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如果諸葛清還在這裡的話,她一定能察覺出,周離現在的這種近乎於狂熱的狀態,並非他的本意。
虎符咒的效果其實並非單純的分離善惡,實際上,它最重要的效果是陰陽平衡。而現在,周離的心智已經開始不太平衡了,具體的表現就是……
“你的眼睛是極為少見而且色澤十分完美的燦金色,這種顏色對其他人而言可能無法駕馭的住,但對於你這位褐色肌膚的女子而言渾然天成,恰到好處,讓你平添三分美豔和三分貴氣。什麼?你問我剩下三分是什麼?”
“是美啊!純粹的,沒有任何加分項但卻足以讓人挪不開眼的美啊!”
贏鳶縮在角落裡,抱著膝蓋,眼睛亮晶晶的,弱弱地說道:“我沒問啊……”
“不,你眼中的遲疑就是在問!”
周離越說越來勁,他看著贏鳶,眼眸之中滿是純粹的欣賞,還有單純到讓人生不起氣的色慾:
“在不提及身材的前提下,你的容貌已經是我見過所有人中名列前茅的存在,你那種獨一無二的異域風情和女王氣質冠絕於世。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完美地平衡了嫵媚和嬌俏這兩種氣質,就像是一座絕美的玉石雕塑上那一雙溫潤的貓眼石,既有讓人窒息的美,又會給人一種貓一般的輕靈與嬌俏,這樣的你,憑什麼不被我欣賞?!”
“你你你你你你……·”
此時的贏鳶已經有些不知所措了,明明這位登徒子說的話都是“孟浪之語”,可她內心中卻生不起半分氣惱,反而隱約有些竊喜。
畢竟在樓蘭的日子裡,她不是在和人打架,就是在和殭屍打生死局。打了一輩子,好不容易完事了,她嘎嘣死了,轉世為旱魃。
旱魃這玩意大家都知道,是災星,即使贏鳶成為旱魃是為了拯救世人,但大夥也對她只是敬畏,更多的還有恐懼。
畢竟再怎麼說旱魃也是殭屍之首,每一個知道贏鳶身份的人,不是退避三舍,就是虛與委蛇,像是周離這種近乎於“純愛戰神的表白”她從未聽到過。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這個崇尚“潔白之美”的時代,大部分贏鳶見過的人對她投來的目光都是比較奇怪的。畢竟像她這種有著淡褐色肌膚,而且容貌不似大明人的少女十分少見,更何況她還是一個殭屍。
因此,現在的贏鳶陷入了一個十分怪異的狀態。一生沒有接觸過“男女之情”的贏鳶猝不及防之下,被周離這暴擊順劈帶連砍的一套直接擊沉,連平日裡最喜歡的直白辱罵都罵不出聲了。
然而,明明因為羞澀而不想繼續聽下去,可贏鳶卻不知為何總是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總而言之……
多說點,我喜歡聽。
“而且大明人跟風狗太多你知道吧,你看你的赤足,無論是弧度還是大小都近乎為絕美,腳上纏繞的金色細絲也是恰到好處,就像是麻婆豆腐裡的麻椒一樣起到了畫龍點睛的作用。你讓跟風狗來,他們肯定說喜歡白的,但是,我喜歡好看的!”
“麻婆豆腐放麻椒確實很好吃。”
贏鳶弱弱地附和道。
此時的周離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狀態可能不太對勁,他皺著眉,一臉憤慨地說道:“還有,你個人也有問題!”
“唉?!”
贏鳶頓時像是小學生被老師叫到名字一樣,挺直腰板,鴨子坐似地坐在了石桌上,略帶慌張道:“我我我我?我怎麼了?”
“自信呢?自信呢!”
周離咬著牙,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你之美乃是上天的傑作,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是你父母對你傾注的愛,你怎能因一群跟風狗的話語否定自身呢?就像剛才我盯著你的腳,當然我不是在看你的腳,我是在看金絲,但我這種行為就是孟浪啊!你不能因為你不自信,就任人肆意去打量你的身姿!你當時就應該一腳踹過來,狠狠地獎……懲罰我!”
“這一千多年來,你是第一個看了這麼長時間我身子的人。”
贏鳶語氣十分軟糯,原本氣勢充足的她被周離摁著弱點說了好幾分鐘後,現在柔弱的不像樣子。
“那也不行!”
周離皺著眉,怒道:“我特殊嗎?為什麼要搞特殊!人人平等,性別平等,種族平等!”
