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可漢王不一樣。
他造反了,差點就成功了,但卻沒有摸不著頭腦,甚至連親王之位都沒有被剝奪,相反,漢王還得到了北環十三城和三千營。
可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原本囂張跋扈,飛揚無比的漢王面對皇帝這種退讓的表現,非但沒有得寸進尺,反而消聲隱匿,老老實實待在太營。可只有這位老太監知道,自家這位漢王,早就開始醞釀一個誰也看不懂的計劃了。
“你不該死,我該死,可我沒死。”
攤開手,漢王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大笑道:“這小子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我這些年來在太營待的頭腦都開始遲鈍了,竟然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他要做些什麼。”
“你少說了一句話。”
伸出手,漢王突然摁住了老太監的肩膀,和善地說道:“他肯定說了一句話。”
老太監頓時打了個寒顫,他顫顫巍巍地低下頭,一言不發。
“他說,我有特邀的權利。我可以特邀一些著名的女子,來到太營直接參加決賽,對不對?”
捏著老太監的肩膀,漢王笑眯眯地問道:“老劉,這小子想挑動我和金蛇夫人之間的關係,想借我之手給金蛇夫人發出特邀,你不會不知道吧?”
“小人……小人不知……”
老太監汗流浹背,不敢直視漢王。
“那就讓他來吧。”
漢王鬆開了老太監的手,他轉身,站在高臺上的他俯瞰著整座太營,彷彿將其納入麾下一樣。寒風吹拂著他的衣角,蟒袍上的蟒龍彷彿活過來一樣,雙眸兇惡地俯瞰著大地。
“有手段,懂變通,還懂人情世故,當年我一念之差,沒有將他收入麾下是我的疏忽。現在他想跟我鬥法,我就跟他鬥。贏了,我這些年來的謩澣o他又如何。輸了,這孫猴子就得乖乖給我如來佛祖打工,讓皇帝老兒挪挪他的屁股。”
看向一旁的老太監,漢王的臉上露出一抹冷笑,開口道:“老劉,你心和我從未在一條道上,我都懂。當年爹把你交給我,除了保護我,也是在監護我。我不知道周離那小子如何讓你對他死心塌地,但是你切記一點。”
“你可以跟我玩,可以跟皇帝玩,但是,你最好別對滊厔有乃肌!�
拍了拍低頭不語的老太監的肩膀,漢王淡然地向著高臺下走去。末了,他腳步一頓,開口道:
“對了,有功夫幫我問問那個臭小子,西遊記他到底寫不寫了,別寫一半吊人胃口。那威風凜凜的孫猴子難道真的就因為一個鬥戰勝佛的名號,乖乖地做了那玉帝老兒的奴僕?”
“我不信啊。”
末了,漢王離開了高臺,只留下沉默不語的老太監站在高臺上,一言不發。
“唉。”
嘆息一聲後,老太監看了一眼那漢王殿上的伏龍柱,隨後離開了高臺。
周離站在府中,負手而立,他抬起頭,看著前前任府正留下的白羽鸚鵡,沉默不語。
周離看著鸚鵡,鸚鵡看著周離,過了約有一分多鐘,鸚鵡突然開口:
“會說話嗎?”
周離見了鬼似地抬起頭。
“會說話不?”
鸚鵡似乎有些遲疑一樣,重複了一遍。
很快,周離就確定了這逼鸚鵡只會說這一句話。
“會說話不?”
過了一會,唐莞推門而入,一進門,鸚鵡就直接問了他一句。
“啊?”
唐莞愣住了。
“我不知道啊?”
“啊?”
鸚鵡也愣住了。
老哥們明天休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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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三傻大鬧???
“漢王就這樣由著他們胡鬧?”
