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三廢廢
自己的願望,一定會達成!
莊家……等著瞧吧!
而端午好像瞬間被抽光了力氣,看著李蓮花最後垂下了腦袋。
“柴靜,鬆開吧。”
柴靜點點頭,走上前將繩索割斷。
李蓮花看著三人:“你就沒想過,如果我將你送回去會怎麼樣?”
“又或者,我拿你去找燕子京談判交易呢?”
“不會的。”端午開口道:“這幾天我看得出來你對燕子京一直都有防備,雖然表面關係不錯但你絕對不會這樣做。”
李蓮花聞言不禁笑了笑:“是了,你早就盯上我了。”
“而且,現在就算我把你交出去,你也大可以實話實說,將我知道他要對付我的事情告訴他,然後加劇我們倆人之間的關係。”
“小丫頭,心思夠深的。”
“那也比不上你們。”端午面露覆雜的看著李蓮花,這個傢伙是除了燕子京之外,第二個讓她感到害怕的人。
雖然表面上看,李蓮花好像更平易近人,一直笑嘻嘻的,和燕子京那個冰塊好相處多了。
可在她看來,李蓮花比燕子京還要讓她恐懼。
這樣的傢伙,真的是太可怕了。
“現在,我好像不得不‘保護’你了。”李蓮花嘆了口氣,好像被端午拿捏住了一樣:“現在咱們也算是一夥的了,怎麼樣有什麼想法嗎?”
可他這樣子非但沒有讓端午放下戒備,反而拉著兩姐妹連連後退拉開距離,生怕李蓮花下一秒張開血盆大口,吃了她們一樣。
“我該說的,知道的,都告訴你了,現在該輪到你想辦法了。”端午開口道:“我們的身份你也知道,這艘船最低階的下人,平日裡連見太陽的機會都很少,所以自然沒什麼好辦法。”
就連她最後保命的方法,都被李蓮花猜出來了,哪還有什麼好主意了。
“小丫頭,還是不太老實。”
李蓮花轉過頭看著莊寒雁:“多學學,永遠不要只有一個計劃,底牌不要輕易暴露,永遠要留一張保命最重要!”
隨後看向端午:“燕子京是個商人,大商人。”
“你之前說在採珠的時候遭到了同伴背叛,搶走了屬於你的一顆五寸珠!”
“你說的真假我不知道,但你水下的本事我見過,能夠在水下把你殺了的,除非是武林高手,要不然的話就算三兩個男子也奈何不得你。”
“那五寸珠……到底最後花落誰家了呢?”
深邃的明眸彷彿太陽一樣刺眼照人,只是剎那的對視,彷彿就洞穿了她內心最隱秘的秘密。
是的,五寸珠,近幾十年來從未出現過的珠王,就被她藏了起來。
當時在採珠的時候的確被同伴背叛,但這種事自幼就在採珠場裡生活的端午,早就見慣不怪了。
為了利益,什麼事做不出來。
她這麼說,只為了博取一點同情而已。
也正如李蓮花所言,即便是強壯的男性,在水下想要對付她也不容易,因此那三個同伴不僅僅失敗了,反而被她殺了兩個。
但最後自己也的確受傷了。
只不過在被海嘯捲走的同時,她牢牢抓住了那顆五寸珠!
這是她的秘密,也是最後的底牌。
如果事情真到了最壞的地步,那麼她將拿出這顆五寸珠來從燕子京這裡換取三人的性命!
畢竟在燕子京那樣的人物眼中,她們三人不值錢,但五寸珠的意義就不僅僅是錢財能代表的了。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李蓮花竟然可以做到這般地步,這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這已經不是可怕就可以形容面前這個男人了。
看著端午這幅樣子,李蓮花又笑了。
“你們倆記住,無論到了什麼時候,喜怒不形於色才是最基本的條件之一。”
“她這個樣子,答案已經寫在臉上了,就算否認又有什麼用呢。”
搖搖頭,李蓮花看向端午:“放心吧,我對你的五寸珠沒興趣。”
端午聽聞上下打量了一下李蓮花,但從表情上就看得出來,她根本不相信李蓮花的話。
“呃……”李蓮花這次有點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不過他對珍珠,的確不怎麼感興趣。
“愛信不信!”李蓮花翻了個白眼:“該說的我也都明白了,現在你覺得自己還有什麼價值嗎?”
“我覺得,把你殺瞭然後沉海,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不不不,你不能這樣!是我們來提醒的,你、你不能殺我們!”端午見狀嚇了一大跳。
這最壞的可能,她想到過。
可她太自信了,也大大低估了李蓮花這傢伙。
所以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般地步。
現在好了。
輪到她了,一時之間是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看著李蓮花一步步走到跟前,端午最後護住兩個小姐妹:“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沒想到事情會這樣,抱歉……真的是抱歉……”
此刻已經緊閉雙眸,泣不成聲了。
“啪嗒!”
