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週週周公子，您這……”
老太監擠出一個勉強的微笑，開口問道：“您這是要？”
“選秀。”
周離理所當然地說道。
“這選秀是……”
老太監的笑容更加勉強了。
“唉，雖然這話說出來不好，但我還是要說一句。”
周離嘆息一聲，語重心長道：“你們啊，還是太年輕，太普遍，還是要學習一些的。”
“咱們漢王是誰？”
周離兩句話之間，就厚顏無恥地“咱們漢王”，儼然將自己當做漢王門下走狗，天字一號大狗腿。
“漢王……就是漢王啊。”
老太監下意識地回答道。
“你看，覺悟不夠。”
周離一拍手，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這樣怎麼進步？這麼在這權利的漩渦中儲存自己？什麼叫漢王就是漢王？你這話不是廢話嗎？”
不是你先問的廢話嗎？
老太監剛想說些什麼，就看到周離一敲桌子，面色凝重，義正言辭道：
“漢王殿下乃是我北環十三城日月星輝，是我們北環十三城惟一的太陽。我們沐浴在封建第一王的漢王殿下的光輝，自然要將漢王當做是我們至高無上的第一王，什麼叫漢王就是漢王？錯，漢王是天，漢王是光，漢王是我們唯一且盡有的神話！無論你說些什麼，我只能告訴你兩個字。”
用力再一敲桌子，周離騰地站起身，高昂道：
“忠！眨 �
你這舔狗要是能去皇宮裡第二天就能舔出個宰相。
老太監被周離這一番話語直接震撼的無以復加，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作為從宮裡出來的老人物，老太監活了這些年，去了這些地方，見了形形色色的人，也沒見過能如此泰然自若地說這種舔狗話語之人。
“周公子……說的的對。”
老太監笑的已經不是勉強了，屬於是半掛不掛，繃也難繃。
“孺子……老哥還算可教。”
走下辦公桌，周離拍了拍老太監的肩膀，笑眯眯地說道：“你說，我們如此偉大的漢王殿下要選妃，我們能像是平常一樣，隨便挑選幾個秀女，拉幾個良家女，湊到一起像是挑選畜生一樣選妃嗎？那不能啊。”
老太監張了張嘴，用無助的目光看向不遠處收拾行李的劉宮。
劉宮與其目光交錯，想了想，衝著老太監豎起一個大拇指。
？
你倆一夥的？
“所以，我們要改變，要做出翻天覆地的改變。”
周離將這位老太監按在一旁的椅子上，他知道，這位老太監屬於是漢王后院裡數一數二的掌權人，畢竟是從太宗皇帝就開始照顧漢王的老人，他還是很有權利的。因此，周離選擇攻略這位老人。
完蛋，我被畜生包圍了。
老太監悲哀地發現自己的處境不容樂觀。
“你看，選妃，選的是什麼？”
周離問道。
“漢王府選妃要求女子品德、才藝、容貌、家世皆具。首先，品德最為重要，妃子必須具備良好品德，孝順、貞潔、端莊等不可缺少。而才藝也同樣重要，女經、文書等必須學會，而且如琴棋書畫、歌舞彈唱等也要有一技之長。”
老太監對這方面自然是信手拈來，可他直說了這幾點，就被周離打斷了。
“多了，說多了。”
周離負手而立，淡然道：“我給你總結一下。”
“周公子有何高見？”
老太監拱手行禮，心裡很不爽，臉上浮現出淡漠的笑容。
我給漢王當了幾十年的狗，內務府多少事情都是過的我手。你個黃口小兒竟然大放厥詞，你能比我更懂漢王？
“選妃就八個字。”
伸出手，周離淡然道：“好看活多事少粘人。”
哦草。
老太監雙目一凝，頓時反應過來了周離的優勢所在。
他可能不懂漢王。
但他懂男人。
“那你覺得，僅僅是你們原本的傳統選妃，能選到這種好妃子嗎？”
周離問道。
“祖宗之法不可變啊。”
老太監的回答已經表明了答案。
自古至今，這種傳統選妃其實就是一個比較抽象的活。實際上，選妃一般選的不是妃子，而是利益交換，氏族之間互通有無。按照明朝這種像是原始人舉薦制的選妃方式，大部分選出來的妃子一般都不會太友善，至少容貌會比較有攻擊性。
你以為這是甄嬛傳？
錯啦，是山海經啦。
“改變，就是好事。”
在說了一個毫無意義的雞湯之後，周離走到座位上，坐了下去。他看向老太監，笑眯眯地說道：“兄弟，時代變了，都什麼年代了還在傳統選妃？你聽我的，選秀，廣開門路，讓民間有特色有風情的女子也走上來。高門大戶也要搞，平民女子也要弄，多多益善，多多益善。”
“可是……”
老太監遲疑道：“漢王妃子不能是平民啊。”
“誰說的？”
周離一挑眉，開口道。
“自古就是這個道理。”
老太監回答道。
“老哥，古人之法不可變，那原始人還提溜根棒子找人一棍子撂倒當伴侶呢，這也不合理啊。”
