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三廢廢
“???”
一下子,李蓮花都懵了。
啥意思?
給你買的?
看著範思哲,剛想開口,就見到範建和柳姨娘兩人也急匆匆的走了出來。
滿臉的笑容,看到李蓮花之後似乎就更激動了。
“李先生,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以後這個臭小子就交給您了,認打認罰,留口氣就行!”範建著實是十分的開心。
不說其他,李蓮花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師者。
範思哲能夠拜對方為師,範建是沒有意見的。
惟一讓他摸不準的,就是李蓮花那神秘的身份了。
這幾天他上完早朝之後,沒什麼事就往慶帝那邊出溜。說到底,就是想要試探試探對方的口風,也是想好好了解一下這個李蓮花的身份和慶帝到底有什麼干係!
可結果呢……
不得不說,慶帝到底還是老奸巨猾,技高一籌啊。
哪怕他明知道範建這傢伙的來意,並且還幾次三番的在他面前有意無意的提起李蓮花,就是想要看看他的態度。
可結果呢,就是表現的滴水不漏。
無論範建是誇讚李蓮花,還是說背後的壞話,慶帝就好像在聽一件奇聞趣事一樣。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不知道李蓮花呢。
可範建清楚,李蓮花身上的那塊玉佩是絕對造不了假的啊。
可慶帝就跟他揣著明白裝糊塗,饒是範建磨了幾天,也沒有從慶帝的口中得到一絲一毫有用的東西。
無奈,他也只好放棄了。
因為有些時候,不說……就是一種解釋。
李蓮花和慶帝的關係必然不湥踔劣锌赡堋亲约旱哪莻猜測!
但這些,一切還要等那個傢伙回來。
雖然,他已經很多年都不和那個討厭的傢伙說話了。
但有些事情,終究是他們兩人所無法忘懷抹去的。
“呵呵,範大人,範夫人說笑了,我也是看範思哲覺得挺有意思的,在這慶國有這樣一個徒弟,應該也會平添一些樂趣。”李蓮花笑了笑道:“不過在下有言在先,範思哲並不適合學醫,他若是有興趣,我就教。”
“若是沒有,那就學些其他的東西吧。”
“是是是,一切都聽先生教誨!”柳姨娘趕忙道。
範思哲什麼性格,她還不知道?
學醫?
學個屁啊,就算真學了,誰家人敢讓他去治啊。
說到底,她就是想有個人能管管範思哲的性子。
在這個家裡,她捨不得。範建又太忙了根本沒時間,範若若雖然有這個權利,甚至早已經制服了範思哲。
但在教育方面還是很失敗的。
所以,有李蓮花在,無疑是一個很好的訊號。
一頓拜師宴,李蓮花算是真的把範思哲收入了門下。
說起收徒,李蓮花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是真如他所說的那樣,覺得範思哲挺有意思一個傢伙,在慶國算是臥龍鳳雛的存在了,有這樣一個徒弟最起碼能給他帶來一點樂趣。
所以,他倒是還真沒多想其他的事。
而範思哲也行了拜師禮等一系列的繁文縟節之後,總算可以開席了。
只是剛一入座還沒動筷子呢,就見一道聖旨宣了進來。
還好,領頭人不是侯公公。
李蓮花看了眼範閒,應該也是怕他認出來吧,最起碼現在慶帝還沒有想過要和範閒直接的接觸。
聖旨的內容,大致就是一些賞賜。
名義上是賜給司南伯範建的,恭喜範思哲拜得名師,話裡話外的一通吹捧。
結束之後,範建十分識趣,看都沒看一眼就將賞賜的這些東西,都給了李蓮花。
這般大方的,就連柳姨娘都微微一愣:“老、老爺?”
