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三廢廢
李承澤有過一個懷疑,雖然他沒有說過,但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似乎也只有宮裡的那位了。
宮裡那位,神秘莫測至今為止連身份都不清楚,即便他們皇子身份也是如此。
而另一位呢?
同為大宗師卻閒雲野鶴,縹緲不定,一直遊離在面……除了震懾以外,恐怕這又何嘗不是在尋找目標的一種方式呢?
所以,李承澤當年就想到過這個猜測。
後來更是花費巨大代價,從外面請來了以為宗師武者來到慶國助他。
可沒想到,這位剛下船不過三天,就突然消失了。
能夠讓一位宗師強者無聲無息消失,那只有大宗師可以做到。
而在他們這片大陸上,大宗師強者一共才四位。
“走吧,這次詩會一定會很有趣!”
很快,隨著兩人的消失,這條被封鎖的接到逐漸出現了人群。
只不過當看到這滿地的殺手屍體後,紛紛發出驚恐的叫聲,很快大理寺和府衙的人也感到了現場。
而另一邊李蓮花回到范家,就看到範閒一臉便秘的樣子,坐立不安。
“這是被蝨子咬了?監察院那麼嚇人嗎?”
“老師,你可算回來了!”範閒一見到李蓮花,就彷彿看到了救星。
“別別別,你這樣子讓我感覺身後有點涼。”李蓮花連連後退:“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哎呦喂,老師您這一次可得幫忙啊。”範閒苦笑道:“您看一下這是我從監察院裡找到的關於老藤的檔案文書!”
李蓮花接過來看了看,掃了一眼知曉大致內容後,若有所思:“你是怕藤梓荊犯渾,直接去報仇雪恨?”
“那是肯定的啊!”範閒開口道:“老藤什麼性子啊,而且如今他已經被逼上了絕路,妻兒如今也都沒了,了無牽掛必將報仇雪恨啊!”
“可那可是禮部尚書的兒子,那裡是那麼好對付的?”
“最後結果無論成功與否,他都必死無疑!”
“呃……我先給你提個意見怎麼樣?”李蓮花忽然開口看向範閒。
“什麼?”
“下次說話的時候,尤其是這樣秘密的事情,小點聲。又或者,說的時候好好檢查一下週圍,確定安全了之後再說!”
“你如今也是八品高手了,可怎麼就這麼不長記性呢?”
聽著李蓮花的話,範閒微微一愣,隨後察覺到了不對勁,猛然轉身……結果發現一道身影出現在那裡。
“老藤?你……”
“郭寶坤,我必殺你!!!”藤梓荊雙拳緊握,發出一聲怒吼,雙目充血,憤怒到達了極限。
“老藤……老師,快點幫忙啊!”範閒趕忙衝上前去想要攔下,可這個時候的藤梓荊哪裡管得了那麼多。
十分乾脆的兩人直接大打出手了起來。
“嘖嘖嘖,打的還挺精彩,不過我沒什麼興趣。”李蓮花撇撇嘴:“要不然先聽我一句呢!”
李蓮花揮了揮手中這捲紙:“上面前半部分是藤梓荊你加入監察院時候的身份檔案,算算時間也有小十年了。”
“後面這幾份應該是隨著你加入之後不斷執行任務,又或者其他事情,然後不斷新增的相關記錄,直至最後你妻兒死亡的,算是這份檔案徹底結束了。”
“那麼……問題來了。”
李蓮花笑了笑,將這幾份紙張攤開放到地上:“這是第一份你的檔案於十年前,這是最後一份記錄著你妻兒死亡的檔案。”
“這無論紙張和墨跡,竟然都這麼新……這對勁嗎?”
“尤其是這十年前的檔案文書,過了整整十年,就算監察院保管得再完好無損,但也不可能一點歲月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更何況,就你的身份……應該也不至於讓監察院如此小心翼翼的保護你的檔案吧?”
“好,即便說監察院每年檔案都會重新整理書寫,但你的檔案資料是不是太一致了,完全就是一個人從頭到尾重新寫了一份,然後放進去的。”
“為何還要重新謄抄?”
此言一出,範閒也愣了一下:“我保證,我偷出來的這份是原件,絕對不是假的!”
李蓮花聳聳肩,看向了疼自盡:“郭寶坤而已,就算是他父親都不可能把手伸進監察院,他憑什麼可以?
第195章 一石居衝突,世子的邀請
“所以……”
“所以?”範閒和藤梓荊同時看了過來。
“所以,這件事背後一定有古怪,也許你的妻兒還沒有死,這份檔案存疑!”李蓮花看向範閒:“雖然它是你從監察院裡偷出來的,但不能說它就一定是真的!”
“而這裡面的古怪就需要你去調查一下了,我可不知道!”
此言一出,範閒和藤梓荊兩人絕望的心又升起了幾分希望。
範閒仔細觀察了一下這份檔案,果然如李蓮花所言。
“假的!一定是假的!”藤梓荊激動道。
“放心吧,一定沒事的。”範閒也鬆了口氣,對著李蓮花露出感激的神色。
“行了行了,沒什麼事我就先吃飯去了。”李蓮花揉了揉乾癟的肚子:“這一天忙來忙去,就是沒吃飯呢。”
“唉?”範閒聞言趕忙反應過來:“對了,老師你不是去了廣信宮了嗎?”
範閒隨即表情有些尷尬:“那你可見到了……”
“你那未婚妻?”李蓮花帶著幾分調侃。
“沒錯沒錯!”範閒飛快的點著腦袋,期待滿滿。
“唉,果然是有了老婆就什麼都忘了啊,我這肚子啊……”
“老師咱們出去吃,下館子!”範閒一拍胸口道:“到時候您好好跟我講講,出出主意咱們該怎麼把我這門親事給退了!”
