北梁破獲了竊取官印案的偈锥迦耍瑯s甲等,獲賞百戶。短短不到二十年,伱從衛所的一個小伍長做到了千戶,這也是不足掛齒?”
“只是頗有建樹,與漢王天威無法比擬。”
如果是之前的千戶,那這句話一定是在阿諛奉承。但現在的千戶,是發自內心說出這些話的。
漢王朱高煦,如果剝離了其他的因素,僅僅去看他的功績的話,朱高熙絕對算得上當今武將第一人。無論是靖難之役獨闖南軍救太宗,亦或是荒漠北境獨斬魈獸王魂,朱高熙都是當今武將心中最為亮眼的星辰。
看著面前語氣格外真摯,表情十分純真的左千戶,漢王原本的話頓時卡在喉嚨裡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他對付周離很是得心應手,不要臉這種事對漢王而言簡直易如反掌。可碰到這種說話真摯,眼神純粹的千戶時,漢王一時間又有些哭笑不得。
“你的意思是,你認為你不如我?”
漢王開口問道。
“我不過一個逡滦l千戶,怎能與漢王殿下相提並論?“
千戶不解道:“漢王殿下,您為何如此啊?”
“左無用,承蒙你叫我一聲漢王殿下,那我問你,你這逡滦l是給皇帝穿的,還是給我朱家穿的?”
漢王端著茶杯,不喝,只是看著。
“在下為人民而穿。“
左無用頓時激昂了起來,“從我穿上這身逡碌牡谝惶炱穑揖椭溃覟槿嗣穸鴳穑瑸樘煜律n生而奉獻,為大明皇室而努力。”
這從什麼地方挖出來的鬼東西?
漢王扶額長嘆,有些難以理解,但很快,他又回過神來,開口問道:
“那麼,左千戶,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如何看待妖怪的?”
妖怪?
在聽到這兩個字的一瞬間,左千戶頓時一激靈。他想起之前周離叮囑過,如果漢王向他提起妖怪,這就代表他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我不懂妖怪。”
左千戶在短暫的沉吟後,毅然決然道:“我只懂服務於大明。”
“好,好一個滴水不漏的回答。”
漢王站起身,背對著左千戶,他看著那懸掛在漢王府中的北環十三城地圖,開口道:“左無用,你是妖怪。”
“啊,對啊。”
左千戶理所當然道。
“那你覺得,妖怪在大明,是不是一口爛瘡?“
轉過身,漢王冷聲問道:“殺人,吃人,你不做,可其他妖怪卻會做。左無用,你對你的同族,也能下得去手嗎?”
“我只知道大明律中殺人償命。”
左千戶回答的很果斷。
“好,好,好!”
漢王連說三聲好,看向左千戶,眼裡的冷漠也少了很多,更多的,是一種欣賞。
“你啊,讓我想起了另一個人。”
緩步走了下來,漢王拍了拍左千戶的肩膀,懷念似地說道:“那小子也是一塊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我跟他說委曲求全,他告訴我天地無用。我說人要學會妥協,他說身子骨硬,寧折不彎。他跟你很像,但是,你們又不是一種人。”
看著左千戶,漢王的語氣放緩了很多,“左無用,他是大明的風骨,但你不是。你只能是一柄利刃,可你這柄利刃若是落入惡人手中,後果不堪設想。所以……”
“幫我。”
簡單的兩個字,在漢王的口中卻格外有誘惑力,“你來幫我,從此以後,你的妖族身份光明正大,這天下無一人敢質疑你的千戶身份。太營,上京,結城……你任選其一,逡滦l衛所直接全權交付於你。”
“你看,如何?”
左無用愣住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漢王今天和他交談,既沒有說有關周離的事宜,更沒有提及金蛇夫人。
他在招攬自己。
“這……”
千戶倒不是猶豫,他直接想要拒絕,可他又不知道該如何第一時間拒絕。就在他準備措辭言語時,一陣難以言喻的聲音突然響起。
千戶下意識地抬起頭,然後,他就從漢王的眼裡看到了驚恐,還有……
會飛的豬。
孩子們,這不好笑
哈哈哈,曼巴,我看那sei
兄弟們,我連續三天高燒,終於把我的存稿燒沒了,雖然我只有兩章存稿,但我可以明天請假,哈哈,what can i say,明天無更兄弟們
(其實這張請假條應該是六天前發燒的那一天用的,但是我給忘了,現在想一想不用白不用,再加上情人節了,我請一天假也是應該的對吧,嘻嘻)
第415章 豬得敗北(超級低階二合一)
豬為什麼會飛?
左無用不懂,他也不知道。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妖怪,一個努力為人民服務的逡滦l。所以,他是無法理解為什麼豬會飛的。
那麼問題來了。
豬為什麼會飛?
漢王也不懂,他只是一個王爺,一個在畫本中標準的紈絝反派。他現在應該提溜鳥淮蟛阶撸姷矫琅褪呛穑皇窃谶@裡和一個努力為人民服務的逡滦lgay來gay去,更不應該看到一頭會飛的豬。
所以,豬到底為什麼會飛?
關我屁事!
面對那如炮彈的飛豬,漢王面露猙獰,直接抽出了腰間長劍,一手將千戶拉到一旁,隨後便一劍斬向那飛豬的豬頭。
然後,漢王就被一腳踹飛了出去。
“彼其娘之!”
被一蹄子踹的撞碎了桌子,勉勉強強挺穩身體的漢王忍不住爆了粗口。他怎麼也沒有料到,一隻豬,一隻油光鋥亮的豬可以在半空中如此精彩地迴旋側踢。
這豬在什麼逼地方學的武技?