要知道,御賜之物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送人的,哪怕是轉手販賣都是不允許的。
範建揮揮手打斷了柳姨娘想要說的話。
“行吧,那我就受之不恭了。”李蓮花點點頭,下人們則將東西送到了他的房間。
酒席結束之後,柳姨娘十分不理解範建的做法。
“你啊,頭髮長見識短。”範建搖搖頭:“你真以為那些東西是給範思哲那混蛋玩意的?他有那個腦袋嘛,能接受得了這些東西?”
“嘿!你這個老東西,憑什麼這麼說我兒子啊!我兒子怎麼就不行了!你說清楚,今天晚上不說清楚,老孃就讓你看看到底是誰不行!”柳姨娘氣急敗壞,顯然對範建的態度十分不滿。
範建白了一眼:“那你說說,你兒子哪裡好,只是一個拜師宴而已,就能驚動日理萬機的陛下下旨,送來這麼多禮品?”
“就範思哲?他?有這個資格嗎?”
“當年太子拜師,也不過就是陛下在早朝的時候,直接點了兩個大臣而已。”
“可今天呢?”
範建指了指:“光是那些禮品,都夠買我這個爵爺府兩個了。”
“他範思哲憑什麼!”
“這些東西給誰,這不是顯而易見?”
“借我的手轉一下罷了。”
氣消了幾分的柳姨娘,聽著範建這一番話後也多少明白了幾分。
“陛下是想要讓李先生入太醫院?”
“陛下的想法,我們哪裡能猜得出來。”範建搖搖頭,不在多言什麼,這裡面的東西實在是太多太多了,稍有不慎就會讓范家萬劫不復,他現在反而有些後悔自己那麼早就跳出來了。
現在,想躲都躲不掉了。原本就因為當年收養範閒,而遭到了那位的猜忌,現在恐怕更少不了了。
一想到這裡,範建的臉上就掛起一抹苦澀。
“猜不出來是吧,那你今天晚上就別睡覺了!”說完,翻身上馬,柳姨娘盡顯風姿本色,隨之而來的是範建的陣陣慘叫。
守夜的侍女聽到些許聲音,臉頰一陣緋紅,隨後向院落外退開了幾分。
只不過,這個夜晚註定是不平靜的。
吃飽喝足的李蓮花剛上床躺下沒多久,就感覺到兩個人忽然靠近而來。
睜開眼,房門被推開。
“我說範閒啊範閒,你就不能有點邊界感嗎?”
“我有個錘子的邊界感,你都把範思哲那貨收做徒弟了,你也不說收我,本少現在一肚子火啊,你知不知道!”範閒見到李蓮花就是一通埋怨,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多生氣呢。
李蓮花白眼連連,連理都不想理這傢伙一下。
第190章 大宗師點迷局,範府暗伏廣信危
“所以,找我到底什麼事,沒事滾蛋我要睡覺!”
“不是,老藤這麼大個活人呢,老師你沒看到啊。”範閒指了指身邊的藤梓荊道。
“跟我有啥關係?”李蓮花將被子蓋好,閉目養神。
“可我要幫他!”範閒不禁道。
“那就跟我有關係了?”李蓮花輕飄飄道:“你記著範閒,我只是保你兩個月不死,既然我答應了五竹這筆交易,那麼就不會食言。”
“兩個月裡,你就算把慶國的天翻了,我也保你不死,說到做到。”
“但兩個月以後,那我就管不著了。”
“至於說這兩個月你想怎麼作死,那是你的事。”
“更何況,你都住進範府了,憑藉你老爹的面子,這京都誰敢明著動你?再加上你懷裡的監察司提司腰牌,論起職權絲毫不弱於監察院的幾大處長,便是那幾位皇子也得禮讓你三分。”
“只要你別招惹宮裡的那位或者瘋子,基本上這個京都你可以隨便的鬧。”
“……”範閒被李蓮花說的一陣無語:“得!您利害!牛逼!好好休息,我走了!”
