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修仙界來點整活震撼 第101章

作者:尼祿2077

  “齊活。”

  開啟包裹,看著滿滿當當的寶貝和原材料,周離和周迅生動形象地表演了蒼蠅搓手,然後開始分起髒來。

  這些東西都是從老學究家裡kiang來的好貨,比如摻雜了靈石碎屑的滾燙石灰,還有無色無味的高強度瀉藥等等,都是外面買不到的好東西。要不是老學究膽囊炎發作渾身無力,再加上兩個周離的出現對他帶來了巨大的壓力,否則這些玩意是不會這麼輕易被周離二人組kiang來的。

  至於為什麼教書育人的老學究家裡會有這些東西……

  他教出來的學生中有一個叫做周離。

  另一個叫唐莞。

  在分好這些東西,並將其裝入到正在百日喧淫的比雕巢穴中後,周離懷念地聽著腦海裡那“啥比↑啥比↓啥比←啥比→”的叫罵聲,隨後和周迅一起離開房間,來到了樓下。

  開始懷疑自己有沒有睡醒,臉伸進水盆裡咕嚕咕嚕的桃夭聽到腳步聲,抬起頭,怔怔地看著提著包裹,長相一模一樣,只有細微差距的周離二人組,眼中浮現出茫然的神色。

  發生什麼事了?

  “姐,具體的情況很難和你解釋。”

  周離向前一步,嚴肅地開口道:“我說了你可能會覺得我在整爛活,所以還是讓諸葛道長和你言說吧。”

  桃夭呆呆地點點頭,又搖了搖頭,她剛想說些什麼,就看到一旁的諸葛清提著包裹走下了樓梯。

  “桃夭姐,這件事……確實很複雜。”

  諸葛清一下樓就看到桃夭那懷疑人生的表情,再看了眼一旁的周離和周依,便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是這樣的。”

  嘆息一聲後,略帶愧疚,諸葛清將事情完完整整地和桃夭說了一遍。

  “啊。”

  桃夭乖巧地坐在椅子上,兩手放在膝蓋上,像是個小學生一般規規矩矩地坐著。在聽完全程後,她略微回過了神,但還是呆呆的。

  “去吧,注意安全。”

  依舊有些茫然,但桃夭已經大致瞭解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怪她發懵,任誰突然看到兩個一模一樣的周離都會感到“驚X”,而這個X則根據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反應。

  比如老學究在看到兩個周離時,會產生驚恐、驚悚等情緒。如果是唐莞和朱滊呥@種見慣了周離騷操作的,則會產生驚訝的情緒。而桃夭見到周離後,第一個反應是……

  驚喜?

  是的,在看到兩個周離後,桃夭還是很驚喜的,但也有警惕。可根據她的“周離雷達”顯示,面前無論哪個周離,好像都是自己的寶貝弟弟,這讓她驚喜之餘又有些驚訝,所以大腦宕機,無法咿D。

  也不知道說了什麼,到了最後,周離三人也離開了哪都通,留下呆呆的桃夭目視前方。片刻後,她回過神來,伸出手指敲了敲太陽穴,在確定這不是夢後桃夭立刻站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太營城有我的靈源嗎?”

  推開衣櫃門,桃夭直截了當地開口問道。

  “草木皆具。”

  衣櫃傳來了一道清雅的女子聲音。

  “注意小離的動向。”

  停頓了一下,桃夭補充道:“倆。”

  “啊?”

  “別問這麼多,但是我現在有兩個小離,讓他們都注意一些。”

  桃夭眼裡浮現出淡淡的喜意,但是,還有些許難以言明的哀傷:

  “這個世界上,恐怕只有小離自己能讓他敞開心扉了。”

  “畢竟,他的秘密是無法言說的。”

  最後一句話,是在桃夭心底說出來的。

  “氣死爹了!”

  一腳踹斷一旁車輪粗的巨樹,少女氣惱地將樹杈碾碎,並且將看熱鬧的松鼠踢到松樹上。她指著那暈頭轉向,不知所措的松鼠,怒道:

  “來,說話,告訴我那個臭女人跑到什麼地方了?!”

  松鼠沉默了。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在看到對方兩根手指捏碎了石頭後,松鼠顫抖著說出瞭如上的話語。

  “媽的,果然聽不懂。”

  叉著腰,小喘著粗氣,極具異域的褐膚少女踩在一旁的巨石上,氣鼓鼓地罵道:“臭女人,打架打不過就跑,跑就算了還嘲諷老孃,還長著跟老孃一模一樣的臉,最重要的是……”

  “她憑什麼這麼白?!”

  一旁的女騎士將那被踹斷的巨樹立起,隨後伸出手,用慘綠色的昏暗光暈粘合好。隨後她看向一旁的少女,無奈道:

  “尊敬的鳶,就算您把這一片的樹全給踹斷,那個奇怪的女人也不會出現的。我們要愛護自然,自然萬法皆有靈所在,故而……”

  “停!!!”