腳步聲停止,下一秒迎來的卻是腦袋上傳來的一陣劇痛。
“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
下意識開口,端午沒想到什麼。
可當睜開眼看著李蓮花笑眯眯的表情,頓時又嚇了一大跳。
第33章 色誘李蓮花,病入膏肓
李蓮花轉了轉手中的扇子:“沒意思,不逗你了。”
“我雖然住進了天字號的房間,但燕子京這傢伙好像消失不見了,暫時找不到他去了什麼地方,康琚說是舊疾復發,所以在調養。”
“可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麼康琚應該寸步不離才對,所以燕子京應該還是藏在了不遠的周圍什麼地方,可能盤算著怎麼算計我呢也說不定!”
“那現在怎麼辦?”莊寒雁擔憂道:“難道你真有離開船的辦法?”
這四周全是大海,視線範圍內連個島嶼都沒有,這樣的情況下離開了大船就只有死路一條。
可一想到剛剛端午的話,所以莊寒雁看向了李蓮花。
“我又不會未卜先知!”李蓮花看著莊寒雁沒好氣道:“要是早知道這艘船這麼奇怪,我在儋州多等兩天不好嗎?”
見狀莊寒雁頓時有些著急,不過柴靜卻拉了拉她,頓時醒悟過來。
看著李蓮花這有恃無恐的樣子,她感覺自己多餘擔心了。
或者說,這些事根本用不著她去想。
因為就以現在的情況和自己這點本事,說白了就是四個字……無濟於事。
但李蓮花明顯不是。
雖然不知道這傢伙的底牌是什麼,但絕對不用擔心這些是肯定的。
所以,莊寒雁頓時眼珠子一轉,拉起柴靜就往外走去。
端午這三個人,已經無所謂了。
大不了她就是去找燕子京,然後把對付他們的事情提前。
要麼……就只能待在這裡。
看著莊寒雁的背影,李蓮花歪著腦袋古怪不已。
“她是去惹事了,你不攔著?”端午的聲音,再次傳來。
作為“對手”她自然著重瞭解了一下莊寒雁。
所以她一眼就看出了莊寒雁的動向。
“那就惹唄!”李蓮花倒了杯茶優哉遊哉道:“正好,我也想看看這燕子京到底要對我幹什麼,他的容忍度和底線,又在哪。”
“你難道就一點都不怕?”端午這一次好奇起來,並且直接坐到了李蓮花一旁。
“你也說了,這茫茫大海上,他就是土皇帝,如果你沒有什麼辦法可以保命的話,我覺得最好還是不要想著激怒他。”
說話間,端午那原本裹得嚴嚴實實的被子,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竟往下掉了幾寸。
那句老話怎麼講來著?
猶抱琵琶半遮面!
李蓮花見狀,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說就你這小话粯樱黠@是發育不完全的身材,還要學人家色誘……是哪來的自信?”
“呸呸呸,什麼色誘,這是美人計!”端午脫口而出,但很快反應過來,又急忙捂住了被子。
李蓮花無語的搖了搖頭:“算了,你自己玩吧,我也走了。”
“???”這一下,輪到端午一頭霧水了。
尤其是當李蓮花徹底離開,頭也不回後,徹底懵了。
“他、他怎麼走了?”
“對啊端午,這個李神醫難道就不怕嗎?”
“是啊,真是個怪人!”兩女不由得開口道。
“想不明白……不過……我們總算能好好休息一下了。”端午看著大床,忍不住道。
這一晚上的,她可不敢休息一點,生怕又出什麼事。
早上李蓮花離開之後,莊寒雁又給她來了一場別開生面的“刑訊逼供”更是筋疲力竭的,現在是真的累了。
“呃,端午,我們真的要在這休息?”一女子問道。
“對啊端午,萬一他們趁著我們睡著殺了我們怎麼辦?”另一女子道。
兩女都是一心想要逃離商隊,但卻沒有機會的人,只是三人最後卻湊到了一塊。
“不會的,現在這個房間我們不能離開,但同時也是最安全的地方。燕子京對這個姓李的很忌憚,不會隨便來這裡檢視,哪怕知道咱們丟了也不會來。”
“其次,如果他們想殺咱們,昨晚就動手了,還留著幹什麼。”
“現在咱們的小命早就落到人家手中了,所以安安心心就在這裡等著看好了。”
她心裡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李蓮花逃走,拋下了她們三個。
那大不了就是拿珍珠來換取自由就是了。
當李蓮花離開之後,拐角處鬼鬼祟祟探出兩個腦袋。
“咦?這傢伙竟然真的走了?”莊寒雁眨眨眼,似乎有些難以置信。
柴靜點點頭:“我說了,公子對她們沒有興趣。”
“我說阿柴,你怎麼對這個傢伙這麼瞭解?”莊寒雁忍不住道:“那個叫端午的還是有幾分姿色的。”
柴靜目光一轉,看向了莊寒雁。
更準確的說是莊寒雁的胸口:“寒雁,你低頭……看到了什麼?”
“看到什麼?當然是腳和鞋……”話還沒說完,莊寒雁俏臉一紅。
“呸!這個死傢伙,流氓醫生!”
隨即反應過來:“所以,當時他進門的時候說的話,是這個意思!?”
一念至此,狠狠跺了下腳。
柴靜淡漠的臉上,流露出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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