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三廢廢
“你這個死丫頭,讓我擔心死了知不知道!”
“幹什麼去了啊你,船上也找不到你人!”
“我跟你說,我……”
就在莊寒雁還噰喳喳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忽然微弱的月光驟然照射在柴靜斗笠下的那張臉,頓時讓她驚呼一聲。
“呀!小、小靜?你這臉是怎麼回事!?”
原本柴靜那一張充滿英氣的小臉上,此刻近乎一半都已然被毀,盡是一些膿瘡和腐爛的皮肉。
李蓮花看到後不禁扭過頭閉上了眼睛,調整了兩下呼吸之後轉過頭看著遠處:“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噗通。”
黑影悄無聲息的出現,跪在李蓮花身前。
“公子,是老奴自作主張的,任何責罰老奴都認了!”
“公子!”柴靜那更加沙啞的聲音也同時傳來,跪在韓貂肆身旁:“公子不要怪師父,是我求他的!”
“師父?”
“小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莊寒雁一頭霧水,但很顯然這個黑袍人,李蓮花認識,而且關係還不簡單。
只是她想不通,和柴靜這段時間來吃飯一起睡覺一起,她怎麼不知道柴靜多了一個師父的?
看著眼前的三人,這一刻的莊寒雁感到了那麼陌生。
“喂喂喂,你這是什麼眼神,搞得好像我拐賣婦女一樣。”李蓮花翻了個白眼:“當時可是你死皮賴臉跟著我的,現在這幅表情!”
“哼!是是是,公子!”莊寒雁說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咬牙切齒。
“柴靜沒有辦法習武,其一是年齡太大了,並且自幼缺少營養,身體很差,其二,就算沒有低一點也不行,經脈堵塞,竅穴不通,換而言之她根本沒有習武的天賦。”
“老奴一開始還以為她是公子允許來找老奴的,可後來發現這丫頭竟然是自作主張,但為時已晚了,只能允許她使用‘家族’秘法,以五毒之力摧毀她已經成熟的筋脈根骨,重新鍛造返回先天體質。”
“只不過這樣一來她從今以後就離不開蠱毒了,臉上的問題隨著她一點點突破,就會逐漸恢復。只不過想要徹底恢復正常,最起碼也要到宗師級別了。”
“宗師!?”莊寒雁聽完吸了口冷氣驚呼道:“你說宗師,是比那崔狂風還要厲害的層次!?”
“你這個壞人,你這就是在害小靜啊!”
莊寒雁也不是當初那個一無所知的小丫頭了。
崔氏珠場的事解決後,她也瞭解了一下關於武者的事,尤其是等級。
大宗師啊,崔狂風厲害吧,也不過是偽宗師。
無數武者努力一輩子,都摸不到偽宗師的門檻就更別說真正的宗師了。
“公子,使用五毒之法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削弱對天賦的要求,加速成就宗師之位!”韓貂寺見狀趕忙開口道。
“並且,因為是五毒的關係實力要比一般的宗師,更無解!”
李蓮花聽著韓貂寺的話,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九品上的高手,就已經可以免疫大部分的毒了。而宗師更是幾乎百毒不侵,當然這也只是停留在理論上,李蓮花這碧茶之毒,燕子京那驪龍毒……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嘛。
只不過稀少而已。
就算是藥魔現在你讓他重新煉製碧茶之毒,都未必能夠成功!
不僅僅是成功率的問題,還因為材料難尋。
能讓宗師中招的材料,不容易。
而一旦柴靜突破到宗師境界,那麼她本人就是一個行走的劇毒!
甚至抬手頓足間散發出來的氣息,都能讓宗師武者中招。
無解?
的確無解!
“說起來好聽,直接說結果吧!”李蓮花開口道:“這樣逆天的方式,必然有著它不可逆轉的缺陷!”
好歹也繼承了李相夷武學宗師的天賦,所以這些東西他自然門清。
“公子英明。”
韓貂寺開口道:“眾所周知,武者每次晉級之後在壽命方面都會有著增長,但用這種方法卻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這……倒也不是不能接受。”李蓮花摸了摸下巴:“但應該不止這一個吧!”
韓貂寺聽聞腦袋又低了幾分:“是的,還有……她從今以後必須要經常服用各種劇毒,毒藥毒物都可以。”
“並且,隨著實力的增強服用的這些劇毒只能更毒,要不然修為提升就會永遠停滯不前,但體內的劇毒卻是會一刻不停的增長,沒有與之抗衡的內力,平衡被打破,她將馬上暴斃而亡,無藥可解。”
“什麼?不行!”莊寒雁聽了前面,還覺得不錯。
可後面聽到了結果,頓時臉色大變:“姓李的我告訴你,馬上給小靜解毒,這種方法絕對不可以!”