周離一攤手，無辜道：“你我推心置腹一下，你說漢王殿下是想要一個民間極具風情的美人夜裡對他微笑，還是想找一個高門大戶拳上能站人臂上能走馬的壯婦？”
“這……”
老太監有些猶豫。
“這樣，咱倆換個思路。”
周離笑眯眯地看著這位老人，開口道：
“你說，要是來個高門大戶的漢王妃，生了個兒子。”
“滊呍撛觞N辦呢？”
頓時，原本一直虛與委蛇，不斷周旋，不肯表態的老太監眼神一凝。他看向周離，原本唯唯諾諾的表情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凝重。
“你真是啊。”
周離看著面前突然散發出強者氣息的老太監，三分驚愕，七分果然如此的表情出現在臉上。
“滊呎f太宗給她留下了一位大內高手，還真是你啊。”
第381章 姐姐
“我再說一遍，我是去釣魚，不是餵魚。即使你是我的妻子，我也不允許你用如此強烈的話語侮辱我的能力，侮辱我的人品。我好歹也是四品祭酒，同時兼職五品學究，你要是再天天誹謗我去餵魚，我就！”
老學究滿臉忿怒，拍案而起，大聲道：
“我給你跪下了行不？！”
老學究汗涔涔地看著面前女人手中的賬單，牙齒開始打起了交響樂。
站在他面前的女人神色平靜，風貌猶存的面容上帶著只有熟人才能察覺出的冷意。她看著老學究，緩緩開口，語氣如寒風般刺骨。
“你去餵魚，我不管，你喜歡就好。但是你喂完魚去北梁城主府內喝酒，還記在人家李寬的賬上，這你不給我解釋一下？”
面對夫人的質問，汗流浹背的老學究咬著牙，回答道：
“因為周離不在。”
“和人家小周什麼關係？！”
一把將賬單拍在一旁的桌子上，直接把老學究嚇的差點跳起來。這位川渝女子一挑秀眉，潑辣與颯爽的模樣讓人驚豔，也讓某人恐懼。
“你自己的肝臟什麼地步了你不知道？你能不能喝酒你心裡沒數？喝酒了，你開心了，我擔心，京城的閨女也擔心！老大不小的人了，一天到晚沒有個正行，天天造害自己的身體，咋子？你命多還是你命大？命多我來幫你弄兩條，命大我幫你修一修，說話！”
打了個寒顫，老學究舉起右手，鄭重道：“錯了，我真錯了。我發誓，我這輩子再也不碰酒了，滴酒不沾！”
“你發的誓就和小周給我寄的假賬單一樣，存在，但沒有用。”
劉姨冷漠道。
“媽的，我就知道這小子騙我！”
老學究大驚：“他故意的。”
“廢話，要不是人家小周和桃夭，你的命早就被酒缸子淹死了！”
提溜著老學究的耳朵，劉姨氣急道：“人家小周天天勸你別喝酒，把你酒壺換成茶壺，你非但不感激還天天給他穿小鞋。要不是桃夭姑娘天天來幫你做飯，給你調理身體，你早就嘔血而死了，還用在這裡氣我？！”
“後面我認。”
老學究捂著耳朵，鄭重道：“但周離這個劍冢我給他穿小鞋是他應得的，他騙我這種事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點罷了。”
聞言，劉姨都沉默了。
“你還欺負人家李寬”
劉姨神色一變，大聲道。
“我··我……”
老學究一臉委屈地想解釋些什麼，然而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彷彿天籟一般傳入了老學究的耳朵裡。他頓時站的筆直，冷哼一聲後走到門口，開啟了大門。
“李縣令？”
站在自家門口的，就是二人方才唸叨的李縣令李寬。而李寬此時一身長衣，繡了幾塊補丁，一點也不像是個有官身的縣令。老學究打量了一下，只見他神色匆忙，有些慌張，和平日裡那一副雷打不動的死人樣截然不同。
“發生了什麼？平日裡可看不到你如此急躁。”
老學究皺起眉，將李寬迎了進來。而李寬也行了一禮，連忙走進院落之中，和劉老夫人打了個招呼後坐在石椅上，大口飲了一口杯子中的液體，隨後愣住了。
“這不是我府裡的酒嗎？”
“發生什麼了？平日裡可看不到你如此急躁。”
老學究選擇避開這個問題，提出問題，來掩蓋自己的問題。
“太營來信。”
李寬喘勻了氣，連忙說道：“漢王信使方才見了我，並且給我看了漢王令，意思是漢王口諭。”
“漢王口諭？”
老學究皺起眉，神色凝重地問道：“什麼話？”
“請周離家屬去太營一敘。”
李寬沉重地說出了這句話。
“他瘋了！”
老學究頓時一拍石桌，驚道：“他竟敢動桃夭？”
“我沒聽。”
李寬也冷靜了下來，開口道：“這位漢王使者說完話後，我就將他請了回去。然後我先派人拔了幾個釘子和眼線，我自己私下找到了周桃夭讓她躲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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