暖香縈繞,春色帷帳,華貴的金爐中,一顆圓潤的白色香團散發著令人心曠神怡的香氣。在那屏障後的紅絨床上,一個曼妙綽約的女子身影若隱若現。她緩緩抬起手,香燭透露的倩影引人嚮往。
“在下觀察……是這樣的。”
一個面白無鬚的小太監半跪在暖帳前,低著頭,不敢去看那如玉雕似的美人。
“這朱高熙,到底要做什麼呢?”
晃動著杯子裡醇紅的液體,金蛇夫人微微眯起眼眸,輕聲道:“那周離明擺著是一個變數,卻依然留在府內,甚至還陪著胡鬧,真是奇怪。”
“在下認為,這周離……好像不足為慮。”
想了想,那小太監開口道:“他自從當了這個府正之後,就沒有關注過漢王府內值得關注的東西。像是錢財流通,婚儀府中三十暗哨,還有和咱們之間的往來,他都沒有在意。相反,他整日裡不知做些什麼,像是在玩鬧一樣胡作非為,小人認為,此人不足為慮。”
“哦?”
金蛇夫人秀眉一挑,“此話當真?”
“小人就在他手下當差,豈能不知?”
小太監諔┑馈�
“一會去蝴蝶那裡另一份後路。”
金蛇夫人臉色頓時陰冷了下來,她看著那小太監,寒聲道:“今日開始不要出現在太營之中,名冊裡你的名字也會被取銷。今日開始,你就是南京城一個新入品的小太監,明白嗎?”
“我?啊?”
小太監慌亂地站起身,但卻被一旁不知何時出現的蝴蝶少女摁住肩膀,跪倒在地。他頓時顫抖了起來,驚恐道:
“夫人,這是為何?小人盡心盡力,從未失職,為何如此啊!”
冷冷地瞥了一眼磕頭如搗蒜的小太監,金蛇夫人平靜道:“你的觀察力不錯,也有能力,所以你能得出周離不足為慮的結論,只有一個可能。”
“你已經暴露了,他早就對你有所防範了。”
小太監頓時愣住了,一時間連頭都忘記磕了,傻呆呆地看著金蛇夫人。
“去吧。”
金蛇夫人輕嘆一口氣,軟了語氣,開口道:“既然暴露了,就沒有必要繼續在漢王府當差了。就算他現在不說,以後說了,你這條命也保不住的。現在快去南京,還有一條活路可言。”
“屬下……屬下……”
這小太監頓時哽咽了起來,他咬著牙,重重地衝著金蛇夫人磕了三個響頭,一雙豎耳也出現在他的腦袋上。
“蝴蝶,送他走。”
金蛇夫人揮了揮手,沒等那小太監說些感人肺腑,聲淚俱下的話,一旁的蝴蝶少女則帶著小太監離開了房間。在所有人都離去後,金蛇夫人緩緩躺在那床上,閉上眼,呢喃似地輕聲道。
“離心離德,還能否……”
“報!!!!!!!!!!”
就在金蛇夫人黯然傷神時,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片刻後,一個外形醜陋,彷彿蛤蟆再世計程車兵衝了進來,慌慌張張,一副死了嗎的表情很是嚇人。
“別急,怎麼回事?”
金蛇夫人沒有第一時間震怒於對方莽撞的行為,反而抬手一指,一道清氣將男人的心緒平復了下來。這蛤蟆似的男人喘勻了氣,大聲道:“樓外有人攜漢王令,說要來樓裡選妃!我們不讓,他就毆打我們,還將漢王令貼在腦門上不讓我們還手!”
這話一說出來,金蛇夫人就將這樓外的人猜出個七七八八。頓時,她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從暖帳後起身,開口道:
“你先去吧,招待好人家。”
“夫人,這……”
蛤蟆人愣了一下,隨後在短暫的沉吟後連忙下了樓,要去招待那突如其來的三人組。
好,讓我們把時間倒退十五分鐘,看看在此之前,這金絮雕樓到底經歷了什麼,遇見了什麼……
見到了什麼。
“攜款潛逃見過嗎?”
“見過。”
“攜款消費見過嗎?”
