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修仙界來點整活震撼 第241章

作者:尼祿2077

  “那我們……走?”

  馬成龍看了眼劉宮,很明顯,對於這個父親,馬成龍是發自內心尊重的,但也有些怪異。二人就像是標準的封建父子一樣,有摩擦,也有對彼此的關心,還有封建大家長獨有的壓迫感。

  “走吧。”

  劉宮點點頭,剛要轉身開門,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道:“還有一件事。”

  瞬間,周離從馬成龍的臉上看出了“終於來了”的表情。

  “你之前不是撿到了兩塊石頭嗎?我的那塊給他了,你也先給他用一用吧。”

  “石頭?”

  馬成龍愣了一下,隨後立刻反應了過來,“你說的是符咒?”

  “他能驅使符咒的力量。”

  劉宮頭也不回地說道:“與其放在你我手中生鏽,不如讓它發揮自己應有的作用。”

  “啊……”

  看著劉宮遠去的背影,馬成龍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隨後他看向一旁的周離,突然反應過來。

  “你能驅使符咒?”

  走在上饒的街道上,周離看著手裡的羊符咒,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怎麼又多了一塊?

  周離突然感覺自己冥冥之中似乎與這些符咒有著別樣的緣分一樣,總是能在奇怪的地方找到一塊符咒,而且並不困難。可這些符咒又不像是仙葫蘆,能給他提供即時戰鬥力,但卻又很是不可或缺。

  虎符咒讓周離能隨意使用唐莞,不用擔心仙氣和靈炁爭鬥的問題。鼠符咒幫助他獲得過很多次重要的情報,畢竟有心人會提防人甚至提防動物,但你要是說有人會提防他天天坐的椅子,那隻能說這個人多少沾點神經病。而馬符咒則比較離譜,只能治療牙痛以及口腔潰瘍,但如果沒有馬符咒,劉宮被雷普的事就很難解決。

  還有猴符咒,猴符咒的七十二變看起來很神奇,也很有用,但對周離的心理素質要求太高了。

  周離現在都忘不了自己嘗試變了一次狗後,第二天差點在廁所裡就餐的恐怖場景。

  而現在,“靈魂出竅”的羊符咒又出現在他的手裡。可問題在於,自己收穫仙葫蘆種子的時候八方命呒従吞嵝蚜怂,F在他都快把符咒集齊一半了,八方命呒忂@個老登還是不肯爆金幣。

  怎麼一回事呢……

  就在周離思索之際,他們停留在官道上的馬車也出現在三人眼前。馬成龍換了一套乾淨利落的短衣裝扮,沒有礙事的長袍,身後還揹著一個極其前衛的雙肩包。

  馬車停在的地方屬於一片專門的“停車場”,周離他們的馬車就停在其中。劉宮雖然位列四品,甚至算上爵位更是二品有餘,但他平日裡和一個普通的學者老頭沒什麼差異,接地氣不說還喜歡吃大蒜,所以他們就沒有去專門的好場地停放馬車。

  當然,這就引申出了另一個問題。或者說,引申出來了一個周離朝思暮想,夜不能寐的存在。

  紈絝子弟。

  事情的起因其實很簡單,簡單到有些讓周離熱淚盈眶,簡單到唐莞都不需要講解就能看懂。

  雲白白,一個美貌溫柔,幾乎把江南女子優點集齊的少女,無論出現在哪裡都會吸引很多人的注意。而北梁的稀缺物種,其他地區的經典存在,紈絝子弟也不會例外。

  三十分鐘前,雲白白髮現車裡的一些吃食不知為什麼突然消失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唐莞像是倉鼠一樣鼓著臉,做傩奶摰乇е鴾雲一動不動。她覺得,自己是時候去上饒買些吃的,預防周公子回來後暴打唐莞。

  至於為什麼周公子要暴打莞兒……

  白白不知道,白白是個笨孩子。

  輕聲哼著小調,雲白白和眾人打了個招呼後便前往酒樓食肆的街道。其他人也沒有太在意,畢竟雲白白好歹也是一個五境的靈炁師,上饒這種小地方能和她抗衡的寥寥無幾,買個吃食而已,能怎樣?