“退親?”藤梓荊微微一愣:“你別說胡話了,你的這門親事可是皇帝賜婚!退掉,那就是抗旨!”
“哎呀,那都不是事,本少爺的聰明才智,一定能想到辦法的!”範閒毫不慌張。
“師父!師父!”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急促的小胖子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
“這是有什麼事嗎?”李蓮花微微一愣。
“沒啊!”範思哲搖了搖頭:“我這不是聽說師父回來了嘛,所以就趕忙來師父您身邊伺候著。”
“嘿!這狗腿子!”範閒不禁撇撇嘴。
“切!某些人厚著臉皮叫我師父老師,想當這個狗腿子,還沒機會呢!”範思哲毫不慌張,甚至還鄙視的看了眼範閒。
好傢伙,真是好傢伙。
這一句反擊,讓智多近妖的範閒,都找不到還口的點了。
因為人家說的是事實啊!
這一刻,範閒有一種感到心破碎的感覺。
好傢伙,真是好傢伙!
李蓮花看到這一幕後,頓時好笑起來。
十分滿意的拍了拍範思哲的肩膀,的確做的不錯!
自己這個徒弟,沒白收。
“既然李先生想要吃飯,那不如我們去一石居如何?”就在這個時候,範若若前來救場:“近幾年來京都的一石居可以說是最為火爆的飯館,口味不俗備受喜愛。”
“行,那就去一石居!”李蓮花笑道:“反正有人請客,我怕什麼呢!”
“……”範閒一臉無語的看著李蓮花。
這地方,一聽就是十分高檔的私藏菜館,或者五星米其林啊。
不過想想也就算了,去就去吧。
範閒的生活可從來跟拮据不沾邊,只是他很少主動大手大腳的花錢,不代表他沒錢。
只是一想到自己平日裡都不捨得這麼花,結果現在要花在別人身上。
想想,似乎心裡更不得勁了。
而範閒不高興,那李蓮花可就真的是太高興了,那笑臉幾乎都快要忍不住了。
“!!!”範閒死死瞪了眼李蓮花的背影,隨後快步跟上。
很快,一行人坐上了馬車,向著一石居而去。
幾乎同一時間,時時刻刻都被無數人所關注的範府,隨著一行人的離開,又開始行動起來。
馬車內,哪怕範閒沒有探出頭去,也能察覺到些許蹤跡。
“還真是風雨欲來啊。”
“還讓你裝上了!”李蓮花看了眼範閒,他在考慮這傢伙裝逼了一首《登高》是否還讓他如願以償!
畢竟,這可以說是範閒的絕對高光時刻啊。
可看著這傢伙吊兒郎當臭屁的樣子,還真是讓人不爽。
很快馬車停到了一石居,眾人剛下馬車沒走兩步,瞬間就有幾個中年婦女,懷中抱著孩子,將幾人圍了過來。
“我靠!”範閒大驚失色,脫口而出:“抱歉,我們不要片!”
這場景,他太熟悉了。
生怕下一秒,這些婦女懷中拿出幾張少兒不宜十八禁的碟片出來。
不過看著周圍人古怪的目光,頓時老臉一紅。
他差點忘了自己穿越了。
“咳咳咳,那什麼,你們要幹嘛!”
“幾位公子小姐,你們要書嗎?”一個婦女小聲道:“禁書,《紅樓》要嗎?”
“禁書?紅樓?”範閒愣了,隨後看向了範若若。
“我、我也不知道啊!”範若若搖搖頭,十分的茫然。
她當然知道這本書就是自己哥哥範閒所寫,只是出版什麼的,她卻是沒有做過,最多就是拿著範閒每次謄寫的書稿,在京都閨閣女子當中傳閱罷了。
可什麼時候接頭販賣了?
更別提,這怎麼還成禁書了?
見範若若著急的樣子,範閒趕忙安撫了一下,隨後道:“要!多少錢一本?”
“十兩銀子!”婦女瞅了瞅周圍,似乎十分警惕,然後這才從懷中孩子的身下面,取出一本做工十分粗糙的書籍。
“十兩銀子?你搶錢啊!”範思哲一聽不禁道。
“這一看就是最低階的黃草紙,也就比擦屁股的好一點,你買一車也不用了十兩銀子啊!”
範閒沒有理會,給了十兩銀子然後輕聲道:“還想請教嬸子一個問題。”
範閒翻了兩頁發現裡面的內容就是自己的《紅樓》之後,開口道:“這書可是一本好書啊,怎麼就成了禁書了?”
“那就不知道了。”賣書的大嬸輕聲道:“今天一早衙門發出來的公告,所有《紅樓》一律不可販賣,閱讀。被大老爺們放在了禁書行列當中。”
“不過,也正因如此反而引得這《紅樓》的大賣,現在所有人都在瘋搶,別以為這十兩銀子坑了你們……你們看看周圍,十兩銀子絕對買不到!”
眾人這才發現,身邊街道上出現了好多類似這樣抱孩子的女人,只不過那緊張兮兮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人販子呢。
可當看著她們都拿出一本書在售賣後,這才相信了女人說的話。
“嘿!看來不管在哪《紅樓》都難逃禁書的命卟怀桑课疫真是愧對曹先生啊。”
範閒忍不住嘀咕一聲似乎十分無奈。
“老師,你可聽說過曹先生的名著《紅樓》啊?”
“什麼紅樓白樓的,我就知道酒樓花樓!”範思哲不等李蓮花開口沒好氣道:“十兩銀子買這破書,那就是腦袋有病!”
李蓮花忍不住笑了笑,沒有回答範閒的話,而是指了指不遠處正怒氣衝衝走過來幾個書生模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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