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你們想一想。”
坐在馬車上,巨型殭屍女騎士和肩膀上的狐妖這個組合十分亮眼,更別提一旁仙風道骨的仙子和一米五幾的矮子白髮少女。
但是,當週離開口的那一瞬間,整個車廂的目光全聚集在他的身上。
無他,唯嘴熟爾。
“在一個炎熱的夏天,你剛剛讀完一卷聖人書,或是剛結束一天的勞作,此時的你因夏日的乾燥而無比煩悶,只想喝一口涼茶來緩解這種感覺。”
“然後,伱來到了北梁女僕茶館。你推門而入,兩個有著毛茸茸狐狸耳朵的美麗少女向你彎腰鞠躬,甜甜地稱呼你為主人大人,歡迎回家。她們笑容燦爛,聲音甜美,稱呼你為主人,一心一意為你服務。”
周離半傾著身體,聲音低沉,此時周圍的乘客都沉浸在了他的話語裡。他凝視著面前的妲伊,緩緩說道:
“就在你驚詫之際,另一個清純中帶著妖冶的高挑女子走向了你,用著極具嫵媚的聲音稱呼你為少爺,引領你去點茶休憩。你肯定忍不住,坐在了椅子上。之後,狐狸女僕們就會為你提供各種服務,她們會親自為你倒茶,親手幫你製作糕點端上來,甚至還會幫你擦嘴,溫柔地誇讚你,讓你多買點茶葉。”
“茶水也不貴,隔壁茶樓的兩倍,糕點價格也是這樣。當然,指名某位女僕為你服務要加錢,第一次來服務費免費但第二次就不一定了,賣茶葉贈送免費服務,而且還有女僕的愛心包裝。什麼?你問我茶葉的價格是多少?”
“俗了,我只能說俗了,女僕的愛心怎麼能用錢來定義呢?那老班章和小青桔有了女僕加持,你好意思少買便宜買嗎?”
在聽完周離的商業藍圖後,不僅是諸葛清呆滯了,就連見多識廣甚至可以稱得上是一句老鴇之王的狐妖妲伊也呆滯了。
這錢你他媽不賺天理難容。
不是,你一個雛兒為什麼懂這麼多啊?我開了這麼多年青樓,也沒見過比你還懂男人心思的女人啊?
這時,妲伊已經開始思考如果換做周離喝了娘溺泉,會不會名滿天下的第一名妓就是周離的頭銜了。
“妲伊,你幹不幹。”
周離翹著二郎腿,十分囂張。他享受著周圍那些乘客崇拜的注視,然後回給對方色藍獨有的心照不宣的笑容。
“我有選擇權嗎?”
妲伊無所謂地笑了笑,聲音淡漠:“你拿了我的妖丹,就算是我的主人,莫說是開什麼女僕茶館,你就是讓我當狗侍奉你我都無法拒絕。”
“你媽的,好有誘惑力的提議。”
周離咬著牙,雙手攥拳,努力地不被狐妖所誘惑。然後,他就看到一旁的諸葛清咳嗽了一聲,掏出了一張畫卷。
上面畫著的,則是笑如夏花般美麗的贏鳶。
頓時,周離的心安定了下來。
不知為何,自從贏鳶在石室中向他吐露心聲後,周離就開始不自覺地想這個熱烈而羞澀的樓蘭少女。尤其是狐妖妲伊誘惑他的時候,每當他準備七進七出長坂坡從雛男身份畢業時,他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贏鳶的笑容。
然後立刻進入賢者模式。
就……很怪。
周離知道,對於贏鳶而言,自己參與了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而且還是一千年前她最無助的時候。是自己如神靈般突然出現在名為明蘭的少女面前,帶著她走出了心障,也是因為周離和諸葛清的出現,才讓原本會完全覆滅的樓蘭保留下了火種。
周離和諸葛清合砍旱魃九十分!