  然後,他們就忽略了一個問題。

  或許在北梁,各大富商高官都會對自己的兒子進行素質教育。畢竟在別的地方得罪人最多是賠禮道歉,或是幫派火拼。可在北梁得罪人,你不一定得罪的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人。

  因此,在北梁,畫本中經典的“遛鳥紈絝大街上調戲良家婦女”周離一次都沒有碰到過,無法扮豬吃老虎,這讓他很是遺憾。

  當然,這也有他自己的問題。

  開局速通大明第一紈絝,宰相兒子摸不著頭腦的始作俑者,就這玩意往北梁一放,比包拯的狗頭鍘都可怕。

  在北梁那種安靜祥和,安居樂業的環境中生活了一年多的雲白白,顯然忘記了她的魅力有多可怕。上饒不是北梁,這裡也沒有離字班的畜生們,所以……

  “喲,小姑娘一個人來買吃食?”

  白底金錢袍,短颐保YF鞋,右手鳥谎e的鳥凍得瑟瑟發抖,手上的扳指格外晃眼。那年輕人看向走在路上的雲白白,頓時兩眼放光,趕著忙地湊了過去,一副笑嘻嘻的模樣將那雙細眼擠在了一起,格外喜感。

  “嗯。”

  雲白白比較禮貌地點點頭,然後繞開了他,向著不遠處的羊雜攤子走去。

  嗯?

  那男人愣了一下,雲白白的淡然讓他一時間有些措手不及,但多年的紈絝經驗讓他下意識地橫走一腳,擋在雲白白麵前,依舊保持著那副令人啼笑皆非的笑容,對雲白白笑道:

  “小姑娘,既然一個人,可否賞臉跟爺們去吃一口東福樓?”

  “抱歉,不賞。”

  雲白白很有禮貌地回答道。

  禮貌的讓這男人頓時大怒。

  “上繞城裡你是第一個敢這麼和我說話的女人!”

  男人身後的兩個跟班小弟見此連忙圍了上來,擼起袖子,露出二兩肉的胳膊。那男人擰了擰脖子,獰笑道:“你不去打聽打聽上饒第一富劉子明,你去問問這兒誰敢不賞我一分薄面?我看你是個生面孔給你留個情面,你現在敢不識抬舉,哼哼。”

  雲白白沉默了。

  很快,她的眼神從茫然與疑惑,逐漸轉變成了回憶。片刻後,在啟用了南京城的記憶後,雲白白的眼睛裡逐漸出現了光,出現了恍然大悟的情緒。

  “哦,原來如此。”

  雲白白輕輕錘了下小手,嬌俏的動作讓那男人眼裡的貪婪更濃了。雲白白看向面前標準的紈絝子弟,懷念似地說道:“好久沒見過了,北梁的確養人。”

  “北梁?”

  劉子明聽到這兩個字的一瞬間愣了一下,但他沒多想,只覺得這小妮子有點太目中無人了。就在他準備保準的強搶民女,或者玩點手段時,雲白白直接了當地伸出手,拉住了劉子明的肩膀。

  沒等他反應過來,劉子明突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倒飛了出去,原地轉了個圈後重重地砸落在地面上。而其餘的兩個跟班剛勃然大怒,然後就勃然大怒地重複了劉子明的動作,勃然大怒地躺在地上,大怒地呻吟著。

  “手有些生了。”

  雲白白拍了拍柔嫩的手掌,感慨似地嘟囔了一句。隨後她看了眼地上腦袋腫成豬頭的劉子明,也沒有多說,只是搖了搖頭,在上饒其他居民驚詫的眼神下若無其事地走到了羊雜攤前,買起了羊肉泡饃。

  拎著一些羊雜還有兩份羊肉泡饃,雲白白平靜地路過了躺在地上的紈絝三人組,似乎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就這樣,她回到了馬車裡,用兩碗羊肉泡饃將唐莞收買,隨後填補了唐莞弄出的空缺。

  然後……

  “誰敢傷我兒子?!”

  上饒縣令劉安在得知此事後大怒不已,直接派出了他的心腹還有家丁,帶著委屈巴巴的劉子明前往官路,準備將那大膽的女子拿下。

  一夥人浩浩蕩蕩地在劉安的帶領下前往了官路,這些人面目猙獰,手中持械,雖然沒有披甲,但也給人一種久經沙場的感覺。而為首的劉安更是威風凜凜,只等著將那狂徒拿下。

  然後,他就看到了馬車旁的馬成龍。

  還有劉宮。

  瞬間,劉安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阿諛奉承,他想要直接下跪,跪給劉宮,跪給這位能輕易碾死他的太學祭酒。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一雙強有力的臂膀挽住了他,讓他跪不下去。

  “起來!”