“也見過。”
“那攜款潛逃後大搖大擺地去消費然後直白地說自己去嫖娼的,你見過嗎?”
“不敢見。”
這是漢王和劉宮的一番談話。
那麼問題來了。
誰能幹得出攜款潛逃後大搖大擺地去消費然後直白地說自己去嫖娼的呢?
“為什麼要問答案?”
岑姝不解道。
“唉?”
雲白白有些懵,她看了看一旁一言不發看書的劉宮,又看了看岑姝,呆萌地問道:“問答案?”
“你的問題本身就是答案。”
岑姝抬了眸,平靜道:“這裡除了他之外誰幹得出來這件事?”
“啊?”
雲白白還是有些懵,但很快,她突然反應過來什麼,突然釋懷的笑了。
還真是。
“對啊,不然呢?”
周離坐在華麗的漢王馬車上,面對一臉愁容的男人,友善地說道:
“我就是周離啊,誰規定漢王的婚儀府府正不可以來金絮雕樓狂嫖亂賭呢?還是你們不允許貪汙來的錢款流入市場,難道說你們有官職歧視,歧視我只是漢王府下一個普普通通的九品府正?或者是對俺們漢王有意見,不招待我們呢?”
周離這一番話語可謂是疊疊樂中的疊疊樂,把對方的父母和腦袋放在帽子裡扔著玩,這一套言語包括了“扣帽子、打直球、玩迂迴、整拉踩”等語言藝術,直接將這龜奴說的大汗淋漓,唯唯諾諾,就是不敢正明回答。
“不,不敢不敢啊周公子。”
這龜奴笑的比死了家裡人還要難看,他努力地壓低身子,磕磕巴巴,一時間沒了主見。
“何人在此喧譁?!”
就在這時,一個身高八尺,身形偉岸,左臉腫脹右臉肥大,雖然一副富貴相,但卻給人一種癩蛤蟆的感覺。這男人穿著金錢卦,緩緩走出,橫氣地說道:
“若是貴客上門,自然敞開大門歡迎。可若是惡客胡鬧,我們金絮雕樓可從來沒有慣著別人的習慣。”
這蛤蟆精不蠢,他知道這人自己可能惹不起,但問題是周離的這種行為太過張揚,相當於上門來打金絮雕樓的臉。他的臉面被打了無所謂,可金絮雕樓代表的是金蛇夫人的臉面,不可能輕易罷休。
還有一點就是,如果這小子真是完全惹不起的存在,李三就可以把金絮雕樓支出去,把自己交出去給對方出氣。這樣金絮雕樓最多落個管教不嚴,但卻能解決很多麻煩。
因此,李三知道這小子可能有底氣,但在思慮後,這位名為李三的蛤蟆精還是毅然決然地站了出來,選擇給金蛇夫人長點面子。
然而令李三沒有想到的是,在自己做出飛揚跋扈的模樣後,周離非但沒有震怒或被嚇退,相反,這小子的眼睛裡似乎綻放出了別樣的光采。
就像是……久旱逢甘露一樣。
“標準,太標準了。”
周離上下打量著面前的蛤蟆精李三,兩眼放光,那瞬間綻放出的猛烈情緒差點給李三嚇到。
“龜奴,這位兄弟是貴客啊,還是惡客呢?”
李三緩過神來,對一旁的龜奴地問道。
“李總管,這位爺今天一早上就來踹門,小人給他開啟後,他上來就說把最好的姑娘都給他叫出來。可咱們是晚上營業的,姑娘們都在房間裡休憩,我跟這位爺好生細說,他卻說是攜漢王令來選妃,這太……”
“荒謬!”
李三皺著眉,看向周離,大聲道:“胡鬧!”
“漢王選妃,怎麼會選到我們金絮雕樓裡?”
“唉?你怎麼職業歧視啊?青樓裡的女子也是女子,她們也是人,也缺愛,憑什麼不能光明正大地成為皇帝的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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