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修仙界來點整活震撼 第133章

作者:尼祿2077

  “還好吧。”

  周離想了想,嚴肅道:“其實不算太魅惑,主要是反差你懂吧?就是那種【高傲女將軍努力地想要證明自己不是男人婆】的反差。”

  “哦?”

  妲伊挑了下眉,從腰間摸出一個白色小本,連忙記錄了下來。隨後她走到周離面前,全然不顧一旁徐子義漲紅的臉,俯下身,挑起周離的下頜,饒有興趣地問道:

  “你很懂這方面?”

  “不瞞你說。”

  周離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抬起頭,仰視著高山,正氣凜然道:

  “不是懂。”

  “是精通。”

  一聽周離這話,那狐妖頓時來了興致。她拉起一旁氣惱的徐子義,對周離問道:

  “她來我這裡三天,一點魅勁都沒有學進去,男人的那點破習慣卻一點都沒改過來,活脫脫的一個男人婆。來,你告訴我,我該如何讓她改變?說出來,我考慮放你走。”

  “妲伊,你!”

  徐子義頓時氣急,她剛要反抗,就被妲伊用一塊香帕遮住了臉。片刻後,她羞紅著臉,努力地合併雙腿,似乎在對抗著什麼一樣。

  “我覺得你的出發點是錯的。”

  周離絲毫沒有掙扎的動作,他只是盤膝坐在地面上,視線瞬間在徐子義身上進行精準定位。隨後,他一針見血地說道:

  “她身上的男人婆味才是真正的萌點!”

  “嗯?”

  狐妖微微眯起眼,輕聲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你想啊。”

  周離用著批判與審視的目光,不包含一絲絲的慾望,而是用最樸素的藝術心態去為狐妖解說:

  “一個英姿颯爽,卻又美如仙子般的女子,她在被你觸碰時會下意識地將你的手開啟,讓你求而不得,但她的臉頰上卻會帶著羞赧的紅暈。外人面前,她如戰場上的女將軍般豪爽恣意。暖玉紅帳裡,她卻帶著小女兒獨有的嬌羞與期待。”

  “你故意碰了下她的腳,男人的本能讓她裝作滿不在乎的模樣,可臉上的紅暈卻出賣了她的內心。你和她共處一室,她一副豪氣沖天的模樣和你大碗飲酒,卻偷偷地打量你有沒有醉,她好裝作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扶你上床。你和他白日裡稱兄道弟,縱馬肆意,夜晚紅燭帳暖,她低著頭,催促著你不要扭扭捏捏快些上床,但實際上,早就蜷縮著腳趾滿是期待的人就是她自己。”

  樹叢裡,諸葛清看著畫面中滔滔不絕的周離,表情呆滯。

  “周公子這麼懂?”

  轉過頭,看向一旁摘下槐樹枝的唐莞,諸葛清的眼裡滿是迷茫:“他為什麼這麼熟練啊?”

  “不知道。”

  搖搖頭,直接將槐樹葉直接禿嚕進嘴裡的唐莞蹲在諸葛清身後,表情平靜地說道:“我之前也問過他,明明從小到大唯一接觸同齡的女人是小拳石,他為什麼能寫出市面上從未見過的黃文賣給高年級掙錢。”

  “周公子怎麼說的?”

  諸葛清十分好奇。

  “他說,他也不知道。”

  唐莞看著八卦鏡內正在分析【為什麼說反差是封建社會最值得開發的性癖】的周離,開口道:“但是,根據我的推測。”

  “他可能是先天修道聖體的另一種變異形態。”

  “簡稱,先天變態聖體。”

  眯著眼,上下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週離。狐妖妲伊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周離的臉頰,又伸出蔥白般的手指,捏了捏周離的小臂。隨後,她的表情古怪了起來。

  “你這麼懂……”

  輕輕點了一下週離的腰部,那狐妖既有些古怪的笑意,又有些驚歎,開口道:

  “那你怎麼還是個雛?”

  “妖孽!看劍!”