而贏鳶原本平淡的一千年沉睡時間,也有了周離的影子,她會在沉睡中想起周離和諸葛清為她做過的一切。也會想起,樓蘭少女明蘭在沙漠上那大膽而熱烈的告白。
每次贏鳶在棺材裡睡覺想起自己那毫無保留的表白都想揭棺而起。
“想贏鳶了?”
看著突然沉默的周離,一旁的諸葛清笑著將畫卷塞進了他的手裡,開口道:“需不需要我找辦法聯絡一下贏鳶呢?”
“不了。”
周離搖搖頭,回過神來後看著手裡的畫卷,輕笑著說道:“她現在應該很忙。”
聞言,諸葛清的表情有些奇怪,而狐妖妲伊更是冷笑著,彷彿在看垃圾一樣看著周離。
“你活該死雛男。”
妲伊冷笑道。
“你信不信我回去就把你扔床上辦了又辦讓你生七七四十九個孩子啊?!”
周離聲色俱厲地威脅道。
“隨便。”
雖然高馬車的座椅不大,但狐妖只需輕輕一抬腿,一歪身子,那種骨子裡的嫵媚就帶來極大的衝擊。她看著周離,破罐子破摔道:“反正人與妖不會有孩子,你玩我玩一天都無所謂。我也不挑地方,野外還是床都無所謂。”
媽的,這敵人好生棘手。
周離咬著牙,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對付這擺爛到極致的狐妖。現在自己上也不是,不上還會被鄙視,整個人卡在了中間,上不去下不來難受的要死。
“周離,餓了。”
癱在椅子上的唐莞實在是忍不住了,她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周離的衣角,開口道。
“吃,隨便吃。”
第一次,周離為唐莞這種隨時隨地都能餓的體質感到了發自內心的尊敬。他直接不再和狐妖糾纏,坐到唐莞旁邊開始投食。
“不許拍!”
周離突然抬起頭,對著諸葛清怒道:“我打不過滊叄 �
“好。”
諸葛清收起留影石,速度之快連狐妖都沒反應過來。
她到底多熟練啊?
就在幾人交談之際,馬車也逐漸停穩,北梁站的路牌也出現在了視野之中。周離拎著包裹,諸葛清揣著一兜留影石,唐莞捧著甜饅頭幸福地進食,而貞德則扛著狐妖跟在了眾人身後。
狐妖不能辦理託撸@是高馬站工作人員說的。
很遺憾,不能在大夥取行李的時候自己瀟灑地取走狐妖,裝個大的。
“小周,有你的驛物。”
差點接一句“哥們在這給你說唱”的周離停下了腳步,他看著高馬站的另一側站臺上,那個呼喊自己的中年男人,好奇地問道:“我的驛物?”
所謂驛物,就是透過高馬站傳遞的物資,有點像後世的快遞。但大明因為一些特殊問題,比如壓根就沒有網際網路,所以沒有網購這個概念,周離也就很少收到驛物。
因此,周離滿是好奇地走到了驛物倉裡。然後,他看著整整一個馬車的驛物,還有那塊牌子,陷入了良久沉思。
樓蘭特產——贈周離。
愛(劃掉)想(劃掉)
贏鳶!!!
“不行,我要給贏鳶寫信!”
周離實在忍不住內心的悸動,一拍大腿,如是說道。
終於開竅了。
一旁的諸葛清欣慰地點了點頭。
第239章 一封繃不住的信
“寫一天了。”
捧著一大把樓蘭蜜瓜往死裡炫的唐莞靠在門框上,看著抓耳撓腮的周離,樂呵呵地說道:“超過三個字大關了嗎?”
“別狗叫!”
周離猛地一抬頭,滿眼的血絲看起來十分嚇人,“我怎麼知道寫封信這麼麻煩?”