  做了個暫停的手勢,少女氣急道:“伱個外國女殭屍為什麼老惦記著學習中國道法?你不知道那群牛鼻子老道以屠殺殭屍為樂嗎?小心哪天他們把你抓起來輪上三天三夜的大米,再給你斬妖除魔了,到時候你哭都沒有地方哭去。”

  “道可道,正道是道,我的殭屍道也是道。”

  弱弱地反駁了一句,女騎士看向一旁深邃的密林,有些頭疼地說道:“這個奇怪的女人……好麻煩。”

  “廢話,老孃的能力這麼吊,能不麻煩嗎?”

  少女沒好氣地頂了一嘴,隨後她看向面前深不見底的幽暗密林,皺著眉,開口道:“這林子裡的味道這麼熟悉呢?”

  “我感覺,好像和我們在陰暗地洞中的家一樣。”

  一旁的女騎士點點頭,附和道:“味道都一樣。”

  “那他媽是我家!你們這幫畜生天天在我棺材旁邊打我的陪葬品麻將,還用我的奴僕廳裡的鬼魂給你們表演樓蘭舞。餓了還要蹭我的屍炁,困了還得借我多餘的陪葬玉床睡覺,另外三個腦殘還知道男女有別平常滾遠點,你天天恨不得趴在我棺材上!要不是老孃後來感覺好像鬼壓床突然睡醒,你是不是再過幾天就要日我了?!”

  少女像是一挺火力全開的馬克沁轉輪固定式機槍一樣噴湧著火力,很顯然,女騎士早已習慣了少女的火力全開,在少女說完這一長串的話語後遞上水壺,憨厚地說道:

  “尊敬的鳶,這是您要的蜂蜜羊奶。”

  “這還差不多。”

  奪過水壺,少女仰著腦袋頓頓頓一飲而盡。在心滿意足地擦了擦嘴,將水壺扔給女騎士後,她看向了面前的密林,開口道:“這裡面應該是有一個仙境?秘境?管他呢,反正就是一個一方天地。”

  “我估計,那個臭女人應該是鑽進去了,不然我不可能探查不到她的行蹤。”

  伸出手,看著自己手上那半塊虎符咒,少女皺了皺眉,頭疼的說道:“有些像是分身,但又有著自己的意志,這種情況我從未見過。再加上她身上還有我十分之一的屍炁,一旦她死亡或是崩解,屍炁散開,太營估計也得遭受波及。”

  “我們繼續尋找她吧。”

  一旁的女騎士站的筆直:“不以善小而為之,不以惡小而不為,這是老祖宗的知識。”

  “貞德,算我求你了。”

  長長地嘆息一聲,扶額搖頭,少女滿臉無奈地說道:“你好好補習一下漢語,別篡改人家名言。還有,你是法蘭西人,不是中國人,你的老祖宗是中世紀皮靴猴子好嗎?腦筋只有一根國籍靈活的不行。”

  “沒關係。”

  搖了搖頭,貞德論吹卣f道:“我雖然是法蘭西人,但我永遠不會忘記大明。”

  “唉。”

  搖了搖頭,少女也懶得管一旁的騎士姬靈活國籍一事。她伸出手,細絲逐漸蔓延在她的腳邊,最後四散開來。

  “走吧。”

  看向面前的高山密林,少女開口道:“找到她,解決她,現在是我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希望他能在北梁多等我一會。”

  “草,走,忽略!”

  飛馳的,人生,不需要衣服的束縛。

  ——周離名言語錄。

  

第168章 喜歡我的巧遇嗎?(二合一大章)

  地球上的周離曾經參加過一場賽車比賽。

  大部分人對賽車的印象,就是一個英俊的賽車手,搭配上一個愛寶馬更愛叔叔的美女副駕駛,在秋名山的賽道上用下水道漂移震撼所有人,最後搭配一首“我一路向北,離開有你的季節”圓滿謝幕。

  是的,當年周離參加的比賽,就是這種。

  但他不是賽車手。

  他是副駕駛上的美……男?。

  其實當時具體情況極為抽象,總之周離莫名其妙被拉上了一輛賽車,坐在一個大姐姐的副駕駛上,跟著她飆完了一整個賽道。雖然最後結果是周離拉開車門狂亂嘔吐,但他還是體驗到了飛馳的快樂。

  即使周離全程被嚇得發出美男尖叫,還被大姐姐溫柔地摸摸腦袋安撫了一道,但還是很快樂。

  而現在,這種快樂再次復現了。

  “蕪湖!”