“可是……我真的不好看。”
抱著膝蓋,贏鳶眼神躲閃,輕聲說道:“修仙界的人見過我的都說我像是黑炭,還說我是剋夫的殭屍。但他們說的沒錯,我確實很黑,而且體內屍炁會讓觸碰我的人類死去,所以……”
“我日了這幫牛鼻子老道一道觀的腦殘。”
聞言,周離頓時不屑道:
“這幫修仙的懂個屁的美啊?天天在道觀裡說是清修,結果還要對你這種美評頭論足,一幫廢物,不是引流狗就是跟風狗。”
說完,不解氣一般,周離繼續道:“說不準什麼時候某個天師道長說自己喜歡獸人,這幫跟風狗就開始{哇呀呀呀灑家也喜歡獸人},結果呢?他們看見獸首人身的還不得跪下求饒?一幫廢物點心。”
“噗。”
贏鳶頓時被周離這番話語逗笑了,展顏之美如桃花盛開,一雙眼眸彎如月牙,美不勝收。
“你看看,這多好看。”
周離盤腿坐在石椅上,感嘆道:“我跟你講,你千萬不能自怨自艾,雖然說你的美不會因為不自信而消散,但你這種女王似的驕傲會給你帶來更美的氣質。那幫牛鼻子老道想狗叫就狗叫,他們不理解你,我理解你啊。”
“是啊……”
此時的贏鳶美目流盼,笑容盈盈,“你說的對,至少還有人能理解我的美。”
“對唄。”
周離點點頭,欣慰道:“孺子可教也,我跟你說,不要在意自己的褐色肌膚,你要將其看做是自己的榮耀。就像那些修仙界的女子,一個個白的跟真殭屍一樣,看著都像是古墓傳人一般,有什麼好看的?還是你這種……”
話音剛落,周離就看到了贏鳶那又有些想笑,又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
然後,他轉過頭,看著挖出了洞窟,半個腦袋湊了出來的諸葛清,表情僵住了。
“繼續。”
像是偷窺小貓似的諸葛清點點頭,柔聲道:“周公子的審美確實別有一番風情,對了,你說修仙界的女子像是什麼來著?我沒有聽清。”
“哈哈。”
周離笑了,隨後跪了。
“回去後我再讓唐莞給您多磕幾個。”
周離如是說道。
你們說這本書是後宮嗎,我覺得不是。因為我欽定的女主是唐莞,但唐莞註定是朱滊叺摹�
可你說不是後宮,我卻無法抗拒“清冷絕美的樂子人仙子”和“千年異域風情黑皮純潔玉足美少女”這兩種屬性。
所以,我全都要。
第175章 贏鳶的黑歷史環節
“哈哈。”
狹小的黑暗空間裡,周離蹲在角落,諸葛清端坐在石椅上,贏鳶則在石桌上盤膝而坐。
“恭喜諸葛道長成功越獄。”
周離豎起大拇指,燦爛地笑道:“從白雲牢房越獄後進入另一座牢房。”
對於周離的垃圾話,諸葛清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她只是風輕雲淡地衝著周離豎起大拇指,開口道:“挺好,至少我們團聚了。”
“牢內。”
周離揮手。
“唉。”
一旁的贏鳶抱著自己,有些無奈地說道:“你們一個道士一個人類怎麼這麼歡脫啊?咱們現在是被困住了,大家就不能集思廣益一下,想一下該如何脫困嗎?”
“這個牢房是個單向牢房。”
諸葛清明顯是比周離要懂這些東西的,她俯下身,輕輕拈了下這些黑色的怪異物質,開口道:
“外來者想要進入輕而易舉,因為這些黑色物質會自動退讓。但如果想要出去,這些黑色的物質就會膨脹後收縮,讓人無法離開。”
“懂得蠻多的啊。”
贏鳶有些詫異地提了一嘴,隨後她伸出手,一道灰炁纏繞在這些黑色的怪異物質上。伴隨著一陣宛如金屬交錯的嗡鳴聲,她收回灰炁,無奈道:
“我的屍炁對這種物質的效果並不太好,如果你們肯等的話,一天左右,我能將這些黃衣祝福吞噬。”
“黃衣祝福?”
在聽到這個名字後,諸葛清先是一怔,隨後驚訝道:“這些東西竟然是黃衣祝福?”
“對,就是黃衣祝福。”
點點頭,贏鳶凝重道:“你們宗門應該記載過的黃衣祝福。”
“所以,黃衣祝福是個啥玩意?”
