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綜:從李蓮花開始問鼎諸天 第169章

作者:九三廢廢

  “行行行,我說不過你,先走一步,回頭我會把藥方給你,剩下的你知道怎麼辦!”

  說完,不再停留轉身就走,絲毫不打算再停留半分鐘。

  “哼哼!”莊寒雁見狀冷哼一聲,撇撇嘴。

  “你們……不是大慶的人!”阮希文忽然開口道。

  兩人剛剛的對話,絲毫沒有要瞞著她的意思,所以阮希文自然也猜到了幾分。

  “娘,我……”莊寒雁苦笑一聲,她該怎麼解釋一下呢,現在自己的母親似乎認定了自己不是真正的莊寒雁了。

  偏偏她還真就拿不出什麼證據來。

  怎麼證明?

  證明自己是自己?

  聽著好奇怪啊!

  更不用說,現在“莊寒雁”這個名字上,頂著的是一筆滔天財富,母親顯然認為自己的存在,甚至她針對莊仕洋乃至整個莊家的目的,就是為了這筆財富了。

  似乎這一下現在更說不清楚了。

  一時之間,讓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了。

  “娘,不管您相不相信,但我真的是莊寒雁。”

  莊寒雁嘆了口氣:“我如今算是給那個傢伙賣命的,當初也是他將我從儋州那個火坑裡面救出來的,後來就跟著他去了大熙,現在哪裡改朝換代,叫大炎了。”

  阮希文似乎已經不在意眼前的“莊寒雁”是不是自己的女兒了,開口道:“你們是……新朝的人!”

  莊寒雁點點頭:“沒錯,至於其他的等我們將這邊的事情解決了之後,咱們一起回到大炎後,所有的一切您就都知道了。”

  阮希文表情帶著一抹嘲笑:“那個時候,我還有利用價值嗎?”

  莊寒雁聞言,看著母親這個樣子,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最後咬著牙說了一句有些大逆不道的話:“難道您現在就有嗎?”

  “你!”阮希文勃然大怒,臉色帶著幾分兇戾。

  可當看著那一雙和自己如出一轍的眸子後,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有意思,真的是太有意思了!”阮希文看著莊寒雁,語氣頗為感慨:“如果你真的是我女兒改有多好啊!”

  “……”莊寒雁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反正現在似乎她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早知道如此的話,她說什麼也不會這個時候來跟母親坦白這一期。

  只是她覺得,莊家的事讓她拖的太久了,尤其是在來到莊家之後看著這些親人們的嘴臉……現在的她也不是那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了,又豈會被這些人所騙。

  所以直接快刀斬亂麻,僅僅歸來幾天的時間,就將莊家裡裡外外,調查了個乾淨底掉。

  可似乎也正是因為自己太有能力了,所以才導致母親如此不相信自己的吧!

  “看來只能多一點時間,慢慢讓母親來接受了。”

  隨後也不在多解釋什麼,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阮希文看著莊寒雁離去的背影,表情又變得複雜了起來。因為說實話,她其實也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女兒。

  畢竟莊寒雁剛出生沒多久,就被送走了,一晃快二十年了莊寒雁長什麼樣子,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啊。

  如果讓阮希文知曉,莊寒雁在大炎的身份地位,相當於大慶的陳萍萍,那又會是一個什麼表情。

  而李蓮花則順著密道再次回到瞭如意樓,然後又大搖大擺的從正門離開了。

  如今,又一樁事情算是了結,心情不由得開心愉悅幾分。

  接下來,李蓮花就等著拿到自己心心念唸的巴雷特了。

  那玩意絕對是妥妥的一大殺器啊。

  雖然對他沒有什麼作用,但威懾力十足啊。

  而且,在這些習武的人裡面,突然拿出這個東西出來……嘿嘿,想想就開心啊!

  事實也證明,事情的確快了。

  前腳他剛回到家,後面範閒就找了過來。

  “不是,又有什麼事?”

  現在李蓮花看著這個傢伙就感覺頭疼:“你還敢亂跑,就不怕落單沒林府的人抓著了?”

  範閒嘿嘿一笑,他知道事情瞞不過李蓮花,所以也沒有裝無辜。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老師這件事它真的不能怨我,自從來到這京都,我自認一直以來都是夾著尾巴做人的,從來沒有招惹過誰啊。”

第214章 監察院暗影與帝王疑雲

  範閒表現的很無辜,但事實也的確如此。

  他沒招惹誰,但好像這偌大的京都所有人都是他的敵人,一個個都想要置他於死地!

  這種感覺,真的是有苦說不出啊。

  李蓮花搖搖頭:“那你就要問你老孃去了。”

  “我娘?”範閒翻個白眼:“我從小就沒有見過我娘啊,要是能問我也想問!”

  “唉?不對啊!”

  “老師,你是不是知道什麼關於我孃的事!”

  範閒頓時激動起來,抓著李蓮花的手:“果然!我就知道,你一定和我一樣也是穿越者對不對?最近市面上販賣的那個什麼詩詞集,是不是就是老師你弄出來的!”

  這一時之間啊,別提範閒有多激動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說什麼胡話呢。”李蓮花掙脫開來看著他道:“你母親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但卻都不會主動去提起,尤其是對你,更是如此。”

  “我知道,自然是有我的渠道,至於說你想不想知道,怎麼知道那就要憑藉你自己的本事去查了。”李蓮花聳聳肩:“還是說正事吧,這次來找我到底是幹什麼!”