  周離暴起。

  隨後被一旁的徐子義摁在地上。

  “急了。”

  八卦鏡外的唐莞樂呵呵地伸手一指,“有人急死咯。”

  “咱不去救一下週公子嗎?”

  唯一正常人,也是唯一的輪椅人,徐盛擔憂地問道:“周公子不會出什麼事吧?”

  “不會。”

  搖搖頭,諸葛清平靜道:“他身上有我的三枚護身符,一枚敕妖符,一塊雷鳴護心鏡,還有我的一柄拂塵,一把靈豆,一支龍虎山的刺穹箭,還有他自己的幾件法寶,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目前周公子一直是在示弱,就是為了找到地牢的位置。”

  “啊?”

  徐盛直接呆在了原地。

  不是,有這些東西還要混進去?

  直接推平不行嗎?

第215章 天作之合

  “我警告你們,打我可以,踩我可以,罵我也可以!但是你們竟敢汙衊我,這是對我極大的不尊重!而且我勸你們好自為之,我這雛男之身可是為夫人留的,壞了我的清白金蛇夫人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被徐子義扛在肩上,被綁的像是條大型毛毛蟲的周離努力地掙扎著:“有沒有妖法!有沒有妖法!我為夫人流過血,我為夫人立過功!你們不能這樣!我要見夫人,見夫人!”

  “你是怎麼知道夫人的?“

  身後的狐妖看著周離,面色不善地問道:“有妖怪把夫人的情報洩露給你了?”

  “我和夫人情投意合,郎才女貌,還用別人牽線搭橋?”

  努力地昂著腦袋,周離囂張道:“小狐妖,你看看我手腕上這七顆葫蘆種子,我告訴你,這是夫人給我的定情信物,我警告你,我要是有什麼三七二十一,你頭七就得九九歸一。”

  狐妖一聽這話,頓時吃了一驚。她先是讓徐子義停下腳步,隨後她走到周離身邊,抓起他的手腕,看著那七顆玉葫蘆,柳葉眉緩緩地皺了起來。

  “還真是……”

  輕聲呢喃一句,隨後她將周離從徐子義身上單手拎了下去。沒有理會不解的徐子義,狐妖挑起周離的下頜,開口問道:“你真是夫人親信?”

  “是姘頭,姘頭。”

  周離糾正道。

  “放肆!”

  狐妖頓時怒目而視,用力地捏著周離的下頜,冷聲道:“夫人乃是成仙之妖,怎可能為了一個凡人男子動了俗心?我警告你,不要騙我!”

  “男人都是不老實的東西。”

  皺著眉,狐妖對一旁的徐子義說道:“把他扔進玉牢,地牢有可能困不住他。我去一趟摘星臺,我要親自問問夫人,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自己動。”

  徐子義衝著狐妖翻了一個白眼,很好看,也很秀氣,“一會你上他的時候是不是還要我在後面幫你推屁股?”

  “你。”

  狐妖直接被氣笑了,然後她掏出了那塊香帕,而徐子義在看到香帕的一瞬間直接將周離扛起,飛似地跑下樓梯。

  “你這麼怕她?”

  路上,周離壓抑不住內心的好奇,開口問道:“那塊手帕有何等威能?讓徐大將軍如此恐懼?”

  徐子義冷著臉,沒有回答。而周離也不在意對方的沉默,喋喋不休地說道:

  “說實話,你變成女人其實挺好的,你沒有發現你變成女人後很受歡迎嗎?”

  “對了,好奇地問一下,你走路不會不習慣嗎?胸前多了這倆不會很沉嗎?”

  “我剛才看到你親愛的老弟徐盛了,他為了救你心甘情願做朝廷的走狗,推著輪椅一頓衝刺,就差兩三天的功夫就能把你弄出來了,結果你還被拐走了,他還真挺慘的。”

  “夠了!”

  一聽到徐盛的名字後,徐子義頓時美目怒睜,她咬著牙,厲聲道:“他的腿是怎麼斷的你心裡沒數?戰場上輸了就是輸了,他認了,我也認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這件事,你還有沒有道德了?”