作為現在三人食物鏈中的最底層,周離伸出手,小學生似地提了個問。
“上古外神,身著黃衣,無面無序。”
贏鳶倒也沒把周離當做食物鏈低端生物,反而更加友善了些許。她看向周離,開口解釋道:
“現在包圍了這個房間的黑色物質,就是黃衣之主留下的祝福。這種物質會隨著被祝福者的意願發生改變,比如現在困住我們的人,心中所想就是讓黃衣祝福凝聚出只可進不可出的房間。”
“許願聖盃?七龍珠許願神龍?”
雖然聽不懂什麼是聖盃和神龍,但贏鳶能夠理解“許願”二字。她伸出食指點了點嘴唇,思索片刻後說道:“算是,也不算是。黃衣之主代表惡果與慾望,只有心中的慾望極其強烈,才能夠讓黃衣祝福改變形態。”
“啊。”
周離恍然大悟,隨後難以置通道:“伱恨你自己到這種地步了?”
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那條可愛的逗貓辮一甩一甩的。贏鳶咬著嘴唇,又氣又惱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老女人這麼恨我,明明我們是一個人,她卻瘋了似的想要離開我。為了把我困住,甚至不惜與這座秘境融合,真過分。”
聽著贏鳶那敗犬般的言論,周離也撓了撓頭,想要安慰一下,但不知道從何說起。畢竟自己吃了自己討厭自己的敗仗,這玩意換誰來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哦,對了,我還有個這個。”
一拍腦門,周離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把一個特別重要的東西給忘了。在各有風韻的少女的注視下,周離掏出了一塊用布包裹的聚像石。
“之前我的牢房擺了一張桌子,桌子上就是這塊聚像石。我感覺這塊聚像石是困住我的人想讓我啟用的,所以我就沒有啟用,揣起來找個辦法越獄了。“
當看到周離那塊石頭的時候,贏鳶頓時愣了一下。而一旁的在諸葛清神色也有些異樣,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你們的牢房裡沒有嗎?”
周離發出了靈魂拷問。
“我的牢房裡也有一塊這樣的石頭。”
手掌一翻,一塊通體青色的玉石出現在了諸葛清的手中。她看向周離,似乎又瞥了一眼一旁的贏鳶一般,聲音有些波動:
“但是裡面的內容……可能和周公子想的不太一樣。”
“不太一樣?”
周離有些疑惑,隨後他看向一旁的贏鳶,開口問道:“贏鳶大人,您這裡有嗎?”
“有。”
贏鳶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可疑的羞紅,她輕輕用足跟敲了敲桌子,聲如細蚊:“我以為這塊石頭是用來給我打發時間的,我就給鑿了。”
“這麼大?”
“這麼快?”
諸葛清感慨贏鳶屋裡的聚像石竟然如此之大,周離則感慨她雕工如此快準狠。
“這,這,這……”
贏鳶抿著唇,可憐兮兮地低著頭,輕聲說道:“我就是個殭屍,人類的靈器都防著我不讓我用,我就習慣性地以為這個石頭是給我打發時間的,我也不知道。”
“算了,先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吧。”
周離撓撓頭,倒也沒太在意。反正聚像石這玩意除了能弄點催眠符咒做機關外,其餘的就沒什麼特殊的了,正好現在還有仙道和魔道兩位大佬護法,他就更不在意了。
正好他要看看這惡贏鳶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周離拿起自己的那塊聚像石,並沒有察覺到一旁諸葛清欲言又止的他凝聚靈炁,在一旁贏鳶期待的注視下緩緩啟用了這塊聚像石。
“夏夜低沉的雲霧裡往事更迭一季,悶不吭聲的浮萍搖曳著欲說還靜。”
歌聲?
聚像石被啟用後,畫面第一時間比較模糊,但聲音卻十分清晰。少女黃鸝般的聲音如春雨般淅淅瀝瀝,煞是好聽。
很快,畫面逐漸清晰了起來,青翠欲滴的草地圍繞著清澈的水潭,少女赤著雙足,踩在水潭裡,白紗長裙打溼後襯托了少女那絕美的身姿。
少女搖著頭,及肩的短髮在陽光下折射著絲綢般的光澤,一條逗貓辮伴隨著少女的動作一甩一甩。那一雙嬌嫩的赤足踢踏著水花,一蹦一蹦,煞是可愛。
“微風悄悄撥弄思緒山谷竊竊低語嘟嘟嘟嘟,嘟嘟嘟,滴滴滴滴噠噠噠,詞都忘啦都忘啦。”
踩水的少女轉著身,長裙上的水珠在陽光下晶瑩剔透,就像那滿是笑意的眼眸一般。伴隨著銀鈴般的笑聲,少女似乎被自己逗笑了一般,躺在水面上,忘了詞,就一直帶著節奏地“啦啦啦”。可愛,嬌憨,輕盈,還有……
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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