  “老師,你這麼瞭解我母親,那一定知道她生前所居住的……”

  “你要找的是太平別院?”李蓮花直接開口看向了範閒。

  “老師你果然知道!”範閒臉上帶著激動之色:“五竹叔跟我說太平別院應該有我娘留下來的線索讓我去找,可他又不記得了位置在哪。”

  “我打聽了一下,似乎要麼就是沒有人知道,要麼就是知道的人諱莫如深。”

  “行吧,看在你是要給我報酬的份上。”李蓮花開口道:“那麼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前往吧。”

  “那可太好了。”範閒一聽頓時開心起來:“沒想到啊,今天真是個好日子,雙喜臨門!”

  “雙喜?”李蓮花微微一愣:“也對,林珙死了對你來說也的確是個好事。”

  “什麼林珙?老師你別冤枉好人,林珙的死那是四顧劍所為,今天陛下可是親口說了,林若甫林相爺都認了。”範閒沒好氣道。

  “等等!”

  李蓮花看向範閒:“你去皇宮了?”

  “啊!去了啊!”範閒笑道:“要不然我怎麼退婚呢!”

  “前兩天我見了林婉兒,沒想到她也有退婚的意思,所以我們來這麼一合計,就直接把這個婚給退了。”

  “今天我和林相也算是配合了一把!”

  “陛下那邊也同意了。”

  “配合?你殺他兒子,還想配合?”李蓮花不禁道:“你見過林婉兒了?”

  “那也不算見,在兩輛馬車上,就把事情說了一下。”範閒漠不在意道:“婚姻戀愛,當然要純淨無暇,轟轟烈烈,怎麼可以和利益扯上關係呢。”

  範閒對愛情的嚮往,是顯而易見的。

  李蓮花也沒有想到,事情似乎變得這麼離譜了,似乎走向又發生了改變。

  隨即搖了搖頭:“那你還怎麼繼承內庫?”

  “我沒想過要繼承內庫,但陛下那邊還沒有改口,所以暫時我也不是很清楚。”範閒輕聲道:“不過總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

  “你開心就好。”李蓮花真想看看等範閒見過了林婉兒之後,會是什麼樣子。

  沒想到,雞腿姑娘這個馬甲,竟然到現在都還沒掉呢,還真是有趣。

  而李蓮花也搞不懂,慶帝到底在盤算著什麼了。

  劇情,似乎已經徹底的混亂了。

  不過很快他就搖了搖頭,反正亂不亂的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而範閒則帶著氣勁,將今天發生的事,給李煉化講述了一下。

  總而言之一句話,大慶要對北齊和四顧城,同時發兵討伐了。

  這麼些年來,慶國要錢有錢,要人有人,可以說是兵強馬壯了。

  慶帝的心早就有些按捺不住要動武了,只是始終沒有找到機會。

  但這一次的動武卻又不是真的,而是一場試探,試探兩國底蘊的機會,如果這一次兩國展露出絲毫疲軟之態,那麼也許這試探就會成真。

  反之,就會停止下來,讓慶帝再次做出準備和調整。

  等到下一次的時候,那恐怕就真的是要開始滅國之戰了。

  想到這裡,李蓮花忍不住活動了一下脖子,眼眸之中泛起一抹光輝。

  慶國這邊一旦動起手來,那麼自然也就顧不得另一片大陸的大炎了。

  到時候,他也開有所行動了。

  一想到這裡,李蓮花有些期待,這馳騁沙場,開疆擴土的慾望蠢蠢欲動,難不成這還真是獨屬於帝王才會覺醒的DNA嗎?

  一想到這裡,李蓮花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老師?你咋了?”範閒看著李蓮花突然笑起來,莫名的感覺心一寒。

  “沒什麼,以後你會知道的。”李蓮花擺擺手,看向範閒:“那你對陳萍萍這個人,感覺怎麼樣?”

  “院長?怎麼說呢,第一次接觸下來,感覺還不錯。”範閒開口道:“雖然感覺給人挺陰冷的,但對我似乎還算照顧。”

  “但防人之心不可無,陳萍萍有著他的執念,為此他能付出一切,即便是你也只能排在第二位。”李蓮花拍了拍範閒的肩膀提醒道。

  “聽老師這麼說,我怎麼感覺這位陳院長也沒那麼好了呢。”範閒摸摸頭有些糾結道。

  “呵呵,你不用去考慮這些。”李蓮花開口道:“船到橋頭自然直,該你知道的自然就知道了。”

  “凡是多長個心眼。”

  “我明白了老師。”範閒點點頭,隨後忽然開口道:“那老師你對治療腿傷……如何?”

  “怎麼?想用我去拍馬屁?”李蓮花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

  “嘿嘿……”範閒笑了笑:“這不是那什麼嘛,這次抓司理理的時候,多虧了有這位陳院長的幫忙,我才能如此順利。”

  “所以想著還他個人情。”

  “用我還人情?你小子還真大方啊!”李蓮花白了一眼:“我倒是無所謂,不過總的看過了人材知曉。”

  “成!那到時候就麻煩老師了。”範閒鬆了口氣,這一趟白來,搞定了很多事情。

  他感覺今天是他來到京都之後,最幸叩囊惶炝恕�

  但不久之後,他就知道這也是他最不幸的一天。

  因為在這一天裡,他弄丟了心愛的雞腿姑娘。

  從此,範閒在也沒吃過雞腿。

  次日一早,範閒先帶著李蓮花去了監察院。

  不過,到門口的時候先看了看那塊擦洗乾淨的石碑。

  “老師,你覺得怎麼樣?”

  “很偉大的理念,但註定是無法實現的。”李蓮花平靜道。

  這個時代,註定了這一切。

  即便是身為皇帝,也無法如這石碑上所言的那些能做到。

  因為皇帝,說到底不過是一個更大的家長,一個管家的角色。

  很多事情,即便皇帝是一言堂,但也不能這麼輕易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