範閒碰了一鼻子灰,轉身離開了。
藤梓荊一陣無語跟在後面。
門外,實在忍不住開口道:“範閒,這個人手下高手不少,自己雖然也挺厲害的,但你也不至於如此吧……而且,他剛剛說話的口氣,也太大了。”
“這可是京都,八品手下幾乎家家都有幾個,倒是他的醫術不錯,我聽說已經有好幾家王公貴胄打算請他過府問粤恕!�
“不光口氣大,而且脾氣還大呢是吧!”範閒感慨一聲:“可那能怎麼辦呢,人家就是有這個本事啊!”
“本事大的人啊,都牛逼!”
“呵呵,範閒著我可就要說你兩句了,不要把儋州那地方的高手,放在京都來比,在這裡就算九品武者也得夾著尾巴做人!”藤梓荊好笑道。
“九品?”範閒撇撇嘴:“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
“???”藤梓荊微微一愣。
範閒拍了拍他肩膀:“這位……大宗師!”
最後三個字沒有出聲,只是張個大嘴,說出了個口型。
好傢伙,瞬間藤梓荊整個人僵在那裡,一動不動。
傻的很徹底。
誰能想到,那位竟然是一個大宗師級別的強者?
一整晚,藤梓荊註定無眠。
第二天一早醒來,範閒看著他那大大的黑眼圈忍不住笑了起來:“我說不至於吧老藤,受這麼大刺激嗎?”
“你懂不懂一位大宗師的含金量啊!”藤梓荊苦笑一聲。
“可是,整個大陸只有四位大宗師,慶國兩位,都是年過半百以上的老人了,那他……”
“他不是咱們這片大陸的,老是來自大熙。”範閒開口道:“哦,不對聽我老爹跟他說,現在是大炎了?”
“這個我好像瞭解過,好像大熙經過了叛亂,然後被另一個國家取而代之了,改名之後就是大炎。”藤梓荊開口道:“說起來,那個國家現在的君主,好想……也姓李!”
“李?我靠!老藤,你別嚇唬我!”範閒當然聽明白了藤梓荊話中的意思,有些難以置通道。
“你知不知道咱們這片大地上的四位大宗師的,都是什麼身份?”藤梓荊沒有回答,而是給範閒科普了一下。
“慶國之所以強大無所顧忌,就是因為四大宗師慶國佔其二,其中一位身份神秘只知道是隸屬於皇室,但身份沒有人知曉,一直以來負責皇宮的絕對安全。”
“第二位,就是葉家流雲散手葉流雲,在到達大宗師境界之後,就一直在四處遊歷,但同時也在外面一直幫慶國剷除一些麻煩,而這也就是為什麼慶國葉家地位十分特殊的原因。”
“第三個,劍道高手四顧劍,坐鎮四顧城無人敢踏足半步,最後一位出身北齊皇室,據說輩分極高現在的北齊皇帝見了都要叫一聲叔叔,名叫苦荷,是北齊的定海神針。”
“你可聽明白了什麼?”
“這些大宗師級別的高手,似乎都和皇室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範閒恍然,明白了藤梓荊的意思。
“沒錯!”
藤梓荊點點頭:“雖然我不清楚這裡面的具體原因,但咱們都是武者,咱們很清楚就算一個人的天賦再怎麼高,但每一次突破境界都需要大量資源,功法秘籍作為支撐!”
“不管江湖怎麼樣,但一個國家的皇室絕對是最大的勢力,想要弄到這些東西不說輕而易舉,但最起碼也是事半功倍,所以我推測每一個大宗師成長起來的背後,不說有皇室的支援,但最起碼也要有龐大的勢力作為支撐才可以做到。”
“所以,現在你還覺得你的這位‘老師’來歷普通了嗎?”
範閒聞言頓時沉默了下來。
“普不普通的又能怎麼樣,我是你們的敵人還是什麼?”李蓮花優哉遊哉的聲音突然傳來,不遠處還有著追著範思哲揍的範若若。
“你們這些聰明人啊,總是這個樣子……就因為我實力強,所以呢,就總是要把我當成假想敵,累不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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