“寒雁!”柴靜扭頭看著梨花帶雨的莊寒雁,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後果師父早就告訴過我了,我是知道的,但我不後悔。”
“你怎麼這麼傻啊!”莊寒雁一愣,忍不住道。
一旁的李蓮花聽完後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是真沒想到這兩人會湊到一塊。
一個執著一個有主意。
可事已至此,他還能說什麼呢。
李蓮花看了眼柴靜:“過來,我先給你看一下。”
柴靜身子一顫,但看著李蓮花的目光沒有辦法緩緩走上前,沉默許久之後這才伸出手臂。
李蓮花這才看到,原來不光是柴靜的臉,就連身上也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腐蝕。
而且,這種腐蝕是從內到外的,也就是說柴靜需要無時無刻不忍受這種疼痛。
“唉!”
李蓮花看出了什麼,但也沒有說。
第68章 誰是太子殿下?李蓮花???
事已至此,說還有用嗎。
搭了會脈,結論卻讓他一陣煩躁。
一個自己,一個燕子京也就算了了。
現在好了,又多出來了一個。
簡單查了一下柴靜的情況後,李蓮花心裡也有數了。
也許是因為她才剛剛修煉的關係,所以體內積攢的毒素雖然劇毒但卻不深,如果用《揚州慢》的話完全可以拔除乾淨。
可問題是……他目前根本動用不了那麼龐大的內力去救啊。
“嗖。”
掌心發力,一把將柴靜拉到身邊推到身前,獨屬於李蓮花那特殊的內力,開始緩緩匯聚打入柴靜的體內。
“哼!”
先是悶哼一聲,很快柴靜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韓貂寺見狀,示意了下莊寒雁,兩人後退幾步讓李蓮花安心處理柴靜的問題。
李蓮花的內力進入到柴靜體內,猶如熱油加了水。
對柴靜來說無疑是煎熬的。
但很快她就發現那無時無刻帶來的疼痛,減輕了不少。
如果說之前她感覺自己每分每秒都在承受千刀萬剮的凌遲之行,那麼現在就換成了一根根針在不斷的扎著她。
這對柴靜來說,已經很滿足,很開心了。
“別高興的太早了!”李蓮花嘆了口氣:“治標不治本,而且我的內力只是暫時性的壓制,一段時間後消耗殆盡了就會變回來。”
“那怎麼辦?”莊寒雁見李蓮花結束,快步走來。
“那就再來找我唄,咋辦?我還能長翅膀飛了啊。”李蓮花沒好氣道。
“你就是飛了,我也用彈弓把你打下來給小靜治病!”莊寒雁氣哄哄的看著李蓮花。
“你們倆剛剛在那嘀咕什麼呢!”李蓮花看著韓貂肆和莊寒雁,本能告訴他,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果不其然,莊寒雁的臉色,似乎也說明了這一切。
“韓貂寺!”
“噗通!”韓貂寺再次跪了:“公子!我真的沒有說什麼,只是和莊姑娘簡單聊了聊她的理想願望!”
“你!”李蓮花看著韓貂寺已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要不是他知道韓貂肆不存在背叛,他都要產生懷疑了。
只能說韓貂肆太忠心了,只要是為了他好的事情,那是不留餘地的去做啊。
莊寒雁是什麼性子?
她的野心是肉眼可見的,這一點上比起端午,還要明顯的多。
為什麼李蓮花要將她留在身邊?
就是她想要打磨一下莊寒雁的這股野心,這樣以後才能用起來更順手,更安全。
但韓貂寺是什麼人?
他也清楚。
三兩句話,足以讓自己之前在莊寒雁身上的努力白費,徹底啟用她心底的恨意和怒火……
簡單聊兩句?
真是那麼簡單的兩句嗎?
打死他也不信啊。
看著莊寒雁那目光,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的猜想沒有錯。
“韓貂寺,你到底想幹什麼!”
“咱們倆誰是主子,也輪到你做我的主了嗎?”
“老奴絕對沒有任何心思啊太子殿下!”韓貂寺一聽,腦袋接連不斷的磕在地上:“老奴只是希望太子殿下能夠輕鬆一點,所以在這些瑣事上就擅自做主了。”
“但老奴所做的一切,絕對是為了太子殿下,絕無二心啊!”
身後的莊寒雁和柴靜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目光中看出了震驚,難以置信的神色。
“太子殿下?”
“誰?”
“李蓮花!?”
“這怎麼可能!!!”
兩女傻眼了。
可目前來看,似乎真是如此啊。
“你……李、李蓮花,你是太子!?”
“去去去,一邊拉待著去,現在看你就煩!”李蓮花指了指莊寒雁,現在他不想搭理一點這丫頭。
轉頭看向韓貂寺,可又該說什麼呢。
韓貂寺唯一錯的就是擅自做主了,但一切又都以他為出發點,沒有任何私心。
這讓李蓮花還真不好苛責他什麼。
而在韓貂寺的心中,只要能為李蓮花好,那麼一切代價都值得。
“起來吧!”
“老奴謝太子!”韓貂寺緩緩起身,額頭滴落的紅色是那麼的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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