  周離滿臉正氣,義正言辭道:

  “不準跪!”

第363章 笑嘻了這下

  起來,不許跪。

  簡單的五個字,振奮人心,充滿力量。

  簡單的五個字,令人感動,使人向上。

  簡單的五個字,行。

  五字真的行了!

  行你媽。

  猙獰的表情,沉重的膝蓋,連括約肌都在用力,此時的劉縣令只想打破世俗的桎梏,打破人們異樣的目光,跪出一個虎虎生威,跪出一個驚天動地,跪出自己的一條狗命。

  可這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劍冢他不讓啊!!!

  雙臂被牢牢擒住,面前的年輕人悲天憫人地看著自己,彷彿身後有著萬丈光芒一樣,一雙眼眸之中只有純粹的正義與公平。他看著劉縣令,彷彿是慈祥的老人一般,柔和而堅定地說道:

  “不準跪!面對能讓你全家死光光的權威,你也不許跪!”

  “下官參見祭酒上官!”

  然後,爆發出驚人意志力的劉縣令,就在周離驚駭的注視下,彷彿雙槓冠軍一樣抬起膝蓋,毅然決然地“跪”在半空中。

  我艹!這也行?

  “免禮.”

  本來劉宮是準備讓這玩意跪上一天以示懲戒,但他也沒想到在絕境之中,這精瘦的老頭竟然覺醒了雜技天賦,愣是玩了一出超級雙槓王的架式。

  太丟人了。

  沒等劉縣令拜謝,只見周離嘆了口氣,原本的光明磊落變成了乏善可陳,然後他鬆開了手。

  撲通。

  “跪的真瓷實。”

  唐菀如此點評道。

  “但不如我快。”

  想了想,唐菀驕傲地對比道。

  這個可以不用如此驕傲。

  一旁岑姝笑的很是勉強。

  跪在地上的劉縣令此時汗如雨下,別人他不知道,但劉宮這老頭絕對是他惹不起的存在。別看人家只是個四品地方官,那是因為劉宮這老頭自己不想做一品太子太傅,隨便找了個職位坐著玩。

  人家女婿是漢王,妻子是馬皇后的妹妹,皇帝來了都得叫一聲叔叔的存在。這種人想掐死一個自己這種地方縣令,都不用說上書參本,直接推輪椅撞死都沒人管。

  不,有人管,下一任縣令估計會把老頭的輪椅舔乾淨。

  因此,劉縣令此時只感覺人生一片灰暗。

  “劉縣令如此興師動眾,還帶了如此之多的家丁門生,是要做什麼?”

  劉宮話語平淡,表情正常,但說出每一個字都讓劉縣令心如刀割,渾身發顫。

  “下官,下官,下官.”

  劉縣令抖如篩糠,面色蒼白。大腦一時間有些空白,就在他準備整點解釋的詞語時,周離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塊西洋表,一擰發條放在一旁,粗著聲音道:

  “三十秒,說不出來你和桂道子一個坑。”

  “我,我,我!”

  劉縣令都快急哭了,要是就他一個人來,他甚至可以說自己是來給劉宮擦鞋的。可問題是,自己帶了一大幫子人不說,還都是拿著大片刀和糞叉,氣勢洶洶,沒有解釋的餘地。

  怎麼?拿刀割包皮還是用糞叉給劉宮剔牙?

  “哭?”

  看到劉縣令的反應,周離不知為何更加開心了。他拿著那塊西洋表,在一旁貞德幽怨的注視下興高采烈道:“哭也算時間!”

  “我是來護送劉大人的!”

  突然,福至心靈似的,劉縣令大吼道:“下官得知劉大人蒞臨上饒,便想列隊迎接,護送劉大人!”

  “誇髒哦,你這臉皮有我三分之一的功底咯。”

  用著怪異的語調,周離將西洋表收了回去。隨後他看向一旁神色淡漠的劉宮,笑嘻嘻地問道:“老劉,咋個辦?”

  “你自己解決。”

  劉宮理都不理地上跪了個爽的劉縣令,扭過頭進了馬車。

  “聽到了嗎?”

  拍了拍劉縣令的臉,周離笑的比反派還要反派。他看著劉縣令,開口道:“劉縣令,你也不想失去你的工作對吧。”

  “聽著怎麼這麼奇怪呢?”

  黑貓跳到唐菀身邊,有些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