  神行符與其說是讓使用者獲得強大的速度,不如說是將“神行”這門術法覆蓋在使用者的身上。神行術法不僅僅是速度,還會給予使用者強大的感知力與反應速度,避免跑的快結果因為反應跟不上一頭攢死。

  所以,在周離眼中,他現在就和閃電俠一樣飛馳在官道之上,周圍的一切都很慢,只有他們三個人很快,快到連蚊蟲都似乎定格一般。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速度足夠快,神行術能在疾馳的這個過程中積續足夠多的靈炁和仙氣。不然的話,這法術都快趕上時間靜止了,自然不會是符籙能夠承載的術法。

  因此,在速度稍微降下來一點後,周離就開始邊跑邊嘔,試圖將嘴裡的蟲子吐出來。

  “周公子,神行要專心,最好不要玩。”

  相比於不太熟悉神行符跑的像個奇行種一樣的周離和周迅,諸葛清可謂是仙氣滿滿,漂浮於半空中身姿優雅。她看著嘔吐不已的周離,無奈道:

  “如果神行的過程中速度慢了下來,神行符積蓄的動能就會減少,神行之法就會難以為繼。所以還請周公子不要找動物抽對方耳光,會減速的。”

  “好好好。”

  周離點點頭,放棄了再給一旁捂著臉哭出來的黑熊一巴掌,繼續在官路上飛馳。

  一旁的周迅悄無聲息地收起手,吹著口哨,絲毫沒有理會一旁捂著屁股不知所措的黑熊二號。

  在半空中御雲而行的諸葛清哭笑不得地看著好奇二人組,她算是明白為什麼老學究特意找到她,乞求她趕緊把這倆周離合二為一了。

  這玩意分裂後的破壞性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加一了,是一坨乘一坨,深淵疊深淵。

  如果不是神行符有限制,諸葛清嚴重懷疑這倆玩意兒會不會直接一頭攢進太營城,給金蛇夫人纏在木棍上耍猴玩。

  約莫一個時辰左右,三人便接近了上京城。越過上京城,再走一百多里,就是北環十三城中的“頭首”太營。由於神行符是一次性的符籙,所以三人並沒有在上京停留,而是在越過上京城直接從官道繼續向著太營行駛。

  “縣令不必相送。”

  牽馬而行,黑衣姚桓略帶無奈地對一旁身穿逡鹿倥鄣哪腥苏f道:“上京之事已經解決,我此次回京並非是要彈劾白縣令,足下無需擔憂。”

  “唉。”

  上京的縣令白虹嘆息一聲,苦笑道:“姚大人有所不知,彈劾一事在下並不在意,畢竟身正不怕影子斜,最多落個失察之責。”

  “我擔心的,是北梁啊。”

  白虹一句話直接勾起了姚桓的好奇心,他嘖了一聲,開口問道:“白大人,您身為戶部尚書之子,還需要害怕一個貧弱的北梁嗎?”

  “唉,姚大人不常來北方,因此有所不知啊。”

  白虹揹著手,看著遠方漸落的夕陽,語氣惆悵地說道:“正是因為我是戶部尚書之子,我才能知道一些常人無法得知的隱秘。那北梁城不能說是龍潭虎穴,也得稱得上是便池糞坑。這些年來去幾個巡撫,抬出來幾個巡撫。”

  說完,白虹低著頭,神色異常,小心地說道:

  “姚大人,您與家父有舊,所以我得跟您說些秘密。這一任的三省巡撫,也就是之前我的頂頭上司,張所浩,好像就折在北梁裡了。”

  停頓了一下,沒有注意到姚桓逐漸複雜的眼神,白虹越說越激動:

  “您有所不知,那張所浩可是當今皇后親弟弟,皇上的小叔子,手握一百御林軍的兵權,還有三省巡撫的職位在身上。這樣一個放在哪裡都震天響的人物,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死在北梁,皇后甚至連一點動作都沒有!到現在都沒有派大理寺徹查此事!何其怪哉!”

  姚桓沉默了。

  他不知道該如何與對方去講解一下這件事的具體構成,比如說最想讓張所浩死的其實是皇后本人。還有張所浩的死訊之所以現在都沒有傳出來,是因為他還沒死,被自己扔進儲物袋裡晃悠。

  對,白虹你現在錘的袋子應該就是張所浩的命根子,手感看起來還不錯。

  全然不知這位姚大人掛在馬鞍上的長袋子裡是張所浩,白虹一邊幫失去意識的張所浩鬆弛筋骨,好為進入東廠做準備,一邊苦哈哈地說道:

  “我跟您說,北梁的詭異還不止這些。我前些年在北梁佈置了幾個探子,讓他們混進北梁官府之中。就在那張所浩死後,他們都像是魔怔了一樣,天天背些什麼巡城守則。我問他們北梁出了什麼事,他們告訴我北梁排汙措施做得好。我問他們張所浩是怎麼死的,他們就說是一個妖怪把張所浩活活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