在短暫的懵逼後,千戶也回過了神。可問題是他來漢王府邸必不可能帶刀,那一點都不合禮儀。他只能以一旁的椅子為發力點,右腳一蹬,直接一記衝拳衝向了那飛豬。
關節技·側踢腳踝!
精彩的,完美的,令人讚歎的寢技,飛豬以一種難以言喻的姿態低身側踹,一蹄踹在了千戶的腳踝上。隨後它直接撲到千戶身上,標準的十字固將千戶固定在半空中,隨後狠狠衰落。
?
?
?
你媽的,這他媽什麼鬼地方會教豬用寢技啊?!!!
“敵……”
漢王下意識地想喊出敵襲,讓自己的三千營解決這個狂徒飛豬。可這話剛到嘴邊,他突然面目猙獰地捂住了嘴。
不行!
被飛來的野豬踹了一腳這種事一旦傳出去,自己武人啟明星的身份就結束了罷。
這就像是經典的和豬在泥潭裡鬥毆的抉擇,你打贏了,輸了尊嚴。你打輸了,就和死了埋了沒什麼差別了。
所以,漢王決定此事決不能外傳,尤其是不能讓三千營看到自己被豬一腳踹爛的窘態。他直接右手一攥,漢王府頓時被一種無形的屏障包裹,了無生息。
豬很強嗎?
很強,但是是另一種的“強”。
理由很簡單,漢王殺過很多人,他的刀下有魈獸的冤魂,也有瓦剌部族的首領頭顱,也有靖難之役中死掉的人。
可是,他沒殺過豬。
豬這個東西和人的差別是很大的,就像你讓一個柔道冠軍去毆打小學生,他一定能給小學生的戶口本翻一頁。但你要是讓他去用柔道柔一個三百多斤的豬,他肯定會給自己的戶口本上翻一頁,以表決心。一個成年男子可能戰勝得了另一個成年男子,可在手無寸鐵的前提下,他絕對打不過一頭發了狂的豬。
豬的體型很獨特,他就像是一個長了吊的煤氣罐一樣,脖子和身體一樣粗。在拳擊比賽裡,脖子越粗越強大,而豬直接超越了粗的範疇變成了坨,它的脖子是一大坨。這就導致漢王下意識地想用劍斬斷這狂徒的脖子,卻驚愕的發現。
脖子呢?
就在這短暫愣神之際,豬,發威了。
“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漢王和千戶驚駭的注視下,那豬突然發出了鬼畜般的叫聲,下一秒,那豬猛地一低頭,一雙眼睛中綻放出璀璨耀眼的光芒。
戰場上多年養成的意識讓漢王直接一個翻身側滾躲開了這璀璨的光線,然後,他就看到了身後的那塊被融化成液體的玉石板。
艹!
漢王頓時感到一陣後怕,如果自己剛才選擇用劍去阻擋這道光芒,恐怕自己和那石板就是一個下場了。然後他就尷尬的發現,自己的弓不在身邊。
漢王找千戶談話的地方是正殿,光明正大的正殿,而不是平日裡用來搞一些見不得人交易的側殿。這是漢王自認為光明正大的一面,但也是他現在尷尬處境的原因之一。
沒有武器。
此時漢王身上只有一把裝飾用長劍,劍鞘華麗,鑲金鑲鑽,可謂是豪華至極。可問題是,這玩意是裝飾用的東西,雖然比那些鐵匠鋪裡一兩銀子一把的破爛要強上不少,可終究是不順手的。而且正殿裡還沒有弓弩,這就導致漢王一時間難以奈何這飛在天上的豬。
他看向千戶,眼中的尷尬不言而喻。而千戶則一臉凝重地撓了撓頭,繼續躲避飛豬的鐳射眼。
不是你一臉凝重的撓撓頭是什麼意思啊?
你玩我呢?
漢王頓時急了,他能忍受很多,比如朝中大臣的猜忌,自己老爹反覆無常的戲弄,亦或是周離那小子囂張跋扈的模樣。
可他接受不了被一頭豬困在殿裡的局面。
不是,為什麼會有一頭豬,有著兔子一樣的速度,極強的飛行能力,而且雙眼還能發出鐳射鐳射啊?
這是誰養出來的戰爭兵器嗎?有病嗎?為什麼是一頭豬?
為什麼?
好麻煩。
嘆了口氣,朱滊呌氈闳侔銦o聊地戳著手裡的紙張。府邸之中,其他負責漢王選妃的衙役來回奔波,各種文書信件堆疊在一起好生壯觀。而在這些信的正中央,劉宮風輕雲淡地處理著每一封檔案,還時不時地招呼一旁的馬成龍,讓他給自己泡一杯熱茶。
“第三封信要用蠟封,不是密封!成龍,快給老爹倒杯熱茶,不然我就用手指狠狠地敲打你的腦門!”
對於這些文書和信件劉宮信手拈來,行雲流水,沒有任何的卡頓。而作為名義上的負責人,朱滊叴藭r卻顯得格外無聊,因為事情都讓劉宮做完了。
父親不會和千戶打起來了吧。
朱滊呡p輕嘆了一口氣,她感受到自己內心深處又開始泛起了龍血藤帶來的焦躁。她抓了抓頭髮,隨後從椅子上站起,對一旁的劉宮說道:
“外公,我去看看我父親那邊怎麼樣了。”
“去吧去吧。”
劉宮頭也不抬地擺了擺手,就在朱滊呉x開府邸時,他突然想起什麼一樣,開口道:“還有一件事。”
朱滊吥_步停了下來,她轉過頭,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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