周離這輩子就給桃夭和老學究寫過信,給桃夭寫信很簡單,彙報自己出差情況,最近都吃些什麼,有沒有好好睡覺。而給老學究寫的信,往往都是說一些專業名詞和術語,還有提醒對方自己昨天釣上了一條四斤重的鯉魚。
但唯獨沒有給喜歡的人寫過信。
倒不是周離道心太穩,或是長相天崩地裂不受人喜歡。周離的容貌可謂是俊秀,當年除了冷麵公子唐岑外還真沒有人能和他相提並論。但問題在於,周離當年做的事情都不太擬人,而且他一心賺錢給桃夭治病,就沒有在男女這方面發展過什麼。
男男也沒有發展過。
所以,對於前一世專心學道,後一世專心畜生道的周離而言,給一個女孩寫一封信,難度不亞於和死人刀在豬圈裡搏鬥。
“實在不行你問問會寫信的人?”
唐莞抽出椅子坐在周離身邊,翹著腿,趿拉著木屐的雪白小腳一翹一翹的,很是晃眼,“總不能自己憋死自己吧。”
“問誰?”
周離被氣笑了,“來你告訴我我能問誰?是北梁著名耙耳朵老學究,還是北梁著名耙耳朵二號李寬?還是你這和我一樣的飛舞?腦子裡除了伱之外就是你的朱滊叄是諸葛道長?”
“諸葛道長啊。”
唐莞塞了一塊蜜瓜進周離嘴裡,理所當然地說道:“她肯定樂於助人。”
“是啊,然後用留影石把我的醜態和我寫了十來張肉麻的廢棄稿件全拍下來以後嘲笑我。”
周離麻木道。
也不知何時開始,諸葛清突然像是覺醒了香港記者的特點一樣,無論何時何地都能拿著留影石突然出現,並且以最專業的角度進行拍攝。
你敢信短短一個月,她手裡二十六塊留影石拍完了?
所以,周離感覺如果自己去求助諸葛清的話,自己一定會遭遇意想不到的事情。比如一塊用完的留影石,或者意味深長的笑。
“對了,桃夭姐好像回來了。”
唐莞動了動略帶粉嫩的耳朵,隨後對周離說道:“下樓吧。”
“好。”
周離想了想,幹憋也憋不出什麼玩意,索性就放下筆,和唐莞一起下了樓。而此時,桃夭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哪都通的一樓大廳處,正在脫著布鞋,露出羅襪裹著的雙足。
“姐,回來了?”
周離隨口打了個招呼,順手將茶杯遞給桃夭。桃夭連忙接過茶杯,一飲而盡,隨後伸出手扇著有些泛紅的臉頰,有些氣惱地說道:
“菜市場現在越來越過分了,明明前天六個銅的小白菜今天就七個銅了,本來都不準備買了,還非得說整條菜市場就她家有小白菜。”
“結果呢?”
周離好奇地問道。
“還真是。“
桃夭無力地擺擺手,直挺挺地坐在椅子上,滿是無奈道:“我走了十來分鐘,才發現小白菜還真就她家有,最後她給我裝了兩斤小白菜,還笑嘻嘻地問我信不信,氣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離聞言頓時快樂地笑了出來,自家老姐有些時候總會帶著孩子氣,可愛的很。
然後被揪住臉頰的他就樂不出來了。
“還敢取笑你的姐姐大人!”
掐著周離的臉頰,桃夭鼓著臉,嗔怒道:“姐姐我治不了賣菜的!還治不了你了!”
“投降,我投降!”
周離伸出手,選擇了和貞德當老鄉。
“好了~”
桃夭自然是捨不得真掐周離的,她滿是笑意地揉了揉周離臉頰,隨後柔聲道:“下次回來後告訴姐姐一聲,給你做紅燒鯽魚。”
“好好好。”
一旁的唐莞連連點頭,兩眼放光。
“對了,姐,問你個事。”
周離坐在椅子上,想了想,開口問道:“你寫過情信嗎?”
“唉?”
桃夭呆住了,她歪了歪頭,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好了,姐,我知道了。”
周離捂面長嘆。
“等等!”
桃夭突然反應了過來,眼睛亮晶晶的,興奮地對周離問道:“你要給人寫情信?”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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