  “我就提了一次你罵我幹什麼。”

  周離委屈的不行。

  “你好煩啊啊啊啊!!!!”

  徐子義此時被周離氣的混身發抖,她從未見過這種死皮賴臉還不知廉恥的男人。她咬著一口銀牙,怒道:“你閉嘴!俘虜就老老實實地當俘虜,這麼多話幹什麼?!”

  “我在用話語療愈你那破碎的心靈。”

  周離的這句性感低沉熟男沙啞爆裂氣泡音直接擊潰了徐子義的心理防線。

  扯下衣領的一塊布塞進周離嘴裡,徐子義冷著臉將周離扛在肩上,飛速下樓,腳步快的飛起。在開啟一扇玉門後,徐子義直接將周離扔進了昏暗的房間裡,砰地一聲關上了大門,絲毫沒有任何交流或溝通的慾望。

  “急了。”

  吐出嘴裡的布匹後,周離手腕微微轉動,赤紅玉葫蘆的火焰直接將繩子焚燒殆盡。他轉了轉手腕,打量了一下這座被稱為“玉牢”的房間,站起身,敲了敲門。

  沒有人回應。

  伸了個懶腰後,周離右手一翻,一枚白色的戒指從玉葫蘆的縫隙中掉落在他的手心裡。這是諸葛清給他的儲物戒指,聽起來十分高大上,其實就是在龍虎山開闢一個小型秘境,然後用戒指連線起來,隨拿隨用。

  用起來其實也很高大上。

  方才的狐妖其實是搜身了,但沒什麼大用,七顆玉葫蘆她不敢碰,自己的東西都在戒指裡,所以周離倒也不擔心這些。而且他敢肆無忌憚地“被”狐妖抓住,也是有一個底牌在手裡的。

  沒有戴上戒指,周離拿出一根繩子將戒指穿起來掛在自己的胸口。畢竟不是自己的戒指,貿然戴上不太好。他拽了拽繩子,確定安全後,手指搭在了戒指上。

  呼~

  一顆小小的“門”出現在了周離面前,他伸出手,在那扇門的迎合下緩緩推開,一個四四方方的小空間展露在周離的精神世界裡。彷彿他只要選中小空間裡的東西,就能憑空出現一般,格外神奇。

  噹噹噹當。

  “痔瘡藥!”

  周離舉起手中的瓷瓶,像是某個藍色胖子一樣驕傲地讀出了上面的標籤。

  “首先,這瓶是我三師叔的。”

  諸葛清連看都不用看,都能察覺到一旁唐莞那令人拳頭硬起來的目光。她咬著牙,強笑著說道:“其次,我們龍虎山的小空間是幾個人共享的,很不湊巧,我和我師父三師叔用一個小空間。”

  “我信。”

  唐莞點點頭,眼中的憐憫絲毫沒有褪去。

  我現在理解周離了。

  感受著硬起來的拳頭,諸葛清悵然地想道。

  “等等,為什麼是痔瘡藥?”

  周離這才反應過來,原本想要掏軟骨水的手,不知為何突然被這痔瘡藥吸引了。他呆呆地看著手裡的痔瘡藥,一時間大腦思緒飛快轉動。

  很快,周離的眼睛亮了起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智慧光芒充斥著他的眼中。

  “我要去坐牢。”

  樹叢中,諸葛清挽起袖子,毅然決然道:“我的名譽可以爛,但不能爛在這個上面!”

  “隔壁的兄弟。”

  牢房裡,周離端詳著面前的痔瘡藥,而就在這此時,隔壁傳來了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

  “你看,我有一個快裂開的痔瘡,你有一瓶痔瘡藥,這難道不是天作之合嗎?”

第216章 老京城人了

  有時候一個人坐牢也挺無助的。

  周離靜靜地端坐在牢房之中,看著面前的痔瘡藥,孤獨與彷徨襲上了心頭。

  “小兄弟,在嗎?”

  “我可以不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